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几人中还算青儿和霜宁想得最周到,此话一出,大家都没有异议。
“对,我去厨房熬药。”霜清立即赞同。
寅时噘了噘嘴,附和道:“那我去伺候小姐起床。”
“也好,我和青儿去准备早饭。”说着几个人都行动起来。
当沈元熙被寅时叫醒的时候还浑浑噩噩的犹如身在梦中,她翻了个身,看清寅时那圆圆的小脸,艰难地开口问:“什么时辰了?”
“小姐,现在是辰时。”寅时轻声道。辰时相当于早上的七点到九点,沈元熙道了一声“那么早”又将被子蒙在头上继续睡。
“小姐,你先听我说,落月殿派人来,说是王妃流产了,今儿个所有的夫人都去请安了,你要不要去?”
真的流产了?她醒了醒神,费力地睁开眼,就觉得眼睛有些肿有些疼,她点了点头道:“是该去请安的,你扶我起来。”
刚坐起身,被子就从肩头滑落,雪白的肌肤暴露在清晨空气中,让她觉得有一丝凉意,而一同暴露的还有从脖子上延伸到整个身子的点点粉红。寅时“呀”了一声害羞地闭起了眼睛,而沈元熙却又是一阵失神。
他总是可以留下那么多东西让她回味,而她却什么都没给他留下,所以他才走得毫不留恋么?
吃过了早饭,又喝了药,把脚上敷的药也换了,弄完以后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沈元熙不顾劝阻,坚持去给司马柔问安,而她的脚也确实不方便,倒是霜宁记得这府里有步辇,便去让婆子抬了一个过来,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拥着沈元熙去了落月殿,不是她想这么张扬,是这个阵势一摆,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她沈元熙在摆谱。
到了落月殿的时候,正好碰见刘雨晴和高夫人苏夫人问了安出来,一群人看着沈元像个女王一般到来,脸上的神情可谓精彩,虽然高、苏二人对沈元熙表面上恭顺了许多,但背地里依然不屑,特别是高夫人,以前欺负过她,更是做贼心虚,担心沈元熙得宠之后会报复她,所以一直把刘雨晴贴得很紧。
沈元熙被两个丫头扶了下来,一跛一跛地走着,才没走几步就累得气喘吁吁,她身子不舒服再加上一夜没睡,看人都觉得是双影儿的。
“姐姐。”她微微低了头向刘雨晴问安,后者还礼,关心地道:“妹妹脚受伤了怎么还来问安,该好好歇着才是,想来王妃也不会怪你的。”
不会怪?那她就不用特意差人来凝霜殿走一趟了。
沈元熙抬头,正好瞥见碧水怯怯地躲到了刘雨晴身后,她也知道害怕?想来上次把推入水中时可是有恃无恐呢。她微笑着摇头答了一声“无碍”,而高夫人又迫不及待地接话了:“就是,王爷现在那么疼妹妹,要是让他看见了,指不定怎么心疼呢。”高夫人的话很酸,听的沈元熙心里很不是滋味,看她捂着唇别有所指的笑,沈元熙不欲多说,示意两个丫鬟扶着她往里走。
落月殿有着浓浓的中药味儿,好像刻意用香熏过了,但是司马柔刚落了胎不能吹风,没有打开窗户透气,所以里面的药味依然浓郁,无形地加重了憋闷之感。
沈元熙觉得有些难受,但还是忍了下来,进得屋去,没有差人通报,正好听见里面细碎的说话声。
“这是补药,得按时喝。”是宇文骜好听的嗓音,沈元熙听到这里,身子一颤,突然不想再进去。
“很苦。”司马柔撒娇的声音。
“拿蜜饯来。”他无奈妥协。
“我想快点养好身子,这样就能再次拥有属于王爷和我的孩子。”
“会的。”短促的声音,似乎不想多说。
寅时和霜宁转过头来看沈元熙的脸色,只见她勾唇笑了笑,轻声道:“扶我进去。”即使不想面对,但总有些东西躲不过。
宇文骜看到她突然出现在屏风后,似乎有些错愕,拿着蜜饯的手正举着,他微蹙着眉,脸上表情平和。
“你怎么来了?”他放下蜜饯,快步向她走来。
“王妃,妾身来向你问安。”她扭身避过宇文骜伸来扶她的手,微微低头,算是向司马柔行礼。
司马柔脸色还有些难看,她披散着长发,只穿着雪白的中衣,柔弱地靠在床头,淡淡地道:“你脚受伤了可以不用来的。”
第二十一章:他的滥情()
“向王爷和王妃请安是妾身的本分。”沈元熙依然不去看宇文骜黑沉下来的脸色,脸上挂着疏淡的笑容,一字一句平缓地说。
“嗯,你有心了。”今日的司马柔似乎特别的温和,让沈元熙觉得诧异。
“那妾身就不打扰王妃休息了,先行告退。”
微微行了礼,她欲转身出去,而身边的两个丫鬟却没动,她抬眼,见两个人都怯怯地瞟了一眼站着不动的宇文骜。
“王爷,妾身先行告退。”沈元熙不得不再次低头行礼。
“药喝了吗?脚上的药换过了吗?”他不理会她的疏离,淡淡地问。
沈元熙不开口,在一旁尴尬的霜清赶紧道:“吃过药了,夫人脚上的药是奴婢亲自换的。”
“嗯。”他从鼻端哼了一声,继续道:“不是说过半个月都不能走动的吗,本王的话你可放在心里?”
