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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消失似的。
他急急穿上军服,并喝令部下整队,协助追逐紫衣少女……
夏侯邃发誓,他非得到紫衣美女不可!
☆☆☆☆☆☆
连赶数日,分不清东南西北,紫衣逃到一间没有屋顶的荒庙里。
夜已深,紫衣屈膝坐在神像下,打开包袱,正欲拿起窝窝头,却掉出一样东西,拾起一看,是用白手绢包着的东西,紫衣心想这大概就是师父交给她的锦囊,虽然现在还不到打开的时候,但她还是忍不住拆开白手绢。
她万万没想到,里面居然是以金丝湘绣麒麟图的——锁麟囊。
“锁麟囊”乃新娘陪嫁物之一,通常是新娘的母亲为女儿准备,希望新娘早生贵子的意思,但她不懂,师父怎么会送她这种囊袋?尽有特别的用意?抑或是师父临时找不到囊袋,实则并无那种意思?
正当紫衣百思不解之际,庙外传来一阵马嘶声,紫衣连忙避到神桌底下。
来人正是夏侯夫人,因为听到齐州有一月老庙十分灵验,带着女儿夏侯娜和二十馀名家丁,乘着辇舆到齐州许愿,不料回程却迷了路。
见天色已暗,人马俱疲,适巧见此有一间破庙,夏侯夫人嘱咐道:“大夥都累了,不如在此间破庙歇息,等天亮后再赶路。”
夏侯娜反对道:“娘,荒郊野外最容易出事,我们还是赶路好了。”
“别怕,我们乘的是官轿,响马尚不至于如此大胆。”
“响马目无法纪,他们才不怕什么官不官的。”
“可是你看那些马,双腿发抖,再走下去会要了它们的命。”
“娘,万一响马来了,不要说马,就是人也性命难保。”
“看来只能求菩萨保佑了。”
“这庙已荒废,显见庙里的菩萨根本自身难保。”
夏侯娜话才说完,树林里忽然窜出五六十名手持大刀,黑墨涂脸的响马,响马头子嚣张的说:“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若想过此山,留下买路财。”
夏侯夫人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怒道:“大胆土匪!休得无理,此乃官轿,还不快快退去!”
“老太婆你死到临头,嘴巴居然还这么硬!”
头子朝地上啐了一口口水。
“老大,你看那娘们顶水的,跟老大蛮相配的。”一响马眼尖的说。
“保护小姐。”夏侯夫人急声令下,但声音却充满惧意。
众家丁团团围住花容失色的千金小姐,而响马头子闻言,望向被保护的夏侯娜,眼神为之一亮,“我正愁玩腻了山上那几个丑婆娘,这个正好让我收作押寨夫人。”
“住口!”夏侯夫人又急又气的怒道。
“不知死活的老太婆,弓箭手准备。”响马头子一个弹指,树林中又窜出几名箭已架在弦上拉满弓,蓄势待发的响马,他得意洋洋的说道:“还不速速束手就擒!”
原先躲在神桌下的紫衣,听见响马作乱,悄悄地飞身到树上,准备伺机而动。
家丁们以身围住夏侯夫人和小姐向后退,将夏侯夫人和小姐挤到庙内,并劝谏道:“夫人、小姐,你们快退到庙里,免得被乱箭射到,下人有愧职守。”
“你们可要当心。”夏侯夫人不禁鼻酸泪下。
正当此时,本欲发箭的响马突然一个接一个倒下,从脖子上一条细缝中溅出鲜血,响马头子大惊,愤声叫道:“是哪个缩头乌龟杀了本大爷的手下!”
只见树上俐落地飘下一件紫袍,当紫袍在飞回树上时,“咚”地一声,响马头子和弓箭手一样倒地,这群鸟合之众,立刻像无头苍蝇似的,往林子里乱窜,边跑还边喊:“有鬼啊!”
待响马走远,夏侯夫人率家眷跪地叩谢:“恳请恩公现身。”
“夫人和众家眷快快请起。”紫衣固然落地,连忙扶起夏侯夫人。
“佩服佩服,恩公原是个女侠。”夏侯夫人一见紫衣,心里有说不出的欢喜。
“女侠不敢当,响马猖獗,危害社稷,人人得而诛之。”紫衣谦虚的说。
“敢问女侠芳名?欲往何处去?”
