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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意上心头,花炀疼得龇牙咧嘴,毛焦火辣。
手去摸被打的脸,疼得他‘哎哟’直叫,可恨死了徐逸致。
徐逸致似乎上瘾了,打了花炀两鞭子后,他觉得格外的欢畅,苍白瘦弱的手握紧手中的鞭子,对着花炀甩下。
‘啪’,‘啪’,‘啪’……
鞭子声混杂着鬼哭狼嚎的哀嚎声此起彼伏,场面一度混乱。
花炀被打得满地打滚,那些工作人员想上前,每次要靠近花炀,徐逸致一鞭子甩下来,那些人吓得连连后退。
疼晕过去的花薛祁醒了过来,看了眼前的恐怖一幕,眼前一黑,被吓晕过去。
接连打了十几鞭,徐逸致累得气喘吁吁,扶着墙壁喘气。
他身体本来就不好,这突然爆发,后劲很足。
他脸色苍白如纸,唇色发紫,冷汗直冒。
身体一阵盖过一阵的冷意侵袭,他只觉得浑浑噩噩,眼前眩晕,恶心干呕,随时都可能晕厥。
眼前一暗,徐逸致手里鞭子一松,‘啪嗒’落地。
人直接往前一跌,单膝跪地,直直往前倒……
第30章 温爷的偏爱,四局威慑力
冷白的手拉了徐逸致,没让他脸部着地倒下,只是跪着。
手的主人正是病秧子温陶,隔着面具也能感受他的脸臭。
以温陶的性子,他才不会多管闲事去扶徐逸致。
于他而言,徐逸致摔着碰着,跟他毫无关系。
但是这个局面,他如果不出手,他家夫人就要出手了。
一想到他家夫人会当着他的面去扶别的男人,甚至是很有可能会去抱其他男人,他就受不了,要发狂,要发疯的受不了。
拉住徐逸致,温陶递了一颗糖给他,“吃了。”
没摔地上,徐逸致‘劫后余生’,接了温陶递的糖。
第五夭双手抱胸看着眼前一幕,眼波流转,气息慵懒。
花家父子,狼狈不堪,花炀痛苦呻吟,花薛祁昏迷不醒。
吃了糖,徐逸致缓了缓,失去的能量正慢慢恢复。
他继续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未变,视线落在花家父子身上,他重重吐了一口浊气,扬眉吐气的如释重负。
第五夭站在他身后问他:“这波仇恨值的宣泄,爽吗?”
被问,压抑了很久的徐逸致突然笑了,如释重负的笑,笑声很轻,透着少年稚气,却又藏着不为人知的心酸苦痛。
他抬起头来,侧身看向第五夭,“爽。”
第五夭眼中的徐逸致,正朝她所期待的样子改变。
弯腰蹲下,右腿微曲,左手肘搭在左膝盖上,第五夭轻抬眸眼望着他,“以后,谁挑衅你,这便是应对方案,懂?”
她需要一个得力助手,她有意把徐逸致培养成那样的人。
对上第五夭的视线,徐逸致颔首,“懂。”
捡起地上的鞭子,第五夭款款起身,走到哀嚎的花炀身旁。
“滚。”
一声滚,震得哀嚎的花炀灵魂一颤,从内心深处涌出来的恐惧让他对第五夭惧怕不已,他神经痛,浑身更痛。
尤其是对上第五夭的视线,他整个灵魂都在颤栗。
他很想看透眼前的人,知道她的来历,她的模样。
可徒劳无果,面具遮脸,无从所知,只剩神秘。
他们父子唯一的信息来源和突破,就是被保护的徐逸致。
温陶走了过来,站在第五夭身侧,居高临下俯视着手下败将花炀,“秋后算账,去四局。”
伴随温陶凉彻入骨声音落下的,是一张轻飘飘落下的名片。
不偏不倚,名片落在花炀被打得面目全非的脸上。
“花家所有的账,是该清算了。”宣判生死的话落下,温陶侧眸看第五夭,“走吧。”
他这是,替第五夭扛下花家的算计报复。
话不多,却是在行动上给了她所有偏爱。
四局,可从来不会插手管人类之间的事。
他们管的,是万恶之物!
…
花薛祁确认人走后,在工作人员搀扶下,忍着剧痛朝花炀走去,每走一步,脚重如千斤,疼得他倒吸冷气。
停在花炀面前,花薛祁恶狠狠道:“爸,一定不能饶了这两个戴面具的狗男女,一定要血洗耻辱,让他们生不如死。”
花炀捏着手里的名片,肿胀的脸上看不出神情,眼神倒是挺狠,“回家养伤,这事,就此作罢。”
花薛祁懵了,十分不解:“爸,为什么?”
“就凭四局这个名字!”
