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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矛盾的办法是什么?”老太太愤愤不平地说。
“嘿!我说老伙伴啊,你的革命锐气还是那么强啊!”高大川逗了老伴一句
后,又补充道:“你说得有道理,部队在处理上是太过火了,是混淆了两类不同性质矛盾!”
老伴说:“不是我的革命锐气强不强的问题,本来处理得实在是太重了,不
给人活路嘛,反革命还要给出路嘛。”刚说完,她又补充道:“这话可是毛主席说的呀!”
高大川尽可能让老伴谈看法,又说道:“一个兵生了第二胎,为什么遭遇如
此重的处罚?你说说,这中间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原因?不然,怎么会这样干呢?”高大川提出了另一个问题 。
老伴说道:“按你的说法,这中间是不是陶义有什么事冒犯了领导?得罪了
上司?”“我总觉得有点问题……”高大川若有所思地说。“说不定真有点什么原因,借故打击报复。”高大川又进一步提问道:“上访十多年得不到解决,这里面又是个什么问题呢?”“是啊!一个兵的生路问题,上访了十多年都得不到解决,又是什么原因呢?”老伴也跟着思考起来。“这里有个政策的问题。”高大川说。
“有什么政策呀?”老伴反问道。“军队对党员干部的计划生育有严格的规定,违法超生要给党纪处分,甚至开除党籍。这就是政策。”“那是对干部呀,可陶义他是个兵呀。”老伴辩解说。“陶义是个党员,还是个电机工,还当过司务长,部队领导可能给陶义打了一个‘擦边球’,把电机工也当成干部来对待。”高大川说。
老伴争辩说:“电机工算什么?就说他是个党员,可他必定是一个志愿兵,
兵就是兵。党员干部和党员兵,我觉得还是应当有所区别,要求也应该有所不同。”
刚说完她又补充说道:“就算他当过司务长,那也只是个兵头将尾。”
“没有区别就是没有政策!”高大川说完后,又补充说道:“上级要求下级改变处理结论,一般是用说服的方式,如果下面硬顶着不同意改,真还不好说。”
老伴说道:“所以十多年未得到解决。”“有道理,可能症结就在这里边。”高大川说完之后,又紧接着提出另一个问题,他说道:“我看除此之外可能还有另外一个因素在里面起作用。”老伴问道:“还有什么另外的因素?你说说。”“因为陶义是一个兵!”他把“兵”字特别强调了一下。“你是说因为他是一个‘兵’,是‘兵’又怎么啦?”“因为是‘兵’,往往不被人重视。”“你是说,如果他不是兵而是个官的话,很可能就不是这个样子?”“是的,你说有没有这个问题?”
“按你这么说,似乎也有点道理。”老伴同意高大川的说法。“如果说情况真是如我们所分析的这样,那么,这个问题就很难得到解决。”“这么说来就没有什么好办法?或者说就没有办法解决?”
高大川思索着说:“也不完全没有办法。如果真是像我们所分析这样的话,
要想解决这个问题,就必须走上层路线,请出一位上级领导同志出来,下面就重视了,可能问题就解决了。”
老伴说:“要是请总部的一位领导出来说句话,就有可能引起重视,得到解
决?”“是的。”高大川非常肯定的说道。“照你所说,你想要解决这个问题并不是很难。”高大川感到有把握地说道:“是的,只要是想解决,那就不难。”
老伴说:“你这个人是见不得不平之事的,爱伸张个正义,报打个不平,特
别是对那些整人的人是很讨厌的,那你就帮助他们一把吧。”
高大川没有吭声。老伴继续说道:“一个兵遭到如此打击,也真是够可怜的。
我看还是能帮就帮他一把吧,我们把整人的人无可奈何,但起码得让挨整的人,能有一条应该有的生活出路吧。”
“唉!这只是我们的分析,等我和陶义谈完话,搞清情况之后再说吧。”高
大川尽可能地持慎重的态度。第十八章 正气重升 第一节
高大川家的门铃,叮咚,叮咚地响了。他的老伴去开门:“谁呀?”
门外人答道:“我呀,我是小陶。”
老太太打开了门,陶义先问候道:“阿姨好!”
“进来吧。”老太太说。陶义和江花来到了客厅,陶义见到高大川,他先开口说道:“高政委好!”江花也问候道:“政委好!阿姨好!”
高大川迎答道:“好!好!,你们坐,坐吧。”
老太太:“你们坐吧。”
陶义向高大川和老太太,先介绍说道:“我叫陶义,这是我爱人陆江花。她一定要一起来看看您们,所以,今天我就把她带来了。”
这时,江花紧接着先开了口,有礼貌地说道:“政委和阿姨那么关心我们的事,我应该一起来看看您们二位老人家。”
陶义说:“我们没有什么,只是给政委和阿姨带了几个水果。”
高大川和老太太说:“买什么水果,真是没有必要。”陶义和江花坐了下来。
高大川看着第一次出现在面前的陆江花,她那朴素无华而聪明俊俏的样子,心中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一时又不知说什么好,便随意地回应道:“好!好!好!坐坐坐!”
