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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月轻巧避过飞来的枕头,依旧站得端端正正,语气带着愧疚:“王妃,这药是老爷专门找人配的,早就准备好了,放心,对你的身体没多大影响的,以后若是你嫁给别人,还可以再怀孩子的。”
司马柔闻言,整个身子如无根的浮萍遇到大风lang般狠狠地抖了抖,她泪水盈盈地望着秀月,眼中的恐慌慢慢转化成了绝望。原来刚才那碗药根本不是安胎药,是她的爹爹亲自给她准备的堕胎药!
难怪……难怪爹爹派了人两次来接她被她赶出去之后就没了动静,原来他早就安排了秀月这颗棋子在她身边!都怪她错信了她,最恨的是自己最亲的爹爹居然会下手害她!她好恨,好痛……
“不,我不会让他的阴谋得逞的,我要这个孩子,我的孩子,我要救我的孩子……”司马柔疯了一般地喃喃着从床上滚了下来,她艰难地站起,一路是血地朝着门口跌跌撞撞地走去,她要自己去找大夫,她要保住她的孩子!
“王妃!你别挣扎了!老爷他是为你好,希望你明白,没了这个孩子,你和谦王的关系就断了!”秀月说着,努力将司马柔往回拖,这时,门突然被推开,姜公公带着两个婆子和一个大夫走了进来,他一挥手,那两个婆子轻而易举地将全身无力的司马柔拖回了床上,然后那大夫赶紧上前去用熏香在她的面上绕了几圈,司马柔终于抵不住那迷、药的药效,慢慢地不再挣扎。
大夫替她开了些稳定情绪和补身子的药,而秀月立刻将打碎的碗清理了出去,这时姜公公才派人去请宇文骜过来。
另一边,一番热烈的云雨过后,沈元熙全身无力地被宇文骜抱在怀里,闭着眼闻着他身上男人的气息昏昏欲睡,然而宇文骜显然还很兴奋,他总是诱着她说一些话不让她睡着。
第十九章:他心软了()
“你老实说,今儿个那个该死的太子到底有没有占你的便宜?”宇文骜手轻轻地在她光洁的背部滑动,感受着她细腻柔嫩的肌肤触感。皮肤真好啊,他所有的女人中没有一个比得上她,所以他稍微用力都会在她柔嫩的肌肤上弄出青紫的痕迹,让他心疼不已。
沈元熙懒懒地动了动头,从他的胸膛中移了出来,他抱得有些紧,让她被挤在他胸膛上有些呼吸不畅。
“没有,我还咬了他一口。”她闭着眼懒懒地答着,嘴唇开合间轻轻碰到了他胸膛的肌肤,她只觉得他的身子又绷紧了,停留在自己身体里不愿出来的某物又斗志昂扬起来,她一惊,身子就要后退,而他的大手却纹丝不动,不让她逃脱。
她终于睁开了眼,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好看的眉眼,祈求道:“好累啊,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宇文骜觉得有些好笑,看着她可爱的样子,他居然感觉心都要柔成一滩水了,手指刮了刮她的小鼻子,他忍不住攫住她柔软的唇浅浅吸着,嘴里含糊道:“那你以后得乖乖的,不许再让别的男人占便宜,不然……”
说着,他又是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身子一沉,再次将她填满。沈元熙轻呼一声,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羞涩地看着他,又是气恼地用手软绵绵地捶在他结识的胸膛上:“不要了,腰好酸。”
宇文骜虽然疼惜她,不想再折腾她,但是如今已是蓄势待发,又怎能容许她喊停?他缓缓地动作着,不似刚才的激烈,而她反抗的声音也在这让人发狂的厮磨中渐渐变成诱人的细碎低吟。
夏末秋初,天气也不似往日那么热了,夜晚容易起露,今夜负责守夜的霜宁刚加了一件衣服过来,就听得里面又一轮亲热起,她羞得面红耳赤,正准备走到院子里去走走,就听见院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守门的婆子开了门,就见落月殿的一个小丫鬟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霜宁立即肃了面孔拦上去,冷声道:“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王爷和夫人已经休息了。”
那小丫鬟是落月殿外的二等丫鬟,看霜清这架势她有些害怕,所以说话都有些结巴:“奴婢、奴婢来找王爷,王妃她……”
“王妃她怎么了?不是有大夫看过了吗?”霜清挺起胸膛,根本不打算让她把话说完,想起自家主子吃了那么多苦现在好不容易得到王爷宠幸了,怎么能让那坏心思的王妃搞破坏呢?
小丫鬟缩了缩肩膀退后了两步,但一想到姜公公那可怕的样子,她赶紧道:“王妃流产了,请王爷赶快过去!”
这话一出,连霜清都愣住了。流产?刚才不是听人说已经没事了吗,这又是闹的哪一出?
