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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座的各位你们即将成年,作为成年的预备役,首先需要具备的准则就是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你可以后悔,因为脚下的路不止一条,既然选择了就要走下去,不要回头。”
“向前吧,前方是光明与灿烂。”
有同学认出了鹿耳,偷偷的想跟她要一个签名。
“现在还看直播呢。”鹿耳问他。
那男生不好意思的抠了抠手指,“没有天天看,就是周末回家放松一下的时候看,我爸妈都允许的。”
“嗯,期待听到你的好消息。”
“我一定会努力的!”
接近中午,班长组织大家集合,清点了人数。原班45位同学,来了43位,其中一个因病请假,另一位
“我季少怎么没来?”某男生转了一圈疑问道。
班长解释道:“季星河这几天在国外,回不来。”
“估计出国散心了吧,”有一些关注比赛的同学讨论道,“ak这次被骂得太惨了。”
“我们d神带不动啊,打bbq那把感觉配合上出了点问题。”
“我那天还跟网上那些喷子对骂来着!”
“跟黑子计较什么,浪费时间”
鹿耳抿着嘴,在一旁没说话。
人员到齐,大家和赵老师一起出发去订好的酒店。
“耳耳。”班长跟鹿耳同行。
鹿耳偏头看她,“怎么了?”
“你和季星河现在还联系吗?”高中时,女生里就属班长跟她最要好,他们俩的关系班长是从头到尾都知晓的。
不过,他们俩谈恋爱,也算是人人皆知的事了。
某次运动会,鹿耳参加1000米长跑中途晕倒,当时正要准备50米短跑决赛的季星河,直接弃赛,冲过去在众目睽睽下将鹿耳公主抱起,送去医务室。
班长还记得当时响彻半个操场的哄闹声。
“唔”鹿耳也不知道怎么说,“算是有吧”
见鹿耳不太想细说的样子,班长没再继续问。
一顿午餐吃得热热闹闹,即便是读书时,也难得会有这样的机会。时过境迁,有的人还是原来的模样,有的性情大变。
最腼腆的女生,当了老师;最调皮的男生,做了飞行员。
有的已结婚生子,有的交男女朋友,也有的依旧单身。
很幸运,我们长大后相见。
下午的娱乐活动,赵老师得回校上课,就先行离开了。鹿耳被拉着玩了两局狼人杀,但兴致也不太高,随后找了个理由去旁边休息了。
“不想玩吗?”沙发陷下,班长坐过来。
“有点闷。”鹿耳轻轻拍了拍脸。
“想不想再去逛一逛学校?”班长问她。
“好啊。”她站起身来,其他还真的想再好好逛一逛校园。
学校里这边不远,他们俩人散着步过去,十几分钟就到了。
“对了,那片果树你还记得吗?”
鹿耳顺着班长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操场旁边有一片小果树林,“啊,我记得。”
他们一起朝树林走去,准确的说应该是—观赏性果树林。每棵树上都挂起了果实,有石榴、橘子等等,在每棵树上都有一个塑封的小牌子,上面写的是果树的名称和种植人的姓名。
很快,鹿耳就找到了,写了她的名字的那颗石榴树。
—种植人:鹿耳、季星河
班长也注意到了牌子上的名字,轻轻感叹一句:“那个时候,你们真好啊。”
是挺好的。
“季星河我真的挖不动了”
刘海微微汗湿,沾染了几根在脸颊上,鹿耳拿着小锄头蹲在地上休息,土上已经被挖出了一个小坑,但要种树还远远不够。
放眼望去,周围都是同学正在劳作的身影。
“我好累啊,你帮帮我吧。”鹿耳丧着脸,苦苦哀求他。
但季星河丝毫不为所动,一尊冷神,“刚才谁信誓旦旦的说,不要我帮忙的?”
