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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徐茜遇难一事,身为弟弟的徐逸致已经了解透彻。
他跟江知晏一前一后离开会议室,独留温陶第五夭。
第五夭要带徐逸致回第五绣,让他了解熟悉第五绣。
江知晏徐逸致一前一后离开,她也起身准备离开会议室。
人还没走,手腕就被温凉泛冷的手拉住。
身形一顿,第五夭停下脚步,侧身垂眸看着拉她的温陶,“怎么?”
温陶拉着第五夭的手微微拢紧,他轻抬眼皮,挺鼻薄唇,眼廓深邃,凤眼薄凉,“为什么对他这么好,这么偏袒?”
视线落在被温陶拉着的细白手腕上,第五夭回眸,俯下身,凑近看着温陶,吐气呵兰,轻声耳语:“怎么,吃醋了?”
她突然靠近,淡淡馨香袭来,温陶险些沉沦。
一句‘吃醋了’,拉了他一把,没让他沉沦温柔乡。
见温陶薄唇紧抿不言语,第五夭靠得更近,唇齿之间仅隔一厘米之差,“为我吃醋,可对不起你夫人哦。”
看着近在咫尺的第五夭,温陶第一次对于自己林泽这个身份产生强烈不满意。
但凡不是以林泽的身份,而是温陶这个身份。
他现在一定反攻为主,让他家夫人知道,他有多介意她对除了他之外的男人好得过分!
松开拉着她的手,转而覆在她腰上,微微收紧,不堪一握。
他启唇,声线极冷:“你绿你老公,我绿我夫人,相互出轨,互对不起,如何?”
第33章 温家撑腰,祸不及身
第五夭带着徐逸致离开四局,去了第五绣。
她提供给四局的个人资料里,只有姓名这个东西。
除此之外的其他详细信息,一律全无,一片空白。
对于个人信息的保密工作这一块,第五夭处理得很精明。
她不想让别人知道的,别人尽管查,她被查到算她输。
至于她跟温陶之间讨论了什么,讨论结果如何,短暂相处中发生了什么,四局的人不得而知。
唯一能够确定的是,两人之间必有恶战,而且绝对精彩。
最重要的是,输的那个人,还是他们老大,这个在他心里如神一般不可亵渎,实力强悍到令人折服的男人。
因为,江知晏在第五夭和徐逸致离开后去了会议室。
他推门而入,会议室里气氛很冷寂,无言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他家老大背对着他站在落地窗前。
双手揣兜,身形如玉,挺拔直立,黑色西装,禁欲高冷。
江知晏率先注意到的,是放在桌上成了碎片的半戴面具。
看到碎裂的面具,江知晏内心一颤,对于离开的第五夭实力有所忌惮,他抬头猛地朝温陶看去,“老大……”
“去我办公室取新的面具。”
低冷的声音打断江知晏的话,温陶始终背对他,并未转身。
江知晏也不敢问,只是颔首应了:“是,我这就去。”
从会议室出来,江知晏压制不住内心的躁动和震撼,惊讶于念夭居然能毁了老大的面具,那这实力到底多强!
还是说,老大因为喜欢念夭,怜香惜玉,所以手下留情?
思来想去,江知晏想不出个所以然,取了面具折返。
温陶戴上面具,转过身来,薄情凤眼扫过桌上碎裂的面具。
迈脚上前,冷白如玉的手拂过面具碎片,“夫人真强。”
他这声夫人很轻很低,就算是江知晏,也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唯一能够知道的,就是他家老大对着面具喃喃自语。
那副深情款款,温柔缱绻,情深似海,骄傲满意的模样,看得江知晏如芒在背,冷汗直冒,觉得匪夷所思不可置信。
他何时见过他家老大脸上浮现出这么复杂多变的神情过,这副样子,跟那些陷入情爱里的小青年有什么分别。
害,谁能想到,他们弑魔无敌的老大,也会恋爱脑!
…
车停靠路边,第五夭透过车窗望向窗外,眸子微眯。
半晌,她收回看向外面的目光,视线落在掌心处散发着红色耀眼光芒的红色珠子上。
眼神扫过,红色珠子隐匿,再无踪迹。
目光上移,锁定徐逸致,第五夭亲启红唇:“等我回来。”
话音落,人已经利落干脆解开安全带下车。
‘砰’的一声巨响,车门上关上,第五夭已经扬长而去。
徐逸致坐在车里,目光追随第五夭离去的背影,直至那抹身影在眼底再无一丝半点的影子,他都没有收回追随的目光。
……
幽静冷寂,阴暗冷清的电影院一角。
“你说过只是给她教训,为什么最后会闹出人命?”
骄纵不满的声音响起,话语里尽是对另一个人的控诉。
影院很安静,许久才听到另一道声音响起。
“心怡,怕什么,你有温家撑腰,祸不及身。”
第34章 逐渐浮出水面的线索
“袁诗音,什么叫温家撑腰,祸不及身?”
