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姚清拢好睡衣站起来,窗外,月色朦胧,一如她的心情。
她听得真切,滕熠那样喊她的时候,充满了感情,那样沉厚的声音,非常得入心。仔细想想,仿佛在哪里听过,在哪听过呢?
姚清百思不解,带着深深的疑惑重新躺下。月色冲出阴云,月光透过窗户倾泻而下,照在桌子上,亮白亮白的,姚清盯着那月影看了一会儿,就睡着了……
––“太阳东升西落,你从我的生命里走过,没有结果,你就是我心头最美的云朵……”
女歌手的声音轻慢,却恰到好处的渲染了酒吧的气氛。高个子男人,气味清新,逆光而立,看不清容貌。他拉着她的手,要送她回家,后来,她跟着他走了……不是回家,而是去了酒店……第二天,她醒来,在床头的桌上,看到了他写的歌词……太阳东升西落……你是我心头最美的云朵……
––“是他!”
姚清手扯住床单,在暗影里瞪大了眼睛。原来,滕睿就是当年那个男人,也就是……缨宁的父亲……难怪,滕睿会护着缨宁,难怪滕睿会那样有感情地喊她清清。滕熠一定早就知道了真相,所以才会反对缨宁和滕熠结婚––缨宁和滕熠是兄妹啊!
想到这里,姚清像遭了当头一棒,慌张地从床上跳下来,将大灯打开,再也睡不着了。
“木阳,你确定要去N国吗?”
谢雨婷在厨房里给冷木阳熬药,听到身后有动静,转身看到冷木阳,有些迟疑地问他。
冷木阳点点头,“妈,缨宁还在N国,我必须去救她。”
谢雨婷迟疑,”是,这个我知道。可是,你这次是去和总统斗,你怎么能斗得过总统呢?还有,你现在这个病,不就是上次去N国,被关了好几天,水米不进,所以才落下的病根吗?我只怕这一次……“
谢雨婷既想劝冷木阳,又怕说得太重了伤了冷木阳的心,就是她自己也不想说那些不好的话。
冷木阳扶住母亲的肩,向她保证,”妈,您相信我,这次我不会出事的。上次的事,确实是我太过自信了。上次的事,已经给了我深刻的教训,我是不能再大意了。总统他也是人,他也有弱处;而且,正因为他是总统,所以,他才更有所忌惮。缨宁是不能和他结婚的,我一定要把缨宁带回来,您放心好了!”
“木阳……”谢雨婷抬眸望着儿子,一时间,泪眼朦胧,话也哽咽地说不出来了。本来,自己儿子和缨宁两情相悦,本就应该幸福恩爱的过日子,为什么那个总统要横刀夺爱呢?
总归这世间的爱情,总是好事多磨吧!谢雨婷在心里为两个孩子祝福,面色上也和缓了许多,“好,妈妈相信你能把缨宁带回来,我在家里等着你们回来。”
“嗯。”冷木阳郑重点头,眼神坚定。这次他被N国的警察带回来,没有几天就放出来了。他已经安排好了N国的事,这次,他要亲自去,和滕熠有个了解……
冷木阳正在想心思的时候,手机突然嗡响起来。他利落地拿出手机,看到屏幕上的号码,连忙拿着手机出来了。
他走到厅里,接通了电话,“岳母大人,您有事吗?”
冷木阳因为缨宁被滕熠控制,所以,十分担心姚清受不了。说话时,声音都很贴心地放低了音量。
木阳扶住母亲的肩,向她保证,”妈,您相信我,这次我不会出事的。上次的事,确实是我太过自信了。上次的事,已经给了我深刻的教训,我是不能再大意了。总统他也是人,他也有弱处;而且,正因为他是总统,所以,他才更有所忌惮。缨宁是不能和他结婚的,我一定要把缨宁带回来,您放心好了!”
总归这世间的爱情,总是好事多磨吧!谢雨婷在心里为两个孩子祝福,面色上也和缓了许多,“好,妈妈相信你能把缨宁带回来,我在家里等着你们回来。”
“嗯。”冷木阳郑重点头,眼神坚定。这次他被N国的警察带回来,没有几天就放出来了。他已经安排好了N国的事,这次,他要亲自去,和滕熠有个了解……
看到了滕熠虚弱的躺在病床上……那时,她是医生,他是患者,他们的关系是付出和接受的关系,虽然她很累,他很惨,关系却很和谐……
现在,他身体好了,他重登总统宝座,他强烈地要给她,她却不能接受,还因此痛苦不已!
“索索……”
滕熠一声轻轻地呼唤,缨宁警觉,睁开眼,才发现滕熠的脸近在咫尺,眼神灼热,“滕熠,你走开!”
缨宁用手推拒,根本无济于事。滕熠强壮的身躯纹丝不动,反而压着她更紧。缨宁的手无措中抓伤了滕熠的皮肤,他身前赫然几条指痕,鲜红惨烈!
