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绞焙蛭椅薹ɑ毓蛭一式徊睢!�
秦道川听了,一时也没有好办法,两兵交战,投鼠忌器是大忌,也是最难处理的。上上之策当然是营救人质,但是以如今之势,恐怕难以做到。
布日固德得探子报,西夏军和秦家军都停了下来,得意地笑了起来,说道十有八九是知道了拓拔浚雅在他的手中,投鼠忌器了。
回头对着浚雅说道:“看啊,我当初是多么的英明,没让那些蠢货把你弄死在床上,如今这果然是一招妙棋,只要我多拖住些时日,就会有人助我,到时候我一定将你抬到阵前,让图瓦尔和西夏王亲眼看着我如何的弄你,哈哈哈!”
嘴肿着的浚雅,依旧口齿不清地咒骂着,眼中却有泪水留下,她的儿子回来了,她的兄长来救她了,在这生不如死的日子里,她几乎失去了信心,却又私心的希望儿子永远不要回来,她知道布日固德一定会让她以最屈辱的方式去见自己的亲人。她不能,她是西夏百年来最美丽的公主,她是草原上最尊贵的王后,不,是王太后,她的发饰从来都是最珍贵的,她的衣裳从来都是布满金丝的,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所有人见了她都要仆伏在地上膜拜她,赞颂她。
两方僵持了数日,布日固德坚持敌不动我不动,坚定支持他的部落,围在王庭的周围。与他们对峙的是倒戈的部落和西夏军混合的队伍,最外围是秦家军。
回鹘始终没有来信,如今被围在中间,更加不可能有信了,布日固德有些烦燥,派出去的探子回不来,西夏军的目的很明显,想将他们困死在其中,所以只要他们的牛马一露面,必然是一阵箭雨。
下属要他将浚雅拉出去,威吓一下西夏军和图瓦尔,布日固德否决了,还不到时候,奇兵重在奇,人人都知道她在自己手里,现了面,万一结束不尽人意,自己手中再无任何倚仗,四面楚歌,还不是死路一条。
所以他只能等,等回鹘的应约之战,他们人少,粮草所耗有限,外面的两路大军可就不一样了,据探子来报,粮草皆为西夏提供,用不了多久,自然会后力不济,到时候联合军队一乱,就是他出击的最好机会,出路他已经想好了,朝东走,到时候西夏一定不会再追,只剩下秦家军没了粮草,自然只能做罢,自己就能逃出升天,再图他日。
他命令将所有的牛羊都秘密宰杀了,然后在营帐中烤干,以备日后军粮所用。
秦家军的探子最先发现异常,王庭方向总有阵阵肉香味飘过来,不分日夜。
西夏军却认为只是日常三餐罢了,他们被围在中间,只能拿这些裹腹。
秦道川亲自寻了李统领说道:“我看未必,多半是打算跑路了,在准备路上的粮食。”
李统领笑道:“跑路?往哪跑?恐怕是最后的发狂吧!宁愿自己糟蹋了,也不留给我们。”
秦道川还想劝,李统领却依旧固执己见,秦道川只得去找图瓦尔,图瓦尔又是一向没有主意的,只说来时舅舅说了,一切听李统领的,又劝秦道川再忍忍,毕竟自己的母亲还在布日固德手上,怕布日固德走投无路时会伤了她。
秦道川只得带着秦南失望回转,没走多远,白音在后面叫住了他,说道:“秦将军,我有一事相求。”
秦道川看着他说道:“白侍卫,客气了,有话尽管说便是。”
白音说道:“可否借一步说话。”
秦道川点头同意。
三人走到僻静处,秦南四处巡视着,白音低声对秦道川说道:“将军,当初我们陪着王子刚到王庭的时候,王子不肯当王,总想着逃回西夏,王后便将他困在营帐中,王子命我兄弟二人给他挖一条地道,好让他出去。我这几天围着王庭转了几圈,觉得当初的那条地道应该还在老地方,因为王庭的主营帐没有动过的痕迹。”
秦道川听了眼神一亮,问道:“有此事?你为何不跟李统领说呢?”
白音说道:“秦将军,我不瞒你,李统领与浚雅公主有些过节,此事知道的人不多,我皇也不知道,他不会真心想救浚雅公主的。”
秦道川说道:“若如此,我便不再问了。”
白音接着说道:“秦将军,布日固德杀我母亲和我三兄长,此仇我是一定要报的,我本来打算一人潜入,但是入口被守卫王庭的队伍占了,所以特来求将军,助我一臂之力。”
秦道川说道:“你想我如何助你?”
白音说道:“只要将军佯攻,将队伍赶开二里地即可。”
秦道川接着问道:“你如何确定入口在哪?”
