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牢笼之中的那些须佐之血肉傀儡。
“小家伙,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皇帝面前,你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俺家说什么,那就是什么,俺家就算一个铜子儿都不给你,就凭扣押了与你一同来的这些人,你就得乖乖地给俺家卖命……”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银尘侧身避让过一道从困锁之雨里发射出来的水流,语气中满是不可思议:“你以为占据了这么巴掌大点的地方就很厉害了吗?你知不知道就算是建州奴儿都可以轻易地踏平你这个山寨吗!像你这样的山大王,难道连对局势的清醒认识都做不到吗!”
“那些人?”女皇停下了,,手中的困锁之雨光华流转,似乎能被这个粗鄙的女人发挥出前所未有的威力,银尘很清楚,最初那一圈黑蓝色的寒光,就是早已失传了许久的《黑天煞》。
“对,这世上比你有权有势的人多了去了。”
“小子你不懂。”女皇摇摇头:“那些人对俺家来说,永远都远在天边。俺家通过尸阵,无定风波还有这件光器,可以将这里经营成铁桶,俺家甚至可以控制住这个寨子里的每一个人!而任何妄图征服这里的人,无论北国南国东国西国,他们最多能保证控制住都督,校尉,这就很了不起了!何况天下之大,却又有哪个朝廷里的哪个官儿,不收受贿赂,不勾结乡绅土豪呢?俺家进可以称帝登基,退可以当个乡野巫术教香主,就算北帝指名道姓要拿俺家,以俺家广泛的人脉和变装易容的本事,他又能如何呢?就算俺家告诉你,男家叫春花,俺家的这个大寨子,叫做大定朝,对,就是要给贫苦百姓们带来安定的那个定,你能如何?先不说你根本逃不出这方圆五里的地界,就算能逃走,带着大兵过来,总要先和俺家的尸兵们打一场再说,等打完了,打赢了,你就能那么确定,你和你的人能一定找到俺家这个人么?”
女皇笑了,她此时的笑容让银尘感到一种陌生的恐惧,成神之后,银尘还是第一次感觉到恐惧,因为他眼前这个女子,在笑起来的一瞬间,整个脑袋都变了,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变成了一位十七八岁的少女。她的身躯没有什么变化,可她身高和体型都和这个世界上大多数的女子一样,或者说这个315号文明中的女性,因为基因优选个个都丰乳肥臀大长腿,就连身为萝莉的林绚尘都一身诱人的软肉,身段好得不得了,因此她就算比别的女人胖一点,也依然身段婀娜,不变的身材反而更容易混入人群之中。
银尘此时已经明白,自己和王春来,险些助纣为虐,这样一个女子,可以瞬间易容成任何一个女人,甚至极端条件下可以易容成男人,从而混过任何筛查与检测。在这个对人口控制得十分不严格的封建时代,她想要远走高飞,或者躲在其他什么地方招兵买马,东山再起,几乎是不可能被阻止住了。而如果她的财富也和她这个人一样,藏匿在其他任何势力都无法够到的地方,那么这个女人,便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这相当于不死无敌。”银尘这么想着。
“若是加上俺家这些年收集来的珍宝无数,以及用诡术控制住了人才满堂,那么俺家就算在有生之年梦想一下坐在潘兴城的皇宫里,也是可以的吧?小家伙,你别以为能逃得出俺家的手掌心,相信你也感觉到了,就算你能将你的侍女和随从都送走,让他们去搬救兵,你呢?最重要的你呢?你能从锁空聚魂式中逃走吗?或者你认为你可以在俺家的地盘上,反抗俺家?”
女皇说着,忽然冲着走廊大喊一声:“尸咒!敛空痕!”