缨宁的手指甲里是滕熠的血肉。她心头一紧,人就晕过去了。
终于解脱了……
模糊的意识里,缨宁竟然是前所未有的轻快和放松。
––“总统阁下,您的伤……”
滕熠从小庄园里出来,吉斯看到滕熠身前的红色印痕,失口发问。见滕熠没有理会,立即垂下头,不敢再问。车子启动,冷气渐重,滕熠随手拿了外套披在身前,独坐于车中,双眸如星,炯然寥远,久久没有发声。
姚清从滕睿的庄园回来,比之前更煎熬了。她没有办法就缨宁,也没有办法救滕睿。她从噩梦中醒来,身上汗涔涔的,她梦见缨宁被滕熠欺负……梦见滕睿被绑住了手脚,口中堵着毛巾,呜呜地说不出话来……她的心钝钝地疼……
缨宁是她的女儿,她应该心疼,可是,滕睿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就因为那一句他喊她那一声“清清”吗?
姚清拢好睡衣站起来,窗外,月色朦胧,一如她的心情。
她听得真切,滕熠那样喊她的时候,充满了感情,那样沉厚的声音,非常得入心。仔细想想,仿佛在哪里听过,在哪听过呢?
姚清百思不解,带着深深的疑惑重新躺下。月色冲出阴云,月光透过窗户倾泻而下,照在桌子上,亮白亮白的,姚清盯着那月影看了一会儿,就睡着了……
––“太阳东升西落,你从我的生命里走过,没有结果,你就是我心头最美的云朵……”
女歌手的声音轻慢,却恰到好处的渲染了酒吧的气氛。高个子男人,气味清新,逆光而立,看不清容貌。他拉着她的手,要送她回家,后来,她跟着他走了……不是
第312章
滕熠以为缨宁的事有了转机,心里暂时放松了警惕,潜下心来处理国务。
上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滕熠的制服钮扣闪闪发亮。
将手中的文件利落地签上字,滕熠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给缨宁。那天他离开的时候,她半醒着,因为他在,她睡了半天,就是不肯睁眼。他只好忍痛离开了。
滕熠打过电话给庄园的管家,管家说,缨宁情况稳定,就是不开心。
——难道说,她的心里只有冷木阳?
滕熠微微阖眼,痛苦地将手机丢到一边,重新拿起了文件。
他手中的笔迟疑良久,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最后,还是打开了手机屏幕。
屏幕上,是N国影响力最大的首府报推送文章。报纸用了半版的大幅面刊登了一页寻人启事——“爱女索索娜,于五月十日在府前街上失踪,当时她身穿淡黄色连衣裙,撑着一把绿萝遮阳伞。索索娜在总统俯附近失联,恳请知情者速与姚清女士联系,必有重谢!”
寻人启事配着缨宁的证件照片。
即便是证件照,依然看上去十分靓丽动人。
啪!
滕熠就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事。
首府报是政府的报刊,上面怎么能随便登缨宁失踪的消息呢?
还有,看看上面的措词,说缨宁是在首府街失联,是在总统府附近失踪,这很明显是把矛头对准了他这个总统!
单凭姚清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除非是被冷木阳利用。
冷木阳的胆子可真是够大的,在N国的地盘上,藏于幕后,操控着这一个个让人震惊的事件。但是,他再胆子大,他也得在总统的领导下生存。
总统不想让他风光,他就不能风光。
——“查到冷木阳的藏匿之处了吗?”滕熠问吉斯。
吉斯受命密查冷木阳,经过一天一夜的侦查,他已经查出了冷木阳的住处,但是,“总统大人,冷木阳住在W国的大使馆里。我们不好直接进去……”
“哼,有什么不好进的?你自己编个理由,将W国的大使馆彻查一遍。将大使馆内的非长期驻扎的非工作人员驱逐出境。当然,捉到冷木阳要另眼相待,要让冷木阳慢慢地死!”
吉斯点头,明白了滕熠的深意,“是,总统阁下。我会照办的。”
吉斯才刚刚迈出房门,没多久又慌张地回来了。
他拿着手机,看到屏幕上的字,心惊肉跳的,“总统阁下,情况有变。”
“看你,这样慌张,敌人还没有正式和你打呢,你怎么就这样的形象呢?”
“总统阁下,是我办事不周。
滕熠以为缨宁的事有了转机,心里暂时放松了警惕,潜下心来处理国务。
上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滕熠的制服钮扣闪闪发亮。
将手中的文件利落地签上字,滕熠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给缨宁。那天他离开的时候,她半醒依然看上去十分靓丽动人。
啪!
滕熠就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事。
首府报是政府的报刊,上面怎么能随便登缨宁失踪的消息呢?
还有,看看上面的措词,说缨宁是在首府街失联,是在总统府附近失踪,这很明显是把矛头对准了他这个总统!
滕熠就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事。
首府报是政府的报刊,上面怎么能随便登缨宁失踪的消息呢?
还有,看看上面的措词,说缨宁是在首府街失联,是在总统府附近失踪,这很明显是把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