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啊。”
市场的变化,观众的喜好,瞬息万变。谁也不敢保证自己创作的东西,他们一定会买账。
吐槽片刻,余念表情一定,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莫怀宣的电影,是不是上映了?”
“张博传记片么?”
崔吉也颇为好奇,“如果不是这里比较偏僻,最近的县城电影院要走三小时,还未必有新电影上映,我肯定去看。”
“毕竟”
他有几分怀念,“我人生看的第一本长篇,就是张博的浮生一片云啊。”
“他扑了。”周牧没卖关子。
“什么?”
另外两人神色震动。
“张博,票房失利。莫怀宣,千夫所指。”
周牧言简意赅,“我过来的时候,电影才上映几天,单日票房只剩下八千万左右。”
“”
另外两人沉默了。
他们没有幸灾乐祸,反而有几分茫然。
“这”
崔吉眉头如锁,“为什么?莫怀宣这个人,脾气不好,又格外的傲慢,目中无人但是他的本事不差。况且,还有张煌导演,给他打下了坚实的底子,他怎么搞砸了呢?”
“不好说。”
周牧摇了摇头,“我没看过电影,说不好原因”
他有过揣测,但是揣测终归只是揣测。事实究竟是不是这样,他也不敢肯定啊。
“走!”
冷不防,余念站了起来。
“啊?”
周牧、崔吉愣住了,“去哪?”
“看电影。”
余念走进屋,收拾东西出来。
周牧抬头,望着璀璨的星空,“现在?”
“你发什么疯?”崔吉也叫嚷起来,“大晚上的,方圆几百里,不是沙漠,就是戈壁,哪里有电影给你看?”
“那就去有电影的地方。”
余念走到角落,把骆驼牵出来。
“”
两个人无语,怀疑余念喝醉了。但是他们两个人,也拉不住喝上头耍酒疯的莽汉。
没办法,他们只好带着万般歉意,叫来两个牧民带路。
一行几个人披星戴月,花了两三个小时,吹着晚风,吃了不少风沙,终于抵达县城。
再从县城包车前往大城市,这时候已经凌晨,唯二的两家影院,才有张博的午夜场。
三人买票进去,除了他们以外,再没其他人。
包场,阔气。
崔吉买了饮料、小零食之类。
还没拆开封包呢,电影就直接开始了。
开场就是一个长镜头,足足四五分钟,从雄壮的城门,推进到城池里头。
官衙、店铺、码头、宅院
热闹的街巷,繁荣的景象,十分的鲜活,充满了生机。
倏地,余念开口,“拍错了。”
“怎么说?”
崔吉的目光投射过去。
“不该这么拍。”
周牧附和道:“剧本的开篇,应该是两个天真烂漫的小孩,在古老的小巷子之中嬉戏打闹,然后引出繁华的市井生活。”
“对”
余念看过剧本,轻轻点头,“张煌导演制定的这个开篇,就是市井的众生相,绝对不是乱来,而是有讲究的。”
“说白了,就是通过群像画,让大家身临其境,一下子就代入到时代之中。”
余念锁起眉头,“莫怀宣不知道是不懂,还是故意跟张煌导演反着来,居然以俯视的角度,拍摄这些画面。”
“尽管这长镜头全景,把整个繁荣城池收纳其中,但是却造成了与观众的割裂感。”
余念冷静分析,“古今本就不同,拍古装剧难度最大的,就是代入感,让观众融入其中。”
“他却好,害怕观众太代入似的,非要通过割裂的镜头,让大家清楚的知道这是古代,与现代截然不同,时时刻刻在提前大家,千万不要沉迷啊。”
“”
第344章 不如爆米花美味
“哦!”周牧与余念在分析镜头。崔吉聆听两句,就干脆吃起了零食。咔嚓,咔嚓!他咬着爆米花,目光盯着银幕。开篇镜头寓意什么的,他没有想那么多,只是单纯的觉得,这个长镜头,没意义。足足四五分钟时间。镜头带领大家,领略了古城城市的繁华鼎盛。尽管崔吉也清楚,这繁华的场景,在电影后面肯定沦为废墟,再与这开头形成鲜明的对比。问题是,要不要这么长的镜头啊。崔吉摇头,他琢磨着,莫怀宣是不是想炫技。毕竟这么长的镜头拍起来,也比较困难,考验导演的把控调节能力。从城门到大街小巷,至少出现了上千个群众演员。普通的影视剧,在人多的街道,一群龙套走来走去,这属于背景板。但是在莫怀宣的协调下,这些群众演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反应、动作,人与人之间的互动,包括路人行走,看路的细节。一切都是那么细致,有条不紊。连巷口的小孩,蹲在一起玩小石子的童趣,也囊括在其中。看似杂乱的街景,在镜头下却显得十分干净利落。无论是构图,还是层次质感,都有独到的美感。然而有卵用?普通的观众,怎么可能看出那么多的门道来?他们只会觉得,开场几分钟了,主角呢?主角的影儿都没见,没出生还是挂了?连崔吉都有这样的吐槽。好不容易,等镜头推到了码头边,一条清澈的河流,映入眼帘。