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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冠奇说:“你管土地,这事理就应该你做主。”
彭长宜知道他是在投石问路,说不定那块地他早就胸有成竹了,就说:“我是使唤丫头拿钥匙,人微言轻,你还是让殷记给你挑头吧,我保证不会设阻。”
吴冠奇想了想又说:“如果你真有难处,我也不逼你,这件事就说到这,我还有一件事,是你直接可以做主的……”
彭长宜不等吴冠奇说完,就故意看着褚小强说:“小强,你怎么跟我说的?你不是说就咱们三人在一起叙叙旧吗?怎么我喝顿酒还多了这么多的附加条件?”
褚小强说:“这个……恐怕要从您自己身上找原因了。”
“怎么讲?”彭长宜瞪着眼珠子看着褚小强。
褚小强想了想笑了,说道:“您忘了,有人跟我说过洛亚的话:真正的友谊总是预见对方的需要,而不是宣布自己需要什么。你最大的失误就是,应该提前主动地预见到吴总的需求,见面就直接把那块地给他,而不应该等着他开口。所以我要吸取您的教训,哪天带着户籍人员,专程回三源给吴总办户口,绝不能让吴总为这等小事劳心费力。吴总,您说成不?”
“哈哈哈。”
吴冠奇开心地大笑,说道:“真是跟着什么人学什么人,几天不见,小强也变得这么能说会道,而且还有点花言巧语。不过你这话我听着就是比某些人的话听着提气,舒服,来,我单独跟你喝一个。”
吴冠奇跟褚小强碰杯后,放下酒杯,他仗着喝了酒,看着彭长宜说道:“长宜,你刚才说的话我不爱听了。你埋怨小强不对,这不干小强的事。没错,我是这样跟小强说的,说咱们三人聚聚……”
“错,是四人,还有艾总。”彭长宜一边夹菜一边说道。
吴冠奇一愣,随后说道:“没错,是有艾总,但我的初衷是就咱们三人,后来一想我今后要跟艾总合作,你们俩跟艾总不是至亲就是至交,他也不是外人,叫上他不更好吗?”
彭长宜一边煞有介事地咂着嘴里菜的滋味,一边点点头。
吴冠奇又说:“长宜啊,你得理解我,我现在我见你一面比登天还难,所以有什么事当然要跟你说了,不然下次说不定什么时候能见着你呐?”
彭长宜笑笑,故作无奈地说道:“好,有什么你就说吧,能办,我肯定给你办,不能办的,我也会正面答复你。”
“痛快,这才是彭长宜。”吴冠奇端起杯,又跟彭长宜干了一杯,他说:“长宜,我刚要在阆诸打开局面,所以,我想进一步做大,我想上了你手里的家属楼项目。”
彭长宜一听,就放下筷子,看着褚小强,而且毫不掩饰自己的目光。
褚小强连忙说:“您别看我,他只是跟我说咱们聚聚,没跟我说还有这层意思?”
彭长宜坐正身体,咬着嘴角,故意说道:“吴总啊,我算看中了,你这是给我摆的鸿门宴。这样,有什么事你一股脑都说出来,你说完了,咱们在喝酒吃饭好不好?”
吴冠奇大笑,说道:“我刚才就说了,见你一面不容易,我肯定要充分利用这个时间跟你说事,刚才地皮的事你不能一人做主,这个主你总能做吧?”
彭长宜歪头看着他,说:“你这情报工作做得很好啊”
吴冠奇说:“那是,没有情报的仗根本就没法打。”
彭长宜收住笑,说道:“老吴,我认真地跟你说,这个主我的确能做,但是,这个工程不能给你。”
“为什么?我的实力和工程质量在阆诸摆着呢,响当当的”吴冠奇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彭长宜严肃地说:“你别急,听我说,我不知道你从哪儿得来的消息,但是有一点你消息不准确,那就是,这个工程我们不会走招标程序的,这是政府内定的工程。”
吴冠奇张大了嘴,故意惊奇地说道:“现在你们还搞内定工程?”
“对。”彭长宜坚定地说道:“这个工程必须内定,但这个内定工程不是任何一个领导的关系户,是政府对企业的一点微不足道的补偿,因为是这家企业帮助政府解了燃眉之急,在任何人都不愿出面收拾步行街这个烂摊子的情况下,人家主动找到政府,愿意赔钱干这个烂尾工程,正因为他们这种奉献和担当的精神,才让广大业主才顺利拿到钥匙,消除了不安定的隐患。政府不是只占便宜的政府,政府也是有良心的,所以,家属楼无论是一期还是二期工程,都不会让别人干的,另外政府工程还不许转包,所以,你也别指望从他的手里拿到这个工程。”
吴冠奇将信将疑地看着彭长宜,问道:“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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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奸商不死心()
彭长宜笑了,端着杯说道:“显然,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情报工作做得不细,要不就是向你提供情报的人有所隐瞒。 :来吧老兄,我从来都不会耍你的,有一就是一,不会捉弄你的。”
吴冠奇没有端杯,而且问道:“你说的这家公司是肖进的大地公司吗?”
