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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太好了。”郭小春把郭母的‘港纸’,交到了陈淑芹的手中。
事隔多日,京城的国安总部,已经完全成熟了,成为了掌握全国各地的保卫组织了,保卫部首长见组织架构已经构成,也就向总部申请退居二线了,理由是‘年岁大了,让年轻同志多挑些重担好了,’但陈淑芹觉得谢参谋的事情关系重大,还是先得向老爷子进行汇报一下,然后再趁机行事。
“将军楼”依然如故,大门前没有挂任何的标志,站岗的卫士,还全都是那带有‘四个兜’的卫兵,陈淑芹先行向首长的秘书进行接洽,之后获得允许后,上了小楼的二楼,也就是首长的书房。
“首长好!”今天陈淑芹没有穿着制服,进了门后,她向首长行了一个点头礼。
“哟,这不是咱们的女中豪杰嘛,听说你带着你的婆婆去港地旅游了一趟?”
“对不起首长,我违反纪律了。”
“人之常情嘛,你婆婆的事情,我也了解了一些,也难为她了,一个资产阶级大小姐,这么多年一直隐姓埋名,看来她才是真正的女中豪杰啊,”保卫部首长的消息是相当灵光,郭开庆和陈淑芹是他看重的人,自然家庭背景要逐个调查了,他能委以陈淑芹重用,不在乎她是不是哪个首长的‘干女儿’,他更看重的是,陈淑芹是烈士的遗孤,为了‘两陈’,他也得这么做的。
“首长,请您看看这个,”陈淑芹把刘宏给她的那张照片,摆在了首长的书桌上。
“你们找到他了?”
“不是,这是我在港地时,刘宏交给我的。”
“看来这刘宏还真是个人物啊,楚山他们的事情,我也听说了,这个人可谓是居心叵测啊。”
“他向我们提出来个条件,说咱们要能把物理学的王教授送出国去,他们就能把谢参谋给放了。”
“这不可能,这王教授是个无政府主义者,旧社会就是个所谓的民主人士,动乱时期还受过迫害,这样的人要是出去了,一定会给国家带来很大影响的,这一定又是米帝国主义的诡计,我们不能上当,”老头子的话语说的很是肯定,不容别人反驳。
“那我们就先把这事放一放吧,我回到南面去,着手准备调查谢参谋的去向问题,找到人押在哪了,就好解救了。”
“谢的事情,你不要管了,我已经安排人手去救他了。”
“那好,没有别的事情,我要回单位向领导销假了。”
“你先等等,把这盒茶叶给你婆婆带去,就说我谢谢他养育了两个英雄的儿子,作为一名老兵,我向她致敬了。”
“谢谢首长,我一定把您的心意,转告给她。”
陈淑芹向单位销假后,就想找王红帮帮忙,处理掉郭母用不完的那些‘港纸’。
“你有多少?”一听到陈淑芹有‘港纸’,王红马上就来了兴趣。
“不多,也就是不到两万吧。”
“少是少了点,不过你都给我吧,晚上我给你送钱去,”王红显然是能够处理掉这些‘外汇券’的。
“那行,钱不急,我这里还有些,老人想买啥子东西,先花我的就是了。”陈淑芹把‘港纸’放下,走出了王红的办公室。
一盒上好的茶叶,一句首长的话语,足可以让一个普通人激动不已,可是当陈淑芹把保卫部首长的茶叶和话带到时,郭母一脸的不高兴。
“一包茶叶,几句好话,就想让我的儿子出生入死啊,这也太便宜他了,我的儿子长这么大,可不是上战场去送死的。”
“那奶奶,这茶叶咱们还要不要了?”
“要,干嘛不要呀,这是我应该得的。”
“呵呵呵。”
晚上八点,王红准时地把‘大团结’送到了陈淑芹的家中。
“大妈,您点点,我是按照银行的汇率,加价百分之五给您换的。”
“这么多啊,我说姑娘,你都换给谁了呀?”
“您是不知道,现在不改革开放了嘛,大多数首长的子女,如今都跑到国外上大学去了,您这点钱,还不够他们塞牙缝的呢,”王红说着很是得意,她越说越高兴,简直把自已当成了‘名媛’一样。
在京城住了几天,陈淑芹带着祖孙两人逛了逛京城的名胜古迹,还给a城老家的亲人,买了好多的土特产品,方才心满意足的踏上了回a城的火车。(未完待续。。)
第9集 金溜子埋下伏笔()
郭母的这趟港地之行,简直在a城农村形成了一个大爆炸,当听到郭母满载而归时,村子里的乡亲们,都排着大队来家里探访,个个是好话连篇,不容你开口说话。
“大妈,港地好玩不?听说那边全是鹰国人呐?”