小船、画舫,穿梭河上,丝弦声乐不绝于耳。慢慢地,天空暗淡,到了日暮时分。星光闪烁。一艘小船停在了岸边。天黑了。一盏盏灯笼,悬挂在鳞次栉比的屋檐下。在码头旁边的街巷,反而愈加的热闹繁华,车水马龙,人流如梭。扑通!冷不防,河流中传来了动静,岸边有人惊呼叫喊。有人落水了,快救人。一群人立即围在了码头、河岸边上,有人脱外套,有人摘鞋子,这是要下水救人的节奏。就在这时,镜头推到了河中,一个长相温润,气质如玉的少年公子,跃然银幕上。“这是张博?”余念皱起了眉头,“出场就跳河?”“自杀么?”崔吉也觉得奇怪。周牧表情古怪,继续看下去。这时候,两艘画舫凑过去,船上五六个文人士,急忙叫喊河流中的“张博”游过来。“张博”神态迷茫,一会儿才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的水中。他仰望星空,一片璀璨绚烂。然后“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当一句诗,传入周牧耳中的时候,他忍不住伸手挡脸。表演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但是现在听了,感觉很尴。羞耻心爆炸啊。还好,表演这一段的,不是他。而是孟轻舟。“”余念与崔吉转头,“你写的?”“嗯!”周牧点头。抄的。两人不说话了,默默看下去。等这段剧情过去了,余念才评价道:“我不确定,到底是张煌导演对剧本,进行了微调,还是莫怀宣自作主张。”“但是想让张博一鸣惊人,让观众觉得惊艳,那么刚才的长镜头,就显得多余了。”余念摇头道:“电影想要先声夺人,一定要注意节奏,不能拉得太长,容易拖垮。”“是。”崔吉赞同,他嘀咕道:“实锤了,那长镜头肯定是莫怀宣拍的,他觉得自己拍得太好,所以不舍得剪掉,本末倒置。”周牧想了想,觉得这或许就是事实。电影进行中。“张博”上岸,在灯火绚烂的街上,邂逅了女主角。在电影中,女主角的设定,是小官的女儿,知书达理,性格又十分的坚毅。祁青希来演,并没有女子的温婉,反而自带英气。她不算长的头发,在造型师的巧手下,绾起了长发,盘起了少女的发型,葱白的襦裙,足下罗袜生香,轻盈如燕。活泼、少女气息十足。乍看之下,周牧也有几分惊讶。他没有想到,祁青希还真驾驭得住这样的角色。所以双青四旦之中,虞妲真是垫底的存在啊。其他人有可塑性,可以饰演不同形象的角色。就虞妲,演什么,都像她自己。男女主相遇,有点狗血。无非是“张博”,看到一个少女,从花船中走下来,就顺手把一朵珠花,抛给了对方。一瞬间,把少女惹恼了。要知道她进出花船,那是在寻找自己喝花酒的父亲,而不是女伎。“张博”的误解,让她生气之下,直接打了男主一巴掌。“又改了啊。”周牧轻声道:“原先的剧本没这一段,应该是女主瞪了张博一眼,把他当成轻浮浪荡子,感观非常不好。”“是。”余念点头道:“在影视剧中,制造强烈冲突,这是看点。问题这是传记片,应该走正剧的风格。在那个时代,大家闺秀出门,也有一定的忌讳,更不用说当众打男人的脸。”“打就打了呗。”崔吉无所谓,“你们别整天抠细节,研究镜头什么的。关键还要看主体的剧情,张博的成长经历。”这倒是事实。两个人沉默了,注意力集中在电影中。与女主相遇之后,“张博”回到了家,就遭遇到了父亲的呵斥,通过管家、仆役的对话,可以让观众知道,“张博”已经堕落了,每天早出晚归,醉生梦死。众人感叹了一番。剧情推进下去,就是“张博”的父亲,在总督府办公,然后受到“总督”传唤。“咦。”周牧与余念,顿时惊讶。因为他们看过剧本,知道这中间少了一段剧情。回忆杀他幼年时,与青梅竹马一起玩耍,结下浓厚的情谊。但是好景不长,玩伴病染而亡,他十分伤心,才自甘堕落。这才是他成为浪荡子的诱因。这段回忆拍出来,就相当于洗白,让大家知道“张博”本性不坏。“剪了,还是没拍?”余念又皱眉,“虽然说少了这段剧情,电影节奏看起来更紧凑,但是有些铺垫必不可少。”“少了,这人物立不住,容易虚浮。”周牧同意,“对张博有研究的,自然知道他堕落的原因,但是肯定有观众不清楚。”“传记片目的,就是给观众灌输、普及张博这个人物历程,不应该把这段省略了啊。”周牧揣测,“或许重新调整,把这段回忆,放到后面去了。”“嗯,有可能。”两人闲聊,电影剧情继续。御史弹劾总督贪腐,朝廷派人来问责。总督让长史,也就是“张博”的父亲顶罪,承诺保他无事。“张博”父亲不愿意,总督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