谈话二人,一个是温心怡,一个是袁诗音。
两人皆是娱乐圈的人,前不久同时晋升四小花旦之列。
要说差距,温心怡出道至今,背靠温家,一帆风顺。
至于袁诗音,欠缺了那么一点火候。
一路磕磕绊绊,黑料不断,几个月前凭借一部剧翻红,事业如日中天。
温心怡显然气了,说话语气十分不友善,“你知不知道,因为你一个愚蠢的行为,导致我成为四局的常客。
因为你愚蠢的提议,我现在啊,手头里的戏都停了。”
提起这事,温心怡就来气,她就不该答应袁诗音的。
对于温心怡心烦意乱,性子急躁,隐在暗处的袁诗音倒是显得格外冷静,“心怡,事已发生,怎么说都无济于事。”
“我当时只是提议,实践者是你,你可以不动摇的。”
袁诗音这话,算是事后撇清干系,让自己干干净净的抽身。
温心怡被宠坏了的,性子骄纵,脾气火爆,但多少有点傻白甜,识人不清,不然也不至于被袁诗音当枪使。
说不过袁诗音,温心怡气不打一处来,动摇的是她,实践者也是她,这是事实不假,可……她没想过要徐茜的命。
只是恼恨她抢了本该属于自己的风头,徐茜何德何能,就凭她的出身,怎么配成为四小花旦之首,应该是自己才合适的!
越想越气,温心怡自觉理亏说不过袁诗音,只是恶狠狠的说:“袁诗音,你这样,你信不信我让温家打压你?”
“呵呵。”对于温心怡威胁的话,袁诗音笑了,笑声如铃,不见畏惧,“我怕什么,大不了鱼死网破。
但你记住一件事,我如果出事,你也别想全身而退。”
警告温心怡的话落下,就见黑暗里,袁诗音缓缓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温心怡,警告的话再度落下。
“去四局的时候,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悠着点。我们是一条线上的蚂蚱,我若出事,舆论也能压死你!
别再找我了,你没戏拍,不代表我没有,我很忙的。”
‘哒哒哒’的高跟鞋声在影院里响起,清脆诡异。
袁诗音的离去,让情绪到顶的温心怡瞬间大爆发,她气得抓起一旁的名贵包直接砸向前方显示屏上。
包扔了不解恨,她继续抓起爆米花可乐通通砸过去。
伴随她这一系列举动引发的连锁效应,大概就是影院微弱灯光熄灭,她整个人彻底置身暗黑。
不等她叫出声,正前方显示屏突然亮了。
视野一亮,温心怡猛地抬头看向显示屏。
这一看,她直接愣住,身体是止不住的颤栗。
“啊……”
歇斯底里的尖叫声响起,温心怡从椅子上起身,连滚带爬疯了似的逃离影院。
显示屏上,徐茜红裙如火,脸白唇红的在做鬼脸。
一个已死之人出现在显示屏上做鬼脸,做贼心虚的温心怡不吓尿裤子才怪。
说到底,是心理素质太低,抗压能力不强。
影院最角落的位置,第五夭坐在椅子上。
手托腮看着显示屏上的徐茜,轻勾嘴角,声音慵懒。
“收工,回家。”
第35章 追妻追到第五绣的温爷
第五绣。
第五夭的风衣西装换回了黑色旗袍,脸上面具已经摘下。
怀抱白猫,身姿慵懒,体态优雅的斜靠贵妃榻上。
目光所及之处,是姐弟相认的大型认亲场面。
她以为徐逸致和姐姐徐茜的见面,会是热泪盈眶,泪流满面的,再不济,也是相望无言,惟有泪千行的感人画面。
只是,这对姐弟太腼腆,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无话可说。
要说情感不深,两人眼眶已经泛红,眼眸已经湿润。
要说感情深,倒也没有电视里那种催人泪下的互动。
第五夭托腮看了几分钟,觉得索然无味,细白的手拍拍怀里躺着的白猫,白猫懒懒看她一眼,伸了懒腰跳下地。
从贵妃榻上起身,第五夭摇着折扇款款走到院子里。
站在葡萄架下抬起头来,一串串晶莹剔透,宛如上等玛瑙的葡萄悬挂头顶,颗粒饱满,色泽诱人。
细白的手越过头顶捏了一颗饱满圆润的紫葡萄,还未放进嘴里,跑远的白猫从院子一角折返回来。
“你夫君温陶的车在外面,三分钟后抵达第五绣。”
白猫跑近了,停在第五夭脚边,扬起毛茸茸脑袋看她。
第五夭蹲下身来,将手里的葡萄喂给白猫,“他们姐弟,就交给你了。温陶这里,我来应付。”
张嘴吃了葡萄,白猫蹭蹭第五夭的手,“小心别露馅。”
白猫走了,巨大能量波动后,第五夭身上的黑色旗袍已经变成白色旗袍,院子场景置换,徐家姐弟连带白猫,不复踪迹。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比预期的三分钟早了些。
第五夭转身抬眸,视线落在参天大树上,“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