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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伊不出声,只是慢慢穿好衣服等如伊穿好衣服桓楚吞吞吐吐道:“衣服穿好了么?”
哪知如伊不接他的话,只道:“时辰不早了,我走了”说着转身就外往走桓楚见她说话就走,脱口便道:“你别走,大哥有一事相求……”
如伊止步道:“说”
“大哥,想抱抱你,只想抱抱你,仅此而已,别无他求……我……”谁知他话还未讲完,如伊便转过脸来:“你想干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给你你不要,这会又想干什么?”
桓楚没想到十八会生这么大的气,她从没见过如伊用如此语气对自己说话。
“怎么了,十八?”桓楚惊愕道。
“你说我怎么了?”十八脱口就是反问一句。
“我就是想抱着你,想把你紧紧拥在怀里……”桓楚话音刚落,如伊便驳道:“你不觉得你很过份么?”
桓楚听了这句话,更是莫名道:“我过份?”
“是,你过份,你太过份了,我是一个大活人,不是你手中的玩偶,也不是手中的剑,想要怎样就要怎样的……”
“你误解我的意思了,我是不想伤害你,我不想你为我失去名节……”
“是,是,你说得对,可是什么都是你想你想你想可你想过我的感受么,我是一大活人,也有感受,也有思想,也有尊严,你替我想过没有……”桓楚听到十八说到此处,心声有些哽咽
“嗯,是我没有考虑到,你别哭了,但我真的没有想伤害你的意思,从没有把你当什么玩偶,更不什么手中的剑,你这样说,真是我误解我的意思了……”如伊此时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去这些,只道:“我累了,累极了,我走了,你保重吧……”说着转身便离桓楚而去,头回也不回……
十八走了,桓楚突然觉得她像变一个人似的,跟他当初认识的那个十八有些不一样了……至于哪不一样了,他倒是说不清楚
“是她临走那些话,让我觉得她不一样,不,也不是,若是换作是我,也会如此,我今晚真是伤了她的自尊,不过我总觉得她哪儿不对劲……”桓楚不觉沉吟道接着他转念道:“莫不是我多心了,不管如何,她是难得的好姑娘,这回我桓楚又欠下了莫大的情债,这么大的情债我桓楚该如何去还,莫不是真的娶她为妻,不,不,不可能,既便是我有此心,也是有心无力,我漂泊几近十载,身无居所……俗话说得好,大丈夫成亲娶妻视为成家,可我桓楚漂泊为复家仇,哪来的家,既无家,何以成家……”他想到此处不由得仰天长叹了口气,望着黑得不能再黑的天空他顿时感到迷茫说到他欠债,他觉得他欠杨子的也不少,从某种意义来说,应该是欠的更多可他为何就没想过和她有成亲的念头呢?这连他自己都搞不明白他想到此处,忽又念及杨子,却又不知她身处何处忽而一时百感交集,心绪难平……觉得身边的女子都不能与他长久为伴这一夜他久久不能成眠……他害怕他的预感是真的,他怕此后十八不再来探他,他怕她不探他,不是怕自己身上的毒无法可解,而是怕失去她,见不到她。
果然自此数日来,送食物来的只有残月一人而已不见十八身影,他深知原由,也不敢多问他不问送来饭便吃残月见她也不提及公主,只是与她打声招呼。她不由气从中来,放心食物,便哼出一冷气道:“你吃吧,我走了……”桓楚见她说话间便要走,忙道:“嗯,路上黑,姐姐……”哪知他话还未说完,残月早已扬长而去,消失在眼前……
如此又过了三日,送食物的还是残月一人残月照例放好食物,转身便走,正待此即,桓楚脱口便道:“残月姐,十八近几日可好……”哪知他刚提及于此,残月就转过脸,满脸怒容道:“她好不与好与你有何干系……?”
这一句问的桓楚不知何作答,桓楚愣了半晌,才若有所思道:“姐姐这句话说的有些过了,你们是桓楚的救命恩人,她的好与不好,怎么说与桓楚无干系呢……”残月听言,鼻子倒出一口冷气道:“你们男人都这样,花言巧语,说得比唱得好听,可是骨里子都是自私鬼”
桓楚耳闻此言,半晌无语残月忍不住又道:“你那晚怎么待十八了,她回去了,眼睛红红的,这又怎么说,你敢说你没欺负她么?”桓楚见残月终于提及正题,不由无颜面对残月那双怒目,眼神俯地汗颜道:“那晚我一时鲁莽……出言无状,是我不好……你代我回去向她赔罪,还望她原谅……”残月见桓楚说得诚肯,又见他一副忏悔之状,不由得心软了下来,但嘴里却道:“我替你给十八陪罪,你自己干嘛去,想得美……”
桓楚听闻此言,不觉眼睛一亮,便知十八有心肯来,只想找个台阶下,遂开口便道:“好,好,只要她肯来,桓楚当面向她谢罪,谢罪……”说到最后谢罪二字,双眸涣散,竟沉醉其中,不知何以作答,等他回过身来,残月早已不见了踪影……但心中已然有答案,他觉得明日送食,十八必至
这一晚,好不容易等到第二日深夜,来探他的却还是残月一人
“别看了,就我一人来……”残月见桓楚心不甘往自己身后望,遂脱口道!
