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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一句, !
桑卿柔支支吾吾说了一声:“那我就不能出来再玩吗?”
“后宫之主,岂是那么容易的?小姐且看夫人过的是什么日子,便知晓那样的位置上,需要操劳的事情有多少。夫人管着相府上下,尚且如此辛劳,小姐若是走这条路,只怕以后会比夫人辛劳千万倍。小姐可想过那样的日子?”
桑卿柔哼了一声:“被你说的,我都快觉得生无可恋了。”
“最要紧的是,小姐不是说,你希望自己的夫君只有你一位妻子吗?你要做独一无二的那个!小姐忘了,奴婢却记得清清楚楚。只是,小姐若是真的和宸王殿下在一起,只怕是不可能让宸王只有你一位王妃。”
桑卿柔好奇地看着如玉:“宸王看起来很花心吗?”
“这倒不是。只是,宸王殿下有的时候可能会不得已娶自己不喜欢的女子。到时候,小姐作为正室,必定要有容人之度,可能,小姐还要亲自为宸王挑选妾室。小姐,你能做到吗?”
桑卿柔看着如玉,突然哑口无言。这些事,她肯定是做不到的。如果欧阳朔要再娶其他女人,那她肯定会离开。她绝对不会委屈自己,和别的女人分享一个夫君,这是她的原则,更是她的底线。
“这些,都是小姐做不到的。只要稍微想一想,奴婢便能看到,小姐以后嫁给宸王殿下不快乐的日子。小姐喜欢自由自在,无拘无束,这些,可能宸王殿下都给不了你。除非,王爷能放弃自己现在拥有的一切,陪你纵情山水。可小姐,您觉得,王爷是这样的人吗?”
桑卿柔长叹了一声:“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如玉认真地说道:“奴婢说这些可能是逾越了,可这些都是奴婢的肺腑之言。小姐待奴婢如同自家姐妹,奴婢也希望小姐以后能够过得幸福快乐。奴婢的阿娘以前就说过,女子要嫁给疼惜,宠爱自己的夫君,才会幸福。绝不是自己喜欢,对方却不那么喜欢你。”
桑卿柔愣了愣,欧阳朔,不那么喜欢自己吗?
之前,他的确喜欢桑晓汐,这是一个故事世界,哪怕欧阳朔现在对自己有感情,他会不会到头来,为了权势牺牲自己?
她回过神,纠正如玉:“你这么说,就是看扁黎王了?万一,黎王后来者居上呢?你怎么知道,黎王就会闲散一生?”
“可小姐难道没有发现,你和七殿下在一起的时候,笑得更开心吗?那种无拘无束的感觉,不好吗?”
“我只把他当兄弟看。”桑卿柔嘟囔着,她可从来没有往别的方面去想。原著中,黎王本身就是一个谜,身为男主的欧阳朔,最后是坐拥天下的人生赢家。
可是,如玉有一点说的没错,没有哪个君王的后宫只有正宫一人。
难道,她要让欧阳朔为了自己放弃整个太辰国,甚至更广袤的疆土吗?可是,连她自己都不确定,自己可以陪着欧阳朔多久。
“好难呀!我怎么感觉自己就变成渣女了?”桑卿柔生气了,她生自己的气,怎么就陷入这种困境了?
“小姐,其实也没有那么难。你不是说,让一切顺其自然发展吗?心里怎么想就怎么做,那不就行了吗?”
“那我还是安心先把母亲的身体养好了再想这些吧!”她叹了一声,也怪她,莫名其妙穿成了恶毒女配,想要跟着剧情走,又不想自己太惨,结果玩成这种局面。
她真担心,到最后,她反而把自己给玩死了。那她可就成了最倒霉的女配,都不能叫最恶毒的女配。
助攻助成对手,她也是佩服自己。
桑卿柔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宸王不行,黎王更不行。”
“为什么?黎王殿下对你很好啊!温柔体贴,风趣幽默,他爱玩,说不定只是表象。”
“就算是表象,黎王也是阿鸢喜欢的,我怎么能夺人所爱?不行!阿鸢是我的好姐妹,我更不能这么做。”
其实,自己就是个多余的,立马消失,才是最正确的结果。
她叹着气,没一会,无尘道长就让人送来了需要的东西,这就要准备给金氏解毒了。
按照师父的吩咐,桑卿柔让人准备了一个特大号的浴桶。无尘的法子便是,让金氏泡在药水当中,让药水从皮肤慢慢渗入到身体里,中和身体里的毒素。这药水还能促进毒素排出体外,是最温和的解毒之法。
至于药材,那就要桑卿柔亲自去准备了。
桑卿柔安排好府中的一切,这就带着如玉出门去准备药材。整个相府为了金玉颜的事忙得不可开交。唯有桑晓汐那房门禁闭,一点动静都没有,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她在做些什么。
桑诚渊回来后,见其他人都不在,这才来找桑晓汐。他觉得,这个时候,有必要和桑晓汐单独谈谈。
第三百六十二回 是不是你
他从无尘道长那了解过情况,毒素是从这些日常用品中渗进去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桑诚渊细思极恐,若是这毒药换成剧毒,他和金氏说不定已经死了好多次了。
府里有这样的人在,实在让人觉得可怕。
他站在房间门口,见如心一个人站在外面,便觉得纳闷:“如心,二小姐人呢?”
