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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张白此刻在屋外,方才视线被罗萧挡住了,可谓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而此时,张白的心中竟有些期待和紧张,因为曾经有两种女人让张白很苦恼,一种是身材好只能以背示人的,另一种是只能除了嗓音别的啥都没有的。
张白还真有些怕,这丝缎乃是后者。
罗萧进了院子,见丝缎便要关门,慌忙拦住,笑道:“丝缎,慢着,张大哥还没进来呢。”
“张大哥,是谁呀?”丝缎低声自语道。
那声“张大哥”,虽然声音很轻,当张白却听了异常清晰,娘的,嗲死本公子我了。张白略整衣衫,奈何没那个异能,狂放王者之气,只得竭力显出一副玉树临风的气质,也是走了进去。
一瞧丝缎,浅绿碎花小绣鞋,青丝如瀑眼如泉。丹唇未启似幽香,不施粉黛冬来菊。看来丝缎再一次完美的打破了音美人必丑的惯例。
张白进了院子,只听罗萧道:“丝缎,这是我新结识的大哥,张公子张大哥,从今日起,便也是你大哥。叫声大哥。”
这罗萧在丝缎面前,终于有了些许大哥的样子。丝缎微微低着头,叫了声:“张……大哥。”声如蚊蚋,微不可言。
罗萧又拉着丝缎,对张白道:“大哥,这便是我妹子,叫丝缎。”罗萧又是介绍了一次。
小罗啊,你当你大哥我健忘呢?张白见他多此一举,但也还有些用处,好歹也给了张白跟丝缎说话的机会。张白微笑道:“丝缎姑娘,在下张白,你若是叫不惯大哥,便叫我张白就成。”
“啊!”丝缎惊呼一声,小脸一红,道:“那可使不得,大……大哥。”
这丝缎小妞,怎么说话结结巴巴的,难道被我张某人一双电眼给轰到了?罪过罪过,为了表现我张白的歉意,再送一点秋天的菠菜,还望笑纳。
张白见他害羞动人的模样,心中大动。目光之中,色彩斑斓起来。这一切罗萧尽数瞧见了,心里一阵欢笑,说道:“丝缎,我在路上跟张大哥说了你手艺,张大哥可是口水直流,你快去弄些饭菜。”
丝缎得命飞快的跑开了,步子细碎,却跑的甚快,纤细的小腰肢一扭扭的,真他娘的勾人。张白忽然有些庆幸,还好没回到唐代。
忽听一个声音,道:“你这畜生,怎的有脸回来!”声音厚实洪亮,张白寻声望去,只见一名灰衫小老儿,眉上一个大痣,站在屋子门口,看着站在院门后的罗萧,满脸怒容。
那小老儿见儿子身旁站着一人,锦衣华服,气宇轩昂,人也标致,身上却没富贵之气。可看他的眼睛,目光如炬,仿佛能看透一切。绕是那小老儿年纪既大,多年商海打滚,识人万千,却也登时为之一振,这人极不简单。
那人立时收起怒容,走了过来,脸上已然换上笑颜,对罗萧道:“有客人来了,你怎的还待在门口,赶紧招呼啊。”
张白瞧见那人脸上的表情变化,活脱脱一个精明小生意人,也是一笑:“无需客气,伯父勿要责怪罗兄便是。”那人听见张白称罗萧为罗兄,虽然面色不变,但目光之中,却闪过一丝亮色。
张白又道:“都是做些生意糊口的,有幸见过伯父。”罗父一听张白也是行商的,倒也不觉意外,当下道:“小老儿罗天成,幸会幸会。”生意人之间,极少论辈分。
张白道:“在下张白,乃是罗萧的朋友,伯父尽管叫我张白便可。”罗天成道:“小儿不懂事,还望张小兄别见怪,请堂上坐。”
这小老头非要搞的郑重其事,张白看了看罗萧,无奈一笑,跟罗天成走向堂中。
027:【故事】()
坐在堂中,又见丝缎上来泡茶。仍是低着头,张白好不纳闷,怎的这小妞一眼就能看出我是色狼?
忽见一名妇人走了进来,瞧见罗萧,又喜又怒,拧着罗萧耳朵,叫骂不断,只将罗萧拎了出去。罗天成随意扫了一眼,叹道:“叫张公子见笑了,我这逆子,极不成气,整天写那些个无用东西,却不好好读书,我罗家本指望他考个功名;唉……”
张白道:“伯父息怒,依我瞧来,罗兄写的东西,很是不错,如今已然被我买下,千字一两银子。”
“什么?”罗天成显是不信,毕竟他自己在星沙做布匹生意,一年也赚不了百两,这罗萧写的那不像样的东西,竟能卖到如此高价,叫他实难相信。
张白复又说了一遍。罗天成心中惊疑,试着问道:“莫非小儿写的那东西,文采极好不成?那也值不了许多。”
文采,哼,文采对张白来说,不值钱!要谈文采,我张白有五千年来的各代文豪在后面顶着,关键是要创意,吸引力。张白道:“罗兄的大作,我还未看,但已然窥豹可见一斑。”
罗天成心里更是惊讶:这人瞧上去甚是精明,怎的如此糊涂,即便文采不凡,又卖不了银子。莫非,是看上了我家闺女,讨好萧儿不成,想他帮忙撮合不成?当下道:“张公子的用意,小老儿糊涂,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正常。你要是能想明白,也不至于连个丫鬟都买不起,让你家小甜甜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的。张白道:“试问这星沙城,于苏州、金陵、杭州相比如何?”
