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算不怕反噬,可这一缕神魂就如此强大,其主人又该何等恐怖,他不怕报复么!
他脑子被驴踢了么!
这尼玛的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么!
此时此刻,血刹心里好似有无数匹*****奔腾而过,他瞪大眼睛看向天降,其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谁他么的能告诉老子,这个疯子是从哪里来的!”
天降可没空闲理会血刹的心情,此时的他,双眸充满血丝,神色疯狂,嘴唇蠕动,发出晦涩难明的咒文,而血刹体内,金色妖火剧烈压缩,形成一块巴掌大小的金色棱晶,其中有一丝如细线般的暗红魂魄游动,始终挣扎不出来。
“凝!”
天降一声断喝,双掌相对,猛地拍击,只听血刹体内响起一记沉闷雷鸣,血刹如遭雷击,身体剧烈颤抖,刹那又恢复平静。
恢复平静的血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在其眉心处,有一簇金色火焰印记。
见状,一直大气都不敢喘的天降,如释重负,重重呼出口气,然后他咧嘴一笑,目中露出满足,盘膝坐地的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轰然倒地。
天旋地转,无法言喻的疲倦袭来,倒在地上的天降,缓缓闭上眼睛,隐约间,他似乎听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下一刻,无尽的黑暗将他吞噬。
天降只觉得自己做了个梦,在梦里,他走了很长很长的路,路漫漫其修远兮,仿佛永远也走不到尽头。
就这样,天降在苍茫虚空中,一个人,一条路,一直向前走,不知过了多久
突然,某一天,当天降如往常一般,再度迈开脚步,向前走去时,骤然踏空,身体失重般朝下方无尽的黑暗中坠落
“啊!”
一声惊呼,天降身体猛地坐起,刺眼的光亮,让他不由自主的虚眯起眼睛,良久,方才恢复视线。
“这是哪里?”
搽去额头上的冷汗,天降回头看了一眼被汗水浸湿的枕头,他苦笑一声,目光环顾四周,看着陌生的环境,有些疑惑。
第235章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这里不是天宵阁?”
坐在床上,天降挠了挠脑袋,目露茫然,他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此刻脑子如浆糊一般,迷迷糊糊。
“时间应该不短。”
查看一番伤势,在看到身体外的伤口结痂,且正在脱落死皮后,天降得出了这个结论,蓦然,他猛地抬起头。
“糟糕,晋级内宗的比赛!”
逐渐恢复清醒的天降,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他记得自己与葛山交手之日,距离晋升内宗比赛不足半月。
“淡定,淡定,晋升内宗与我何干,我天降志在四方,岂能拘泥于一个小小的万兽宗!”
天降自言自语,如此安慰自己,他自然不会傻到说不去参加内宗比赛的真正原因,是害怕内宗里的侯赛雷与海长天等人。
“大丈夫能伸能缩,你们都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天降会揍得你们连你妈都不认识,哼!”
坐在床上,天降挥舞着拳头,想到侯、海二人的可恶,他一脸不忿,帅不过三秒,只见他刚立下雄心壮志,就听惨叫一声。
却是天降动作幅度太大,扯动背部伤口,剧烈的痛楚,几欲让他痛昏过去,在他背后,一块巴掌大小的皮肤,焦黑一片,不时有雷光流溢。
“那只小鬼的雷电攻击,还真是难缠,哧”
剧痛席卷,天降猛吸口凉气,他当初即时躲开那道雷霆的正面攻击,可仅仅是余波,就让他休养半月的伤口还未痊愈,不敢想象,若是正面承受那道雷霆,又该如何。
“对了,我记得最后似乎将其封印,炼成厉鬼了吧?”
狠狠甩了甩脑袋,当日的事,尤其是昏迷前的事,此刻的天降记不太清楚,只有零星几个片段在脑海闪烁,他不确定到底有没有将血刹封印,按照本意,自然是将血刹封印,炼成厉鬼。
“枯木逢春之法,原本我是不会修炼的,都怪那该死的小鬼,害得我现在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天降伸手一挥,顿时在他面前出现一面由玄气化作的镜子,看着镜子里那个满头白发,面容干枯如老树皮的家伙,他欲哭无泪。
“我当时怎么就冲动了呢,明明可以逃走的!”
捶胸顿足的天降,无比的后悔,他知道自己怕死,也知道有人会因为这个而看不起他,可他不在乎,一个人倘若连死都不怕,那和行尸走肉有什么分别。
唯一令天降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自己当时哪里来的勇气,冒着寿命枯绝,身死道消的危险,去封印血刹。
那时候,自己明明有机会扬长而去,为什么会留下?
思忖半晌,天降始终想不通,好在一阵惊呼,将他从苦恼中唤醒。
“啊!天降大人,你你醒了!”
