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槐序道:“妙便妙在我这化身本就居于有无之间,
更不会被人察觉。”
白献之道:“师兄一定要万事小心。”
槐序道:“无妨,便是损失了这具化身,也不过是多耗费些心力再聚敛成形罢了。”
白献之道:“便不会有性命之忧,也不会好过罢,你莫诳我,我虽没有炼出化身,却不是对此一无所知。”
槐序便不说话了,诚如他所言,损失了化身虽不致命,对他来说也必然是个重创。若非本尊出手风险太大,他情愿本尊出手。于是只得微微笑着安抚:“哪有那般严重,我会小心的。”
白献之叹了一口气,心里却打定主意,这次回去一定要将洞玄经中一门厉害的法宝炼成,不然凭借他的实力要护住槐序实在太难太难。
白献之也好,黑山老妖也罢,本就是天资绝顶之辈,换作任何一个时代都不会有这种烦恼。但在这一劫实在来得太快,国师如同阴云一般遮蔽了天空,压得他和槐序几乎都喘不过气。
白献之经历过玄□□化之劫又死而复生,他面前的道路已经是一片坦途,只是没有足够的时间去修行罢了。若是给他足够的时间,他必然能与槐序和国师比肩,但偏偏他最缺的就是时间。
槐序修行金仙道,他的法力源于心念上的突破,正因为心念的无限,所以一但在小轮回中积累足够的智慧、心念和觉悟,他的法力能够突飞猛进,几乎不受限制。而白献之不行,他所修行的玄阴秘录乃是最正统的道家法门,讲究的是顺天应人,不允许他在自己的修行上走捷径。
白献之也没有办法,练气只能一步一步来,捷径没有,却总有折衷的法子,比如说法术和法宝。白献之自离魂钩和玄阴幡之后就没有炼过什么法宝,但这次却打定主意要炼制一门杀器来。
通往京都的各个关口早已经锁死,不能长时间横渡虚空的修行中人都无法不声不响的摸到京都,但白献之自然不在其中,重羽驾车而来,狼车在空中几乎就是一个幻影,仅仅凭借肉眼根本不可能发现。
到达京郊之时,白献之循着槐序道指引,果然看到一处水木灵穴的汇聚之所,这处灵穴便是福地所在,现在已经被青莲堂之人不下天罗地网,以疫气遮蔽天空,瘴气封锁地面,地下更有毒瘴污染,要想不惊动人溜进去几乎没有可能。
白献之叫重羽停车,远远看过去,眼中灵光一闪,道:“这是五云帐啊,能炼制出这件法宝,青莲圣子是个能人啊。”
重羽问道:“这五云帐有什么讲究吗?”
白献之道:“很有讲究的,五云帐炼制初期就需要五种剧毒之气,随后每往上提升一层,就需要再化合五种剧毒之气,总共要经历三十六次炼制才能大成,总共一百八十种毒气,这些毒气还要经过洗炼,相辅相成,最后便化作无形无相的一团清光便算大成。气本就无形无相,难以聚敛成型,而剧毒之气一不小心还会妨害自身。你看这五云帐,虽然未曾大成,但也至少经历了二十五次以上的炼制,五色彩岚清丽柔和,已经十分了不得了。”
重羽睁大眼睛去看,但是什么也看不出来,但是他运足目力之时,红玉一样的眼睛里忽然冒出一点精光,叫他看到了虚空中游荡的许多幽魂。重羽惊呼一声,道:“二大王,二大王这是什么!”
白献之翻开他的眼睛看了一下,从他眼睛的倒影里看到了空中的幽魂,道:“哦,这么回事啊,无妨,是好事。”他拍了拍重羽道脑袋,道:“你血脉有些不凡,觉醒了冥眼,你现在的眼睛可和鬼差一样了。”
重羽勉强忍住目力突然变化的不适,道:“那这些都是死人的魂魄吗?”
白献之捏了捏手指,道:“还不算,这些被五云帐粘住的魂魄并不完整,应当只是一部分,等城里的人死光了,这些魂魄完整了才算死人的魂魄。”
“重羽,驾车,我们得抓紧时间了。”
重羽拉住缰绳,喝道:“驾!”
狼鬼加速奔跑,风声在耳边呼啸,重羽道:“二大王,强闯五云帐会被发现的吧!”
白献之冷笑道:“发现了就把他们杀光好了。”
重羽一时语塞,闭上眼睛任由狼车一头撞进五云帐,就在狼车撞进五云帐的一瞬间,白献之怀里的宝镜微微发光,将整辆狼车都笼罩在其中。
重羽没有感觉到任何震动或者不适,偷偷睁开眼睛,才发现车上的毫光。白献之笑道:“胆子这般小可不行,有你二大王在这里,怕什么。”
重羽扁了扁嘴,抬眼看去,只见面前由漆黑渐渐光明,仿佛从狭长的甬道中走出来一般,,进入眼帘的乃是一片巨大的湖泊。湖泊中种着满满地荷花,却几乎都凋零了,紫红色的水草在水中蔓延着,仿佛肉须一般,攀爬在莲花上,滴落紫红的毒液。
第一百三十八章、青莲()
你猜这是什么
王伯摇了摇;道:“那夜是我赶车带老爷回来的;可是并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张梨棠目光一动;随即引而不发,道:“姑父第二日就病倒了?大夫怎么说?”
