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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溜子’又重新进行了划分,这回郭开迎上前挑了两枚最大的,送到了母亲的身旁,“妈,这是给我二嫂家的,你看行不?”
“行,行,”郭母很欣慰地看着几个懂事的儿子,看来小时候的礼让教育,给他们打下了根深地固的影响,凡事多想想别人,可谓是老郭家的美德。
郭家二嫂在二哥死后,一直带着儿子自已生活,多年来,也只有孩子上学放假,二嫂会把儿子放在郭母这里抚养几天,多少年来,众人都没有给过他们任何的帮助,因为这女人很是刚强,对于别人的施舍,她是不会要的,为了成全二嫂的刚烈,众兄弟们也只有在内心之中表示佩服,没有人敢瞧不起这对‘孤儿寡母’。
“你二哥家的不在,这金溜子就让小六保管吧,放在他那里我放心,不过现在不要给他们,等小松长大成人了,你再给他,就当是他舅爷给他的礼物吧,”由于对于郭家二嫂母子的现状不是很了解,郭母留了个心眼儿,在她看来,也只有小儿子郭开迎最为可靠,他从小就是个公平之人,多年来的事情,大家都有目共睹,只有他干吃亏的事情,别人都不会做的。
“我们家条件好,我要最小的,我说那口子,你同意不?”郭开新抓了两个最小的金戒子,放到了妻子的手中,尽管心中不服,可他的妻子还是接受了。
“大姐家拿最大的,都没意见吧,”郭家大嫂就象换了个人一样,她挑出了两个最为大的,放在了大姐女儿的手中,因为在她看来,大姐家的条件是最差的,根本跟他们没法比。
“三嫂,五嫂,你们挑吧,”六儿媳妇好象是让刚才的阵势给吓住了,她把陈淑芹和关悦推到了前头。
“好,我来,”陈淑芹挑了两个很小的戒子,揣到了自已的兜里,关悦也挑了两个很小的金戒子。
“这回好分了吧,我来个一大一小,”郭家大嫂觉得该自已出手了,她把另一个一大一小留给了老六家的。
分完戒子后,大家也就散会了,各家的礼物,都是陈淑芹在京城帮郭母买的,几乎是一模一样,没有挑头,吃完了晚饭后,各家散去,陈淑芹陪郭母住在了东屋。
“都走了呀,大妈,我们可以进来吗?”西屋的租客,是本村的老实人,早就对老郭家的这种现象见怪不怪了。
“孩子睡了?”郭母见是邻居,就问起他们的孩子来。
“睡了,早就睡了。”
“老五家的,这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个,你啥时候回来的?”
租房的汉子,是晚上才从城里赶回来的,这几日家中小孩一个劲的有病,他是回来看孩子的。
“我是老五家的,你们好啊!”陈淑芹很大方的打着招呼,她见小两口也就是二十岁出头,比自已还小。
“是五嫂吧,我早就听大妈说,你老厉害了,还是个公安。”小伙子身体很是强健,就是皮肤黝黑,一看就是干重体力活的。
“啥子公安呀,是国安,和你说多少遍了,你个猪脑袋,”妻子觉得丈夫丢了面子,瞎说一通,赶忙提醒了他。
“你们的小孩几岁呀?”
“过了年就三岁了,要不是大妈收留我们,我们结婚都没有个地方,”那女人很会说话,其实他们早有打算,等她男人在城里攒够了钱后,就再也不过这寄人篱下的生活了,他们会搬到城里去,为了孩子,也要买间房。
国安人员无处不在,当a城郊区里的国安人员知道陈淑芹回乡探家后,早早就来到了老郭家,拿了好些子东西进行拜访,为了不把问题搞大,陈淑芹决定立刻返回南方,当夜坐火车就离开了a城。(未完待续。。)
第10集 人在江湖(一)融入社会()
监狱的刑罚,要远比教养院时难过,虽然有人罩着,但是精神上的疲惫,终归给郭开新带来了心灵上的阴影,他有时也后悔过,不应该不听六弟郭开迎的话,找律师为自已做无罪辩护,本来嘛,人家想自杀,你作为一个外人,哪里能阻止得了,近二年半的牢狱之灾,让他和儿子错过了一起成长的最佳时期,家庭也处在了风雨飘摇之中了。
“新哥好!”一出监狱大门,郭开新就见到了一群很陌生的小青年,这些纹满‘青龙白虎’的家伙,每个人都骑着一辆摩托车,在不远处,有三四辆奶白色的轿车停在那里,此时刘升正偎依在车旁,冲他笑呢。
郭开新扔下了手中的袋子,紧走几步,没等走到刘升面前呢,又一辆轿车开了过来,车驾驶上的人正是六弟郭开迎,副驾驶上坐的则是他的妻子。
“四哥,咱们上车吧,”郭开迎看了看刘升那边,刘升用夹烟的手,向郭开迎挥了挥,郭开迎也就又把头转向了郭开新。
“好,咱们上车,”郭开新拉开了轿车的后车门,他没有坐着,而是平躺在里面,高大的身躯双腿委着,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内。