“二小姐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让任何人打扰,奴婢只能在外面伺候。若是小姐有什么需要的话,再叫奴婢,否则,奴婢不能进去。”
桑诚渊一听,这就皱起了眉头。
“这是什么规矩?哪有这样的?去告诉你家小姐,只说我要见她。把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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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心犹豫着,不敢动手。若是让小姐生气了,那她可吃不了兜着走。
“老爷,奴婢不敢。”她跪在地上求饶,就是不敢去开门。
桑诚渊更是觉得奇怪:“晓汐该不会是在房间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害怕让人看见吧?你不敢开门,那我亲自去开。”他说着,这就要去推门,就在这个时候,桑晓汐的房间门自己打开了,吓了桑诚渊一大跳。
桑晓汐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如纸,又穿着一身白衣,那样子,和女鬼如出一辙。
桑诚渊幸好胆子大些,这才保持住了自己原来的样子。
“晓汐,你一个人关上门在房间里做些什么?我看你的脸色有些难看,你没事吧?如果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说,你母亲和姐姐身体都不太好,你可不能再有事了。”
桑晓汐突然讽刺道:“父亲眼中不是一直都只有金氏和桑卿柔吗?几时关心过我和我娘的死活了?我可从来没觉得自己在这个家里有这么重要的地位,父亲不必在女儿面前惺惺作态。您演得累,我看着也觉得辛苦。”
“我知道,柳氏被带去了律正堂,你心里多少会有些不舒服。心情不好,说话冲了些,为父不跟你计较就是了。我来找你,是有重要的事跟你说。”
桑晓汐轻笑了一声:“府上的事,什么时候轮到父亲要和我这个庶出说了?我没听错吧!”
“此事关系到柳氏的安危,你当真一点都不在意你生母的死活吗?”桑诚渊很不喜欢她现在这个态度,要不是有下人在,他肯定更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丫头不可。”
桑晓汐犹豫了一下,这才让开,让桑诚渊进屋。
“如心,还不下去准备热茶?可千万别怠慢了我的父亲,知道吗?”
“是!奴婢明白。”
房间门关上,桑诚渊不太适应这昏暗的环境,不由得皱起眉头:“消息,你怎么把自己的房间弄得黑漆漆的,一点光都没有?不行的话,我让管家帮你把这些窗户纸都换成透亮些的颜色,省得大白天屋子里也没什么光。”
“不用了,我一个二小姐,不值得府里的人为我这样大动干戈。父亲,你要和我说什么,现在可以说了。是我娘的案子,有新的发现?还是这就要结案了?”
“结案不至于,案子还没有这么快整理出来。”桑诚渊看她说得轻描淡写,好似这一切都和自己没有关系,顿时觉得心里不是滋味。那可是她的圣母,她就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吗?
“晓汐,那可是你的生母,如今人被抓去律正堂了,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担心吗?”
桑晓汐看了父亲一眼,奇怪地问道:“女儿应该担心什么?担心有用吗?律正堂从来不会冤枉好人,如果母亲没有做过,他们问清楚了,自然会把她放回来。如果是她做的,那她就为自己的行为承担责任。这有什么可说的?”
“你就不怕她出事吗?”
桑晓汐叹了一声:“那毕竟是她的人生,我只是个女儿,没有一个去过问她的人生。我连自己的人生都过不好,如何再去管旁人?”
“好!既然你这么说,为父也不拐弯抹角了。趁着现在没有其他人在,你就跟我说了实话。玉颜身上的毒,到底是怎么来的?这毒,是你娘柳氏所为,还是你自己动的手?”
这么一问,桑晓汐认真盯着自己的父亲:“父亲,你怎会这么问?”
“你的这一身医术,只有你母亲能教你。别人不知,我却知道,你母亲得到了柳家的传承,只是,嫁给我以后,她就不再出手了,可这并不代表,她就不会治病,不懂得下毒。”
桑晓汐平静地说道:“就算是这样,那又如何?母亲懂得下毒,就一定是她所为吗?若是有这份心,每个人都可以会这些,不是吗?”
“你的意思,不是你母亲所为?那就是你了?”
桑晓汐笑了:“父亲没有任何证据,就这样诬陷自己的妻妾和女儿,真的合适吗?父亲,难道我在你心里,就是如此不堪?”
“不是不堪,而是,你可以做到这么狠心。”
“我娘不是已经说了吗?这都是金氏母女俩的奸计,她们故意这么做,就是想把我们母女俩赶走。”
“如果玉颜想赶走你们,随便找个理由都可以了,何必大动干戈,甚至去伤害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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