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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穆皇后-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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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而隔年,司马懿他哥司马朗,原本是在曹操中央班底里挂职的,一下子就被放外任,然后一级级升官神速。是否可以认为是对之前的人情偿还呢?

  在我最早翻到的资料里,也有一篇说司马懿在206年也辞过一次任,而在206年左右的时局里,发生“曹操派人查看生病”的这种事似乎更说得过去些,当时司马防又重新得了闲职挂名,北方也已经统一安定了,他大概是到了许昌。

  然后208年,曹操用强硬手段让司马懿为官。说明一点司马懿装的病是麻风,动都动不了的麻风,装个两年也就算了,如果真是从201年装起那也实在太为难人了。丫

  历史没有交代他这7年是怎么过的,但总觉得要让男主装七年的虚摊儿童,这好像太不合理了。

   而且照度娘说,宣王装得是一点破绽都没有,这样一个疯瘫了七年的人,老曹还能认为他有德有才华,那也实在是历史之谜了。

  另外,201年如果是女主的杀人年的话,她才只有12岁啊。如果说司马懿这年装麻风,谁家还会在当年把好好的闺女折进去?再提早一年嫁人,姑娘只有11岁,难道是童养媳吗?

   世家不流行童养媳,默默地想,写晋史的美化程度稍过了点吧。编写晋书的人太多,一连串的作者,或许熟悉司马懿生平的不是写后妃传的那个,于是导致前后美化对不上了,咳,出错了吧。

ps:因为被这个矛盾着 我当初写文都是列提纲写的,哪个段子后面接哪一个。现在决定三章内一定要把姑娘写嫁掉 至于几岁装病 几岁杀人的问题 就交给【事情发展的自然规律】吧

40、清商待发(一) 

   建安七年年头上;温县杨家嫁女。

  新娘子娴雅美丽,温柔大方,正是春华的闺中密友杨琬。

  或许是因为有前一次的经验在,怕订婚时间长;夜长梦多又死了未婚夫,这一次两家定亲后,杨家迅速地于次年提前给女儿行了笄礼,不多时就出嫁了。

  笄礼后,杨琬便得字盈姬。

  要置办的婚仪也早就准备好了,本来也就是现成的。虽说是因为给原先那个死去之人预备的有些不吉利,到底稍改动下并不吃力。

  作为密友;春华自然是要准备贺礼的;比起其他姑娘还得更用心些。

  她还没想出该怎么表心意;杨琬自己便找上她来说,“你若想不出其他赠我的,也无须费神想了,便拿你手书写幅字给我就好。”

  这两人说话向来随意,春华嗔笑她,“你倒是看上我的字了,就只这些不会嫌礼薄了?”

  “去去,你倒是与我说说你除了那一手字,我还图你个什么呢。”杨琬与她玩笑,“我又不差人针线,还是你也想给我绣幅鸳鸯来敷衍我?”

  春华的女红在一众女孩中并不出挑,在杨琬嘴里说来,好似旁人吃力的刺绣活反倒是敷衍,抄写书绘倒好像难事一般。

  话都是靠人说的,春华知道自己是得了个大便宜,还卖乖,“得了,你让我写我总要给新娘子差遣一回。”

  “你这小丫头口无遮拦。”杨琬有些羞愤,到底是闺阁女子,作势来挠她。取笑新人原本便是民俗。

  得了姑娘,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

  受人之托,春华回家后在纸上练了几遍稿,舍不得把绢帛写坏,直到觉得自己满意了再誊上。《诗》作为这时代的普及通俗教材,士族阶层的妇女们都懂一些,精心抄誊了诗经中祝贺新人婚姻美好的篇目单抽出来编成个集,写完后用樟木匣收了,再以锦缎包裹。

  过几日去看杨琬,待嫁女也正在躲羞不能出门。收到了这份贺礼,杨琬果然高兴,“今日得了你这样东西,喻义也是好的,便是收在家里也雅致。”

  “你要这么想,我早该拿它绣了,不是更好?”

  “免了,绣活我这儿揽的人还会少?”杨琬让人收好。

  等到出嫁,因杨琬事先请了她,春华也掐着时间,把新娘子化妆,父母交代事宜的时间给空了出去,到的时候新娘已经备置完毕,房内又有几名少女陪着她等新郎来接人。

  汉朝素以“苍天”自视,对于正统色的崇拜也与后来的朝代不同,在官员的服饰上便体现出来,当然这也与当时的染色技术有关。

  婚,同昏。不贺婚礼,人之序也。

  如同《礼记》所记载,最早婚礼并非喜事,代表新生的婚礼和代表死亡的丧礼对等。

  按照周礼,新人昏衣最早为缁衣,与丧服同色。到了汉朝,袭自周礼的仪式渐渐淡漠,娶妇嫁女毕竟是人生一大幸事,便是传统礼教也无法抑制人们对美好生活的追求。

  至东汉末,昏服已改为了黛蓝色。新妇昏衣则多坠丝络纹饰,汉代崇玉,金银倒比不上玉器。

  各地皆有哭嫁的习俗。而陪嫁新娘的这些亲友团少女,大多是闺中密友及同族姐妹,任务有二——为难新郎迎亲的人,然后陪新娘哭嫁。

  为难新郎的活自有杨琬族中的姐妹揽了,此时民风彪悍,倒也不忌讳这个,但正经世家女这么跟着上前未免显得轻浮,自有杨氏宗族的姐妹做了,其他姑娘各自恃,常四姑娘瞥了眼春华所为,也按捺着性子坐了下来。

