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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清表示不理解,他摇摇头刚要反驳,彭长宜就笑了,拍着艾清的肩膀说:“艾总,您的绿化项目不是给吴总了吗?您再说这些就没意义了,他有一百个理由等着你,这个人,除去我以外,还没见有谁说得过他。”
“哈哈。”吴冠奇开心地大笑,似乎找到了过去和彭长宜相处时那种痛快淋漓的感觉。
这时,褚小强也进来了,他进门看见艾清后也是一愣,但老成持重的褚小强,没有表露出什么,而是很随意地说道:“哦,你也在。”
艾清再次说:“我是被吴总绑架来的,我不是很适合这样的……饭局。”
“习惯就好了。”褚小强淡淡地说了一句,就低下头摆弄着餐具。
“什么?习惯就好了?我要是习惯了这个,我……”
褚小强不等他说完,就说道:“是的,什么事都有个习惯,不论东西方,道理通用。”
“是你发明的这句话?”艾清问道。
“发明者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褚小强指了指彭长宜。
彭长宜笑了,伸手示意艾清主位上就坐。
艾清显然不会因为这个耽误时间,他也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
吴冠奇的助理抱上一箱酒。
艾清一看就连连摆手,说道:“酒,我不行,给我来杯果汁吧。”
彭长宜见过艾清喝酒,尽管他不像他们喝得那么豪爽,但是没有醉过,不过他今天说不喝,彭长宜是不能说什么的,毕竟是吴冠奇请客。
吴冠奇说:“男子汉谁不喝酒却喝那甜滋滋的果汁?那都是女人喝的。”
艾清说:“男人就不能喝果汁吗?我们在国外……”
艾清说到这里的时候,发现褚小强抬头看他,他忽然意识到,跟这些人还是少谈些国外的文化吧。
吴冠奇的助理这时打开了瓶盖,就要给艾清倒酒,艾清用手挡住,说道:“抱歉,我的确不胜酒力,而且晚上我们还有一个工程进度通报会。”
吴冠奇就看着彭长宜,希望彭长宜出面劝艾清喝酒。
彭长宜说:“既然艾总晚上还有事,就喝果汁吧,你干嘛非让艾总喝酒,他的绿化项目不是给你了吗?接下来你不会再从他手里赚到什么便宜了。”
“哈哈哈。”吴冠奇再次大笑。
除去艾清,他们三人都喝的是白酒。
艾清不但要了果汁,还要了两份甜点和一份西式汤,他自顾自地低头吃完后,用餐巾抹抹嘴说道:“谢谢吴总盛情,我的确有事,先告辞,你们继续。”
吴冠奇瞪大了眼睛,大概他是奇怪这个艾清太不近人情了,他们还在喝酒,他先要了主食不说,吃饱后还要退席
彭长宜见吴冠奇尴尬地涨红了脸,就站起来打圆场,说道:“既然艾总有事,就先请回吧,工作要紧。”
“谢谢彭市长,那鄙人告退。”
艾清说着,他逐一和大家握手再见,并把褚小强和彭长宜拦在门口里面,不让他们出来送自己。
重新落座后,吴冠奇感到艾清拂了他的面子,心里很不痛快,他叹了一口气,看着褚小强说道:“小强,你这个连襟很特别啊?”
褚小强说:“我要对你的话给予更正,我们目前不是连襟,他和我大姨子只是有那么点意思罢了,这话以后千万不要在公开场合说了。”
吴冠奇就是一愣,他看着褚小强,又看看彭长宜,显然,他是认为褚小强是故意撇清自己。
当然,吴冠奇是谁呀,他立刻说道:“好的,我这是第一次说,以后不会说了,就是他真的成为你的连襟,我都不说了。”
“那就对了。”褚小强闷闷地说道,他也反感吴冠奇把艾清叫来。
吴冠奇举杯,说道:“没想到,我们三人在阆诸相聚,以后,吴某人还要仰仗彭市长、褚局长多多关照啊”
还没等彭长宜说话,褚小强说道:“吴总,你今天怎么回事,说话办事怎么总是让我别扭。别忘了,我褚小强还没来时,你已经在阆诸做得风生水起了,通吃阆诸官、军、商两道,我听说最近还成为了阆诸市企业家协会会员,并且还成为副会长了。”
吴冠奇看了一眼彭长宜,说道:“这个,彭市长早就知道。”
彭长宜放下酒杯,说道:“这个,我的确不知道,今天要不是听小强说,我还蒙在鼓里呢。”
褚小强故意说道:“不会吧?没人跟您这个领导汇报?”