郭开迎是专门来接郭开新的,他也是奉了大哥郭开维之命,尽管这会郭开维还在京城办事处工作,但他算准了郭开新的出狱时间,他不想让四弟再跟刘升他们打交道了,和这帮人在一起,早晚会‘吃瓜落’。
“四哥,咱们先去吃饭怎么样?”开出了监狱的胡同口,郭开迎见刘升一伙人并没有跟上来,他索性把车子停在路边,想问问郭开新的意思。
“我累了,找个能睡觉的地方。”郭开新起都没有起来,此时他的心情无可言表,是既兴奋,又害怕,他无法面对家人,更无法去见自已的孩子。
a城的‘重工之王’韩方天,自从淘到了第一桶金后,就开始经常往来于‘中日’两国之间,为了显示自已的经济实力,他在a城最为繁华的街道上。开办了‘夜总会’和‘卡拉ok厅’,他们一家和郭家兄弟日常也有交往,每逢有大的节日,韩方天总会让儿子韩爽去请,a城农村几个在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现在除了郭开迎和郭开维之外,他们更是和关悦打的火热,在关悦的亲自扶植下,大学没毕业的韩爽。注册了一家‘筑路公司’,专接二级马路以上的活计。
韩方天‘夜总会’的后身是家叫作‘康乐中心’的所在,这个地点郭开迎他们单位也有股份,这和全社会政府事业部门搞‘第三产业’是分不开的。‘康乐中心’主要接待的全是花得起钱的人物,先洗后按,最后休息,这一套下来。也就到了晚上,接下来的节目就是去韩方天所开的‘夜总会’happy了,a城人常把这条街叫作‘酒吧一条街’。也有人称之为‘小…香…港。’
“这是我四哥,你们帮着安排一下,”郭开迎没让妻子下车,自已领着郭开新进了会所,找了经理吩咐了几句。
“你不一起啊?”把自已一个人丢在这里,郭开新还是觉得有点‘胆突的’,高档的装修程度,早就把他给阵住了,一路走来,每个见到他的人,都会哈腰点头,那女服务员们更是漂亮的出奇,没有一个人会超过二十岁。
“我下午单位还有个会,晚上我来接你,我都交待好了,你有什么要求找他,”郭开迎指了指在场的那个经理,那经理马上就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对,找我,四哥,您找我就行了,我姓黄,你叫我小黄就行了,”其实这位‘小黄’,明显比郭开新要大,可是他嘻皮笑脸的样子,就能看出来,此人为人圆滑,就象一条泥鳅鱼。
“桑拿浴”,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据说是从深市兴起的,慢慢北上,最后在八十年代中叶,占领了a城市场,郭开新还是头一回进入到‘桑拿房’,才坐了一会,就喘不上气来,他冲着外头的服务员大叫了一声,“有搓澡的没有?”
“有,哥,您是上包间还是在这里搓啊?”小个子服务员长的是三角眼,小脑壳,活象港地电影中的‘鸡头’模样。
“在这里搓吧,找个劲大的。”
“好累。”
郭开新这几年在监狱里,没有正了把经的好好洗一次澡,号里洗澡的时间都是固定的,由于人员很多,往往很长时间才能轮上一回,洗浴的时间短得要命,没等搓好呢,就已经叫你出来了,所以说郭开新想借着这回搓澡,给自已好好搓搓,也去去霉气。
“先生,您啦擦背啊,”一个南方口音的半大老头走了过来,他手里只有一条雪白的毛巾。
“对,是我,我看你瘦的皮包骨了,你有没有劲啊?”
“我干这一行有三十多年了,你试试y不就知道了嘛,”搓澡工不容分说,把郭开新往浴床上一摆,就开始下手了。
搓澡期间,半大老头还不时的和郭开新聊天,很有一股亲切之感,他说他是扬洲人,干这一行最有名的也就是他们那个地方人了,搓澡工的手法很妙,弄得郭开新混身都很舒服,尽管搓下来的污浊铺满了浴床,可那半大老头脸上的笑容,仍然保持不变,他是那么的敬业。
从浴室里出来,经理就看到了郭开新,把他引到了二楼一间僻静的房间内,“四哥,洗好了呀?”
“洗好了,太舒服了,特别是搓澡的那个老头,真是太到位了,他说他是扬州的,看来南方人真的比北方人厉害,要不钱咋都让他们赚去了呢,”郭开新扭动着脖子,还在回味着刚才的舒服程度。
“只要是从南方来搓澡的,都说是扬州人,四哥你别听他的,他的户口本还在我这里押着呢,也就是个扬州的农村人,”显然从经理的口气中,听出了他对农民的不屑。
“农村人咋的,谁不是农村出来的,我就不爱听了,你家没有农村亲戚呀,”郭开新高声说了几句,又感到此地不合事宜,也就不再说下去了。
“那四哥你看这屋行不?”
郭开新向四周看了看,这房间虽然不大,但是应有尽有,大到彩电,小到卫生间,还有一张很大的‘席梦思’,“行了,就这里吧,给我弄点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