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待紫衣说完,翠盈毫不容情的说:“不能。”
“翠盈师姐,求求你,带我一起走。”紫衣的眼泪几乎要掉下来了。
“别哭,”翠盈不高兴的说:“在大庭广众之下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紫衣低头正想用衣袖揭泪,这时客栈突然闹烘烘的,紫衣一愕,抬头即看见客人们俱被一群男人赶跑,带头的是个衣着光鲜,长得像猪的肥胖男子,细小的眼睛被脸上的肥肉挤成两条缝线,令人看了就生厌,而他现正朝她们走来。
肥男子在她们面前立定,涎着口水说:“美丽的紫衣姑娘,什么事让你哭得那么伤心,让哥哥我来安慰安慰你。”
“滚开!”背对着肥男人的翠盈,霍地站起身面对肥男人。
“原来这位绿衣姑娘也是个美人,看来哥哥我今天艳福不浅……”
肥男子话未落定,“啪”地一声巨响,左脸颊霎时红得像山猴子的屁股。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打公子耳光!”一名手下拔出剑。
“没你们的事,退到一旁去。”肥男子自恃人多势众,不信到手的鸭子飞得掉。
“快滚,否则我把你这张臭嘴撕烂,让你三天不能吃饭。”翠盈警告道。
“少爷,让我们教训这个凶婆娘。”拔剑的手下出声。
“打是情,骂是爱,难道你们看不出来绿衣姑娘对哥哥我有意思。”
此话一出引起哄堂大笑,同时冷不防地连续响起两声“啪——啪——”的巴掌声。
“护卫!亮剑!”肥男子被巴掌掴得一时怔愣,随即大喝一声,十余把剑参差错落地出鞘。
“你们想干什么?”翠盈手伸进包袱里,紫衣同时也伸手探进包袱里。
肥男子还以为她们是想拿着包袱逃跑,以手抛示意手下稍安勿躁,油嘴滑舌的说道:“两位姑娘,看你们的样子应是初到此地,还不知道哥哥我的来历。”
“你是什么东西?”紫衣不屑地撤撇嘴。
“我乃吏部侍郎邓文卿之子,邓必照。”肥男子自呜得意。
紫衣咩骂:“胡说八道,我认得吏部恃郎,不是姓邓,是姓袁。”
“袁雍已经被罢黜了,现在换我爹坐他的位子。”
“袁大人做得好好的,为何被罢黜?罢黜到哪里?”
“他得罪宇文将军,被罢黜到巴陵充军,你为什么那么关心他?”
“关心好官,有什么好奇怪!”紫衣稳住心乱如麻的恶劣心情。
“既然你对做官的有兴趣,不如做我的第十一妾,我会让你天天见到做官的。”
“住嘴!”翠盈正想再掴肥男子巴掌,但一旁的护卫立即举剑相对。
“大胆刁女!居然三蕃两次对哥哥我无礼!”
肥男子脸上出现了愠色。
“就算你是吏部侍郎之子,那又怎样?”翠盈冷哼。
“来人!把这两个姑娘通通给我抓回府邸!”肥男子一声令下。
十数个随从同时将长剑指向翠盈和紫衣,只见翠盈一手拉着紫衣,撂下话语:“有胆就到楼下较量,免得打坏人家的桌椅。”
接着两人从窗口飞跃下去,绿袍和紫袍随风飘扬,仿若仙女下凡,而后翩然落定,街上的小贩和行人莫不看得目瞪口呆。
“你们这些酒囊饭袋,快给我追!”肥男子气急败坏地靠在窗台边大叫。
这时小贩和路人一见随后跳下的几个壮汉,是平日为恶乡里邓必照的手下,纷纷退到两旁,有个好心人从人群中叫道:“姑娘们快逃啊!”
“这位邓公子和他手下平日为人如何?”翠盈不慌不忙的问。
“鱼肉乡里,无恶不作。”好心人回答。
“很好,今日我师姐妹就为民除害。”翠盈从包袱里取出羊角形短剑。
“拿这种小剑对付我们,无异是自掘坟墓。”
护卫看不起人的说。
“不可杀了她们,本哥哥今晚还要抱她们入睡。”肥男子冲到街上急急喊道。
“师妹,胖子就交给你了。”翠盈话一说完,紫衣也从包袱中取出铁拂尘。
众人眼皮都还来不及眨,只见两位姑娘如两道绿光和紫光,在十馀名男人的面前一闪而过,顿时惨叫连连,血流成河……
说时迟那时快,不远处马蹄声响起,一个冠插雄鸡翎毛的将官带着大队人马前来,人未到声先至:“妖女!别跑!”