王伯一边带着张梨棠朝后院走去;一边道:“是的,老爷第二日就说头痛;身体不适;就卧床不起;我去请过大夫;大夫只说是邪气入体;开了些药;却都没什么效果。城里有些名气的大夫我都请过了;却都看不出来什么。”
“那我姑姑呢?”
“夫人要到福安寺给老爷祈福,带着少爷一起去的,但是听少爷说;是在回来的路上马车冲撞了灰蛇;回来夫人就噩梦不断,精神恍惚;总说些‘不要害我’、‘和我无关’之类的话。随后就不敢见光;把自己反锁在房里,只要有人靠近就大喊大叫,甚至……甚至是自残。老奴不得已;就只能把夫人绑在阁楼里……”
“混账!”张梨棠怒喝一声;道:“她是你主母;你怎敢把她绑起来!”
王伯哪敢触张梨棠的眉头,只能辩解道:“老奴是怕夫人伤了自己,况且此事也是薛姨娘和少爷首肯的。”
张梨棠眉头一挑,看了黄五郎一眼,道:“薛姨娘?”
薛姨娘是陈道年的妾室,陈道年昏迷不醒,张梨棠的姑姑又疯魔了,家中只有少爷和薛姨娘还能撑一撑。
张梨棠先去见过了薛姨娘,这位姨娘是个典型的小家碧玉,举止端庄,只是脸色不太好看,尽显疲态。
瞧见张梨棠,薛姨娘反倒松了一口气。
“大少爷在阁楼里照看夫人,妾身带张公子去看看吧。”
薛姨娘带着张梨棠进了阁楼,阁楼里一片昏暗,四面都被黑色的布帘遮挡,夫人怕光,所以阁楼里什么都看不真切。
陈宁在用湿布给母亲擦脸,他刚刚给母亲喂过药,借着药力,她才能好好睡一会儿。
“表兄。”陈宁小声招呼了张梨棠一声。
张梨棠点了点头,坐到床边,看着姑姑憔悴消瘦的脸,心里很不是滋味。
姑姑张兰娘没出嫁前最疼他,他和姑姑也极为亲近,若不是为了看一看姑姑,张家家大业大,有何必一定要到金华来求学。
张兰娘的手脚都被软布绑在床上,防止她挣扎的时候会伤到自己。
黄五郎站在张梨棠的身后,当黄五郎靠近的时候,张兰娘的眼睛忽然睁开,一瞬间,她的眼瞳仿佛一条竖线一般,转眼间就消失不见。
张兰娘尖叫一声,道:“不要碰我,走开,走开!”
她挣扎着往墙角爬去,试图远离张梨棠。
“姑姑!”
“滚开,滚开!我没有害你,我没有害你,别靠近我,别靠近我!”
张兰娘满脸惊恐,眼里泪光闪烁。
“表哥!”陈宁伸手拉住张梨棠,把他拉着朝房外走去。
“表哥,母亲现在不认识人,你……”
张梨棠叹了一口气,心里满满的不是滋味,“没事,姑姑她一直这样吗?”
陈宁苦笑一声,“自从母亲病倒,就一直这样了,除了我,只要有人靠近就开始尖叫,前几日倒好似好了一些,今日却不知道怎么……”
张梨棠勉强笑笑,“王伯说是你和姑姑在回来的路上冲撞了蛇神?”
陈宁深吸了一口气,脸上还有些余悸未消,“是,从福安寺回来的山道上,马车前面有五条蛇拦路,赶车的没注意,就压死了一条灰蛇,车夫随后就被其他蛇咬了一口,要不是救治及时,恐怕也丢了性命。”
这话若是放到往日,张梨棠是一个字都不会信的。但见过槐序之后,他就觉得世上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听着陈宁说近日的情况,张梨棠脑子里出现的就是槐序的模样。
或许,可以请却庸兄帮个忙?
但是黄五郎小心打量着这座府邸,心里惴惴不安。
黄五郎是黄鼠狼得到,在兄弟当中算不上最杰出的,却也见识不凡。
打他走进陈府的时候,就已经嗅出来这府邸里各种阴气、恶气盘结,处处透露着凶险。
他能以人身行走,还得益于槐序的法术,若说有多大能力,还真不好说。
“这府里也太过凶险,也不知道陈府到底是得罪了谁,怎么会处处透着诡异。到底是我的见识不足,若是换了姥姥在这里,肯定就能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手段。这位张公子要过这关可不容易了,还是找个空子赶紧去和姥姥禀报一声。”
陈宁把张梨棠安置在厢房里,随后又带他去看了陈道年,陈道年昏迷不醒,眉心发黑,就是张梨棠这不会相面的,看着也觉得凶多吉少。
“我这次来金华,一来是为了秋闱,要请姑父指点,二来是为了看看姑姑,怎么会发生了这些事?又是谁买凶杀我,不要我到金华?”
张梨棠眉头深锁,完全没有头绪。
黄五郎道:“张公子不妨去问问我家公子,那伙强人还被锁在弱水府的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