罗天成听张白口音,不是本地人,他行商有些年日,也没少跟人打叫道,听张白的口音,略微带一丝苏州话的腔调,一时以为张白是苏州人士,那话之意,便是有些瞧不起星沙城了,心中不悦,道:“这星沙城,虽比不上江南富庶之地,可在大王朝,也没几处能比的上了。”
张白又问道:“这星沙城,有钱的人家,想必不少吧。”罗天成道:“那是自然,小老儿做了这么多年生意,奈何本钱起不来,在这星沙生意场上,乃是末流之辈。”
一般人在抬高其他东西的时候,总是喜欢通过贬低一样东西来达到这一目的。不过此刻,张白到真希望罗天成说的乃是实话,心中微有喜意,说道:“不知那些有钱人,闲时有何消遣之物?”
罗天成毕竟不是有钱人,叫他问这个,虽有些不大清楚,不过多少还是隐约知晓一些,当即道:“若是几人一起,可下棋,行酒令,还可去那青楼寻个姑娘,听听唱曲,也是不错。”
张白道:“不知伯父可曾听过说书?”张白想先行做个市场调查。
“说书?”罗天成眉头一皱,“儿时倒是听过,那人似是北方口音,后来也听过一些,不过说的也差不多,孰无新意,也只能哄哄小娃儿。”
如果罗天成说经常听,张白会十分高兴,因为有市场。但如今这般,张白依旧是很满意,因为市场潜力巨大,未曾开垦的处*女产业,当即笑道:“我来讲个故事,跟罗兄写的,有些像,却也有差别。不妨说给伯父一听。”
罗天成哪有那个兴致听张白讲故事,连忙道:“哪个劳烦张公子给小老儿说故事,受不起,受不起。”
张白不等他再说,站起身来,略润喉咙,忽地朗声道:“话说当年,刘邦得了天下,一统江山,而后至武帝之时,雄才大略,有云‘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何等壮哉!然而天运不定,东汉起替西汉,时至献帝初平四年秋,汉虽存,天下实则大乱。其时,各路并起,其中曹孟德一路,本是形势大好,奈何进兵徐州之时,曹孟德身受蛇毒,不幸死矣。如今,乃至大王朝洪德三年,某日,杭州西湖柳下,一青年才俊,不慎跌入西湖碧波,原本已然死矣,忽见天降异兆,九星连珠,一夺月华之主,那青年才俊通体泛光,倏然昏死,醒来之时,身处军帐之中,榻前一干人等,满面焦色,切声道:‘主公,你可好些?徐州如今难取,那陶谦不易对付,且军粮将尽,主公贵体蛇毒未解,方才……方才又是发作。’那才俊熟读史书,疑是穿梭时空,其魂附身曹孟德,大惊之下,又是昏去。”
说到这里,见罗天成目中尽是讶色,看来有些效果,接着道:“诸位看官,天命难测,轮回无常,我大王朝的才子,魂回汉末,附身孟德,风云又将几度变幻?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乱世风云,江山美人,须知后世如何?须品一卷《三国演义》。”
还好,电视剧版的《三国演义》的主题曲歌词,套用了原著的开篇辞,张白小时候哼的滚瓜烂熟,记得甚是清楚。
罗天成见他忽地不说了,赶紧道:“这故事便说完了么?那《三国演义》,却是何书,哪里有?”
“是啊,大……大哥,那《三国演义》,哪里能瞧见。”说话的竟是丝缎,依在堂中门口,这般主动跟张白说话,有些难为情,脸色微红。
张白笑道:“伯父不知么,正是罗兄的大作。只是那才俊如何魂回汉末,我说的不准,有些牵强,罗兄所写的,才是精妙。”
罗天成还真有些不相信。方才听张白说了个起头,登时觉得有趣,只想再听张白说下去。可张白却突然不说了,很是吊人胃口。不过,听闻那故事,竟是罗萧编出来的,心里有些惊奇。暗道:“只怪萧儿说的不明不白,只说有人回到当先,一统乱世纷争,没张公子说的好。不过,这张公子花了许多钱,只为瞧萧儿的故事,也太阔气了了。”
罗天成当下道:“张公子若想瞧那故事,直接找萧儿要来一观便可,何苦花许多冤枉钱?”
张白还未回答,又听一个声音道:“爹,你又不晓得,这次出钱资助岳麓选才的,正是张大哥。”
听了这话,罗天成跟丝缎皆是一惊,进这岳麓书院,一人每年得花销三十两银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