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抢去了。
稍一分析便可以断定此事纯属子乌虚有:围下邳的主力前锋是陈登的广陵部队,关羽所在的刘备军只不过是在外围配合作战,有什么资格在城未破的艰难时刻,向焦头烂额的全军主帅曹操,提出要敌军将领的一个老婆?就是提也应该向直接领导刘备提吧?
再说,曹操是何等人?志在得天下,又是正竭力笼络刘备及其部属的时刻,关羽又是他早就倾慕欲得的大将之才,如真关羽有此要求,焉会夺其所爱?别说是一个弃妇,就是天香国色,关羽一旦有所暗示,曹操又岂会吝啬?更不会干脆据为己有。
对投降后的关羽严密监视倒是查史有据的,《三国志、关羽传》载:“曹公壮羽为人,而察其心神无久留之意,谓张辽曰:‘卿试以情问之’。”既而辽以问羽,羽叹曰:“吾极知曹公待我厚,然吾受刘将军厚恩,誓以共死,不可背之。吾终不留,吾要当立效以报曹公乃去。”辽以羽言报曹公,曹公义之。
连心神都要琢磨,可谓不放心之极,如果曹操有了后来太祖的本事,令关羽早请示晚汇报也是说不定的。
关羽当官的日子过得窝囊,张飞做山大王的工作却做得极爽。张飞率数百残兵并没有走远,就潜伏在小沛西南的芒砀山中,芒砀山位于现在豫、鲁、苏、皖四省结合部,山中有西汉梁国陵墓群,斩山作廓,穿石为藏,结构复杂,气势恢宏,宛如庞大的地下宫殿,藏兵绝没问题,至于部队吃饭,却是只有抢劫一条路了,
所幸此山南临曹操的老家谯县,去敌人的老家抢点什么倒也心安理得,只是不能暴露部队番号,大山之中出几股劫匪,那是极司空见惯的事情,招惹不来曹操大军的围剿。
一天张飞带部队南下打劫军粮,行至南山麓,小张同志来了运气,遇到了一个出来游山拾柴的少女,年方十三四岁,生得白齿红腮,眉目流动,身材娇柔,靓姿惊人!
时年三十四岁的张飞却还未曾切身体验过女人这种老虎的厉害,一时变成了初见“老虎”的小和尚:咋这么可爱捏?
也难怪,张飞自二十二岁随刘备起兵,十二年来南征北战,过得都是刀头子上舔血的日子,本身又不是像刘备那样,做得都是一把手的工作,哪有资格成家立业?估计也没有闲情逸趣来享受这温柔乡里的幸福。后世的我军不是也有过“三五、八、团的规定吗?(35年之前参加革命、八年以上军龄、团级以上干部方允许恋爱结婚)
一经张将军温柔的审问,张飞更是大乐,原来这还算幼女的靓妹不是别家的,竟是那曹操本家兄弟夏侯渊的堂侄女,那还有什么说的?曹操的本家侄女,这应该是缴获的敌人战利品了吧?论家庭出身,也不算辱没了俺老张的身份,留下做个正式的押寨夫人吧!就这样,张飞就娶了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嫩娘子,此收获直接影响到后世的家族辉煌。
不仅是因为做了曹操的侄女婿,而是由于美的遗传,令张飞的女儿生得极为漂亮,两个女儿先后都被皇帝刘后主选为皇后,张家由此成为蜀汉帝室外戚。
至于年不及十四的夏侯家闺女是否乐意?估计开始有些半推半就,第二天就会大喜若狂,上哪儿去找这么一个英气逼人的张将军?要按现在的刑法就不行了,肯定会判上张飞三年有期徒刑。
以上可不是老孙随意胡侃,是有史料为据的,是据《三国志、魏书、诸夏侯曹传》注引《魏略》所载,才推断出张飞落草于芒砀山中,现在大家如果去芒砀山(今河南永城)旅游,还能见到张飞山寨的遗迹。
这也侧面证实了一点:那时曹操的政府是相当廉洁的,你想,以堂叔夏侯渊、哥哥夏侯霸的地位,远在家乡的小女孩,竟还需要自己上山打柴,就是现代也肯定是极稀少的。
就在张飞沉浸于爱河之时,关羽却奔赴于战火之中,随曹操开往了战争的最前线,因为袁绍终于动手了。
六十九、十万大军下河南
袁绍决定出兵也不是那么容易,内部人事方面的政治斗争相当激烈,这直接影响了袁绍的决策。
袁绍有三个儿子:长子袁谭(字显思)、次子袁熙(字显雍)、幼子袁尚(字显甫)。
袁谭的品行有口皆碑,而且累立战功,那青州其实就是袁谭打下来的;幼子袁尚却长得最帅,又加上袁绍的后妻刘氏极为偏爱袁尚,枕头风当然常吹给袁绍,袁绍也惊叹这小儿子的英姿美颜,便打算让袁尚作为自己的继承人。
但自古承嗣应先立长子,怎么办?袁绍便把自己老爹对自己用过的歪招用在了自己儿子身上(袁绍被过继给自己的伯父):把袁谭过继给了自己的哥哥为后,这下长子反而成了从子,没有了继承人的资格,又任命袁谭为青州刺史,使之远离了冀州,下一步该要明确袁尚为继承人了。
虽然没有来得及明确袁尚的地位,但从他不顾沮授的劝谏分配四州来看,那意思是很明白的,冀州牧的位置就是留给小儿子的。这下文武官员们也就不可避免的暗分成了两派,开始各为其主的相互拆起台来。
就像现在有些国际上的所谓政治家一样:逢中必反,只要中国政府出台的政策,不管对错,先否定了再说。那袁绍手下的谋士们也是如此德行,只要是对方提出的建议,一概先指责攻击再说。
几个主要的谋士都已确定了自己将来效忠的对象,逢纪、审配选中的是袁尚;而辛评、郭图,则拥护袁谭;这四位相互攻击那是不留任何余地的,但未表态支持任何一方的田丰、沮授却是要遭受两方面的同时攻击,在打击这二位的时候,还有一位重要人物掺和了进来,那就是袁绍本人!
