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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夭夭回头看了红儿她们一眼,见她们几人不约而同地低下了头,心里便叹息了一声。
“红儿姐姐她们是被你给吓的!”陶夭夭对着沈玉枫说道,“你所谓的收受贿赂,不过是红儿姐姐她们和我之间的礼尚往来罢了。”
“礼尚往来?呵!——”沈玉枫被气笑了,“你接着编!”
“编什么编啊!”陶夭夭瞪了沈玉枫一眼,然后有些欲言又止地低了低头。
“世子,事到如今,我也不瞒您了!其实这件事,陈管家早就知道了……”
陶夭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跟红儿姐姐之间,其实是两情相悦,之前我借着给诸位姐姐送礼物的机会接近她,其实最终的目的,只是为的她一人。
而且,红儿姐姐同样也心悦与我,生活中对我颇多照顾,上次听说我欠了世子银子,还千方百计地替我奔走,发动了诸位姐姐为我筹银子!”
说到这里,她深情款款地朝红儿看了一眼:“红儿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
看着陶夭夭信誓旦旦的模样,红儿一愣,随即娇羞地低下了头。
她虽然不明白陶夭夭为何会这样说,可是这种说辞无疑是最好的,能让他们所有人都能免于受罚,只不过……
红儿的眼中微微一黯,脸上飞速闪过一丝失落,她怕是再也没有机会能成为世子的人了。
看到红儿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陶夭夭眼神微微一闪,她这么做,确实是断了红儿的念想,但是她却并没有半分歉疚。
人与人之间原本就是相互利用,不能太过交心,红儿她们怕自己受到连累而选择将她供出来,那么她便也可以选择为了自己的目的而拉她下水。
“你?和她?”沈玉枫抽了抽眼角,“洛云锡,你信吗?”
“我找陶季和祁玉还有事,你们都先出去吧。”洛云锡神色莫名地沉吟了片刻之后,忽然开口。
“洛云锡,这事儿就这么算了?”沈玉枫瞠目结舌,“这不是你做事的原则啊!他为了银子都将你卖了,你却听他巧言令色这么一说,就不跟他计较了?”
洛云锡看了沈玉枫一眼,又淡淡地从红儿身上瞥过,最后才说:“明日我打算去长公主府一趟,要不,带你一起去?”
“不!不用了!我明日还有事,先走了!”
听到长公主府这几个字,沈玉枫一个激灵站了起来,扇着扇子往门外走去,临出门前还不忘吆喝了红儿她们一声:“你们几个,还不走?”
“是,奴婢们告退!”包括红儿在内的那几名侍女对着洛云锡福了福身子,转身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了洛云锡和祁玉他们几个人的时候,陶夭夭偷偷看了一眼洛云锡,见他似乎并没打算继续追究自己下药一事,便抬步悄悄往祁玉身边凑了凑。
“祁玉,你怎么又来了?那个沈夫人找到了?”陶夭夭压低了声音问道。
祁玉摇摇头,脸色有些尴尬:“没有,沈府的两位小姐,在昨晚,也失踪了。”
“什么?”陶夭夭吃了一惊,“她们不是在家吗?怎么会失踪?沈府进贼人了?”
柳氏丢了她一点儿也不关心,可是陶静和陶敏,毕竟是她那个陶青爹爹的骨肉。
“来人是光明正大从正门进府的,去了六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他们似乎早就发现了我的存在,上来二话不说就动手,我一人敌不过……”祁玉沉声说道,声音里满是自责。
“你敌不过可以传讯啊!你们做侍卫的不是都有自己的一套传讯手段吗!”陶夭夭的声音倏地拔高,压根没有留意到洛云锡眼中一闪而过的疑惑。
“公子,是属下失职,属下愿意受罚!”祁玉没有过多的解释,只对着洛云锡低下了头。
“追究你的责任有什么用!赶紧找人啊!”
陶夭夭一个不留神,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等到她吼完,才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又往后一步退到了洛云锡身边。
“那个……我是想,世子留着她们,或许会有用处。”陶夭夭的声音低了下来。
“我已经让祁风找月夕阁帮忙了。”洛云锡沉声开口,他看了一眼祁玉:“去祁风那里,自领三十军棍,带人仔细留意我刚才说的那几个地方。”
“多谢公子!”祁玉对着洛云锡拱了拱手,转身出了门。
“你跟红儿,真的是两情相悦?”陶夭夭正低头想着心事,冷不防被洛云锡的声音吓了一跳。
她回过神,笑着点了点头:“是的。”
“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你们。”洛云锡对着陶夭夭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书桌旁边。
“啊?成全?”陶夭夭懵了,慌忙哭丧着脸摆手:“不……不是的世子,您误会了,我们只是先试试看,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
她的大好人生还没开始,可不能就这么毁了啊!
