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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父母去世的早又难得张口要什么,我答应后,第一次见他笑的开怀。”
“方才见你二人一起过来,舒哥儿那么平和满足,老太婆就知道把你娶进门这件事是做对了”
新荷微微低了头,说道:“外祖母,我知道了。”
“好孩子。”叶老太太开口道:“你们年轻人贪睡,我都知道你也不必日日早起,给我请安、问候,闲暇时过来说说话就好。”
新荷“嗯”一声,就近给叶老太太添了碗甜粥。
午膳后,众人说了会话,也就散了。叶老太太年纪大了,有午休的习惯。不好打扰。
新荷和云玲、云朵一起往秋水居去。路过夹道时,被叶辰雪拦了。
“表嫂好。”她阴阳怪气地行了礼。
新荷没说话。
“怎么,嫁进叶家很开心吧?开心到连话都懒的说了。”
新荷笑笑,疏离地开口:“我嫁进的是顾家,连宅院都是分开住的,和叶家只是亲戚关系而已。叶大小姐不会是忘了吧?”
叶辰雪被堵的无话可说,“你如此伶牙俐齿我可不是对手。”
“叶大小姐客气。”
“姚姐姐失踪这事和你有关系吧?”叶辰雪咄咄逼人:“先别急着否认女人的感觉一向都很准。”
“你感觉准不准的,和我有什么关系?”新荷说道:“我对她是否失踪丝毫不感兴趣。你如果真的认准是我做的,去京兆衙门报案啊?”
叶辰雪望着转身离去的新荷,气得七窍生烟。这是什么人啊,如此没礼貌。报案?说的轻巧。别说只是怀疑,就算真的是她,有二表哥在,别人也不敢动她分毫吧。
“大小姐,我们回去吧。”她的大丫头颖儿说道。
“回什么回?你眼睛瞎了?看不到我心情不好啊。真是的,谁让你跟着我出来的,一点也不如宁儿聪敏”叶辰雪抱怨道。
宁儿是她的另一个大丫头,长得俏丽不说,也特别的会哄她开心。
颖儿听大小姐这样说话,低头不吭声了。
90(二更)()
前院花厅;顾望舒陪叶老将军和几个舅舅说话。
“连舒哥儿都成家了;我真是老了。”叶老将军感慨。
叶辰宇从外面走了进来;笑道:“祖父;这样的话;您天天都要说。无论什么事;您后面总要加一句‘我老了’”
几人哈哈大笑。
叶老将军笑骂道:“浑小子;年纪不大、胆子倒不小,连我你都敢打趣了。”
又说笑了一阵,顾望舒推说有事;准备起身离去。
叶瑾泽喊住他,两人去了旁边的厢房说话。
“姚阁老前几日找了我,旁敲侧击地问他孙女儿的事情。”叶瑾泽抿了口茶水;面无表情:“姚家和叶家是世交;关系一向不错。他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我心里也不好受。”
顾望舒抬头去看叶瑾泽;二舅是叶家最聪明的人;应该猜出这件事情和他有关系了。
“说说吧;是不是你做的?”
顾望舒冷淡地开口:“是我做的。她该死!”
“你”叶瑾泽有些被惊住;他猜想出姚锦溪的失踪和大外甥有关系;但没想到会是他做的。
“到底是为什么?姚阁老为人厚道,平常对你也多有提携。姚锦溪是他最喜爱的孙女儿;从小亲自教养长大的。”
顾望舒抬步走到门口,背对着叶瑾泽站了:“你问我为什么?姚锦溪心狠手辣;因为自己的私。欲把内人推下山崖。那天的情形二舅也看见了我不用再解释了吧。”
“这样的人;难道不该死吗?!”
叶瑾泽没说话,他在艰难地消化事实。很难想象,姚锦溪他是见过的,娇滴滴的一个大家闺秀,怎么会做出那么狠毒的事?
“二舅不相信?”青年“哼”了一声,“我堂堂一个东阁大学士,还不至于因为一个女人说谎。”
“”他并不是不相信大外甥,而是在思考另外一件事,叶瑾泽俊眉紧皱:“你不怕姚阁老知道真相后,报复你吗?他姚家在朝堂根基深厚,想动你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二舅觉得我会怕?”顾望舒说完,头也没回,径直走了。
叶瑾泽苦笑着摇摇头。依大外甥的性格,还真的不会怕。只是,他这个做人家舅舅的,总得想办法帮忙自家人才是
顾望舒刚出了厢房不久,被叶辰宇拦住了。这些表兄弟里,他们俩算是亲密的。
“你要干什么?”青年的脸色有些不好。
叶辰宇“嘿嘿”一笑:“二表哥我想去看望二表嫂。”
青年停下脚步,认真打量他一眼。叶辰宇穿着杭绸竹叶青直裾,容颜姣好,明媚天成。简直比女子还精致了。
顾望舒慢慢摇了头:“不行。”话一说完,便往前走去。
“哎,二表哥,为什么不行?作为表弟,拜访拜访表嫂是正常的吧”叶辰宇加快步伐去追。
“她很累,你改天再来。”
“什么叫她很累?”叶辰宇突然笑了:“你做了什么坏事?”