高大川的老伴指着江花怀抱里的小孩儿说道:“你抱的就是你们那个孩子吗?怎么还这么小呀?”江花忙回答道:“不是的,这个小孩是人家的,不!应该说是我弟弟托附给我们的,不是我们的。”高大川和老伴都糊涂了,问道“不是你们的孩子呀?你们带着干什么呀?”陶义立刻补充说道:“政委阿姨,事情是这样的,这个孩子是人家的,我们的那个儿子现在在家上学哩。”
高大川惊讶地问道:“怎么?是人家托附给你们收养的?你们自己都没法过,还给人家养孩子?”他露出了一种非常惊讶的表情。
陶义忙说道:“政委,的确是人家的孩子。”江花又急忙解说道:“是一个和我们一样遭遇的人,他姓陆叫陆东,他硬是要认我为姐姐,也是超生后遭到处罚打击,流浪来了北京,他那女的受不了这种流浪的苦日子,偷偷丢下他们爷俩跑掉了,男的带着这么点小小孩,身体得了重病,后来没从久就死去了,在死之前他将小孩拜寄托附给了我们,我们就只好把他收下来了。”
高大川和老伴听后严肃地说道:“就这样简单就收养了?”陶义说道:“不!是经过医院和派出所的。”江花说道:“那人实在是太可怜了,他在死之前,硬是死活要拜寄托交给我们,还给我们下跪说:‘我相信我们,我把这个孤儿交给你们我放心啊’。我们实在是不忍心看到不管,所以,我们就接受下来了。反正我们已经背上超生的名了,反正都是苦,苦就苦呗。”陶义补充说道:“情况就是江花说的那样,政委,您没有看到那男人死之前苦苦求我们那个样子,您看到也会收下这孩子的,医院和派出所的同志都受到了感动,所以,也支持了我们,还办了一个手续,医院的人签了名,派出所还盖了章。”陶义说着就把那份正明拿了出来,递给了高大川。
高大川和老伴听了陶义江花的话,又看了那个文字证明,他们被江花陶义的行为所深深感动,夸道:“你们自己如此困难重重,还能接收下这个苦孩儿,令人感动呀!”江花脸上露出了喜色,说道:“政委,阿姨,要是你们看到当时那场景,也会这样做的。”高大川说道:“既然是这样,那你们就辛苦些吧,把这个小孩带好,让他不等式大成人,不要孤负那个男人死前的重托啊!”江花和陶义同声应道:“我们既然接下来了,就一定要把他抚养好,政委你们就放心吧。”高大川和老伴为两个落难人的行为深为感慨。高大川老伴,急忙拿出糖块来给小超吃。江花对孩子说道:“小超,快谢谢奶奶。”小超说了一声:“谢谢奶奶。”“人不要说,这孩子还真乖。”第二节
一阵寒喧之后,高大川这时把话题一转,带着沉重的情绪说道:“小陶啊,你的材料还真不少哩。”陶义应道:“要是详细写起来还要多。”陶义马上反问道:“政委,我写的材料您看后如何?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吗?”
“你那些材料,我仔细地看了一遍,大致情况看明白了。”
“看政委还须要什么材?”陶义急忙说道。
“小陶啊!你还真能写,那么大一本子。”高大川带着赞扬的口气说。
陶义说道:“政委,不是我能写,时间那么长,十二年的事呀,要详细写
来何止这些,不知要写多厚一打子,如果要编成小说的话,还可能是很厚很厚的一本哩。”
高大川说:“你倒不要说,这事还真是一篇小说的好素材哩。”
“如果写小说的话,只有等政委您来写了。”陶义的话刚刚说完,江花实在是有点闭不住了,便打开了她那张灵巧的嘴,插话道:“高政委,阿姨,我们的事就全靠您们二老啦,请您们多费心,无论如何您们一定要帮助我们啊!不然,我们真的没有活路啦!陶义他已经不止一次要死要活的,弄得我真是没有办法,有一次到部队去要求解决问题时,不仅没有得到解决,反而还挨打了一顿,气得他真是想死呀,不过当时我也有点顶不住了。政委,阿姨,我们上访十二年啦,部队就是不理不管……开始是要房无房,要地没地,一家人还没有户口,现在我和孩子们虽然是有了户口,有了几块不茅之地,但是,还是没有房子住,陶义他也没有工作,一家四口怎么生存呀?不就是多生了一个娃儿嘛!开除党籍还不行,硬是要断我们的生路啊!想当年还是个先进的陶义,今天落得这样子,我们能想得通吗?政委,阿姨,陶义他真要是死了,我和两个孩子什么都没有,日子那该怎么过啊?!”她说着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