“师妹,咱们快分路而逃!”翠盈脸色大变,赶紧对紫衣叫道。
☆☆☆☆☆☆
江都蒲国公府,楼高十数丈,栏槛窗牖,瑶室琼台,复道回廊。
蒲国公——夏侯霸现职征辽大将军,常年不在府邸,夫人窦氏持家,育有二子二女.儿女皆为人中龙凤,长女贵为炀帝爱妃,长子夏侯迁为郎将,次子夏侯邃为少尉官,小女夏侯娜待字闺中。
不过夏侯夫人非常烦恼,夏侯迁年届二十八、夏侯邃二十四,两子皆到适婚年龄,馍样生得俊俏,眼光却十分高,虽然夏侯霸每回家书中都提到二子婚配之事,但他们却置之不理,整天只知盘马弯弓,从不知怜香惜玉,致使夏侯夫人经常到月老庙求姻缘。
两个儿子都像夏侯霸骁勇善战,天生的战将,但夏侯夫人并不知道,二子只是不喜欢婚姻的束缚,并非不喜欢女人。
这日,洛阳勾栏院被一群土兵团团围住,只见每隔一个时辰,院里就走出十数个士兵,院外再走人十数个士兵,轮流享乐,而院内不时可听到淫声浪语,所有的艳阁莫不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唯独临香阁的门未被打开过。
锦帐绣帷内,传来女子又娇又淫的喘声……
“夏侯爷,你已经玩了奴家五次了,奴家快不行了。”
“少来了,嘴巴说不行,腿还紧缠着本爷的腰不放。”
被唤夏侯爷的正是夏侯邃,因刚打败自立为王的逆贼,于是率领部下包下勾栏院狂欢庆祝,而这间勾栏院离紫衣闹事的那间素食客栈,不过是六条街之外。
夏侯邃虽然隐约听到远处有杀伐声,但他懒得理会,毫不客气地戳进红妓体内,吲发红妓大叫:“好痛!奴家还没湿……”
“我就喜欢看女人痛苦的表情。”夏侯邃粗暴地撞进撞出。
“夏侯爷!不要!”乾涩的幽道被磨破,红妓感到一阵痛楚。
“流血了,太好了,红血能使本爷更来劲。
夏侯邃更加勇猛地冲刺起来。
“夏侯爷喜欢见血,那院里尚有未开苞的处于,我去替夏侯爷唤来。”红妓求饶的说。
“快去。”夏侯邃撒出身子,大刺刺地坐在床上。
红妓连衣服都还来不及穿好,披了一件披风,边走边嚷鸨娘。没一会儿,鸨娘便带了一个怯生生的女子走进来,然后欢欢喜喜地领一袋的银子出去,留下第一次见到男体的女子,当她一看到高高翘起的雄性象征,不禁吓得双腿发抖,双手扶着桌于一动也不动。.“你还杵着干嘛!还不快过来!”夏侯邃不耐烦地吼道。
“夏侯爷饶命!”女子身子一软,跪在地上哭泣。
“放心,这种事不会要你的命的。”
“我不卖身,我是在勾栏院扫地王大娘的女儿,我娘今天生病,我代她来……”
夏侯邃打断她的话,不悦道:“我管你是谁,叫你过来你就给我过来。
“夏侯爷,我求你防过我。”她拼命在地上磕头哀求,磕得额头都流血了。
“你再不过来,当心我过去一剑把你杀了。”
夏侯邃威胁道。
女子一听,吓得匍匐爬到床边,瞬间整个人像小鸡般被拎到床上,只听见“嘶”地一声,鸨娘替她换上的轻纱衣裳被撕成两半,细白的椒乳露了出来,她慌乱地想要用手遮挡,但双乳旋即被一双蛮横的大手握住。
“不要!”女子泪如雨下。
“你若乖乖配合,我就温柔侍你,若有一丝抵抗,别怪我无情。”
话毕,只见女子双手垂落,任由夏侯邃扒光她身上的衣物,任由他的舌头吻遍她的身,任由他的手指抚摸她的腿,忽地,她的双腿被打开,一根长指按在小核上旋弄,毕竟夏侯邃是个中高手,不一会儿她就已湿透……
“啊……”女子发出连她自己都未曾听过的柔吟。
“很舒服吧!”夏侯邃将手指轻轻滑人秘洞内。
“嗯……”她享受地阖上眼吟哦轻喘。
“你很适合做妓女。”夏侯邃身子忽然一抬,冷不防地进入。
“好痛!”女子一声惊叫,下腹剧烈地痉挛。
“过了这一关,以后你就会爱死男人。”夏侯邃开始强悍地抽送。
就在她痛不欲生之际,门外传来杂杳的脚步声,打断了夏侯邃的兴致——
夏侯邃一边加快律动,一边不高兴的问:“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禀少尉,吏部侍郎的儿子被妖女杀死,追兵已来到门外。”
“本少尉在此享乐,叫追兵退下。”
“禀少尉,追兵乃是夏侯迁郎将的手下。”
“大哥!”夏侯邃停止律动,将强壮的硕大抽出,往女子的身上一射,然后用床褥擦拭自己的下身,兴奋的问:“夏侯郎将可在外面?”
“夏侯郎将去追另一名绿衣女,但有一名紫衣女跑进勾栏院……”
这时,勾栏院四处传出尖叫声,夏侯邃一丝不挂地跳下床,急奔到窗前,推开窗牖,看见一名紫衣少女从檐上轻跳飞跃而过……夏侯邃眼力极好,有十里射飞鹰的功力,眯眼一瞧惊觉紫衣少女是人间不可多得的美女!紫衣少女回眸看了一眼追兵,然后整个人迅如燕子般飞走,消失不见。
虽然她的眼神不曾注意到窗棂里的夏侯邃,但夏侯邃却注意到她如秋波水翦的眸光,那道光芒仿如射人他心坎里,永远也不会消失似的。
他急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