“民女贱姓袁,名紫衣,目前尚不知该往何处去。”
“老身乃是蒲国公夏侯霸之夫人,若女侠不嫌弃,可否与老身一同前往江都府邸,接受老身的款待?”夏侯夫人极力邀请。·对前路感到茫然的紫衣,半晌仍犹豫不决,“这……”
“不怕女侠见笑,其实老身担忧响马再回头,故请女侠同行。”
“头子被杀,馀下的响马恐心有不甘,伺机再袭,紫衣愿保护夫人一行。”
紫衣心想,翠盈师姐一定会逃回清风观,但翠盈已言明不要她跟,天下之大,她真不知该何去何从,与其在江湖中乱走,不如先有一个安身之地,再慢慢细想以后该怎么办……
第二章
追丢了紫衣少女的夏侯邃,懊恼地回到蒲国公府邸。
一进门,拜见夏侯夫人,夏侯夫人立刻开始唠叨娶妻生子一事,夏侯邃懒得听,藉口与邻里旧友有酒约,双手一拱便逃之天天,招了三五好友上酒楼,再入家门已是夜深时分,除了守卫之外,四周一片寂静。
酒喝过头了,夏侯邃感到头疼欲裂,决定到后花园呼吸新鲜空气。
这夜,月正好被云层遮住,时而云动风涌,吹得黑漆漆的树叶如鬼魅般晃摇。
夏侯邃坐在圆石上,忽见通往凉亭的石阶上有一红光,轻飘飘地移动,奋力撑大两眼,虽酒精仍盘聚在脑中不散影响眼力,但他仍清楚地看见红光是来自一盏红灯使然,拿着红灯的是个身穿白色衣服的女孩。
是丫鬟吧!夏侯邃心想,却不知女孩就是地这些天来朝思暮想的紫衣。
其实夏侯邃并未眼花,紫衣穿着淡紫色衣服,在黑夜中看起来确实像白色。
紫衣一手提红灯、一手拿炉盘,脸上罩着紫纱,袅袅婷婷走人亭中,将炉盘放在石桌上,卸下紫纱面罩,露出雪似的脸蛋。
然后燃了三住香,俯身跪地,向天祈求保佑师父和翠盈师姐平安,将香一支支插向炉中,再次深深跪拜,正欲起身,眼前出现一双男人的长筒皂靴。
紫衣还来不及站直身子,纤腰突被一双大手勾进男人的怀中。
“放开我!登徒子!”紫衣急将紫纱面罩遮住脸。
“大胆丫鬟!本爷抱你,是你的荣幸。”夏侯邃带着醉意说道。
“你再不放手,当心我扭断你的手,让你变成残废。”紫衣奋力挣扎着。
“喝!好大的口气!本爷就不信凭你的纤手能奈本爷如何!”夏侯邃愈抱愈紧。
紫衣使出浑身的力气欲挣脱,殊不知柔软的酥胸摩挲着刚硬的胸膛,反让夏侯邃的心更痒,他一个使力,紫衣整个人即被抱了起来,双脚升地,坐到石桌上。
眼看危险将至,紫衣心儿枰枰跳,记起师父平常的教诲,遇到武功比自己强的敌人时,只能智取,不能硬拼,紫衣故将身子放软,哀求道:“大爷,你轻一点,你弄痛奴家了。”
“让大爷看看你美不美?”夏侯邃不虞有诈,放松一只手揭去紫纱。
紫衣欲避不及,紫纱已被掀下去……
“是你,美人儿,本爷想你想得好苦。”夏侯邃俯首想一亲芳泽。
“大爷你想干什么?”紫衣急急别过脸,用手奋力抵着夏侯邃的胸膛。
“让本爷亲一个。”夏侯邃伸长脖子就要覆上她的唇。
“不可,男女授受不亲。”紫衣急向后退,直至退到背碰到石桌,整个人躺在桌上。
而夏侯邃趁势将上身压下去,让紫衣无法动弹,使紫衣陷人更险恶的困境。
“你的身体都已经躺在我怀里了,咱们早就非常亲了。”
“大爷请你放尊重点!”紫衣气急败坏的说道。
“本爷向来不尊重女人。”夏侯邃粗蛮地攫夺紫衣的红唇。
紫衣咬紧牙关,粉拳不停地槌打夏侯邃的后背,双腿也不断踢打夏侯邃的双腿;随着她身体的挣扎,“碰”地一声,原先放在桌上祭天的香炉应声落地,可见紫衣的反抗是十分用力,但却对夏侯邃起不了一丝作用。
“好个刁蛮美人儿,本爷要你知道我的厉害。”夏侯邃马上伸手攫握住她的酥胸。
“啊!”紫衣一声惊叫,开启的唇立刻被带着酒味的舌头侵入。
“你真香!”夏侯邃温热的舌头吸吮着羞怯的柔舌。
“不……”紫衣吓得胸部剧烈起伏。
“美人儿,你还是个可人儿呢。”夏侯邃兴奋地搓揉酥胸上的樱桃。
“住手!”紫衣泪眼婆娑的想制止他,于是不顾一切地用力咬下。
“该死的!你居然敢咬本爷!”夏侯邃连忙扣住紫衣的下颔,逼迫紫衣张开嘴,然后抽出舌吸了一吸,发觉口腔里竟有血腥味,继而勃然大怒,“今晚,本爷非要好好教训你不可!”
“大爷身强体壮、威猛无比,奴家当然愿意,而且是满心欢喜。”
“说的好,花园里蚊虫多,大爷我就带你去我房里,好好玩个几天几夜。”
夏侯邃是从不带女人到他房里的,但这一次他色迷心窍,急欲享受金屋藏娇的乐趣,话毕即要拉起紫衣……
紫衣作势伸出纤指在夏侯邃的眉心上点了一下,千娇百媚的说:“大爷真细心,知道奴家怕蚊虫,如此体贴奴家,奴家真高兴。”
“到了本爷的房里,本爷会让你更高兴。”
“大爷,你把眼睛闭起来,奴家想先给你一个惊喜。”紫衣娇笑道。
“是什么样的惊喜?是不是一个热吻啊?”紫衣这一笑迷得夏侯邃心神荡漾。
“讨厌!你快把眼睛闭起来嘛!”.紫衣佯怒地蹙起蛾眉。
“美人儿别生气,本爷闭就是了。”夏侯邃听话地合眼,将嘴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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