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徐嬷嬷笑了笑,“这位娘娘应该是狼主的宠妃之一,且深得狼主之心,要不然也不会奉命前来试探夫人。”
洛长安坐在栏杆处,这儿虽然没那么雅致,却也僻静。
“夫人躲着她,是对的!”
徐嬷嬷道,“咱们刚来这儿,人生地不熟的,若是什么都掏心挖肺的,来日怕是要出大事。”
洛长安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既是来试探的,说几句客套话也就算了,何必说什么真心话?
若是当时就走,免不得失礼,到时候落人口实。”
“是这个理儿!”
徐嬷嬷瞧了瞧外头,好在也没什么人注意到这儿,那位娘娘也没有再跟来。
洛长安啃着酸果子,悠哉悠哉的坐着,“我不想跟那些人打交道,一个个心怀鬼胎,还以为我瞧不出来呢!”
“奴婢还以为夫人又不舒服了呢!”
石榴松了口气,“吓死奴婢了!”
说到这儿,洛长安若有所思的瞧着石榴,“石榴,以后不管身处何地,不要轻易瞧不起人,每一个人你瞧不起的人,兴许都是你高攀不上的贵人!”
闻言,石榴的面色紧了紧,显得有些难看。
“夫人是为你好,你且记着!”
徐嬷嬷知道石榴的心思。
小丫头愈发生出了反骨,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是!”
石榴行礼,“多谢夫人提醒。”
洛长安倒是没往心里去,不过是个伺候的奴婢罢了,说几句也就算了,还能跟她计较吗?
自然不能!
“咱们在这儿坐一坐,等着宋墨结束了来寻我,我们再出去不迟。”
洛长安想了想,“徐嬷嬷,你身上可还带着别的东西?”
徐嬷嬷笑了笑,“怕您饿着,也怕您闲得慌,给您带了点硬壳儿的,让您打发时间。”
说着,徐嬷嬷变戏法似的,从袖中取出一个油纸包。
“你还真带着?”
洛长安欣喜若狂。
徐嬷嬷当下打开了油纸包,“老奴带的不多,毕竟容易上火,对有孕的妇人不大好,所以您就解解馋罢了,可不能贪嘴!”
“有你盯着,我敢贪嘴吗?”
洛长安捻起油纸包内的瓜子,“方才在席上,我瞧着那葡萄美酒亦是香气诱人,愣是没敢尝一口!”
说起这个,徐嬷嬷笑得满面慈祥,“您啊,这么做是对的!毕竟,得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您说是不是?”
“是!”
洛长安嗑着瓜子,“你们也别站着了,坐下来歇会。”
闻言,石榴行礼,“是。”
徐嬷嬷眉心微凝,瞧着真的坐下的石榴,心头有些微叹,“夫人,老奴去跟王爷说一声,免得到时候找不着您,王爷会着急的!”
“让奴婢去吧!”
石榴慌忙起身。
徐嬷嬷点点头,“成,那你去吧!”
“是!”
石榴行礼,转身就走。
洛长安眼角眉梢微挑,意味深长的望着徐嬷嬷。
第七百九十五章 没有下次了
第七百九十五章 没有下次了
徐嬷嬷一怔,“夫人、夫人,为何这样看着老奴?”
“其实我都明白。”
洛长安笑了笑,“徐嬷嬷,我这人喜欢直来直去,很多事情我都明白,只是不说而已。”
徐嬷嬷骇然,扑通跪地,“老奴该死,不该在夫人面前耍花样。”
“你起来吧!”
洛长安叹口气,“我知道,你是怕我责罚石榴,所以故意找个由头差开她,免得她伺候不周,惹出大祸。”
徐嬷嬷叹口气,“老奴知道,夫人什么都瞧得明白,什么都看得透,可石榴太年轻了,小姑娘家家的,很多事都不经脑子,可她本质上是没有坏心思的。”
“你先起来!”
洛长安皱眉,“我不喜欢别人跪我!”
徐嬷嬷起身行礼,“是!”
“你说的,我都明白,所以我没跟她计较,你方才维护她,我也随你,没当着她的面戳穿你。”
洛长安继续嗑着瓜子,“只不过,我这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不可能等着她成熟,若她一惯这般不识抬举,我是不会留着她的。”
徐嬷嬷连连点头,“多谢夫人手下留情。”
“不是手下留情,是每个人都这么过来的。”
洛长安瞧着不远处的那些妇人,“但是我跟她无亲无故的,没道理等着她成熟。”
徐嬷嬷颔首,“夫人所言极是,老奴一定会多提点她,但她若是……那也是她的命数,老奴也已经尽力了!这世上,哪儿有让主子,包容奴才的道理。”
“你明白就好!”
洛长安笑了笑,“我也是看在你的面上,毕竟你着实是为我好!”
徐嬷嬷如释重负,“夫人您少吃点,上火!”
“我知道我知道!”