顾望舒忍无可忍,“叶辰宇,你要是再敢跟过来,信不信我让你去刷马?”
“二表哥”叶辰宇哭丧着脸站在了原地。他怎么敢不信?
上个月五弟叶辰皓不知道怎么得罪了二表哥。硬是被父亲压着刷了十天的马。现在,他远远看见马圈就会吐。
顾望舒进秋水居的时候,新荷正指使着丫头、婆子们搬东西,忙的热火朝天。他大致看了看,好像是她带过来的那些嫁妆。
“四叔。”新荷刚喊一声,就改了口:“夫君,你回来了。”称呼他为夫君,她很不适应。不知道他什么感觉,她自己反正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顾望舒像是被取悦了,嘴角翘起,揉了揉她的额发。
新荷躲了躲,干什么像对待小孩子似的,在家时母亲、哥哥也喜欢揉她的额发,“你吃饭了吗?”
顾望舒摇摇头。
“想吃什么?我让小厨房给你做。”新荷走到他面前,仰脸问道。他个子可真高啊,不知道是怎么长的。
她好像才到他肩膀高。
小妻子很关心他。这个认知让顾望舒的心里暖烘烘的,他弯腰把她抱了起来。仍然是抱孩子的那种抱法。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想吃你”这是他的真心话。
新荷瞬间红了脸,这还是她认识的四叔吗?怎么变成这样,这样她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屋里的丫头、婆子早有眼色地退了出去。
“哈哈哈”顾望舒看她的模样,大笑出声,又怕她恼,笑了一阵便忍住了:“我的意思是说,想吃你亲手做的饭”
“那,那我去给你做吧。”
顾望舒把她按在怀里,“傻荷儿。”小妻子看起来有点笨,他说什么她好像都信。
新荷趴在顾望舒的脖颈处,第一次见他笑得如此开心。无意识地数他强劲有力的心跳。这样的日子也挺好的。
阳光透过槅窗照进屋里,洒下一片温暖。
新荷蓦然有些心神恍惚,她想起前世时自己的结局,心有些凉。眼泪掉了下来,她要是真的死了,四叔一个人要怎么办呢?他那么好,对她又用心至诚,她舍不得。
“怎么了?”怀里的小妻子浑身颤抖着,像是在害怕什么。
顾望舒抱着她坐在榻上,捧着她的脸,问道:“出什么事了?”
新荷只是摇头,扑到他怀里,不说话。
良久,她开口道:“我怕,有一天我会死。”
“傻荷儿你不会死的,四叔发誓,会一直一直陪着你。”顾望舒去吻她脸上的泪珠:“就算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也陪着你去。”
新荷哽咽着说不出话来。此生所愿: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91()
她的泪水真多啊;吻都来不及顾望舒低叹一声;伸手把她按在怀里;辗转堵住她嘴唇;十分激烈的一个吻。
小妻子像是被他吓住了。眼睛乌溜溜的。手足无措地盯着他看。泪水盈盈挂在睫毛处;柔媚到让人产生错觉的暴。戾狠狠占。有。
终于不再哭了。
新荷的心里其实比谁都明白;四叔对她很好;从很小的时候就这样,简直是宠溺了。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和他少年时,她常帮助他有关系无论怎么样;他如此对她,她也应该有所回报。
投之以桃,报之以李。
顾望舒觉得自己的自控力要失陷了;她年纪还小他准备就此放过她。
新荷暗暗鼓足勇气;主动搂了他后背,试探性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捅了马蜂窝。
顾望舒秀致如玉的脸出现了一瞬的狰狞;气息浓重起来。他抱起她往床边去;鸾帐放了下来。
新荷想起前一晚上的疼痛;汗毛都立了起来;往床角躲去。
都到这时候了;顾望舒又不是圣人,自然不容她逃脱。
顾望舒无可置疑地把她拽到身下;压了她双手,沿着下巴往上吻去。温热的气息扑到她耳垂边;新荷的心热切地跳动起来。
他低声哄她:“相信我;乖,不会再疼了。”
中衣的系带很快解开了,露出大红莲生贵子肚兜很快,两人便情陷其中。
虎子有事情来找主子,被云玲拦在门外,“先回吧,待会我和二爷说,你来找过他。”
顾望舒在叶家行第为二,成家后,顾宅的下人们就称呼他二爷了。
虎子一愣,看了眼紧闭的槅窗,登时便明白过来。端正的四方脸上都是笑容。他“嘻嘻”笑道:“有劳姑娘了。”
云玲的脸有些红,转过身去,没吭声。
云雨过后,顾望舒亲自抱了小妻子去净房,事事亲力亲为。
新荷累瘫在浴桶里,想到自己刚刚哭着求要的画面,羞的头都不敢抬。
两人收拾干净后,顾望舒换了家常的玄色直裾,又从黄花梨八仙立柜里翻出粉浅银红锦缎对襟长褂给新荷披上,才打横抱起,往拔步床走。
闻着熟悉的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