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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两眼不由的脸色大变:“萧潜,我父王虽然镇守南疆,但这苗人一向不服管束,好在他们也不敢生事,所以就一直保持着苗人自治的局面。”
萧潜安抚道:“我相信你父王不会参与其中。”
陆昭南道:“这苗人也不是人人会用蛊,尤其是一些厉害的蛊,只掌握在圣女和长老手中,只要知道这陆永庆中的是什么蛊,给他下蛊的女人的长相,我立马传信给父王,让父王去查,定能查出来。”
萧潜当即道:“封凌,继续审问。”
林晏晏很快收到消息,来传信的是扮做宫女的封花。
林晏晏一看陆永庆描述的中蛊的症状,便有了猜想。
“这应该是噬心蛊。”
“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不过你怎么知道?”
“听师父说起过。”林晏晏随口一扯。
其实前世她的母亲就是南疆人,虽然不会蛊术,知道的却不少,她都是当故事来听的,所以略知一二。
“现在殿下已经让陆小王爷传信平南王,请平南王调查这个女人,不过,我也听说苗疆人人会蛊术,怕是不太好找。”
林晏晏失笑:“你听说的不全对,蛊术很神秘,炼制的方法十分复杂,条件很苛刻,所以并不是人人都会,噬心蛊是苗疆蛊术中最厉害的那种,能掌握噬心蛊的不是苗疆圣女便是长老级别的人物,只要查一查,天宝二年到天宝三年不在苗疆的圣女或长老,答案便呼之欲出了。”
封花啧啧:“你知道的还挺详细,不过这一来一往,怕是颇费时间,殿下已经查明那孙氏药行与御药房总管勾结,证据也到手了,早在上一任总管在时,就是这么操作的,六成上等药材夹杂四成劣等药材,等御药房每年清理陈年药材的时候,再把上好的药材当做陈年药材运出去,由孙氏药行高价回购,御药房总管每年这一项收入便达好几千两,而王院使和礼部官员每年也能得到不少的红利。”
“殿下的意思是先把御药房的案子结了,剩下的再慢慢查,他不能一直扣着陆永庆,要扣也得找个合理的由头,以免打草惊蛇。”
林晏晏认同地点头:“你回去告诉殿下,可以收网了。”
林晏晏回到太医院,王院使正派人找她,林晏晏便去了王院使的值事房。
“日安呐!我想让你去办件事。”
“院使大人只管吩咐。”
“石院判传回来的消息,说城外的疫情越来越严重了,感染天花的病患已经破百,而且与日俱增,我希望你跑一趟隔离所,说服伊人回来。”
“我知道这样做有失为一个医者的该有的责任和担当,但伊人毕竟是我的女儿,她还没出过天花,待在那太危险,她自小就聪明,又勤奋好学,假以时日必定会成为一位良医,能救治更多的人,不能把命丢在这场疫情中。”王院使忧心忡忡。
每日传来的消息让他心惊肉跳,日不能食夜不能寐,思来想去,只能拉下脸来求甄日安。
现在也只有甄日安或许能劝得动伊人。
林晏晏心中感慨,她能理解王院使拳拳爱女之心,可她更敬佩王伊人为正医道甘愿以身犯险的勇气和担当。
然而,眼下王院使自己自身难保,甚至还会连累女儿,但王伊人若能在这场疫情中立功,或许可逃过这一劫。
林晏晏想了想,还是决定先稳住王院使:“下官可以试试,但不一定能劝说成功。”
王院使心喜:“你去说一定能行,我事不宜迟,你赶紧出发,日安那,只要你帮我办妥这件事,你和伊人的事,我不会阻拦。”
林晏晏:……
王院使这是把她当自己人了呀!可惜,她永远成不了王家的女婿。但她一定会照看好王伊人,不为别的,就为王伊人是个好大夫。
林晏晏拱手告辞,回屋收拾东西,然后又去拜见师父。
胡广志看她背着包袱,诧异道:“你这是……”
林晏晏小声道:“院使大人命我去隔离所劝说王医士,徒儿这趟出宫,应该是不会再回到太医院了。”
胡广志问弦歌知雅意:“这么说,案子要结了?”
“嗯!今天就结。”
不出意外的话,王院使倒台,院使这个位置就是师父的了。
“那……那件事可有结果了?”
“暂时还没有,但相信离真相大白之日不远了。”
胡广志欣慰地点点头,或许真是陶氏一家泉下有灵,把林晏晏送到他面前,陶老弟啊陶老弟,等真相大白那一天,老哥去坟上看你,咱们一起好好喝一壶。
第二百零七章 收网
林晏晏离开后没多久,曹全亲自带领禁卫军进了太医院,带走了王院使和陶总管。
太医院上下震动,这是出了什么事儿?
莫非疫情控制不住,陛下要降罪王院使?可那也不关陶总管什么事儿啊?