“看来,她还是不肯见我……”桓楚望着残月的面容说罢,见她丝毫无动于衷,只是照旧把食物放好,转身便去,完全当例行公事一般无二。桓楚一生看重感情,哪知他一生失去的最多的也是感情,他想到前些日子还给他送食喂饭的十八,竟为了自己一时的冲动所说的话,不肯原谅见他他顿觉人生无常,活着如同梦幻一样的虚幻本来今日是他毒气发作的日子,但他知道十八要来,心情激动高兴,一股兴奋之气竟莫名压住了毒气,可此时,他没有见到十八来,甚至连她影子也没见到,他不觉心灰意冷,更谈不上心情激动兴奋了,突然,他觉腹如刀绞,疼得他蓦地双手护腹,疼倒在地,不能自已……
正当他疼得不能自已,半昏半醒之际,耳畔忽闻道:“大哥,大哥你别吓我,别吓我…我不是来了吗?”没错,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十八其实她跟残月是一起来的,只是她站在门外,没进来,她是想知道她没来,想看看桓楚是何情状……哪知他得知自己没来,竟然毒气发作,实乃出己之外于是他见桓楚毒气发作,疼倒在地,急忙抢到桓楚跟前……
桓楚听到温柔甜美的爱人之声,便知不是又十八又是谁,他疼的缓缓睁开眼睛,眼前一亮,果然是十八,只不过比之先前更是楚楚动人了,他毒气攻心,此刻如烈火焚身,他终于见到了十八,不由得嘴角浮出笑容道:“你终于肯见我了……”如伊不说话,只是扶抱他坐好……“你要是晚来一步,只怕见我……不到了……”
“你又想说什么?”如伊见他口不忌言,嗔怒问道
“清除余毒的日子是今晚,若是过今晚子时,我命休矣……”桓楚说大气长喘,面上的汗珠滚落到地上,如伊本来一面替他擦面上的汗水,一面要责他口无遮拦,哪知闻桓楚说余毒发作之日。不由得惊道:“哎呀,我如何给忘了,不好意思,大哥……”
“你说这话,比……比骂我……”如伊知他下文要说什么,忙掩其口道:“什么也别说了,赶紧吧……”这晚桓楚待十八不似那晚了,那晚他待十八很是紧张,就是为解他身上的毒才那样勉为其难那样迫不得已的,而今,两人内心都发生了妙微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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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饯别携佳人 东窗终事发()
如伊道:“你吃吧,我吃过了……”
桓楚假装苦脸道:“你真当我是饭桶了,你不吃,我也不当这饭桶了……”
如伊听了苦笑道:“行了,我真怕了你……”
说着无奈之下拿起筷子,桓楚见十八拿起筷子,苦脸才变成笑脸,这才拿起筷子吃起来,可如伊吃一两口,便不再吃了,只是一味的帮桓楚夹菜,桓楚一面吃饭,一面笑道:“你别光给我夹,你自己也吃啊”
“你吃吧,我想看着你吃饭的模样……”
桓楚一听她这么说,立时明白了她的意思,遂道:“咱们一块远走高飞吧……”
他说罢,如伊沉默了半晌才道:“你能放弃复仇么?大哥?”
桓楚听了怔了半天,才道:“你是怕我复仇,怕你跟了我,你受到牵连?”桓楚问道,如伊转过脸去,桓楚见状,遂知她心意,便目光失色道:“我不怪你,换作任何一个姑娘都会这样的……”
“都会怎样?”如伊突然转过脸,追问道。 如伊一这问,桓楚不敢再瞧她的模样,仰天道:“没有一个姑娘愿意跟我这无家可归,到流浪又被朝廷通缉的刺客,你的想法很对,大哥不怪你……”如伊见他说着倒抽一口凉气便知他心里悲凉。
“我……我……我……”她知桓楚心里难过,遂想上前解释,却又欲言止。于是她心念电转道:“大哥,你真的是误解我的意思了,你是有苦说得出,我是有苦难言,你可知道么?”
她想到这儿心理一片委屈,不禁鼻子酸,眼泪滚了出来。桓楚一生最心疼女孩子哭了,更别说他心爱的女人哭了,那如同用针刺他的心头肉。他不禁心软道:“别这样了,大哥不怪你……”
说着拿出手绢替她试泪。如伊见桓楚不禁不怪她,反倒安慰自己,不由得一把扑入桓楚怀中,紧紧抱着桓楚不由得放声痛哭起来,桓楚一面抱着她一面劝慰道:“傻丫头,别哭了,小心被人发觉了……”
如伊这才知道他们身处险境,遂收敛哭声,哽咽道:“大哥,你为什么不骂我两句呢?你骂我,我会好受些……”
“皇姐?你干的好事?”突然一个声音划破长空,直抢金殿而来,对,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始皇帝的二十六子胡亥。如伊万万不曾料到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