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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兰原以为林森会很快地搬出去,她和白斌斌却相爱了,这让她无法容忍,白斌斌没有来之前,她觉得这个世界上至少还有一个林森也和她一样可怜,都是被男人抛弃的男人。林森不会知道在她和毕扬谈恋爱时,她就和毕扬有染了,她只想在林森拥有毕扬时她也要和她一样拥有他,当然她知道凭她自己是无法跟林森比的,但她知道男人想要什么,男人都是花心的,在毕扬和于美丽结婚时她并没有为自己的朋友感到遗憾,相反她在心里暗自笑了,得意地笑了。
林森什么可以和自己最亲爱的弟弟谈恋爱呢?她无法容忍他们两个相爱,一个是她最妒疾的朋友,一个是自己最爱的弟弟,她不能容忍,在她的眼里林森绝对是配不上白斌斌的。
她不明白弟弟什么会看上比他大五岁的林森,而且她已为一个男人流过产了,他知道吗?如果知道他还能接受吗?在她的潜意识里林森什么都比她好,她不服气,再说天底下那么多男人,追她的人那么多,为什么要缠住自己的弟弟?
心里已经有点变态的白玉兰开始暗示他们两个人这是不可能的,但这种暗示却没有用,在她的处处为难下她们两人终于又爆发了一场让林森想起来觉得很不可思议的争吵。
春节快到了,三个人谁都没有回老家而是守在深圳一起过年,为了给新年增添一点喜兴气氛,他们准备把房间都清洗收拾一遍。这本是三个人都同心协力的事,可是偏有不巧,那天刚好是林森的例假来,身体不太舒服,肚子痛得特别地厉害,白斌斌心疼地让她好好休息,白玉兰看在眼里,怒从心中升起,站在客厅里说起了风凉话:“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装什么清纯,娇气。”
这段时间林森看着白玉兰的脾气一天比一天怪,一天比一天坏,她总是谅解她,以为是她没有去夜总会了,也没有去找工作,天天在家里心里烦,她也知道她不赞成她和白斌斌在一起,所以总是能忍就忍,她在屋里听出她又说她了,心里不舒服但还是没有理会她的话。
“做人流的时候也没见比现在痛苦……”白玉兰见林森没有反应故意揭起她旧的伤痕,林森再也受不住她这种对于她人格的侮辱,从房间里走到她面前,什么也没有说狠狠地给她扇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把白玉兰也打怔了,正在厨房里搞清洁的白斌斌听见声音也跑了出来。
白玉兰似乎终于找到了一个理由,大哭大闹起来,林森有点为自己的冲动而后悔,但她看着白玉兰那故做作的样子心里还是有种说不出的怒气,她没有看白斌斌,她没有勇气去看她,这让他太难堪了,她跑回自己的屋子里把门关上掩面而泣。
“你看看,她竟敢打我,我们还是多年的好朋友呢?我可没得罪她呀,明明是看不起我,看不起你。”白玉兰在客厅里哭闹着对自己的弟弟说,林森在屋里都听见了,她知道她这是故意做给白斌斌看的。
“那个女人太不要脸了,她在诱惑你,在中间挑拔我们姐弟的关系,小弟,你都看见了。”白玉兰哭着向安慰她的白斌斌喊到,好像她真的是成了这个世界上最冤枉的女人。
林森知道自己不能再听了,否则她真的会发疯,她冲到客厅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白玉兰见她出来,不哭了,就要上来打她,被白斌斌拦住了。
“白玉兰,今天把话说清楚了,我哪对不起你了?”林森全身都颤抖着对她说。
“好了,你们别吵了,进去。”白斌斌不高兴地过来推林森回屋,林森看了他一眼后一把他甩开了。
清官难断家务事,白斌斌看看这下,又看看那个,快过年了,什么会这样?
“你说呀,说呀你,白玉兰,你什么不说话了?”林森气愤地冲着她说。
白玉兰看到自己的目的快达到了,更加嚣张地看着林森,冷冷的目光让她觉得她是那么的可怕和陌生。
“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样不要脸的女人。”白玉兰故意加重语气对她说。
林森没有想到白玉兰竟会说这样的话,她不知道她和她到底谁不要脸了?
“白玉兰,你说谁不要脸?你把我要对你说的话都说完了,好,我现在没话说了,请你自重一点!”林森气红了脸,一个靠卖淫肮脏赚钱的妓女竟对她说出这样的话。
白玉兰看了看站在一旁不知帮谁好的白斌斌,又看看林森,得意地冷笑着嘲讽她说“你以为你是谁,到处勾引男人,小斌很单纯,你也不放过他,告诉你姓林的,我小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跟你没完!”
“你?”