房门被人推开,冲天鼠走了进来,和往常一样来照看天降,不意抬起头时,蓦然看到坐在床上,陷入迷惑的天降。
天降看向冲天鼠,眉头微皱,他以为自己身负重伤,照料自己的应该是侍女一类的人,不曾想竟是个男的。
“你来做甚么?”
天降语气不善,冲天鼠一愣,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天降,不过半个月前的那一战,让他对天降的崇拜,已然深入骨髓,倒也不在乎此刻天降的态度。
其实,不止是冲天鼠,在场的数万人,都对天降印象很深,天宵阁的弟子,更是对天降推崇至极。
甚至,从某种程度来说,此时的天降,在天宵阁众弟子心中,其声望比之阁主方鸿更甚。
“对了,你们阁主怎么样?”
天降看向冲天鼠,当日他与葛山约定生死战的主要原因,便是因为方鸿。
方鸿于天降有知遇之恩,虽说前者曾经利用过他,可天降恩怨分明,是以,他答应与葛山生死战,只要赢了葛山,就能得到一枚救治方鸿的大还丹。
从冲天鼠口中,得知方鸿没事后,天降松了口气,他已打算过几日就偷溜出万兽宗,如今了却这桩心事,他与方鸿之间便再无瓜葛。
想到即将逃离侯赛雷的魔爪,以及隐藏在暗处的毒蛇海长天,天降开心得眉飞色舞,觉得整片天空都亮了。
可冲天鼠接下来说的消息,却让天降瞠目结舌,好半晌,才缓缓恢复过来。
“你刚才说什么,你说这里就是内宗?”
噩耗来得太快,天降选择性失忆,他死死盯着冲天鼠,希望后者只是见他伤势初愈,给他开了个不太好笑的玩笑。
然而,天降失望了,冲天鼠摇了摇头,仿佛是在告诉他,叫他面对残酷的现实。
“我&*%#”
天降嘴唇蠕动,虽然没有声音发出,可旁边的冲天鼠辨识嘴型,从而知道天降大概是在礼貌性地问候某个人的祖宗十八代。
“天降大人,你没事吧?”
冲天鼠小心翼翼地看向天降,他不明白外宗无数人打破脑袋想要进入内宗,怎么到了天降这里,似乎对进入内宗很抵触的样子。
“外宗有数十万弟子,若是他们知道天降大人的反应,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冲天鼠自顾自想到。
房间中,天降失魂落魄的坐在那里,整个人无精打采,蔫头巴脑,没有去理会冲天鼠,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很悲催,一路走来,做的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
与葛山生死战,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当日之战,险象环生,此刻回想起来,当真是彻骨三分寒。
侥幸活下来,正当自己打算逃离虎口时,却忽闻噩耗。
天降觉得老天很喜欢拿自己开玩笑,自己明明很单纯,却糊里糊涂的未经过比赛,就直接进入充满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内宗。
天降自心底里不喜欢打打杀杀,他想逃离这些是是非非,逃得越远越好,可他发现自己越是想逃避,就越逃避不开,甚至,麻烦自己主动找上门来
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一次又一次,将自己推进纷乱的漩涡。
“我只想单纯的活着,与世无争,无忧无虑,有错么?”
天降抬头望着外面的天空,仿佛是在问天,又仿佛是在问自己,他觉得自己的理想并不过分,可每当自己距离理想越来越近时,总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将自己拨开。
天降一直很乐观,总能从平淡的事物中找到乐趣,可是,此时此刻,天降真的觉得自己很委屈,且无从诉说。
第236章 举世皆浊我独清()
天降满腔的委屈,一部分来自对命运的无力,另外一部分,则是因为进入内宗,势必要与侯赛雷、海长天打交道。
这二人实力一个比一个强横,天降没有把握应对,也不想应对,可又不得不应对。
与葛山一役,给天降敲响了警钟,使他明白了一个道理,不要低估任何对手,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对手的下一张底牌是什么!
天降与葛山的生死战,完美释义了这句话,无论是血刹的出现,还是后来天降力挽狂澜,在此之前,没有人能想到。
“如此看来,还是我最厉害,连那么厉害的对手都能打败,嘿嘿”天降神色得意,原本有些低落的情绪,立刻焕发生机。
站在旁边的冲天鼠,看着天降神色时喜时悲,不知发生了何事,暗道实力超绝的强者,果然都有常人所不能理解之处。
接下来,冲天鼠将天降昏迷这段时间里,发生的所有事,统统给天降说了一遍,事无巨细,无一遗漏。
这是方鸿交代的任务,冲天鼠不敢违背,是以,不管天降愿不愿意听,他都必须说。
一边说,冲天鼠一边观察天降的神色,发现后者没有反感,这才放心下来,天降现在是他的偶像,是他修行路上的航标,他可不想惹恼天降。
从冲天鼠口中,天降得到了许多自己此刻需要的信息,知道他能不通过考核,直接进入内宗,最大的原因,是因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