彭长宜笑了,说:“也就是你们拿我当领导,瞧得起我,在阆诸,我算什么领导啊,任何事不跟我汇报,都是正常的。”
吴冠奇自嘲地笑笑,说道:“昨天的事,前些日子,金宝市长和殷记非把我介绍给阆诸企业家协会,我出了一笔赞助费,我说,你们这哪是拉我入会,分明是拉我的赞助。”
彭长宜点点头,又摇摇头,他举杯跟褚小强说道:“小强,来,咱俩敬吴会长吧,当了这么大的官怎么也要庆贺一下。”
褚小强也端起杯,说道:“祝贺吴会长高升。”
吴冠奇笑了,说道:“弟兄之间,就不要挖苦我了,我之所以有今天,还全凭长宜兄弟的提携,当初要不是你说,让我从那个山沟里出来的话,我兴许也没有现在阆诸的业绩……”
“打住。”彭长宜打断了他的话,说道:“首先要明确一点,那就是,是我再给你提鞋,提鞋子,而不是提携你;再有,这话我承认我的确说过,但是你千万不要挂在嘴边,回头那天老康找我来算账,我怎么说?把你拉出来,就等于消弱三源十分之一的财政收入,你要是这样说的话,我就是三源的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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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变味的聚会()
吴冠奇无以反驳彭长宜,就只好干笑了两声,跟他们两人碰杯,一口干掉杯里的酒,他放下酒杯,看着彭长宜说道:“长宜啊,无论你怎么打趣我,咱们兄弟情分在,我都不生气,自从来到阆诸后,有些事,我的确跟你联系的少,汇报的少,你别怪我,有时候,我有我的原则,鉴于咱俩的关系,我能不找你就不找你,但是心里跟你是近的。通过在阆诸的这多半年的时间,我更加深切地体会到巴尔扎克的那句话:过放荡不羁的生活,容易得像顺水推舟,但是要结识良朋益友,却难如登天。来,咱俩单独干一杯。”
褚小强急忙给他们倒上酒。
彭长宜说:“你长我几天,但是没办法,我还得跟你叫老兄。我说老兄,咱们是喝酒来了,叙旧来了,别搞得跟外交活动一样好不好?你有什么事就直说,我们能帮的肯定帮,帮别人也是帮,帮你也是帮。”
“好,那就太好”吴冠奇跟他碰杯后干了。
吴冠奇说道:“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打算在阆诸扎下根,我为什么想在这里扎根,就是因为有你和小强,我有靠山,不瞒你们说,我已经定下一套二手别墅,交了定金,等明年暑假,把家属和孩子们接来上学。”
彭长宜不想跟他讨论阆诸的事,就转移了话题,问:“羿楠和孩子们都好吧?”
吴冠奇说:“好,就是我不经常在家,两个孩子快要她的命了。”
彭长宜说:“来阆诸上学好,我还准备让我孩子来上高中呢。”
吴冠奇说:“是啊,正好那天在饭桌上说起上学的事,殷记的夫人当场就打下保票,到时孩子上学的事冲她说。”
彭长宜感觉吴冠奇有点像他炫耀跟副记的关系,就笑着说:“是啊,她现如今是教育局党组成员,又是市区中学校长,这点事不足挂齿。”
彭长宜的潜台词是,他夫人的职位和地位是市委给的,怎奈,吴冠奇是无法深入细致地理解彭长宜这句话的含义的。
吴冠奇说:“我努力过,想以投资的名义,将孩子们的户口弄到北京去,但是北京管控得太严了,没成功。”
彭长宜说:“只有你这样的大老板想户口进京的事,我们做梦都没敢想过。”
吴冠奇说:“你不用想,你将来这个孩子出生,自然而然就是北京户口了。我将来只能举家迁到阆诸来了。”
褚小强说:“这个,我们到时会考虑考虑,比如,你们超不超生?有没有犯罪记录,玩弄女性也算……”
不容褚小强说完,吴冠奇就给了他一拳,说道:“去你的,看你们两人一唱一和的。我敬你这个局长一杯,到时还请您高抬贵手。”
褚小强说:“你请我们来,不就是让我们俩一唱一和吗?至于是高抬贵手还是我把手往下压,到时再说吧。”
褚小强跟吴冠奇碰杯后,又给他和自己倒满了酒。
吴冠奇抹了一下嘴角,说:“长宜啊,我还真有个事想跟说说呢,你看,既然我打算在阆诸扎根了,没个落脚之地也不是事啊,我看中了棉纺二厂后面的那块空地。”
彭长宜说:“这对于你吴老板来说是小事,跟江记、殷记一说就办了。”
吴冠奇听出了彭长宜话里的尖酸,就说:“长宜,我就跟你说。”
彭长宜说:“我哪做得了那么大的主?你真瞧得起我”
“长宜,挑我理了是不?”吴冠奇看着彭长宜问道。
彭长宜嘴一撇,夹了一口菜,说道:“我挑你什么理?你有什么理让我挑?说着说着就跑偏了,没劲。”
褚小强说:“吴总,恕小弟无礼,我说一句话你别生气,你刚才口口声声说不给市长找事,怎么要地的事却非要找他呢?”
吴冠奇尽管酒没少喝,但是他并不糊涂,他听出了褚小强话里的意思,就说道:“当然要找他了,谁都知道我们俩的关系,如果我什么事都不找他,别人会怎么想,还以为我们俩闹掰了呢?”
彭长宜认真地说:“老吴,这事我的确做不了主,真的。”
吴冠奇说:“你管土地,这事理就应该你做主。”
彭长宜知道他是在投石问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