“姐——”
“林森,你配不上他,知道吗?你脸皮什么那么厚呀?天底下的男人多的是,你是不是太缺个男人了,你跟我说嘛,你为什么偏偏去勾引小斌?他是我弟,他刚毕业,对于这个社会他还是什么都不懂,你什么可以这样……”
“叭!”林森没等她说完,又狠狠地给她扇了一巴掌过去,白玉兰也不甘示弱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也给了她一掌,可是这一掌却打在了白斌斌的手。
“快过年了,你们什么这样,越说越离谱了?”他生气地看看林森又看看白玉兰。
林森看了他一眼,哭着跑出了家门。
她跑到附近的小酒巴里流着泪要了一杯酒,白斌斌没有出来追她,她甚至有点恨他为什么站在一旁让白玉兰那样骂她,她与他相爱难道也是个错误的选择吗?
她想着现在白玉兰肯定哭着跟白斌斌编造她的各种子乌虚有的水性杨花的故事,她为毕扬流过一次产,她没有跟他说,白玉兰一定会全都告诉他的,他知道了还会对自己那么好吗?
她真的不该爱上他,更不该听他的话不搬出去住,如果那时候她不答应他就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了,她恨自己什么是这样,她还是一个纯洁的女人吗?她和白玉兰有什么区别,白玉兰什么可以一点情面的都不给她留着,为什么?
她一个人坐在酒吧里几个小时,也想了几个小时,但她没有喝太多的酒,她知道因为酒的缘故她失去了太多的东西,她不能再喝太多的酒了。
她决定去找房子,以最快的速度搬出去,她已经无法容忍了这样的生活,这一切都可以不发生的,为什么最后还是要发生呢?
她想到白斌斌,心里就觉得酸痛酸痛的,她是真的爱上了他,这样的感觉应该是从网上开始的,她有点嘲笑自己,太多的网络爱情一到生活中都是那么不现实的,她甚至有点怀念他们在网上无约无束的交流。
她回到出租屋时白玉兰早已不闹了,此时她正坐在她的房间里嗑瓜子,白斌斌不知去了哪里,她冲了个热水澡后就把自己关到自己的小屋里去了。
她听见白斌斌回来的脚步声,听见他敲她的门的声音,还听见白玉兰走出来小声地和他嘀咕说些什么的声音。
她没有去开门,却默默地在流泪,她不知道白玉兰会对他说些什么,她也没有心情想知道这一切,对于她来说她都不会太在乎了,该来的她自己无法阻挡。
次日她下了班后就去看她租的房子,并请了钟点工去帮忙整理了一下,她对她另租的那间小屋很满意,靠着海边,背对着南山,这样她每天都可以看看南山,呼吸来自大海的新鲜空气了。她细细地打量她的小屋,依山傍水,环境不错,对着另租的一间一房一厅的小屋,她感到很满意,这里便是她的空间了,她想。
她从超市里买回了一个大箱子,把自己的衣服全都叠整齐放到箱子里,还备了好几个袋子刚好可以把屋里所有的书全装满了,她已经请了假,明天不去上班了,趁着白斌斌去上班便搬家。
前一天她和白玉兰吵了一架之后,她明显的感觉到白斌斌对她已不再那么热情了,而是有点冷淡,总是欲言又止的样子,这一切她都能体会得到,这她能理解他,被夹在中间的滋味是不好受的,可是她还是希望他还能像从前一样的爱她。
她用一双忧怨的大眼睛注视着他,他赶紧躲开,他的目光里是怀疑和责问,但他都没有开口,林森叹了口气后便很坦然了,她没有怪他,她还是那么爱他。
她早已想到了这样的结局,也许这样会更好,她就可以有理由离开,没有一点儿牵挂了。她已不是那个可以为一份情而自杀,她已不是那个可以为一个人爱得失去自我的女人了,和毕扬分手后她已把人间的情看得很开。
白斌斌下了班还是买回她最爱吃的食物,零食,但他们之间却没有了话说,不再像以前一样的说些悄悄话,甜言蜜语了。
她看着他无比痛苦的样子心里只会更难受,她的心在一滴滴地泣血,她忧虑着看他告诉他:“以后不用这样对我了,你没有欠我什么,我也没有欠你什么。你还是你,我还是我,我们本来就是两个不同的个体,不要问太多的为什么,以后你会明白的。”
白斌斌好像意识到了她话里的意思,紧张的盯着她看,她强作欢颜地笑了一下,表示没什么。
次日早晨她没有上班,趁着他们都不在时搬走了。
她的东西并不多,几个袋子就装满了,在搬家公司的帮忙下不用一个钟头就全搬好了,她看了一眼她曾住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小屋,此时已空荡荡的了,不知不觉地眼里涌出了酸酸的泪水。
别了,她再也不会回来,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成为往事,她总有一天会忘记这一切,如果有一天会想起来,那已不再是现在的心情了。
她把钥匙放在白斌斌的桌子上,他会明白的。
她辞了工,松尾老头不相信的看了她一眼,“林小姐,你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