洛长安笑得眉眼弯弯。
石榴去了宫宴。
这会已经酒过三巡,宋墨也喝得有些醉醺醺的,原是不愿喝酒,但毕竟是初来乍到,有些事不做也得做,否则如何能在南渊这里立足?
石榴赶到的时候,宋墨也站了起来。
拓跋律酒量不错,这会还在饮酒,毕竟南渊和北凉不同,宋墨这酒量委实不不足一提。
可惜洛长安有孕在身,否则以洛长安的酒量,倒是可以跟这些人拼一拼。
“爷?”
石榴赶紧搀住摇摇欲坠的宋墨。
宋墨眼前有些晃荡,半靠在了石榴身上。
底下人自然认得出来,这是夫人身边的丫鬟,便也没敢拦着,自然都交给了石榴。
属于宋墨的男儿气息,忽然喷涌而至,石榴瞬时身形一颤,心头一紧。
“爷,您小心。”
石榴红着脸,低低的开口。
宋墨喝得醉醺醺的,力道大部分都压在了石榴身上。
这个时候,石榴觉得自个还是有些本事的,比如说……力气大,要不然怎么能撑得住宋墨这么个大男人呢?
“爷,仔细脚下!”
石榴只觉得耳根子也红了。
宋墨皱了皱眉,要是今儿喝得有点多,他才不稀罕让这些被卑贱之人,碰了身子。
“狼主?”
窦真上前。
拓跋律靠在厚厚皮毛的软榻上,笑得何其邪肆,唇角牵起,瞧着宋墨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的晃动着手中的酒杯。
“这丫头,是宋王妃身边的吧?”
拓跋律一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窦真点点头,“是!”
“没想到,这宋王妃也是个护夫的,这会就来接人了?”
拓跋律瞧着手中的空酒盏,“说明了一个问题,胡姬失败了!”
窦真赶紧提了酒壶,为拓跋律斟酒。
“我还以为胡姬能搞定,没想到她这般没用,竟是连个北凉女子都搞不定。”
拓跋律显得有些不太高兴,“这宋王妃还真是有点本事!”
窦真想了想,“许是宋王妃性子太冷,所以胡姬娘娘没找到机会。”
“这倒是有点可能。”
拓跋律再次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回去问问就知道了!”
原本,拓跋律起身就走。
文武百官喝得醉醺醺的,这个时候谁还会在意皇帝走了没有?
拓跋律带着一身酒气去了后花园,瞧着坐在亭子里的胡姬,不由的面色微沉,缓步走了过去。
“狼主!”
胡姬赶紧行礼。
拓跋律没说话,拂袖坐了下来。
“你们都下去吧!”
胡姬开口。
音落,所有人都退了下去。
亭子里,胡姬行礼。
“怎么,没成?”
拓跋律瞧着她。
胡姬垂着眉眼,“狼主恕罪!”
“这宋王妃瞧着柔弱,怎么……还是个硬茬?”
拓跋律其实在金殿上见过,洛长安倔强的样子,那种梗着脖子与你死杠的冷艳,还真是让人印象深刻。
胡姬面色不善,瞧着有些紧张,“是!宋王妃不怎么说话,瞧着是个榆木疙瘩,实则心思细密,我这厢还没多说什么,她就因着孕吐而离开了。
这会也不知藏身何处,着实不太好对付!”
人家是孕吐,你又能如何?
一不能替,二不能治,还不得眼睁睁的看着人离开吗?
“可见一个女人要勾住男人的心,光靠着一副好皮囊是没用的。”
说话间,拓跋律已经将胡姬揽入怀中,抱坐在自己的膝上。
粗粝的指腹钳起胡姬的下颚,迫使她不得不抬头迎上他的目光,“胡姬,你这件事做得了不怎么好,往日里见你,都是机敏至极的样子,今儿倒是有些让人……大失所望。”
“是胡姬不好,胡姬轻敌了!”
胡姬心惊胆战。
别看狼主极为宠爱她,可实际上后宫里的女人,更换如草芥。
今儿是她,明儿就有可能是别人。
花无百日红,人无百日好。
说的,就是后宫女子。
“第一次轻敌,还是可以原谅的,但若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轻敌,那就不叫轻敌,那叫蠢!”
拓跋律笑盈盈的在她唇上啄了一口,“你说呢?”
胡姬面色发白,花容失色,“狼主所言极是,胡姬一定谨记在心。”
“记住了,刻在心里。”
拓跋律的指尖轻轻戳在她的心口上,“再有下次,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明白吗?”
胡姬垂着眉眼,呼吸微促,“是!”
“很好!”
拓跋律幽幽吐出一口气,“这事儿就此翻篇,没有下次了,我也不会再提。
胡姬啊,你可是我最宠爱的女人,别让我失望!”
胡姬赶紧挤出一抹笑,“狼主放心,绝对没有下次了!”
“那最好!”
拓跋律松了手,放下了胡姬,头也不回的拂袖而去。
胡姬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