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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加勒特医生在警卫的监视下在起居室聊天。另一位警探把保罗?肯德雷克带进了这
个房间。
他满面愁容的看着加勒特:“我们都知道罗莎?莱不是什么好人。但我从来没想
过她会做这种事。为什么她要杀人?这简直毫无意义。”
“自卫?”我提出,“是不是德雷克强迫她――”
肯德雷克用力的摇了摇头,“不会是那种女孩。她为那老人正在演一出戏――为他的
钱。强迫,正是她所希望的。”他转向加勒特“他们在这里做什么?――又是ESP的试验?
”
医生脱下他的大衣,放在一把华丽的西班牙椅子背上。他的声音里充满劳累和挫折,
“不。比这个还要深入。我已经告诉他很多次她是个骗子。但是你也知道德雷克这个人―
―从来都是绝对的相信自己不会做错任何事。他说他将会和她完成一个试验,让我们都信
服。”
“什么?”我问道,“她宣称她能做什么?”
门口的警探走了过来。“我的命令!”他说,“等到中尉来的时候才准把案情有关的
事情说出来。现在不要讨论了,这样大家都好过。怎么样?”
这让我们很不爽。下面的所有交谈都感觉没什么意义。我们沉默的坐在那儿,很不舒
服。就这样,一种紧张感滋生了起来。我对将要发生的事有种不详的预感。
半小时后,尽管感觉起来有N个半小时了,加勒特被叫出去问话,接着是肯德雷克,再
后来是我。我看到娇小孤单的爱琳娜站在空旷的大厅里,正慢慢的走上台阶。多兰和速记
员在庄严的大餐厅里等着我,头顶上是一盏大而华丽的水晶吊灯。但是中尉并不觉得轻松
,他的问题冷酷的仿佛外科医师的手术刀。
我本想试着提出我的怀疑想法,但是马上就放弃了这种念头。多兰丝毫不理睬这种怀
疑,就当没听到。正当他说我可以离开的时候,电话铃响了。多兰接了电话,听了起来,
然后皱着眉头对我说,“找你的。”
我听到了马里尼的声音。“我的超感知觉今天有点小问题,呵呵。罗斯,我知道德雷
克已经死了。但是那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超感知觉,我的天”我对他说,“如果你是个有心的家伙,你早该来了。这是一个
密室。一个能够终结所有密室的密室!”
马里尼的声音突然变大:“你是说密室?总部的电报里没提到密室啊!他们说逮捕已
经完成了,这是一个非常普通寻常的案子。”
“总部。”我笑道,“一点想象力都没有。或者多兰在刚刚的报告中就没提过密室。
这可不是一件寻常的案子啊。听着,一个女人在1月份来到德雷克的家,只穿了一件浴衣。
他们两个进了书房。他们关上了门和窗,并在里面用胶带密封固定。然后她用裁纸刀猛刺
他。在他死之前,他一拳打晕了她,还设法打出了电话向医生求救。”
“她很明显疯了。居然在这种情况和环境下杀人。但是德雷克没疯,也许是有一点古
怪,但绝不是发狂。所以为什么他还要把自己这么认真的和一个疯子锁在密室里呢?如果
总部认为这寻常的话,我就――”我打断了自己的话,电话那头太安静了,“马里尼,你
还在么?”
“是啊!”他慢慢的说,“我还在。总部也太单纯了。他们没告诉我她的名字,但是
我现在知道了。”
突然,我觉得自己仿佛掉入了四维空间的洞穴中,或者是别的什么奇怪的星球上。
马里尼非常严肃的说:“罗斯。警察有没有在房间里发现一枚恺撒时代的银币?或者一朵
刚摘下没多久的玫瑰,一串佛教的念珠,或者一个潮湿的贝壳?”
我什么话的都没,我说不出话来了。
过了一会,马里尼又加了一句:“所有――找到了。那是什么?”
“贝壳”我有点头晕,还是不敢相信居然有这种对话,“菲律宾树蜗牛的壳。但是为
什么?――”
马里尼急切的打断了对话,“对多兰说,加维安和我10分钟后就到。坐稳了,眼睁着
大大的等我来啊!”
“马里尼”我有点疯狂粗暴的说,“如果你挂断了还没――”
“贝壳的存在解释了浴衣的原因,罗斯,而这也就说明了那个房间为什么会被那样密
封。但是他们带来了一种更不讨人喜欢的东西,我也不喜欢。这甚至比用念力杀人还可怕
!”
他犹豫了一下。
“那些贝壳显示出德雷克先生的死是由一种更加奇特的力量所导致――邪恶的而且会
消失的――来自另一个世界!”