“谁啊,谁那么不识好歹,肯定不是我。”
“”
季星河此时不肯帮忙,当然不只是鹿耳在分任务时,说了一句不需要他帮忙。
前段时间,鹿耳着凉了,病恹恹的两三周才好。
季星河周末去参加一个电竞比赛,鹿耳只好约同学一起去玩。他还特意跟她讲了,别穿太少,不然又感冒了。结果鹿耳还大咧咧的穿了件吊带跟同学去逛街。
鹿耳本以为应该不会被发现,当天晚上回家,就收到了季星河发来的一张照片,照片里正是她穿着吊带走在街上跟旁边的女生说笑。
语音电话下一秒就打了过来。
“给我个解释。”季星河的声音冷冷的。
“怎么还偷拍啊”她越说越没底气。
季星河刚打完比赛,就有人给他发了个微信,说:“季哥,这是不是你女朋友啊,路上偶遇了,本人比照片还好看。”
那图里,穿着吊带和短裙的,不是鹿耳还有谁。
他气得脑仁疼。
“好了嘛”鹿耳把锄头甩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土,站起身走到季星河旁边,“没有听你的话穿吊带,是我不对,我知道错了嘛,你别生气”
脏脏的指腹,捏住季星河白色衬衣的一角,晃了几下,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季星河,可怜兮兮的说:“再也不会了,我发誓。”
最后,石榴树顺利种好,鹿耳的贡献大概就是给它浇了两瓢水。
第五十三章 头像
校园里普通的石墩,似乎都有特别的回忆。
冬日的夜总是来得很早,不知不觉,天色渐渐暗了一下。两人走上操场的看台,远眺灯火明亮的教学楼。
“坐在这儿,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班长望着藏蓝的天空,她的手指了指看台左侧的栏杆,栏杆之外是一片矮屋与树林交错的景象。
“就在那儿,也是这个天色,季星河给你拍过照片。”
“当时我就在现在坐的位置,只觉得那个画面太美好,偷偷的给你们拍了一张照片。”
“是吗。”鹿耳有点想不起来了。
班长突然来了兴致,翻起手机,“我好像存在qq相册里了,等我翻一下。”
她在一个命名叫做“校园回忆”的相册里找到了那一张。
—高高瘦瘦的男生半曲着膝,拿着相机拍照,女生面对着镜头站在栏杆旁,歪着头笑得很好看,她身后是暮色沉沉的天空和墨色的树林,唯一的光被林中的小矮屋点亮。
那个景色,鹿耳好像曾经在哪里见过,以图片的形式。
她注视着那片树林,看了很久,拼命的想记起。心砰砰的直跳,像是要将什么秘密揭开。
微信叮咚响了一下,她低下头看,是鹿父发来问她几点回家的信息。
“我知道了。”她对着班长说了一句。
“什么?”
鹿耳没有回答,她解锁了屏幕,将微信聊天界面往下滑。
终于在季星河的那一栏停下,然后点开。
班长也凑过去看,在看到屏幕时,眼里流露出一丝惊讶,“原来”
“原来他一直用这张照片”鹿耳睫毛颤了几下,“我一直没发现”
—手机屏幕上,季星河的微信头像,被全图展示,这才看到在树影婆娑的夜景下,一个女孩对着镜头笑得灿烂。
“你们,还好吗?”
鹿耳摇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我以为他不喜欢我了他明明对我说,对我说我没有资格的可是为什么”
“你说,他还喜欢我吗?”班长望进鹿耳的眼睛,里面是脆弱与迷茫。
“那你呢?”班长反问道。
我吗?
鹿耳默默的想着,手指在已经拉黑许久的对话框中滑动。
如果不喜欢,那过去的三年,那些孤独而暗淡的日子,那些痛苦与挣扎,算什么呢。
“我没办法告诉你现在,”班长开口,“但是你离开之后”
鹿耳突然没再来上学的那天,赵老师在课堂上宣布,鹿耳搬了转学,具体去了哪里她的家长并没有告知。
连续的那几天,季星河发了疯似的到处找她,动用他所有能找的关系。
最后,还是从他爸那里得到了零星的信息。
—鹿叔叔和鹿耳出国了。
就像一个被扎了洞的气球,季星河惹眼可见的消瘦下去。在班里,没人敢提鹿耳一个字,即使他们也有不舍和困惑,但没人敢问。
旷课,打架,酗酒,没人拦得住他。
鹿耳的座位一直没有挪走,连她的书本都还整整齐齐的放在课桌上。可是突然有一天早上,那课桌都变得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了。
班长没看见,但她知道,一定是季星河拿走了那些东西。
她放佛都能想象,在空无一人的教室,少年慢吞吞的整理好所有的书本和物品,如珍宝般抱在怀里,他眼里或许没有泪,但却格外痛苦。
“后来没多久,就听说他加入电竞战队当职业选手,最后一次见面是在毕业典礼上,那时候他就更加生人勿进,连笑容都欠奉。”
泪水沾湿了眼睫,鹿耳抱住双膝,让自己蜷在一起,她有些冷。
她很早就知道季星河打游戏有天赋,也知道有几家俱乐部接触过他。季星河的学习并不差,但当职业选手让他更感兴趣。
鹿耳还因此不高兴,她告诉季星河想和他上同一所大学,如果不行,同一个城市也可以。
“如果你去当电竞选手,就没有时间陪我了。”她当时这么跟他说。
那之后,他便拒绝了俱乐部的邀请,和她一起专心学习,偶尔参加一些业余的比赛。
谁知,命运就是这么奇妙的东西。
他们没有上同一所大学,而季星河还是走上了电竞的道路。
一切都是因为她的离开,鹿耳想,也许并没有那么糟糕,至少季星河真的是一个优秀的选手,他就该踏上一条充满鲜花与掌声的道路。
微博上有人爆料,在纽约街头看见了ak队员一行人,有说有笑。
与此同时,tvg也在半决赛时落败于欧洲战队,无缘决赛。至此,lpl三个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