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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看在重度睫毛控的眼中,那忽闪忽闪的长眼睫毛,一直在无声着说着一句话“生气了!哄不好的那一种!哼!”
啧啧,这分明就是在撒娇么!
一般这么说的人,都是想叫人哄的!
唐老大于是就在脑补中,宽容的原谅了他。
虽然跟花狼交朋友这种原则问题不能商量,但是睫毛精什么的,哄哄就好了么!
抱着这样的渣男心理,唐时锦等夜深人静的时候,就开始哄人了。
她冲着竹筒叫:“大睫毛精!大睫毛精!”
坚持不懈的叫了七八声,那边儿才懒洋洋道:“何事?”
唐时锦道:“我唱支歌儿给你听吧?”
也不等他回答,她就道:“你在我眼中是最美~每一个微笑都让我沉醉~你的坏,你的好,你最好看的长眼睫毛哦哦~你在我心中是最美~只有最好朋友才能体会~你明了,我明了,这种美妙的滋味~~~”
炎柏葳:“……”
这小屁孩儿!哪来这么多小花招!
他又气又乐,憋着没说话,她问她:“不好听?那我再唱一首吧!”
她又唱道:“小蛮腰长睫毛、是你最美的记号、我每天睡不着、想念你的微笑~你不知道你对我多么重要、有了你生命完整的刚好~~~”
他忍无可忍,训斥她:“小小年纪,唱的这什么淫词艳曲!再这样明日教你念佛经!”
她哈哈的笑了两声:“那你别不开心啦~人要往前看,以前不开心的事情,就不要想了,你看你有小桃花还有我,一个是天下闻名的才子,一个是将来会富甲天下的巨商,你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躺赢,这多幸福呀?你有什么理由不开心?”
寂静的夜晚,小女孩儿软软嫩嫩的声音,就像暖暖的小手,捂在了他千疮百孔的心房上。
许久,他低声道:“好。”
“那晚安。”
“嗯!”
那边的声音消失很久,他才对着竹筒,轻声道:“晚安,小锦儿。”
他长叹了一声,恋恋不舍的抚摸着竹筒,好一会儿,才转身进去。
桃成蹊怪叫一声:“炎柏葳!!你能不能别把风带进来!快点关门!我快死在你这个鬼地方了!”
炎柏葳不以为然:“这才刚进十一月,你就冷成这样!”
桃成蹊气不打一处来:“你不看看你这破门、破窗、破屋!!!我明儿就跟锦儿借住去,搂着小孩儿睡觉不知道多暖和!”
炎柏葳斥责他:“胡说八道!好的不学,跟锦儿这个口花花的小混蛋学!”
“呵!我说的是磊儿!你想什么呢??”
桃成蹊翻了个白眼儿:“再说了,她口花花,你不也被哄的挺高兴的么?炎娘子,年老色衰的,还能被哄你就知足吧!”他从背后踢了他一脚:“别废话了!你赶紧的竖着躺好给我挡风!”
炎柏葳无语的躺下。
他这个天儿还是一身单衫,连被子都不用,一边还道:“锦儿得亏她没生成男儿,不然一定是拈花惹草的花花大少!”
桃成蹊哧笑:“就算人家拈花惹草,干卿底事?你作甚睡不着?”
炎柏葳噎了一下。
他毫不犹豫的手一撑,直接飞到了桌子上,盘膝入定。
桃花公子好不容易要睡着,就觉得凉风一阵阵的从外头吹过来,转身一看简直气炸:“炎柏葳!!你这个混蛋!我明日就回县城去!自今日起,你我恩断义绝!老死不相往来!”
一大早,桃花仙儿就挂着俩大大的黑眼圈儿。
他皮肤白,黑眼圈儿真的是格外明显。
唐时锦问他:“你没事吧?没睡好?”
不问还好,一问之下,桃成蹊愤怒的控诉了一番。
什么叫入定不给你挡风,什么叫一晚上没回榻上……听着怎么给里给气的?这小桃花儿也太傲娇了吧?
但看在他本来就是一朵娇花的份上,唐老大给出了直男的解决方式:“我叫十五哥上去给你们修缮修缮?”
桃成蹊道:“哼!”
哼是个什么回答?
唐老大看了看他,悟了,然后过去叫了贺十五和贺十八,上去把他那屋子修了修。
把窗边门边都封严实了,换了新门,唐时锦看了看那床,上次来就一个光光的床板儿,现在起码有了被子,但没有褥子,她又跟村里买了不少被褥,把他们的床重新铺了。
然后她才跟贺元宵一起做酒。
忙了几个时辰,蒸馏出来十坛酒,正好罗娘子派的人也过来了,唐时锦给了他们两坛,又托他们给郑府送两坛,然后也跟着去了县城,买了几个汤婆子、暖手炉,还有取暖用的火盆。
这边卖的火盆都是三只脚的,直径二尺左右,还有专门在火盘上支的架子、锅架子和酒壶,她都买了几个。
现在的温度她感觉还可以,但她是练武所以才不太怕冷,其实外头大家都穿上大袄了,这些东西不几天就用上了。
她还花大价钱买了一批传说中的瑞炭,一条只有一尺左右长,据说能烧很久,也不会呛,到时候可以放在火盆里用。
于是当天晚上桃花公子回去,就鸟枪换炮了,临走时唐时锦还给他灌了汤婆子,提上来往被窝里一放,桃成蹊整个人都得瑟起来,“小锦儿对我真是太好了!”