我和警探加维安的熟识关系并不能让我和多兰搭上话。他命令我理解回到起居室。
不久我就听到勒加维安警车呼啸而来的声音。但是过了多一个小时,多兰才走进来说,“
警探要见你们几个――在书房。”
当我和其他几个人一起过去的时候,在大厅里,马里尼正在等我。
“正是时候!,”我对他咆哮着,“再晚10分钟,我就死了――因为焦虑。”
“不好意思老兄,冷静下来,”他说道,“但是加维安现在有麻烦了。跟预料的一样
,他不喜欢这个讨厌的多兰,我也是。”平常总会出现在俏皮反讽的幽默话不见了,取而
代之的是他的一脸严肃和镇定。
“别管这些了。”我说道,“很多谜团憋在我心里,我已经不能承受了。告诉我,首
先,为什么你要我去警告德雷克有关罗莎?莱的事情?”
“我没料到会有谋杀,如果这是你以为的。”他回答说,“德雷克对莱茵的原始试验
研究模仿的很认真,他也很想知道是否ESP在人无意识的状态是能够工作的更好。而罗莎就
是一个中间媒介。”
“哦,这就是她和德雷克炮制了这场降灵会的原因?”
马里尼点了点头,“是的!灵力研究会对ESP和PK很感兴趣。这些东西又能够延长他们
一段时间的生命了。他们推荐了很久以前就考察过的这个罗莎,把她介绍给了德雷克。”
“对了,那罗马银币,玫瑰,佛教念珠――和那些蜗牛壳?这些是怎么回事?还有浴衣和
这么奇怪密封的房间要如何解释呢?”
在他回答之前,多兰站在门前,打断了他。
“快!”他嚷嚷着。
我们回到了那间灯火通明如舞台般空荡的房间。天花板上极亮的灯光把整个房间照的
一清二楚,十分紧张。加维安警探的脸上也写满了紧张,灯光照在他的帽檐上,在他脸上
投下身深黑的影子,仿佛带着面具一般。此刻他正非常认真的看着我们。
多兰介绍了起来:“德雷克小姐、波特小姐、保罗?肯德雷克、沃尔特?
加勒特医生。”
我看着那张中年女性的脸庞,化妆有些浓,非常柔媚的帽子下面,是一张有棱有角的面孔
。她有着高傲的鼻子,正在用非常反感的眼神紧盯着加维安医生。
“怎么”我小声对马里尼说,“灵力研究会的秘书依斯蓓儿?波特也来了?”
“她和罗莎一起莱的。”他说,“警察发现她正在楼上研读着泰瑞尔的‘灵异现象研
究’的抄本”,马里尼微笑着说,“她和多兰没法共处。”
“他们肯定不能”我说,“他们语言不通。上次我采访她的时候,我只能谈谈另一个
世界的旅行见闻――最后用幻灯片结束。”
加维安警探丝毫不浪费时间,“德雷克小姐”,她开始问道,“我知道那个你父亲一
直投资的癌症研究会最初是你提的主意。”
女孩看了一眼地毯上的污点,两眼坚定地看着加维安,“是的”她慢慢的说“原来的
确是。”
“你对灵力研究感兴趣吗?”
爱琳娜皱了皱眉头,“不”。
“在你父亲开始和莱小姐接触的时候,你有反对过吗?”
她摇了摇头,“这样只会让他更坚决。”
加维安转过脸问肯德雷克,“那你呢?”
“我?”保罗扬了下眉毛,“我跟他不熟啊。别以为他很喜欢我。但是,为什么德雷
克这种人会浪费时间去――?”
“你呢?医生”
“我有没有反对?”医生好像很惊讶,“自然的,不会有人,除了神经质的中年妇女
会对降灵会感兴趣。”
波特小姐恶狠狠的看着医生。“加勒特医生”她冷冰冰的说,“奥利弗?洛奇不
是一个神经质的妇女,威廉?克洛斯(1832-1919,英国化学家、物理学家)也不是
,祖尔纳教授也不是,还有――”
“但他们都是老人。”加勒特同样冷冰冰的回答道,“对ESP也是如此,不是神经质的
人怎么会相信这种东西真正的存在呢。这些人向你和你的研究会里捐赠投资了很多,…波特
小姐――还有周日增刊。”
她用恶毒的眼神瞥了一眼医生,看到了危险可能性的医生立即中止了谈话,如果继续
下去,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事情。
“波特小姐。你向德雷克先生介绍了莱,而他们两个做了关于ESP的试验,对吗?”
波特小姐的声音依然很冲:“对。他们试验的结果非常重要!当然,你和加勒特医生
都不会明白的――。”
“那么”加勒特插了一句,“你们引诱德雷克去莱小姐的拿手好戏――物体显形(降
灵会上通过神秘的魔法所变出来的)”最后一个词他用非常嫌恶的声音发出来。
加维安警探愁容不展,他看着马里尼。马里尼立即说了起来:“物体显形”,他说道,“
在法国物体显形术中,把任何存在的东西带入降灵会场中――从很远的地方或者不从任何
地方。莱小姐在先前的几次降灵会里,按照灵力研究会杂志中写到的,已经通过物体显形
术变出了类似罗马硬币、玫瑰、念珠以及贝壳之类的东西。”
“她是一个伟大的物体显形术灵媒。”波特小姐大声的宣称,“自从查尔斯?贝
利以来。”
“那她肯定很不错”,马里尼说,“柯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