霜清知道这事她做不了主,如果不快点禀告王爷的话,后果不是她能承担的,毕竟那落月殿住的才是这王府的女主子,而沈元熙就算再得宠,终究是个妾,这个时代宠妾灭妻会被世人唾弃的,更别说谦王是皇族之人。
霜清跑到房门口去,却听里面旖旎之声还在,她又不敢去敲门,只得心急火燎地在门口走来走去。
宇文骜一直有偷偷练武,听力绝佳,刚才霜清她们的对话他也听了个七七八八,大概知道是什么事情,所以不得不匆匆结束,他抚了抚沈元熙满是汗水的小脸,亲了亲她的额头,抱歉地道:“我去看看,你先好好休息。”说罢,他唤了人进来替他更衣,然后匆匆离去了。
沈元熙紧紧地抱着被子,心头又是一痛。这是第三次了,每次他都将她这样丢下,然后留一个匆忙的背影给她,她知道这次不能怪他,但是心里还是止不住难过。
什么时候,他才能为她停留呢?
宇文骜匆匆到了落月殿,他抬头望向屋顶,那是暗卫所在,从上次司马柔闯入书房开始他就派人监视她了,所以今夜的一切……他倒想看看她又在玩什么把戏,况且,这个孩子本来就不是他想要的……黑夜中,宇文骜邪肆地勾起了唇角。
落月殿内,司马柔如经霜的花朵,萎顿地缩在床头,她已经换了干净的衣服,但那盆触目惊心的鲜红的血还没有端出去,她呆呆地望着,眼神涣散,脸颊泪横交错。
宇文骜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司马柔,以前的她一直很强势或是喝娇媚,就算他不是真的爱她,但看到她这副伤心欲绝的模样他也是心头一软,刚才升起的幸灾乐祸的心情也阴沉了下去。
“这是怎么回事?”宇文骜蹙着眉瞥了一眼那盆鲜红的血,不悦地道:“还不端出去!”
“都别动!”司马柔一声大喊,声音竟然沙哑得不成样子,她眼中又滚出了许多泪水,凄凉地道:“让我再看看我的孩子。”
宇文骜走过去将她揽进怀里,大手轻轻拭掉她脸上的泪水,温柔地道:“没了就没了,以后还会再有的。”然后他转脸向一旁的丫鬟使着眼色,丫鬟会意,赶紧端着那盆血水出去了。
本来有满肚子的火气的,但是看到那盆鲜红的血水和司马柔这副模样,他便又觉愧疚,曾经他还不是想动手除掉她肚子里的孩子?毕竟那是他的骨肉,再怎么狠的心也会有一点不舍的。
宇文骜叹息一声,将司马柔更紧地搂住。而在他没看见的地方,司马柔露出了一个放心的表情。
还好……她只是赌一把的,如今她孩子没有了,她不可能供出自己的亲爹,但是宇文骜的关注她还是要的,如果不能留住他的心,那么至少要让他怜惜自己,而刚才那盆血水就是最好的赌注……
她嘤嘤地依旧哭得伤心,将手环住了他的腰,一个劲儿地自责着:“对不起王爷,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我们的孩子,对不起……呜呜……”
“没事,你好好的养身子,以后还会再有的。”宇文骜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尽力安慰着。
“王爷,你今晚留下来陪我好不好,我害怕,呜呜……”她的肩膀不住地颤抖着,哭声弄得他有些心烦,他犹豫了一下,想起沈元熙那双澄澈的眼睛……她那么累,应该睡着了,罢了……
“好,本王留下来陪你。”宇文骜轻声道,闻言,司马柔总算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双手更紧地环住他的腰。
第二十章:问安()
一夜无眠,沈元熙睁着眼到天亮,他自从出去后就没再回来,她以为他去看过她就会回来的,但是没有,她又空等了一场。刚才在缠绵时他还信誓旦旦地说再不让她等的,可是一转眼他又食言了。
男人的话果然都这么不可信吗?
沈元熙突然有些生气,气自己的执迷不悟,气他的花心。他总是可以很自如地在几个妻妾间来回,就如他放在心里的刘雨晴,还有他放不下的司马柔,同是他的女人,那她又在哪个位置上呢?
全心全意地付出真爱却得不到同等的对待,她觉得好苦,好累,心总是自以为在靠近他以后又被现实拉回原地。
一个人,特别是在寂寞的夜里她就容易胡思乱想,所以天大亮时她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而且睡得并不踏实,头很疼。
外殿,几个丫鬟聚在一起,不时朝里面望一眼,脸上的表情愁眉不展。
霜清道:“怎么办?夫人还在睡,但是王妃殿里来人传话,说是王妃流产了,所有的夫人都去看望了,咱们夫人不去会不会不太好啊?”
“小姐看起来挺累的,就让她再睡会儿,谁管她那个王妃怎样呢,她的孩子掉了又不管小姐的事!”寅时噘着嘴一脸不屑。
霜宁沉默了一会儿,她知道昨夜沈元熙很累,但这件事确实难办。
“要不,咱还是去把夫人叫醒,去不去由她决定,青儿你说呢?”说着,霜宁看向一直静默的青漪。
进了王府这么些天了,她也大概知道这些高门大户后院的这些斗争,她冲着霜宁点了点头:“对,还是该让夫人决定,只不过她脚刚伤了,我们还是得把她叫起来吃饭换药,这样睡下去对身体不好。”
几人中还算青儿和霜宁想得最周到,此话一出,大家都没有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