“对,是鹰国的殖民地嘛,你没看电视剧嘛,都是那样的,一见到警察就是阿sir啥的,说的全是鹰语。”
“别听他的,他就会瞎白话,我从书上都看了,港地九成八的人,全是咱们这边的人,老外人很少,”众人七嘴八舌地谈论着港地上的事儿,就觉得他们都已经去过一样,整得郭母是前仰后合地傻笑,不注的给他们递从京城买的吃食。
“吗呀,这是驴打滚吧,我知道,这玩意老好吃了,”大惊小怪实难避免,有人明摆着是故意的。
“你就吃吧,吃东西还堵不住你的嘴,”郭母扒了一块‘大白兔’奶糖给了那人,那人口里的‘驴打滚’还没有咽下,就用嘴来够郭母手中的糖了。
“我说老郭太太,你也太有福了,老了老了,还出国溜达了一趟,花了不少钱吧?”六儿媳妇的姨母,就在老郭家隔壁,因为有亲,她坐的时候最长。
“都是孩子们孝敬的,我老婆子哪里有钱呀,主要是我想趁我没死,和我哥哥见上一面。”
“见着面了?”
“可不,他比我硬朗,现在人在台地,成为大老板了,”郭母早年前并不爱‘显摆’,可不知怎么的,老了老了,还学起了吹嘘自已了。她把兄长给各家带来的‘金溜子’,挨个从盒子里打开,轮流让这位姨母好好看看,看着那老太太稀罕的样子,郭母心里别得多美了。
老郭家的家庭会议,在郭母回到a城老家后,本星期日如期举行了,郭母把没有用完的钱摆在了炕上,“还有五千块钱没花了,你们看。这钱怎么办吧?”
众子女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发言的,都怕猜不透老人家的心意,惹她老人家生气。
“老大家的,你说?”见众人无人发言,郭母就开始点名了。
“妈,我以为吧,这钱~~~。”郭家大嫂刚想继续说下去,就让郭开新给打断了。
“妈,这钱你应该留着,看小牌儿用。您都多大岁数了,有钱就花呗。”郭开新如今是钱大气粗,马上就要到年底了,刘升公司的花红是一年比一年多。这百分之一的干股,足可以用箱子往钱拿钱了。
“对,老四说的对啊。这钱您老就应该留着花,不够再管我们要,”本来郭家大嫂还想说些什么,可是见郭开新如此一说,她也只好顺着说了下去。
“好,那第一项没的说了,咱们再说说这金溜子的事,你大舅可说了,一家两个,咱们一共七家,正好是十四个,我就放在这了,你们大伙分吧,”郭母把十四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立时一片金灿灿的物体显现出来,在灯光的照射下,很是晃眼。
港地的金饰品,例来有名,它的做工考究,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内地,很是让人羡慕,大家都以有一件来自港地的外来品为之自豪,怎奈这些金戒子个头大小不一,很难让人分得那样平均。
“挑啊,老四,老六,大姐,你们挑啊,老三家的,没说你咋的,你也挑啊,”郭家大嫂唯独没有提及陈淑芹,她们妯娌之间还不是很熟。
“大嫂,你先挑吧,”六儿媳妇本来也想挑件满意的,可一听郭家大嫂这么一说,也就不好意思先下手了。
“对,大嫂,你先,你是老大。”
“对,你是老大,就应该你先挑。”
“好,我先来,那就我先来,”郭家大嫂此时已经忘记了,郭家大姐才是最年长的,于是她不管不顾的先下了手,好在她只拿了一个最大的,一个最小的,平均起来,还算是‘合理。’
“该大姐了。”
“对,大姐你挑吧。”
郭家大姐也挑了一大一小,放到了大女儿的手中。
见两个大的都挑完了,接下来的人都下了手,包括陈淑芹在内,都取走了炕上的‘金溜子’,只剩下了两只最为个小的。
面对着众人的哄抢,老郭家的男性成员们,此时都在看着他们老婆的表态,他们是那么的默然,那么的无动于衷,个个脸上板得要死,没有丝毫高兴的表情。
突然间,六弟郭开迎大叫了一声,“都给我放回去!”
“老六,你有病吧,不是妈让我们拿的嘛,”郭开新的妻子,向来不让份。
“你们都把大的挑走了,我二哥,和我二嫂的呢,难道你们忍心给他们娘俩拿个最小的不成!”郭开迎歇斯底里地大叫了起来,他好象激动得要哭了。
众位女人,也只有陈淑芹不如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很少听郭开庆提及还有个‘二哥’,见到郭开迎发起了脾气,她干脆躲到了郭家大姐的身后,玩了把‘小鸟依人。’
“是我不对,我带的头,我把金溜子放回去了呀,咱们重新分,这下行了吧,”郭家大嫂尽管平时有些骄横,但她见郭氏弟兄个个怒目相对,特别是她老公郭开维,此时已经气得不行了,于是她第一个还回了金戒子,摆回到了原处。
“小六,你瞎吵吵啥呀,你是小的,这里没有你吵吵的份,妈还没说话呢,”为了给众弟妹挽回脸面,郭家大姐主动教训起了六弟,她也把金戒子放回了炕上。
‘金溜子’又重新进行了划分,这回郭开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