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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其自然地掐住和曼曼的脸,咬牙切齿地问:“谁允许你剪我头发了?”
和曼曼眼神飘忽,不敢挣扎,脑中认真找着借口说:
“额…我积极主动地为王爷分忧。”
“你可知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白宁徽缓缓将手游移到她脑后,将她的头往自己方向用力。
和曼曼努力挺直着腰板,手撑着躺椅,不让自己太过接近白宁徽。
“知道…但是分叉真的不好,不然我把你剪掉的头发收一收,你再还给你父母,这样也算受之无愧?”
白宁徽感觉到和曼曼在默默使劲,他不想强人所难,只伸出另一手,偷偷掐了下和曼曼的腰,和曼曼便自觉地弯了身子。
和曼曼脚下半蹲着趴在躺椅上心有余悸,刚刚脑袋差点没撞上白宁徽的,现在只能继续撑着手保持着两人的距离,白宁徽放在她后脑的手没有给她留退路。
“你觉得这主意很好?”白宁徽看着和曼曼这被吓得不清的表情,不免觉得有趣。
其实和曼曼是吃了没有常识的亏,这常识是对大辛这个国家没有全方位的了解与融入,她转世后就住山里,住完山里就住宫里,哪能知道这大辛能不能剪发呢,更何况曾经的花柳梦也是个生活小白痴,两人的融合致使信息获得不全面。
事实上,大辛许多女子留额发,所以少量的头发自然是可以剪的,而且也有专门剪发的职业。
且不说头发吧,身体发肤这也包括胡子,剃胡子早已经不是什么不能为之事,故而剪点头发自然算不上不孝。
更何况,白宁徽小时候自己就因为洗头麻烦,时常自己偷偷把头发剪短,虽然长大懂事后再未做这等任性的事,但他可不会把这事告诉和曼曼。
“还…不错。”和曼曼抿着唇,干笑着点点头。
白宁徽掐完和曼曼腰肉的左手,顺势就环过她的腰身轻搂着,他望着只有一个拳头远的小脸,倒是忘了和曼曼是有可能要刺杀他的人,若是这会儿一刀子捅他不知道能不能躲得过。
“你觉得我父母看到我的断发会如何想?古有割袍断义,今有我白宁徽割发断亲?”他状似不悦地说。
和曼曼歪了下嘴角,有些无语,这话说得真严重,你怎么不说你割发代首呢。
“那你说怎么办吧?”
她还是破罐子破摔得了,明知道不管自己说什么白宁徽也都会一个个顶回来,她何苦再费口水。
白宁徽又得逞了,嘴角溢出轻笑,他抬起头朝着和曼曼靠近,直到鼻尖触碰到她的小鼻头,这才开口说道:
“想让我原谅你,也是有办法的,今晚服侍我就寝。”
和曼曼僵硬着身子,屏着呼吸,不让白宁徽的气息闯入鼻间,紧抿着的唇瓣,在白宁徽话落后就迫不及待地张开了。
“滚!你这辈子都休想原谅我!”
“啧!真是不懂事,”白宁徽嗟叹了一句,要等和曼曼答应还不如自己动手,“那给我亲一下总行了吧?”
“嗯?”这话和曼曼就有些不解了,她不由自主地问了出声,“你要亲不是都直接亲吗?怎么会问我?”
白宁徽一滞,眨了眨双眸,难得自己想征求他的意见,没想到她这么不识趣,看来还是不要太怜惜她。
“你说得对,那这个不算,你先欠着。”说完就吻上了本就在嘴边的唇。
和曼曼立即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她不知道这世上有没有人跟她犯过同样的错误,自己把自己给坑了,她有预感,她若是再死一回,可能就是死于话多!
白宁徽觉得亲得有些费劲,搂着腰的手上一用力,把和曼曼带到了躺椅上自己的身下,当然也没忘记压住和曼曼的腿。
和曼曼确实有再试一次断子绝孙腿的计划,上回很成功,后来似乎也没受罚,虽然有运气的成分在,但难保自己不是运气女神转世呢?
直到她动了动腿,才发现计划失败,她气急败坏地果断伸手掐白宁徽的腰,毕竟推开人的力气她未必有。
以她过去二十多年的经验,遇到十个人十个都怕痒的概率可以推断得出,是人都怕痒吧。
客观的说白宁徽是有些痒,不过他的手还空闲着,他只要把和曼曼的爪子抓住便能破解这招了。
白宁徽把自己的手从和曼曼背上抽出,将她的手摁在了她的脸侧不让她再动,继续吻着细嫩的唇瓣。
和曼曼因为动了不该动的手,所以现在手和脚全被控制住,她只能义愤填膺地用眼睛死瞪白宁徽,妄想瞪死他。
不过这世上没有永动机,自然也没有能永远瞪着的眼睛,她瞪着瞪着就有些困了。
偏偏白宁徽被她瞪得直想发笑,为了克制自己想笑的念头,他放开和曼曼的唇,朝着她的眼睛亲去。
和曼曼被吓得闭上了眼睛,他这才继续吻回她的唇,和曼曼一有要睁开眼睛的念头,他就作势要亲她眼睛,直到她不敢再睁开。
第一百二十九章 王府出什么事了
入夜的瑄王府,一如往常的幽静,只除了多了两位客人,似乎没有什么别的不同。
一痕带着七弦回了王府,一进门,就看到前方有人挡路。
“一痕,王爷人呢?”