当初在曹操远征刘备时,竭力建议袁绍袭击许都的田丰现在改变态度了,该打的时候没打,现在曹操已经班师,驻军官渡,而袁绍这时反而决定进攻许都。田丰坚决反对此时出兵:
“曹操既破刘备,许都不再空虚,安能避虚而击实?况曹操用兵,出神入画,计谋变化无穷,毫无轨迹可寻;军虽少难以轻视,应按兵等待时机。将军现据山川而守险要,役四州之人力,地固若金汤,人四方云集,宜外结英雄,内奖农桑,后选拔精锐,觅敌之软肋,勤出而迭击,乱黄河之南。敌顾右,我攻左;敌救左,我击右,则敌必疲于奔命,人不能安。我无劳苦,敌已窘困,不出三载,即可坐胜。现弃必胜之谋略,却付成败于一战。万一不期,后悔莫及也!”
袁绍心说:前时劝出兵的是你,现在阻出兵的还是你,怎么反过来正过去都是你的理?咱俩谁是主帅呀?决定不理睬田丰的劝阻,照常兴师。
那田丰却不顾袁绍的盛怒,竭力劝谏,袁绍实在受不了这位了,便以为敌宣传、扰乱军心的罪名,下令逮捕了田丰,脚镣手铐,囚入狱中。
同时将那才子陈琳所撰之讨曹檄文,传遍天下各州郡,先从舆论上把曹操搞臭再说。
建安五年(200年)二月,袁绍提十万大军、万余精骑进驻黎阳。大军未动之时,沮授已预感到此行不妙,便召集全族,散光了自己所有的财产,本族众人不解,沮授慨然长叹:“此行功成,威无不加;战事若败,一切难保,痛哉!”
兄弟沮宗不以为然:“曹操兵力脆弱,不堪一击,你怕从何来?”沮授惨然而答:“以曹操之智谋伟略,又借天子之旗旌号令,岂得易胜?我虽克公孙瓒,军实已疲惫。况主上骄傲,部将顽劣,此战必瓦解我大军。昔日扬雄有言:‘六国愚哉!为秦王而弱周主。’正应我今日情景。”
已与曹军隔河相望,袁绍命大将颜良,率部渡河,围攻东郡太守刘延所据守的白马,沮授谏曰:“颜良性孤僻,虽然骁勇,但非帅材,不应用其独当一面。”
袁绍心里暗暗冷笑:我之大将,又岂能是你辈所能尽知?随即不理沮授所劝,仍派颜良帅军渡过黄河,威风凛凛地杀向了白马。
七十、初战欲胜不容易
曹军中弥漫着一种“恐袁症”。
这可不是好兆头,有后世的尴尬足球史为鉴:两千多年后的中国国家足球队就得了“恐外症”的顽疾,从“恐欧”发展到“恐美(州)”,进而升格到“恐西亚”,流行了几年“恐日症”,经国家足协管理有方,训练成果达到了“恐韩症”水平,没办法,估计是由于国足队员们先富起来的缘故,百万富翁们上场就脚软,过几年或许就能勇夺“恐少(年队)症”全球冠军了。
与国足外战脚软不同,输场球无非是丢点脸面,将士们上了战场要是心怯手软了那可是要丢命的。绝不是被人给打成个脑震荡、自己再忙不迭的承担责任——满足自虐爱好就算完事大吉。
曹操现在最需要的是做两件事:要让大家认识到袁“帝国主义都是纸老虎”的英明论断;来个像后世的“平型关大捷”那样的初战立威。
前件事曹操早几个月就在做了,去年八月曹操初抵黎阳拒袁军时,将领们就提出过能否战胜袁绍的疑问,曹操详细地介绍了袁绍的为人与本领:“吾知绍之为人,志大而智小,色厉而胆薄,忌克而少威,兵多而分画不明,将骄而政令不一,土地虽广,粮食虽丰,适足以为吾奉也。”——(三国志、魏书、武帝纪)
也就是说:“我最了解袁绍,此人心比天高,智力却低下;表面威风无以复加,内心却胆小如鼠;多疑善忌,缺乏威信。军队虽多,部署混乱。手下将领骄傲蛮横,视政令军令为无物,各将自行其事。土地虽广,粮食虽丰,不过是为我们储备的军粮,现在就差接收这道手续了。”
武人们大多都实在,太祖只要说一声:胜利就在前面!“它是站在海岸遥望海中已经看得见桅杆尖头了的一只航船,它是立于高山之巅远看东方已见光芒四射喷薄欲出的一轮朝日,它是躁动于母腹中的快要成熟了的一个婴儿。”将领们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