敛空痕身上的绳索消失了,仿佛那些紧紧捆缚着他的绳索根本不曾存在过一样,接着他僵硬地跳下来,右手食指忽然增长,变成一把闪着蓝色寒光的骨头剑,一招寒气飘渺的剑技霍然出手,从背后直刺向银尘。他的一式剑法一分为七,几乎一个人就使出了七个人的威力,远比他平时表现出来的境界高深。
银尘间不容发地转身过来,一把闪光的蓝色冰剑从袖口里伸出来,一道灿烂的弧光过后,骨头断裂,冰剑破碎,只有旋转着的风雪呼地划过敛空痕的身躯,风雪包围着他,和他周围空气里不断析出的水滴对抗着,终于,风雪不再旋转,凝结成冰。
观澜剑诀禁大封。
“回去。”随着女皇的一声令下,敛空痕消失在冰柱之中,再出回到了墙上被捆缚着,姿势难看,他的眼睛里此时一片茫然,显然根本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怎么?控尸术吗?”银尘尽量装出一副不在意的神情,实际上他的后背已经湿透了,刚刚那一下,他感受到了真正的威胁,自从有了不动霸体之后,就很少感觉到的,死亡的威胁。
他知道这里是虚妄的须佐之男淫的领域,“反神”与“虚妄之神”的意念交缠着,成为针对任何神意的虚假领域,这个领域之中,银尘身上的神佑和神威,甚至神意,都被大幅度削弱以至于失效了。
他此时,几乎等于**凡胎,还是没有任何魔法加持的,又不勤修神功的普通人的**凡胎,而不是魔法师或者拳斗士的**凡胎。
第一千一百六十四章。 愚·女·禧·击()
“这哪能是控尸术呢?天下间的控尸术,尽在《鬼方控尸决》中,此外便无处可寻,可《鬼方控尸决》必须用雷电之力推动,怎么能和风雪之力混用?说你有见识吧,你又问出这么简单的问题了。更新最快”女皇显然心情大好,因为她此时看不到自己失败的隐患,只能看到银尘身处绝境,失去了全部的依仗和选择。
“说起来,俺家还挺喜欢你这个小家伙的,毕竟你比起那个叫敛什么的,既聪明又漂亮,更不要说和过往的商人,镖局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门派的那些年轻人了。你既然来了,那就是说俺家和你还是有点缘分——”
女皇的话并没有说完,因为她面前的银尘直接从指尖射出一道绿光打断了她。在绿光临体的瞬间,女皇长袍里忽然爆炸出一团蓝色的火花,看起来如同煤气泄露,实际上是一件品质不错的灵器被绿色的石化光线摧毁了。
银尘不想说话,手指连弹,一道接着一道绿光射向女皇,而女皇则咯咯笑着,娴熟的身法避开了所有绿光。
“生气了呀?俺家倒想看看,你面对你那个娇滴滴的小女仆的时候,是不是也脾气很大呀?”她说着,相貌和身形一起变化,竟然真的变成了林绚尘。
银尘停下来,冰冷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那笑容看得女皇浑身上下从骨缝里冒寒气。
“很好,真的很像。”他说着,双手一上一下在胸前合十,上下相对的掌心里,冒出光芒。
光芒转化为火焰,旋转着形成一颗金色的火球,那火球之中蕴含一股单纯的,杀戮的气息。
那火球的气息如此庞大,如此恐怖,让女皇和大厅里所有被俘的人都露出惊恐无比的神色。“这是?”伪装成林绚尘的女皇露出一个可爱又可怜的惊慌表情,她感觉得到,整个大厅的“阵”在这股气息之下,居然开始缓慢碎裂分解。
“这个世界上只可能有一个林绚尘,如果有两个,那么世界本身都可以不用存在。”银尘的声音冷得如同森罗的地狱:“我希望你那些所谓的保命措施被哭佛的防御更管用些。”
“停下!停下!停下!快停下!”女皇的容貌变换回了她之前的样子,不再是林绚尘了:“你这个疯子,你这样会毁灭——”
“整个世界,而不仅仅是你的五路寨,实际上,真的要是踩了我的底线,别说你,就连整个315号文明都未必值得保留。”银尘放下手,旋转着的火球消失了,如同一个玩笑。
“你……你是第一个真正敢于威胁俺家的人,你知不知道,俺家可有……”
“我想我是第一个真正威胁到你的人吧?”
“对。”女皇并不否认;“那样俺家更喜欢你了,因为,至少你不会在俺家面前摆出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或者一副受气包的样子,你看,你其实很年轻,就算有媳妇,估计更年轻,也就是个啥都不懂的孩子而已,俺家虽然形貌不堪了些,但好歹也不过三十而已,就算做你的姐姐……”
“免谈。”银尘忽然转过身,背对着她:“你已经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了,任何条件——”
“谁说的!”女皇尖叫起来,同时从宽大的马蹄袖里射出一道持续性的黄光。
那并不是什么光芒,而是一把竹节一样的伸缩长枪在昏暗的黄色油灯下的反光。那杆伸缩长枪构造很简单,像伸缩鱼竿一样就是一系列锻造得比较精细的铁质套筒外加一杆铁质的枪头。
那杆长枪突刺过来的瞬间,银尘其实没有任何防御。
但银尘并不怕,因为刚刚使用阿瓦达索命的时候,他发现了整个须佐之男淫的虚妄领域的漏洞。
奥术。
“早该想到了。”银尘有点小郁闷:“奥术又不是元素……”
没错,奥术魔法和元素魔法完全不同,甚至可以说,奥术是另外一个系统的魔法。奥术之中含有火焰,雷电,暗影,死亡等等多种表现形式,可以说几乎除了冰水和光以外所有的魔法都可以用奥术表现出来,奥术在生物塑形和能量整流方面具备优势,但是和元素魔法甚至死灵魔法相比,能量塑形和聚焦方面表现较差。奥术之中,变形术几乎是最高成就,而元素魔法中,元素幻化的战斗生物只能当杂兵,两者之间天差地远。
银尘以前没有想到过,“奥术不能用元素防御”这个简单的道理,放到这个元素横行的蛮荒世界中,居然和诅咒一样可怕。
“寒冰笼罩大地,暴雪席卷天空。须佐之男婴的虚假领域从风土之力转向雷水之力,说起来也依然是元素间的转换,和奥术这种纯粹与元素不搭界的能量体系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