一痕定睛一看,居然是二月,向来是二月主内他主外,两人并没有什么交集,且他身形如鬼魅,脸色白得可怕,尤其是在晚上出现时四周都变得阴气森森,连他这种阳气旺盛之人看到他都有些犯怵。
“王爷留在宫里了。”一痕如实回答了他。
他把七弦送回来,还得回去等着王爷。
一痕回完便觉察出些不对,这二月何时如此关心过王爷,他掌管着王府,可王爷是不归他管的,王爷即便死在外头,他应该也是无所谓吧。
“发生什么事了?”他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问三思去。”二月见王爷不在,才懒得理会一痕,说完后便消失在黑夜的院中了。
虽然府中的大小事务都是由他负责,但他只向王爷汇报,且这事也已经作为情报转至三思那了。
“啧,这二月吊人胃口。”跟在一旁的七弦,也被二月突然转性勾起了兴趣,没想到什么都没听到这二月又不见了。
一痕知道二月能涉及的一定是王府里的事,王府的事何时需要转到三思那,一定是不小了,要说今夜王府里多了什么不一样的,可不就是那汤氏父女吗?
一痕顿时起了天大的好奇,他知道临走前那汤小姐被自己带的药给迷了,后来如何,他是猜不到的,他马上问着身旁的七弦:
“现在什么时辰了,亥时三思就得去千鸟阁收消息了。”
七弦抬头观星,又将手臂举起指着紫微星的方位测量着角度,最后看了看院里的滴漏,这才回头对上一痕不耐烦的神色,点头确认说:
“还早,我们快点去他的智士居找他。”
“刚刚可能还早,现在被你耽误完了。”一痕嘲弄完七弦,马上就抬脚往王府后院走去。
“胡说八道,我耽误完时间也还早。”七弦也紧跟其后,要去听消息去,府里平常受伤生病的人少得很,他成日无所事事,只能靠配毒药打发时间。
一痕才刚打开智士居的小栅栏门,就扯开嗓门叫喊着:
“三思!!府里是不是发生什么大事了?二月居然不跟我们说!”
才沐浴后的的三思,正坐在院中吹着湿发,他可没有王爷那本事,能找来个人专门给他沐发擦发。
待看到突然闯入的一痕和七弦,才不咸不淡地回应着:
“他不和你们说,难道我会和你们说?”
这两个家伙是不是没搞明白他们自己在王府的地位,竟来跟他打探消息。
还不等一痕说什么,七弦上前拉住他的手臂,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示意他来劝说三思。
在一痕狐疑的目光下,七弦走到了三思身旁坐下,握着他的手,泪眼汪汪地说道:
“三思你有没有良心!你小时候生了疫病发了热,是谁不眠不休地照顾你的?”
三思满脸不适地抽回自己的手,起身坐远了些,大家都是男人,靠那么近做什么!
“非要这么问的话,还真是你,不过那难道不是你要调配治疫的药方,故意让我染上的?”
“不管原因是什么!最终还是我陪的你,你想想看,你生病的时候其余的人都跑哪去了?”
七弦说着又朝着三思坐近了,他可没有半点羞愧,那都是为了百姓,当初凤京莫名爆发了疫病,他作为医者,自然责无旁贷!
“那疫病装挑身子弱的人,他们身子骨强健,自然如常做着自己的事。”三思咬牙说道,身子又挪开了几寸。
他自小因为筋骨不好,不适合习武,只练了轻功和暗器自保,没想到以为最是安全的王府,竟会有人要害他,这家伙不提还好,这事现在还没完呢!
“你瞧瞧,若不是我,你病能好?”七弦骄傲地说,遥想那时,自己还是配出了治疗疫病的药方,他神医七弦名满凤京。
“你要是如此笃定,我也无可奈何,但我半分也不打算感谢你。”
月辉洒在三思清俊的面庞上,透出一股凉意,嘴里没有给七弦留丝毫情面。
一痕看着好好的气氛全给七弦破坏了,马上上前将黏在三思身上的七弦给拉开,自己坐下了。
“我也觉得你太过分了七弦,我们三思身子弱,本来就是最该被呵护的,你竟还害他生病?他可忍我不可忍!三思,有什么消息你都不要和他说,我把他赶出去,你偷偷跟我讲。”
他边说着边给七弦打眼色,七弦万般无奈,只能一脸不乐意地朝着院门走去。
“好好好,我走还不行吗?”
一痕见七弦总算走了,带他过来根本就是个错误,他惹得祸也太多了,要不是还有点用处,府里谁不想揍他。
“你瞧,他走了,你快与我说说。”
三思上下打量着一痕,这才开口:“他走了,也轮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