第31章 宠妻狂魔温爷,在线护短
四局。
以徐逸致的身份,是不该出现在四局的。
但又因为他身份的特殊性,作为案件中间人,存在即合理。
即便是亲手手刃了曾经欺负过自己的人,扬眉吐气了一回,可面对眼前这群陌生男人,徐逸致骨子里还是怕的。
因为花家父子的所作所为,他对于男人,是十分排斥抗拒。
他的遭遇,四局上下皆知,却没人戴有色眼镜看他。
甚至是,没有谁的目光在看向他时,表现出同情可怜。
他们的目光很坦诚,很坦荡,似乎站在他们面前的徐逸致,只是个普通人,只是个十九岁,阳光朝气的少年。
正是因为他们的目光,让徐逸致放下戒备,逐渐放松。
四局会议室。
江知晏将录像资料递给徐逸致时,能够察觉到少年身体传来的排斥,他笑了下,声音沉稳:“别怕,这里很安全。”
是真的很安全,除了内部人员安全,外来人员非死即残。
徐逸致没说话,他是徐茜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徐茜的死和整个案件,他有权利和义务知道来龙去脉。
会议室很安静,所有人的关注点都在徐逸致身上。
他很认真的看着手里的东西,许是已经麻木,在逐步知道徐茜遇难真相这条路上,他表现得十分理智冷静。
理智冷静得过分,完全不像个十九岁的少年该有的反应。
逐一看完所有的资料,徐逸致沉默了许久,他缓缓抬起头来,视线锁定第五夭,“怎么样才可以加入你们?”
他是,想要成为四局的人了。
关于这个问题,话语决定权可在第五夭。
依她的计划,她是要带徐逸致回第五绣作为得力助手培养。
所以,即便她没有话语权,也不会将徐逸致留在四局。
细白的手转动手中的笔,第五夭看了徐逸致,目光转移落在温陶身上,“他是我选中的人,别跟我抢。”
这话,宣誓主权的告诉温陶,徐逸致不能成为四局的人。
温陶面具下的凤眼里渐起冷意,他坐得端正,身姿挺拔,他望向第五夭,声音平缓冷冽:“这么喜欢他?”
喜欢到不惜跟他宣誓主权,跟他摊牌?
温陶这话一问,对面坐着的江知晏知道,老大吃醋了。
跟随老大这么久,这是他第一次见老大情绪波动大。
江知晏翘着二郎腿,身体微微后仰,右手搭在左手上,一脸看戏。
手中的笔转动飞速,第五夭对上温陶眼眸,轻勾嘴角,声音宛如天籁:“喜欢得不得了,恨不得时时刻刻保护他。”
她的话,真真假假,温陶一时之间捉摸不透。
她的态度,他是亲眼见证,她待徐逸致,也是真的非同一般。
他能怎么样,他家夫人选中的人,他抢了,她不得跟他闹。
温陶看向徐逸致,眼前的少年,眉心的痣太过瞩目,使得他五官熠熠生辉,漂亮妖冶。
身为男人,长了这么一张脸,如果没有能力,这会成为一种武器,伤自己于无形的武器。
紧抿的薄唇微启,温陶声音薄凉:“你接了她送的守护绳,只能成为她的人,一旦违约,你会万劫不复。”
那根红绳上的黑色珠子,可不是普通珠子。
“你若背叛她,她不计较,我也会让你坠入深渊!”
第32章 温爷醋坛子翻得一塌糊涂
“你若背叛她,她不计较,我也会让你坠入深渊!”
这话,是承诺,也是对徐逸致的警告。
温陶白瓷般的手轻敲桌面,凤眼乖戾,薄情寡凉。
他向来说到做到,绝不会轻易许承诺,护一人这么偏袒。
徐逸致虽不懂温陶的敌意,但也知道,他永远都不会背叛第五夭,“我不会背叛姐姐,哪怕舍弃我这条命,也不会!”
以江知晏对温陶的了解,他知道,老大这是对念夭上了心。
唯有上了心,才会事事以她为主,以她为中心点出发考虑事情。
因为上心,所以怕她不开心不满意,只能万事哄着。
但,深陷其中的老大,估计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转变。
果然,情爱这东西,人一旦沾染上,注定当局者迷。
比方说,他一个局外人看得很透彻,念夭是在试探老大。
但是老大这里,却不知道那是试探,还暗戳戳吃醋较劲。
还以为独立专行的老大,是不会跟情爱这东西挂钩的。
事实证明,不是老大不会跟情爱这东西挂钩,而是从前的时光,那个可以让他有七情六欲的人,尚未出现。
如今出现了,老大果然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匪夷所思。
被警告的徐逸致看了温陶,目光转移落在第五夭身上,“姐姐,抱歉,我以为这是你的地盘,所以……”
“没关系。”打断徐逸致道歉的话,第五夭声音如水,很柔:“不必道歉,你只需要记住,你永远是我的人。”
“四局,是林泽的地盘,你想成为四局的人,很难。”
能被留在四局,都是或多或少有一技之长的人。
即便徐逸致真的有这个一技之长,她也不会让他留下。
因为,徐逸致的命运,注定是要跟第五绣纠缠不休的!
听了第五夭的解释,徐逸致了然于心,“我记住了。”
…
对于徐茜遇难一事,身为弟弟的徐逸致已经了解透彻。
他跟江知晏一前一后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