“没错,就是他们。”
吴冠奇低头想了想,然后端起酒杯说道:“要是那样的话,我没得说,因为谁都知道大地公司在步行街的收尾工程中付出了什么,好,我不跟他争,那明年的城市建设和改造项目想着我。”
彭长宜说:“那些工程会招标的,但不会招一个标,会分若干个标,任何人都可以参加竞争。”
吴冠奇喝干了酒,说道:“小强,我怎么感觉我求他办的这两件事跟没说一样?”
褚小强说:“吴总,不是我说你,这个场合就不该谈生意,你们俩一谈生意,显得我这个武夫就是多余的人了。”
“哈哈。”
彭长宜大笑。
这时,老顾走了进来,他跟吴冠奇打过招呼后,走到彭长宜跟前,跟他耳语了几句,然后向他们微笑着点点头就出去了。
彭长宜沉默了一会,抬头说道:“吴总,咱们杯中酒吧,你弟妹有点情况,我得马上回去。”
“什么,弟妹有情况了,是不是……”
“是啊,要不是小强说你请客,我现在晚上很少出来,有事尽量安排在中午或者是周六日,这个时期的女人最娇气。”
小强也说:“那杯中酒,咱们出来时间不短了,以后再叫你出来嫂夫人就不痛快了。”
吴冠奇说:“你把你嫂夫人等同于一般女人了吧?我告诉你,她可不是那样的女人,她是我见过的长宜身边最大气、最具智慧的女人,只可惜,来到阆诸后,我至今还没跟弟妹见过面呢?这结婚不声不响就结了,将来宝宝出生可是要整点动静。对了长宜,哪天把弟妹叫出来,我请请她。”
彭长宜不客气地说:“你算了吧,谁不知道你是大灰狼。”
“哈哈哈。”
“就是,你只管惦记你家的那位就行了。”褚小强不屑地白了吴冠奇一眼。
彭长宜这才想起,当年褚小强可是追求了一阵羿楠,所以,在三源的时候,褚小强根本就不跟吴冠奇发生任何纠葛的,更是一百个看不清他,如今到了阆诸,毕竟有故人情分在,所以褚小强才给吴冠奇的面子,组织了这个聚会。
从酒店出来时,彭长宜没看见褚小强的车,他说:“小强,我送你。”
褚小强摆摆手,说道:“我的车在附近呢,马上就来。”
等彭长宜坐着车出了酒店大门,果然就看见褚小强的车开了进来了,他笑着对老顾说道:“小强够谨慎的,车都不让进酒店。”
老顾说:“是的,我跟他的司机我们俩在外面吃的小吃,然后他就把车停在外面的大广场,司机说,褚局长从来都不把车停在饭店,另外,他也的确很少在饭店吃饭。”
彭长宜说:“倒是搞刑侦的出身,时刻注意影响。对了,舒晴什么时候给你打的电话?”
“半小时之前吧,她说给你发信息了,你没回,又给我打的电话。”
彭长宜说:“是吗,我没听见,光听吴冠奇瞎侃了。”
他低头,掏出手机,果然看见有舒晴的信息:回家时顺便捎两串糖葫芦,山楂要生的。
彭长宜笑了,说道:“这个时候哪有卖糖葫芦的?”
老顾笑了,说:“我已经买好了。”
“啊?你都买好了?”彭长宜惊讶地说道。
“是的,她不见你回信息,也怕你忘了,才给我打电话的。”
“呵呵,太谢谢你了,不然我还真不知道去哪儿买这个东西。在哪儿?我先吃一串。”
彭长宜四下看了看,没有发现糖葫芦。
老顾说:“后备箱呢,我怕车上温度高,糖花了,就放后备箱了。”
“买几串?”
“五串。”
“那么多?”
“有你的份儿,这东西解腻还醒酒。”
回到家,彭长宜从后备箱拿过一个长条纸袋,举着这个长纸袋就上了楼。
彭长宜没有用钥匙开门,而是轻轻地敲了两下。
自从舒晴调过来后,他每次晚上回到家,都能看到家里透出的灯光,都能不用钥匙就有人给他开门,他很享受有人开门的这个过程,有女人,就有灯光,有灯光,就有家。
舒晴开开门后,眼睛立刻就盯住了他手里举着着的长纸袋,她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顾不上说话,就从他的手里夺过了纸袋,转身放在茶几上,从里面抽出裹着一层薄薄的江米薄膜的糖葫芦,张嘴就咬下半个山楂,咯崩咯甭地吃了起来。
彭长宜换好拖鞋,挂好外套,见舒晴顾不上说话,坐在沙发上吃得有滋有味,就不禁笑着说道:“吃货呀?看见男人进了门,连话都顾不得说,就知道吃啊?”
舒晴一边吃一边说道:“你们要是再晚两分钟回来,我就自己出去买去了。”
“哈哈,就这么的等不及了?”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