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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纪80年代和90年代在美国出现的不平等现象,是美国公共政策的一个直接后果。因为这个政策将市场的影响力置于所有的其他社会价值之上。因此,通过政府在美国的资本主义市场中重新定位,加大政府的调节作用,完全可以缩小这种不平等现象。对一些美国人来说,这个观点听起来像一个幻想家的幻想,因为最近几年里,我们国家的文化一直浸透了市场原教旨主义的思想。然而,谈到具体问题时,我们就会发现,大多数的美国人赞成提高最低工资标准,确实支持社会保障计划,支持政府干预控制企业的缩减规模及其他卑劣行径,这些行径都是将少数富人的利润,建立在牺牲大多数美国民众的利益之上的。
如果美国人想再一次实现美国梦,我们不得不向目前弥漫在我们国家各个角落的市场原教旨主义提出挑战。先从我们选出的华盛顿代表下手,要使所有的立法者摆脱赋予他们权利和竞选资金的那种意识形态,这是对他们提出的挑战,但是《绿野仙踪》中仙人的命令更加具有挑战性,他命令桃乐丝和她的同胞们,把西部女巫的扫帚柄拿给他。如果美国人能够牢记我们国家的童话带给我们的教训:坚信你自己的力量,忠于你的朋友,为真理而斗争,或许我们将能够赢得那个最能反映美国人意志的奖品:一个幸福的结局
美国民主的悲剧派古巴监督美国竞选?
派古巴监督美国竞选?
在古巴首都哈瓦那郊外旅行的时候,我想租用一辆自行车。看到前边有一位老人和一个年轻人在聊天,我便向他们走过去,询问租自行车的事宜。那位老人像是一个德国人,实际上他正在给阿尔图罗这个小伙子上语言课。在乡村旅馆的入口处有一棵大树,他们坐在树荫下,已经上了1个多小时的课。那位老人耐心地听着阿尔图罗用德语练习讲话,鼓励他尽量用歌德的经典语言来表达自己的感情。阿尔图罗的当地口音非常浓厚,但是他的语法基础很扎实,甚至掌握了将动词放在句子末尾的语法规则。对于一个几乎靠自己读书,自学德语的人来说,达到这个程度已经很不错了。
我用德语大声赞扬了他一番。阿尔图罗听到我用德语赞扬他的话之后,他的脸顿时变得绯红。那位老人同意租给我自行车,但是当我们在闲谈时,他从我的口音判断,我并不是一个德国人,他便询问我是从哪里来的。当听到了我的回答后,他立即反问道:“你们是不是已经有了一位刚刚选出的新总统?”
那是在2000年11 月12日。也就在5天之前,刚刚进行了美国总统的竞选,但是究竟谁能赢得竞选的胜利还不知晓,是乔治·布什,还是阿尔·戈尔?最终结果仍然不明朗。在古巴,我看不见西方的报纸,但是在我住的旅馆里,有幸能够看到美国有线新闻网的电视节目,我非常关注它的新闻报道。一天又一天,一天天过去了,但是要得到一个明确的结果,似乎变得越来越难以捉摸了。
我回答道:“结果可能还没有出来呢!这取决于哪个人能够赢得佛罗里达的选票,那里的投票情况杂乱无章,似乎是一团乱麻。”
看样子,阿尔图罗难以听懂我们用德语交谈的内容,老人便改用英语说话了:“这可真是莫名其妙!”他又加大嗓门说道:“美国的技术难道还不先进吗?”他的话音明显地带着责备的语气,他最后又补充道:“我们也想知道最终谁能够成为总统,我们今后还要忍受他的决策呢。”
“听说布什的弟弟操纵着佛罗里达州政府,是真的吗?” 阿尔图罗插话问道。
“是的,他是州长。”
“这么说,布什将赢得佛罗里达州的选票,难道不是吗?”
“要说,不应该是这样的结果。”我回答道,“但是,结果难以预料,也许会是这样的。”
阿尔图罗说:“布什肯定会赢的,因为他的弟弟是绝对不会让他输的。我从新闻节目中听说,阿尔·戈尔已经赢得了全国的大多数选票,但是如果他一旦失去了佛罗里达的选票,布什将会成为总统。真的是这种情况吗?”