王院使脸色灰败,别人不清楚,他自己心里清楚,他和陶总管一同被抓,定是掺劣质药材一事曝露了。
曹全拿走陶总管的钥匙,命人开库房,从库房里搜出大量假药材。
大家方明白过来。
哦!原来是为这事。
其实太医院很多人都知道御药房的猫腻,只是谁也不愿意多嘴,免得惹祸上身。
太医院的巨变很快传到信阳公主府。
“殿下,王院使和御药房的正副总管都被抓了,会不会……”信阳公主身边的嬷嬷担心道。
信阳公主放下逗鸟杆,不以为然道:“无妨,陆永庆晓得厉害,不敢胡言乱语,至于陶总管,原本就是个幌子,他什么都不知道,王院使或许能猜中一二,但他也不会说,不说,最多就是个贪污渎职之罪,若是说了便是灭门之祸。”
“人心不足蛇吞象,迟早会有这一天的,都是咎由自取。”信阳公主鄙夷道。
“不过,这件事之前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是谁在查办此案?”
“听说是十殿下,他先抓了陆永庆,撬开了陆永庆的嘴,曹公公亲自去太医院拿人,还搜出了大批劣等药材。”嬷嬷道。
信阳公主眸光一冷:“十殿下倒是越来越有出息了,顺天府是太闲了吗?还管起宫里的事来。”
“奴婢听说,之前十殿下举荐他的手下甄日安进太医院,应该就是为了查此案。”
“甄日安?”信阳公主想到封逸尘曾跟她起过这个甄日安。
就是这个甄日安看出了碧涵的棋盘有问题,把棋盘拿走了,以至封逸尘颇费了一番周折才把棋盘拿回来,耽误了不少时间。
好在这个问题已经解决。
“奴婢还听说,先前的灭门惨案,以及北狄细作案,这个甄日安都起到了关键作用,殿下,咱们是不是要留心下这个人?”
信阳公主冷冷一笑:“咱们该留心的是老十,这孩子以前不声不响的,今年倒是突然冒了出来,不过,他再能干,到底根基浅薄,不足为惧。”
于是这件事就这样轻飘飘地被揭过了。
回到墨渊阁的林晏晏,换了女装,先去拜见祖母。
先前她让锦心转告三婶的话,三婶倒是不折不扣的执行起来,府里谢绝访客,府里的人没事尽量都不外出,要外出的,都把面巾戴起来,回府就先洗手,一天三次的熏艾,走到哪都是艾草的味儿。
林晏晏刚到慈恩堂,就看到堂哥林景文和林景修从慈恩堂出来。
林晏晏出于礼貌,屈膝行礼:“两位堂兄,好久不见。”
然而,两兄弟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锦心愤懑:“大公子和二公子怎么这样?小姐您又没得罪他们。”
林晏晏直起身,笑了笑,谁说没得罪,他们肯定也跟林蓁蓁一样,把二房的败落算到她头上。
无所谓,他们爱怎么想怎么想。
林景修走远了还回头看,愤愤道:“我真想抽她一个大嘴巴,把咱们二房害的这么惨,还装出一副跟她无关的样子。”
林景文道:“行了,这种心机深沉的人,以后少接触就是。人家现在毕竟是郡主,了不得了。”
之前很多事他们都不了解,这次因为天花疫情,书院放假,才从蓁蓁那得知林晏晏干的好事儿。
让蓁蓁当众出丑,又在外面四处宣扬蓁蓁抢了朱子玉,害的朱子玉不敢娶蓁蓁,把蓁蓁推给了朱家五公子。
林晏晏还勾结顺天府尹纪大人和三婶,借着母亲换了墨渊阁的古董一事,趁机敲诈了父亲五万两,还害的母亲失去了掌家之权,害的父亲母亲离心离德,母亲经受不住打击神志失常,而父亲很快就要纳魏月婉为侧室了。
就是这个甄日安看出了碧涵的棋盘有问题,把棋盘拿走了,以至封逸尘颇费了一番周折才把棋盘拿回来,耽误了不少时间。
好在这个问题已经解决。
“奴婢还听说,先前的灭门惨案,以及北狄细作案,这个甄日安都起到了关键作用,殿下,咱们是不是要留心下这个人?”
信阳公主冷冷一笑:“咱们该留心的是老十,这孩子以前不声不响的,今年倒是突然冒了出来,不过,他再能干,到底根基浅薄,不足为惧。”
于是这件事就这样轻飘飘地被揭过了。
回到墨渊阁的林晏晏,换了女装,先去拜见祖母。
先前她让锦心转告三婶的话,三婶倒是不折不扣的执行起来,府里谢绝访客,府里的人没事尽量都不外出,要外出的,都把面巾戴起来,回府就先洗手,一天三次的熏艾,走到哪都是艾草的味儿。
林晏晏刚到慈恩堂,就看到堂哥林景文和林景修从慈恩堂出来。
林晏晏出于礼貌,屈膝行礼:“两位堂兄,好久不见。”
然而,两兄弟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锦心愤懑:“大公子和二公子怎么这样?小姐您又没得罪他们。”
林晏晏直起身,笑了笑,谁说没得罪,他们肯定也跟林蓁蓁一样,把二房的败落算到她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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