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苍诒舜说目杓涓环螅獠爬司嗬搿!�
被丢在一旁的裕也,只是目瞪口呆地注视着这三名男女。叶向他眨了眨眼,并带领他们一起进入包厢。说巧不巧,狂乱的舞曲也在此时变换成适合跳贴面舞的慢曲了。
“很久没碰到你们了嘛!”
叶拉着秀二在他旁边坐下,开始寒暄了起来。
“就是说啊,自从在‘拉丁’那次之后就没见过了。”
“听说你拍的那部连续剧反应不错哦!”
“嗯……马马虎虎啦!不过以那种演员阵容,这样的成绩已经算差强人意了。”
“你对选角有意见?”
“我知道要求现在的演员演技好本来就是不可能的事,可是也不能差成那样吧!我看那些家伙,八成连学校的话剧都没演过。不会演倒还罢了,偏偏有些人又夸张得要命,活像在演舞台剧似的,真让我忍不住要破口大骂!”
“哦……你说的是某某人和某某人吧!”
“还有些丑人爱作怪的,要求我们所有镜头都要柔焦!”
“啊哈哈……!你说的是那个玉女对不对?”
“乳臭未干的小丫头,还敢学人家耍大牌!我是敢怒不敢言啦,我可不想把自己的戏给毁了。”
“好了、好了,别这么多怨言啦!好歹你也是F电视台黄金时段的制作人,不多花点心血做节目,怎么对得起普天下的观众呢?”
当然,这段让裕也一头雾水的对话也是故意说的。趁着三人润喉咙的空档,叶这将话题掷向了裕也。
“这两位就是我很‘喜欢’的朋友。这位女士是名模糸川美佐子,不过她在户籍上的姓名是泽口美佐子。你或许听过她吧?她也有出过写真集哦!然后这位男士叫做泽口秀二,是在电视台做连续剧的。他们可是各自拥有一片天下的银色夫妻哦!”
美佐子和秀二皆是不逊于叶的情场老手,看叶身边居然带着一个清纯的小男生,他们当下便洞悉了他的意图。
“你好,我叫做美佐子,那个是我老公,坐在他旁边的是我爱人——哎呀,我怎么说溜嘴了呢?对不起哦,阿叶!”
美佐子一边嗲声嗲气地说着,一只手却放上了裕也的大腿。
叶微微露出苦笑,颇有默契地善加利用起美佐子的“说溜嘴”:
“这两个人都是走在潮流最前端的自由主义者,他们幸福的婚姻生活可是羡煞了所有人啊!”
“就是啊,我们可是靠爱欲和艺术过活的!”
“艺术要是少了爱欲,就只是自我满足罢了。”
“爱支配着人类一切的冲动,也是无可取代的精力来源,秀二,你说对不对?”
“想爱与想被爱的欲望,是人类与生俱来的本能。要将这种欲望用伦理或是规范来约束,那才叫做违背常理。叶,你认为呢?”
秀二将在大学艺术系修得的理论,用一个吻来具体实践……被选做实践对象的叶,则摆出一脸老古板的表情,不看可否地接受了这个吻。
“够了,裕也可是现今只有博物馆才找得到的清纯高中生,我们这种过份开放的生活方式,可是会把他吓坏的。”
叶一反常态,拒绝了进一步的肌肤之亲。人类可不是反射神经迟钝的填鸭,一时将大量食物塞进口中,是会原封不动地吐出来的。更何况,叶的企图又是改变裕也的人生观,所以自然要多给他一点咀嚼、消化的时间。欲速则不达这个道理,叶可是清楚得很。
“对了,你们能不能帮我招呼一下裕也?我得去打个电话。”
“好啊,要我招呼到早上都没问题。”
“别说笑了,我五分钟就回来。”
“你还这么不死心,一天到晚热线轰炸?”
“是谈工作的事啦!”
裕也不自觉地目送着叶,耳边至近的距离却忽然传来美佐子的一声“裕也”,害他惊得连忙转回头去。
美佐子用着再正经也不过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裕也说道:
“你可要千万当心,齐田叶是个惹不得的花心大少!别听他满口甜言蜜语,他对谁都是这么说的。在他心里情人和床伴是两码子事,情人以外的交往对象都只是他的点心,他的真心永远只留给主菜,点心是可以尝尝就扔掉的。而他早有了一个至死不渝的心上人,叫作‘真木千里’,是个发型设计师!”
裕也因为听到了熟悉的名字而微微一震,美佐子却误会了他惊讶的原因。
“你现在知道了吧?不管他给你灌了多少迷汤,他爱的人只有一个,就是那个真木千里。而且,他们从高中时代就认识了,叶却连他的手都没牵过。你瞧,那匹大色狼居然能忍这么久,这可是真木千里才能享有的特殊待遇!所以说,不管叶的话有多动听,那都只是为了玩弄你的身体罢了,就算你对他付出多少感情,都不可能得到他的回应的。不过话说回来,又有谁能逃过他的温柔陷阱呢?”
