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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姐?你干的好事?”突然一个声音划破长空,直抢金殿而来,对,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始皇帝的二十六子胡亥。如伊万万不曾料到皇弟回突然从天而降,出现在她面前,眼看真相全露于外,不知何如收场,不由得吓的花容失色,眼神惊恐万状。桓楚见情状,已然明白她的身份,却又不敢相信此事是真的,只好惊愕抓住如伊道:“你到底是谁?是谁?”
如伊哪里答得出来。哪知胡亥更是逼近一步道:“狗奴才,放开我皇姐……”
桓楚听,眼里不禁流出一丝绝望,但他还是不肯信,双手使劲地摇着如伊柔弱的肩膀激动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如伊隔了半晌,才无奈点了点头。
桓楚当下知道真相,不由得身子外后倒退两步口中喃喃道:“怎么会这样,怎么是这样,我的仇还怎么报,这不是真的,这一定不是真的……”
“这是真的……”胡亥大有火上浇油之势。说罢,遂又大声喝道:“皇姐,你好让我失望,你让大家好失望,你知道,你丢尽整个皇室的脸,怎么配作大秦的十公主,怎么配的父皇的女儿……”如伊已是心乱如麻,哪里还听得下这些。此时像中了蛊毒一样,怔住哪儿一动不动。可此时,胡亥昂首又道:“大胆刺客,你敢行父皇,意欲何为?”桓楚此时被他一语惊醒,怒目朗声反问道:“你是始皇之子?”如伊见桓楚说话杀气腾腾,便知他萌生复仇的念头。
“你没有资格跟本殿下说话。”
“我问你是不是始皇之子?”桓楚厉声道。
“是又怎样,难道本殿下怕你不成?”胡亥说着拔出佩剑。哪知桓楚冷笑道:“好,有种”
“你想干什么,大哥?”如伊知道他杀气已生,忙挡住桓楚道。
“别演戏了,十公主,你这声大哥,草民我受不起……”说着他一把推开了如伊,如伊见他话还是对她怀恨意,又见眼里的光冷着实吓人,她便知道说什么都晚了,说什么都不会得到他信任。哪知她闪念间,桓楚已然逼到胡亥跟前,胡亥武功太烂,桓楚又是武功高手中的高手,不到三招,他手中兵器竟不知怎么操在桓楚手里,又被桓楚用剑指上他的咽喉,眼看再近半寸,那剑尖便刺进胡亥的咽喉,桓楚怒声斥道:“我跟你没什么废话讲,父债子还吧……”桓楚说完,眼看举剑便要砍下去。
如伊呲的一声,从哪拔出一把短剑,放在自己的胳膊上道:“大哥,你念在我救你一命的份上,就放过我弟弟吧?”“你救我,你会好心的救我,你是他的女儿,你会好心的救我,蠢得救你的杀父仇人?你哄骗三岁小孩子吧?”如伊万万没想到这话从桓楚嘴里说出来,气得她几乎晕了过去,虽没晕过去,却是气得她岔了气,半天干咳,说不了一句整话来:“我这些日子以来,救你都是假的么?”
桓楚此时哪能接受这个现实,他早已气的失去了理智。只道:“你们不就是一个扮黑脸,一个扮红脸么,目的不就是想要那张地宫图谱……”
如伊听了这话,心理不觉凉到脚后跟,眼里不禁流露出绝望的神色,只喃喃道:“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么,罢了,我是蠢,我是咎由自取……”说着,便要拿匕首割破手腕,手腕上的血顺时流淌下来。桓楚没想她竟如此刚烈,又怕她是苦肉计,他不能轻意上当,因为他这一生受到蒙骗太多了。
“你良心让狗吃了吗?”金殿上赫然又多一人,桓楚放眼瞧过去,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残月。桓楚听了她的话,自嘲道:“我的良心是被狗吃了,那吃我良心不是狗,正是你们……”
“你这话说得好没道理?”残月抢前一步,怒指他道。
“怎么,我有说错么?”桓楚高声反问道。
“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倘若我们公主想你的地宫图谱,跟本不会大费周张,直接施以酷刑便了,为何要救你,何况我们公主跟本不知道你有什么图谱你也知道救你真正的原因”桓楚听到残月说到这时,他这才登时醒悟过来,因为觉得残月说得对,知道图谱只有他一人,别人不知道,那么十公主救他目的自然不是贪图图谱,他闪念至此,不觉得心软,无言面对十八,他内疚望了一眼面容失色,眼里满是绝望的如伊,不由得脱口道:“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