白音说道:“后来王子当了王,我们兄弟闲来无事,就将地道挖通了,毕竟是自己辛苦挖的地道,怕日后不记得,就种了一颗红柳树,我再三确定了,红柳树还在那里。”
秦道川听了,觉得有些不可置信,却又觉得是天赐的良机。
第八十九章 浚雅公主
秦道川要秦南随白音一同去确定好具体的方向和位置。
当天晚上,红柳树附近不知怎的就发生了骚乱,先是投降的部落乱了,守卫王庭的部落以为是进攻了,双方一交战,秦家军就跟了上来,等李统领带兵赶到的时候,秦道川已经将对方的队伍生生往后赶了二里地左右。
投降的部落哪里想真正的打,见李统领并不想进攻,就势停了下来,秦家军也跟着停了下来,守卫王庭的军队,只得重新安营扎寨,整个晚上到处乱哄哄的,等布日固德带兵赶到,仗已经没打了,布日固德待了一会,觉得奇怪,心想不好,多半是调虎离山之计,就掉头赶回了营帐。
白音带着坚持要亲自救母亲的图瓦尔和秦南和秦北一同从地道钻了进来。
图瓦尔的理由是,那边的口子反正已经在自己的地盘上,只要救了母亲,进了地道,就万事大吉,不会有任何危险,白音觉得也是如此,便同意了,秦南和秦北望着图瓦尔圆滚滚的身子,对视一眼叹了口气。
进去颇为顺利,除了图瓦尔时不时要前面拉一下,后面推一下之外。四个人差点窒息之时,前面终于有了亮光,地道出口就在当时图瓦尔营帐的床下,也是当时浚雅王后的营帐,紧靠着王的营帐,除非王庭搬迁,否则根本不会移动。
白音先出去后,就没了人影,也不管图瓦尔,秦南只得在后面死命地推着,终于将图瓦尔推了出去,自己爬出去一看,看见两具女子的尸体,白音低声说道:“应该没人了,将她们二人放在床上,免得坏了事。”
白音下手很准,血出不多。
来之前四个人就商量好了,现在王庭乱哄哄的,布日固德生性多疑,一定会将浚雅公主藏在自己身边。
所以出了营帐,就直奔主营帐而去,四人早就提前换了装扮,又是晚上,遇到对他们有疑问的,手不留情,一刀放倒,藏在一边,因为大部人都被晚上的骚乱弄得人心惶惶,四个人没花多少时间就入了主营帐,白音最先发现的浚雅公主,忙寻了块毡毯盖了她,浚雅公主见他们来了,只痴痴地望着图瓦尔,白音和秦南将绑着她的绳子割了,就寻了件布日固德的衣服给她,要她尽快穿上,跟他们一起离开。
浚雅却摇了摇头。
白音用手一摸浚雅的手腕,骂了句畜生,秦南低声说道:“恐怕手脚都断了,只能将她包起来,一路拖出去了。”
图瓦尔伏在自己母亲的身上哭泣着。
浚雅四肢不能动,用口齿不清的话安慰着儿子,然后看着白音,要他们杀了自己,带图瓦尔走,图瓦尔听了,激动地刚想说话,就被秦南捂住了嘴。
图瓦尔一直摇头,狠狠地看着秦南和白音两人,两人也犯了难,在这里杀了浚雅,没人能做得到。
最后在秦南的坚持下,三个人打算将浚雅包起来,先扛出去再说。
这时秦北在营帐外说道:“布日固德回来了。”
三人正想躲起来,浚雅说道:“快,快将我再绑起来。”
三个人依命行事,刚藏好,布日固德就进来了。
见浚雅依旧躺在床上,松了口气,才想起刚才门口怎么没人,就打算出去骂人。
一转身就被秦南捅了一刀,白音上前捂住了布日固德想叫的嘴。
图瓦尔见状,拿刀在布日固德身上一顿乱刺,等秦南拦住他,布日固德已经被刺得满身血洞,气若游丝了。
秦南低声说道:“这下好了,怎么弄出去,将军说要活的。”
白音低声回道:“反正洞里留了绳子,一起拖出去吧。”
秦南点了点头,两个人麻利地将布日固德绑好,双手固定在一起,举在头顶,方便在洞里拖行,这时才发现,图瓦尔仍旧没将她母亲绑好。秦南叹了口气,对浚雅公主说了声得罪了,用薄毯将她包了起来,浚雅公主早已瘦得不成人形,轻得吓人,秦南将她扛在肩上,在门口招呼了秦北一声,得到秦北回应后,三个人出了营帐。
爬到一半的时候,遇到了秦西,说是将军担心,让他来看看,还说这时候将军和秦东应该也入了洞了。秦西拉了拉绳子,那边得了信,开始拖动绳子,布日固德已是死人不用客气,拖得极快,浚雅公主却不能如此,白音和秦南只得将她放在自己身上,任由前方拖着绳子,出洞之时,两个人身上均带了伤,浚雅公主倒是除了手上有点擦伤,其余皆无事。
图瓦尔默默地爬在秦南前面,遇到秦西后,就拖住了秦西的手,秦西只得倒退着拖着他,不停地用脚勾着缠在自己腰上的绳子,示意外面拉快些。
出了洞,浚雅公主一听是西夏军是由李统领领兵,刚刚因为运动稍微有些光泽的脸上,又灰暗了下去。
军中没有妇人,秦道川只得说道:“只能找一个部落里的妇人为浚雅公主洗漱了。”
浚雅公主却坚决反对,说要图瓦尔或者白音替自己上药即可。
其他人退出去后,白音刚想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