接着,美佐子又提供了一个对裕也如同晴天霹雳的情报。
“你不知道那个男人有多贱,他连千里的弟弟都不放过耶!”
当裕也还没完全理解这句话的含义,一个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你们在聊些什么?”
齐田笑着说道。
“哟,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原来还真的是谈公事。”
“是你自己不信的。你还没回答我呢?瞧你们聊得这么起劲。”
“我们正在探讨色情与艺术的关联性!”
美佐子的编谎功夫也是一流的。
“这个小男生头脑不错哦!比起一般的大学生开窍多了。”
此刻,音乐又再次释放出洪水般的声量,美佐子也随即站起身来,向裕也挥挥手以示道别,再将手伸向了法律上的夫婿。泽口秀二拍拍叶的肩头跟着站起,短暂地瞥了裕也一眼,嘴角露出嘲讽的微笑,便搂着妻子的腰走进了舞池。
裕也怔怔地望着两人,却听到耳畔有人轻声说了什么。
“咦?你是跟我说话吗?”
“你们刚刚真的是在谈那么严肃的话题?”
在高分贝的肆虐之下,裕也仍然勉强捕捉到了叶的疑问。他随即点了点头,将嘴凑近叶的耳边,提高音量说道:
“其实,我真的听不太懂她在说什么…”
压根儿就没听分明的叶,却敷衍地大笑了数声,将手臂围上裕也的肩。
“离开之前,再陪我跳几曲如何?”
裕也顺从地点了点头,乖乖随叶走上了舞池。
老实说,裕也此时巴不得赶紧到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思索一下方才美佐子透露的情报;然而,裕也却很怕叶会发现美佐子对自己说了什么、自己刚刚又听到了些什么。
努力了三十分钟之后,裕也终于体力不支、瘫软在地。裕也在叶的搀扶下坐回沙发休息,他一面喘着,一面想:刚刚听到的都是真的吗……齐田先生喜欢的人是真木的哥哥,而他却又和真本在交往……
(等等,“交往”指的是什么意思?不对,美佐子小姐刚刚用的是“不放过”这个字眼……那就是说,他们之间有肉体关系罗……?真木他,和齐田先生……?)
“裕也?你是不是觉得不舒服?”
裕也闻言摇了摇头。
“你的睑色不太好耶!那我们出去好了。”
裕也的确很想逃离这个能震破耳膜的吵杂环境,但他更希望摆脱的,却是充斥在脑海中,关于齐田与真木的想像。
齐田就像个没事人似地,堂而皇之触犯着酒后不能驾车的条例,更在拥挤的车阵中以违规的速度自在穿梭着,让裕也一路上提心吊胆。原本还没那么不舒服的,这下却真的恶心起来了。
“齐……齐田先生,不好意思——”
“嗯?怎么了?是不是想吐?”
“有、有一点。”
“这样——真伤脑筋,你稍微忍耐一下哦!”
叶一面用关怀备至的语气安抚着裕也,一面驱动着法拉利的方向盘,奔向那间事先挑选好、适合尽情料理掌中猎物的饭店。
一句“我们在这儿休息一下好了”,叶便将裕也带进了饭店的房间。昏昏沉沉的裕也虽然似乎发现到自己身在何处,倒也未曾抗拒。有了裕也身体不适的借口,叶堂而皇之地让裕也横卧在床,动手解开他衬衫的钮扣、长裤的裤头,裕也却依旧任凭摆布。
尽管裕也四肢瘫软地陷在床垫之中,但从他的气色看来,似乎身体状况并没有先前口中说的那么差。
叶将自己的领带松开,轻轻在裕也身侧坐下。
猎物乖乖躺下了,接下来,我该从哪个部位吃起呢?是他那总说着无邪的话语,却更撩人心弦的双唇?还是该先对他倾吐虚伪的爱语,让他从接吻开始品尝性爱的欢愉?或者可以省下这些过程,直接将他的纯洁据为己有也不坏。当他为惊愕、屈辱与羞耻而切切哭泣时,我大可责备他的无知、批判他的矫情,在他受伤淌血的伤口上多添几道血痕,然后再让那无垢的肉体深深刻印上肉欲的记忆,从此坠落万劫不复的深渊?
爱不过是种虚幻的想像,这个世界是藉由斗争在转动的。头脑好的人、握有权势的人,理所当然应该支配弱势的人。若是不甘心被支配,那就去争吧!不管那些忠孝仁爱的理论说得多么冠冕堂皇,都不能改变这个世界弱肉强食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