如伊见桓楚终于醒悟过来,满肚子的委屈等时化作泪水。桓楚见她又是流血,又是流泪,心立时软了下来,手里剑登时有些举不住了,胡亥见刺客指向他的剑,剑身颤抖不定,知他心神已乱,此时不反抗,又待何时,说话间,霍地身子向后一挺,紧跟右脚踢出,想把刺客手中的兵刃踢脱,果然他一脚踢出,威力惊人,桓楚手中剑登时飞出,紧接着左脚带出,踢向桓楚小腹。可此时桓楚早已回过神来,哪里是他能得手的,桓楚眼见他的脚要命中自己的丹田,避闪已然晚了,虽提气及用内功护体,哪知胡亥这一脚踢出,没伤到他,反被他用内功顶了回去。立时振得胡亥跌倒在地。此时,被踢上天的剑,正要落在桓楚头顶,桓楚伸手一抓,那剑又轻而易举回到他的手中,他顺时凝剑直指跌倒在地的胡亥道:“别怪我心恨,是你老子把事做得太绝了……”说着便要挺剑刺出,突然,只听“当”地一声,桓楚的剑身溅起一道火花,差点剑身脱手而出,原来在这千均一发之际,如伊救弟心切,顺手掷出那柄匕首,欲意打脱桓楚手中之剑,以救其弟之命。
“你要杀,便杀我吧,我也是他的女儿……”说话间,如伊已然抢到桓楚对面。桓楚见十八满面的泪痕,满脸无奈与绝望,哪里对她下得了手啊。桓楚僵住不动了,悬在半空的剑,又软了下来。如伊见桓楚眼里满是无法抉择的神色,便又冷冷得道:“你动手吧,人总是要死的,我替我父皇还你们的家的血债……”
桓楚见十八话的坚硬如铁,如伊替父还债之心,眼里更是流露出无法抉择的神色。“你动手吧……”如伊说着又抢前一步。桓楚霍地眼里凶光一闪,定睛道:“你别逼我你明知道我对你……”桓楚此时剑尖已然指向如伊,可他手却是抖得更厉害了。如伊冷笑一声:“做大事,干嘛婆婆妈妈,动手吧……”
“你以为我不敢吗……”桓楚突然厉声道,眼看桓楚把持不住心理怒火,就要挺剑刺向如伊。残月见事危急,便抢上前去,阻拦道:“你不能这样做,你答应我们公主什么?我们救你之前,你是答应过我们公主的,只要我们向你提出要求,只要你能办得到,你就得答应。是不是?”
“我知道了,原来你们就是为了这个筹码?”如伊见过桓楚说话语气大有上当之感。遂道:“残月,你下去,只要能消解大哥心头之恨,能抚平家破人亡的创伤,我愿意一死了之……”
此时,胡亥一直怒视着他的皇姐,因为他觉得是如伊养虎成患,害己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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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终离深宫院 天涯沦落人()
“你真的想死么?”桓楚语气沉重道。
“你动手吧……”如伊说着闭上眼睛。
“你这又是何苦,你明知道对我你的心思,我怎么又下得了手?”
说着仰天长叹,心理无奈道:“老天爷,你怎么又给我出了道难题啊?”这一举动只是一瞬,突然,他眼神一定,正视着十八道:“我不管你是什么公主也好,救命恩人也罢……我只想问你,这件事换作是你,你会怎么做?”如伊突然闻到此语,又见桓楚眼神一定,便知他心思。遂淡淡地道:“既然你已经拿定了主意,又何必多此一问”
“好,你走吧,这是我欠你的,不过他必须得死……”说着霍地把剑尖指向爬在地上的胡亥。哪知桓楚话音刚一落,如伊突然又拾起地上的匕首指向自己的脖子道:“你敢动他一根寒毛,我就横死当场,我说到做到……”
说着剑尖已贴近她雪白的皮肉上。桓楚见她手腕上的血已不停的向外淌的到处都是,再看她此时她的脸色苍白,已然失血过多,倘若不及时包扎,甚至有性命之忧,这会儿又见她以性命相威胁,便知她是刚烈女子。遂失声道:“残月,你难道不管你主子么?”
“残月,你休要过来……谁要过来,我就死在眼前……”残月见公主血流了一地,只心疼道:“公主,你流血过多了,别这样了,他是冷血动物,你这办法行不通,若是他敢对殿下动手,他哪有命活出这皇宫,你快放下刀子,这可不是好玩……”
“你住口他只要敢动手,我就死在他面前……”
“她说的没错,我是冷血动物,你这招不管用。”
“那你就试试,你在我眼前要杀我的亲人,若是换了你,你当如何?”如伊反问道。
桓楚道:“你怎么这么蠢。”如伊见桓楚说着,又是举棋不定,不住长叹一声,蓦地转身来,怒视道:“也罢,你走吧,看在你姐姐面上,饶了你……”胡亥看了一眼桓楚,又斜睨了一眼如伊,却是不敢动。如伊遂道:“你还不走,要等死么?”这一声之下,胡亥才连滚带爬地逃出殿外去了。
桓楚见胡亥逃走的狼狈相,不由得冷笑道:“这就是所谓的弟弟,你这样救他,值么?”
如伊冷冷道:“那我救你值么?”
“不值,大大的不值,你会后悔的……”桓楚一字字道。
“别说了,什么也别说了,你走吧……”
桓楚觉得自己仇人的家人就有眼前,却又放弃了机会,心有不甘,一股血气直往上涌,一气之下,把手中的那柄剑折为两段,气愤道:“你为什么偏偏是他的女儿,是他女儿,为什么,为什么,你告诉我……”
如伊见桓楚撕心裂肺呐喊眼里的泪珠不禁滚落下来,倒抽一口凉气,然后闭上眼睛道:“这是天意,这一切都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