捡个世子来冲喜
第117章 出卖色相破云针
“别废话,过来!”洛云锡不悦地皱了皱眉头,他现在听到谈婚论嫁两个字就头疼。
陶夭夭哭丧着脸挪到了洛云锡的书桌旁边,洛云锡递了一张纸过来:“看看这个。”
“哦。”陶夭夭低头朝那张字条上看去,见字条上写的是一个人的生平,最上头的名字那里,用大大的字体写着两个字:怡红。
“这个怡红,是谁啊?这么年轻,功夫就这么好了?”陶夭夭疑惑地问道。
“她就是跟你两情相悦的那个红儿。”洛云锡沉声开口。
陶夭夭倒抽了一口凉气:“世子,您不是开玩笑的吧?红儿姐姐她,会功夫?”
洛云锡“嗯”了一声,将那张字条轻轻收入了手掌心当中,然后手掌轻翻,那张字条化成碎末飘散在了地上。。
陶夭夭张了张口,有些后怕地拍了拍胸口:“可是世子,红儿姐姐她们,不是长公主送来的吗?我听陈管家说,在这紫云城,您唯一能相信的人,就是长公主了。”
“他连这都告诉你?”洛云锡看了陶夭夭一眼,“你收买人心的本领不小嘛,连太子府的死士都能跟你两情相悦。”
声音低沉和缓,听不出是夸赞还是贬低。
陶夭夭再次一愣,紧接着便慌忙笑着摆手:“不,不是的世子,我什么都不知道!这……怎么又扯上太子了?”
“长公主早就怀疑怡红的身份,所以便将计就计将人送到了玄幽王府。”洛云锡说。
“她既然已经怀疑了,为何还要将人送来,她就不怕怡红真的对你下手?”陶夭夭不解。
“这件事她提前暗示过忠叔,忠叔跟我提过一次,上次苏宇下毒,我便确定了她的身份。”洛云锡难得有耐心跟陶夭夭解释。
“这又是怎么说?”陶夭夭一脸懵,她怎么感觉整个王府别人都在搞事业,就她一人是吃饱了等饿的?
“你可还记得苏宇死的那天?”洛云锡问。
陶夭夭点头,小声嘀咕道:“我当然记得,更记得您还把我当成凶手关了起来。”
洛云锡黑了黑脸,又说:“苏宇是薛相派来的人,可是身上的那块太子府的令牌却是假的……
若你是薛相,办的又是嫁祸人的勾当,你会让苏宇拿块假令牌来嫁祸吗?”
“那或许是他没本事弄到真的?”陶夭夭砸了咂嘴说道。
若是可以,她倒真的宁愿自家亲爹是个没本事的人,至少不用整日里算计一些害人的勾当,更不用时时刻刻地提防着仇家来寻仇。
洛云锡的脸再一黑,又说:“忠叔将红儿她们几个关起来的时候,我让祁风去过怡红房间,从她房间里搜出了一块真正的令牌。”
陶夭夭眼珠子转了又转,终于想明白了:“世子,您是说,是红儿姐姐提前换走了苏宇的令牌,掐断了苏宇嫁祸太子这一条路,你又将计就计顺着苏宇演了这么一出戏?”
洛云锡“嗯”了一声,凉凉地说道:“总算没笨到无药可救。”
“可是,世子您跟我说这些做什么啊?”陶夭夭自觉地过滤掉洛云锡对自己不好的评价,她疑惑地看了洛云锡一眼,洛云锡什么时候话变得这么多了?
“我刚才已经说了,本世子打算成全你和怡红。”洛云锡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奸诈。
陶夭夭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世……世子,我刚才也已经说过了,我跟红儿姐姐只是先试试,逢场作戏嘛,不一定就能走到谈婚论嫁那一天的。”
洛云锡咬了咬牙,继续开导:“既然那怡红对你有心,你便趁此机会,伺机接近她。”
陶夭夭被吓了一跳,她张了张嘴,欲哭无泪地开口:
“世子,您这是想让我出卖色相,欺骗人家姑娘家感情?不行啊世子,这可是伤天害理的事情啊,我做不来的!
您长得可比我好看多了,红儿姐姐又对您一片痴心,这出卖色相一事,怎么着也轮不着我上的!”
洛云锡的脸终于再也绷不住了,他“啪”地一下拍了拍桌子:“这是命令!”
陶夭夭撇撇嘴,眼泪似乎分分钟就要出来:“世子,红儿姐姐那么厉害,若是被她发现我欺骗她感情,那我这送命还不是眨眼间的事儿啊!别回头我办不成事,再将这条小命给丢了,您可就再也吃不上我烧的菜了!”
“就这么定了!”洛云锡根本没有理会陶夭夭的哭诉,他一边说话,一边站起身来走到了一旁的书架旁边。
伸手将书架底端的抽屉拉开,他从里面取了一个盒子出来:“我赏你一样东西。”
“啪”地一声轻响,盒子上的锁扣被洛云锡打开,洛云锡伸手从里面取了一样东西出来。
那是一个泛着古铜色的小小的兵器,比手掌大不了多少。
陶夭夭好奇地上前接过,手却微微一沉。
这个小兵器虽然看着小巧,拿在手里却颇有重量,而且,看这兵器的构造,里面极其精细巧妙,竟然类似于现代的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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