第118章 置之死地而后生
炎柏葳道:“让个小孩儿照顾,你恶不恶心?”
“呵!”桃成蹊道:“我可没甩脸子让小孩儿大晚上哄!”
他直接脱了鞋子往床上一躺:“唉!舒服~~我也得去排个队!嫁给小锦儿,以后我什么都不用操心了!”
炎柏葳被恶心的受不了,抬腿走了。
唐时锦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腾出空来,给阮刺小兄妹把衣服送过去。
贺元宵的旧衣服,周婆子也给新换了棉花,到处都缝补好了,阮刺拿过去就能穿。
阮刺接了,低声道:“谢谢你。”
唐时锦嗯了一声,没多说,进去看了看他们睡的被子,然后把带来的被褥给加了一层,又多放下了一层被子,然后再看看杨鹏霄那边,也给多留下了一套被褥,然后又各留了一个火盆子,还给阮刺兄妹留了一个汤婆子。
阮曲曲现在还小,两兄妹睡在一起就行,等再过两年,可以分开睡了,到时候再说。
他们这边锅碗瓢盆当时都置办全了,她看了看门窗也都是好的,这才出来了。
阮刺赶紧张罗着,想给妹妹换上衣裳。
结果一打开才发现,阮曲曲的衣服,外头补丁叠补丁的,可里子全是新的,棉花也是新棉花,显然是特意用旧表做的,就图不起眼儿。
阮刺许久没说话。
阮曲曲双手摸着那里子:“哥哥,好暖和呀。”
“嗯,”阮刺摸了摸她的头:“唐小娘对我们好,一定要记住。”
小姑娘乖乖的点头:“哦!”
等阮刺送鸡鸭兔的时候,就求了小周氏,让她过来帮忙给阮曲曲洗个澡。
小周氏答应了,等忙完了,就拎着大盆过来了。
阮刺烧了水,小周氏关上门,仔细的给她洗了个澡,之前搓到打结的头发也都梳开了,二岁多的小姑娘,顶着短短的一层头发,却是白生生漂漂亮亮,这才像个小姑娘了。
小周氏出来的时候,就见一个女人在外头伸头探脑,正是阮刺那个舅妈。
小周氏经常过来,见她好几回了,忍不住就撂下脸子喝斥道:“你要点脸!当初你们把人家赶出家门,一点亲戚情份也不顾,现在又舔脸凑上来,也不怕人戳脊梁骨?”
郑氏一点不打垠的道:“这亲戚里道的,吵吵两句,还能真断了?我这也是担心他们小兄妹不好过冬,才过来瞅两眼!”
“用不着你担心!”小周氏道:“锦儿既然把人接过来,肯定不会叫他们冻着饿着!”
郑氏道:“早说锦丫头心好,我们当家的……”
“行了行了!”小周氏直接打断:“别提你们当家的了,说了好几回了,他手艺不行!”
她想了想,又吓唬她道:“我可告诉你,这个院儿是杨郎君住着,要紧的东西多着呢!你再在这儿瞎转悠,丢了东西,当心我们报官抓你!谁不知道,锦儿跟捕头大人熟着呢!”
郑氏不由一顿。
现在人人都知道唐时锦认识县城的捕头,说报官就是真报官的,看看马半仙儿就知道了。
郑氏只是爱占小便宜,却不是那种泼辣妇人,终究还是没敢多说,扭头就走了。
要搁着平时,两人吵吵这会儿,早有人围上来看热闹了,奇怪的是,这回居然没人过来。
小周氏走回家,才发现唐家正在闹腾,大家都去看她们热闹去了。
小周氏看她婆婆也在,就凑过去听了听,就听到朱氏哭号着,一声声的骂着唐时珩。
小周氏问:“这咋啦?”
周婆子低声道:“朱红花说是绣了好几块帕子,想添补添补家用来着,昨天晚上唐时珩没回,她也没在意,结果今天一看,人没回来,帕子也没了,她说是唐时珩偷了帕子跑了。”
小周氏吃惊的瞪大了眼睛:“不能吧?唐时珩可是个读书人!”
“谁知道呢!”周婆子也是一脸稀罕:“说是读书人,可那天那个神仙……不是还说他是什么伪君子。”
也是。
小周氏道:“那咱要不要跟锦儿说一声?”
“说啥,”周婆子道:“她早说过跟这家子人没关系了。”
两人正叨咕着,就见吴婆子猛的推开人群,往家里跑去。
周婆子还叹了一声:“可惜了,玉儿也是个水灵闺女,要是唐时珩真跑了,亲事咋办?”
俩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就回家了。
唐时锦也就不知道这个八卦。
结果晚上她人都睡了,却有人隔门叫她:“锦丫头!锦丫头!”
小狗儿元宝被磊哥儿搂着,细细的叫了两声,唐时锦穿好衣服出来:“谁?”
门外头道:“是我,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