  等新娘子被接走时,按风俗,新娘必须哭嫁,但画着妆(主要是粉),一哭就全花了。这时候亲友团少女的作用就再次显现出来了,一群少女哭嫁,看着热闹,也就减轻了对新娘的关注。新人意思意思拿帕子按了眼角,混在哭嫁的女眷里也挺像回事儿。

  自然也看到了新郎,同样黛蓝色的深衣着冠,在这样郑重的服饰下,倒与后世大红喜服的喜庆又是另一番滋味了。

  这年头士族评人的标准中很重要的一项便是相貌。新郎王象能在众“粉雕玉砌”的世家子中以一个普通族人身份脱颖而出,可见相貌的确不坏。

  在颜色肃穆的深衣服制下,更显得英姿挺拔,自人群中携妙龄新妇之手,两人在一起,耀眼如同璧人一双。

   没有花轿盖头,嫁妆以担计数的年代里,新郎在前驭马,使新娘坐车缓归。叫是新娘没有庶妹陪嫁,否则真有点儿“带着你的嫁妆,带着你的弟妹,乘着那马车来。”

  (咦~好像混进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了。)

  大家正看着新人,杨琪凑近轻扯了下春华的袖子,给她指了个方向,“那就是建公家的二郎。”

  人群隔着远,模糊的只有个人影,并看不分明。

  春华没有理她真去看,只作不知。

   世家子弟,别说是未嫁女看男子,就算是未成婚的男子盯着少女堆里看也是种冒犯。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朝着青年男子的队伍里张望,像什么样。

  不由觉得,杨琪实在上不了台面。

  但这是在闺蜜杨琬的婚礼上,姐姐刚出了门子,就甩脸子给妹妹看,也是她做不出来的。这是主人家的孩子。

  更何况杨琬出门前拉过她的手说,“往后琪娘就拜托你了。”

  杨琪毕竟是她庶妹,情分也不特别重,虽然不过是一句话稍提了下也不显得真的郑重其事,但主人家刚提点完,春华还是要看杨琬几分面子。

  杨琬出嫁后,往后的未嫁名媛圈里又少了个人,无论哪个圈子都不少论资排辈,姐姐出嫁了,妹妹杨琪听了姐姐交托给密友的话,胸脯也不由挺起了几分。

  好比这对姐妹是个组合,妹妹总是做了姐姐的影子(虽然总是因为长得漂亮把姐姐对比成个豆腐渣),如今姐姐单飞了,妹妹也有点儿可以挑大梁的份儿。

  这一得瑟,就说错话了。

  司马家要和张家结亲的事县里大户人家消息灵通的也是知道点儿的,也是有听说。杨家更是近水楼台,杨家族叔就是牵线搭桥的那个。小姑娘许是听说了这事,才想卖个好,给春华指了出来。

  但别说现在是没影儿的事,哪怕已经定亲,成了是未婚夫妇,这样朝青年男子堆里张望也是轻浮失仪的。

  后来回想这一日也幸好男女双方都未掌握对方,否则以杨琪的美貌,曾经把她姐对照成豆腐渣的,难免把身边一众姑娘们再次打击成豆腐渣。

  常四姑娘便跟着春华,离得近也是听到了杨琪的话,张常两家走得近,她听了这话也有点儿愠怒。两家都没明确的定亲,这实在是种大冒犯。

  心想,到底是小妾生的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但看春华装作没听见的晾着她,也算是明白了,这是杨家的喜日子。

  其实杨琪倒没那么深的心机,想让春华难堪,原是想卖个好,结果人家单晾着她不理会,也是有些讪讪的。

  到了家,常四娘便对母亲说,“杨家琪娘实在可恶,竟然说了那等话。换做是我,早就该严词训斥的。”

  常母道,“你待人家张姐姐就不懂了?那是在主人家的喜事上。”

  又特意关照了小女儿,“跟人家学着些。这茬事就别在外面提了,事后再说了是给两人难堪。”

  “女儿省的。”

  春华的婚事终在次年定下,两家父亲互通信函有了结亲的意思,在儿女婚事上,最后有决议权的还是一家之长。

  两家的母亲自此也看开了,对虞氏来说,前妻子娶了与她有亲缘的世家女,也算是丈夫一起全了前妻后妻的面子了。而山氏亦有小遗憾,但想到女儿嫁得近也算满意了。

   因新娘的父亲正在任上,婚事便也只在纳采纳征的阶段,等正式亲迎两家有意到张汪三年任满后,官员也是有儿女婚假的。

  另有小小打算,说不准那会儿张汪又该升了,婚事便更好看些。

  说来也好笑,在这桩婚事定下前不久,本家的某婶婶还对母亲说,“那一家的长媳是娶自前妻舅家的,当时他家逃难还得亏舅家收容,孝敬里那带的房子可不是都被贼人烧了重建的吗?那时定下儿女婚事,然而如今他家长男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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