“是的!”我回答道,“这是一件非常复杂的事情。”我叹了口气,心里琢磨着如何向他解释有关总统选举团错综复杂的事情。这时阿尔图罗的脸上露出了淘气的微笑。
他说:“听起来,好像你们美国的民主制度出问题了。也许下次竞选,应该让古巴为你们派监督竞选的观察员。”
几天前,我在古巴共产党的报纸《自由新闻报》上读过这个笑话,可能阿尔图罗把它信以为真了,我苦笑了一声。也许,那位德国老人发现这句话非常有趣,便接上了一句:“是的,真是个好主意。”他哈哈地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古巴必须帮助美国搞民主,派遣监督竞选的观察员到美国,这个主意真是太好了。”
美国的总统竞选在世界上一直都是重要的新闻。但是,从来没有像这次竞选这样如此的曲折与引人注目。更准确地说,这场2000年的总统竞选,是佛罗里达不光彩的投票结果,不仅为外国人嘲弄美国留下了把柄,而且还提供了一连串戏剧性的事件。竞选期间,每天发生的故事迂回曲折,扣人心弦,引人入胜,就像高明的肥皂剧那样吸引了大量的世界观众。
36岁的米希尔·林奇曼是阿姆斯特丹一家汽车公司的行政官,他后来想起了这一件趣事时,曾微笑着对我说:“我对美国总统竞选的进程跟踪得很紧,也确实感到非常有乐趣。我每天都在读报纸、看电视新闻,还从因特网上查询最新的竞选进展动态。你从来不可能知道将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今天是谁领先了?谁打算起诉?这一次,法官又会怎样表态?我敢说,在我的公司里,你们国家的总统竞选,至少在近两周以内,是午餐休憩时间人人都喜欢谈论的热点话题。”
外国人具有独特的优越条件对我们的总统竞选加以评判,因为他们与美国总统竞选事件保持着距离,置身度外。这就使他们更容易从较远的距离与角度去看清事物的整体轮廓。他们不会偏袒某个党派,也不会考虑美国国家尊严的问题。他们可以肆无忌惮地嘲笑发生在总统竞选过程中荒唐的事情。当南部的美国人或者欧洲裔的美国人得到消息,听说阿尔·戈尔在全国范围内得到的选票比乔治·布什的选票大约多出50万张时,他们开始怀疑美国的民主。这种忽视开国以来所奉行的“多数决定原则”的做法,究竟是如何体现民主的?外国的记者曾经报道了这样一条消息:佛罗里达的州长是乔治·布什的弟弟,该州的高级竞选官员联合主持他在佛罗里达的竞选。他们进行这方面报道的时候,是没有必要采取美国新闻报道惯用的那种保持中立的格调的。同时,他们的报道强烈地暗示,最后的选举结果已经板上钉钉了。当共和党操纵的美国最高法院以5∶4的投票结果,阻止了佛罗里达州的重新计算选票的议案时,外国报道中对于竞选结果的暗示就更加令人信服了,因为他们已经设定了布什的胜利。《印度斯坦时报》发表的评论指出:“布什的就职演说是笼罩在不合逻辑的帷幕之中的。”
如果,外国人看见世界上最为自豪的民主国家,竟如此笨拙地处理其最基本的政治典礼,他们会感到震惊。这种震惊也不是完全让人不愉快的事情。多年以来,美国的自以为是的态度,已经激怒了许多外国的观众。华盛顿坚持认为,自己是世界民主进程中最合适的仲裁人,强迫其他的国家遵守华盛顿制定的民主规则,而对于自己的双重标准,却保持了沉默。其目的显而易见,是为了使美国帝国能够继续保持在世界上优越的地位。现在,佛罗里达州的耻辱,使这个自吹自擂、习惯于欺凌弱小的帝国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南非的《邮报…前卫周报》也发表了一篇社论,似乎带有挖苦人的味道:“我们非洲大陆应该感到羞愧,在他们需要我们的时刻,我们却没有待在我们美国兄弟和姐妹的身边,去尽力地帮助他们,劝告他们,就像我们在竞选时,他们一直待在我们的身边一样……在这场竞赛开始之前,我们本应该在乡下的主要会议中心,举行研讨会,在那里可以当场解释各类有关民主的典型事例,包括一切细节上的问题,譬如操纵竞选活动的应该是‘人民’,而不是‘总统的选举团’。”
此外,2000年的竞选,又增加了一个美国人不愿意面对的尴尬事实,而外国人却完全了解这个真实的情况:现在占据美国总统办公室的那个人,并不是美国民众推选出来的总统。尽管乔治·布什已经被任命为总统了,但他是在发生了一出荒诞的悲喜剧之后被任命的。所有这些错误,使得美国成为全球嘲笑的一个对象,使美国失去了应有的名望。然而,外国人也无法明白,这场竞选究竟是何等的腐败?这场丑闻不仅仅局限于那些有预谋的、迷惑人的选票,以及美国将原则问题降低为法律诉讼的技术性错误。当时,事件进展的速度如此之快,以至于人们恍恍惚惚,迷惑不解,甚至最好的新闻报道者也是一头雾水,无法看透局势,从而不能够进行全面的报道。现在,尘埃落定,在这场危机过程中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