沈元熙别过头去,低声道:“规矩不可废,王妃的事情最重要。”
“闭嘴!”宇文骜不耐烦地打断,然后弯腰一把将她抱起,大步地往外走。不知为何,他不想看到她那么卑躬屈膝的样子,在承德殿是,在司马柔这儿也是,那样的她让他说不出的心疼。
沈元熙索性也不挣扎了,她发现这几天他特别喜欢像现在这样将她抱来抱去,她反而习惯了,知道挣扎无用,她还是乖乖听话好了。
将她放在门口的步辇之上,宇文骜对着抬辇的仆妇吩咐道:“将夫人送回去,抬稳一点。”然后又低下头稍微放轻了声音道:“本王午膳时再过来。”说完,他又转身回了落月殿。
沈元熙瞧着他挺拔的背影,心中莫名生气。他总是这样,游刃有余地在几个女人间游走,既然那么忙,何必还要来呢?
“走。”她淡淡出声,脸上的神情又冷了几分。
虽然距离午膳时分没有多久,但沈元熙还是觉得时间过得很慢,她明面上不想要他来,但是心里却又那么期盼,还真是矛盾。
快到午膳时间,宇文骜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这次这么准时倒是让沈元熙意外,她瞥了他一眼微微弯腰算是行礼,宇文骜直接走到她的面前蹲下,大手猝不及防地撩开她的裙子,她脸颊微微发红,想躲,却见他蹙眉道:“肿怎么还没消?”
积累了一夜的伤和痛因为他这句话而彻底崩塌,沈元熙晶亮的泪水滚落下来,她连擦都来不及便落在了他的手背上,他抬眼看她,眼里有一抹化不开的浓情。
“怎么哭了?很痛么?”他坐到身边,轻轻搂住她的身子。
沈元熙再顾不上什么矜持,扑到他怀里死死地抱住他的腰,低低啜泣。
“好了,别哭了。”他无奈地笑笑,大手抚了抚她的发丝,也不问她原因,只是宽容着她此时情绪的发泄。
“好了,该换药了。”他拍了拍她的背,示意早就等在一边的丫鬟将药端过来,他蹲下身,沈元熙却惊了,她睁着一双哭红的眼可怜兮兮地道:“还是让霜宁来。”
他不语,兀自拿起剪刀拆开布条,替她换上了新的药。这时午膳也送来了,几个丫鬟正在桌子边张罗,他又一言不发地将她抱到桌子边上坐下,自然,又换来沈元熙的一个大红脸,但那几个丫鬟却像是看惯了,都低着头偷笑。
“本王吩咐你们炖的骨头汤呢?”他淡淡地扫了一眼桌子上各色的菜肴,还是寅时机灵,赶紧盛了一碗放到沈元熙面前。
“多喝汤,可以让脚伤恢复得快一些。”他优雅地用着膳,轻轻吐出的一句话却让沈元熙感动半天,后者低头默默喝汤,又闻他说:“也别心急,一会儿还要喝药,我让人准备了些蜜饯,这样就不会觉得太苦。”他骤然想起那次她发高烧,在客栈时皱着眉喝完一碗药的样子,她太倔强了,性子与柔弱的外表很不相符。
沈元熙刚升起的感动瞬间变成了凄凉,手一抖,汤险些洒出来。她尤记得适才去落月殿,司马柔嫌药苦,他也让人拿蜜饯的。原来,他对所有的女人都是一样的招数。
嘴里香浓的骨头汤顿时变了味道。
沈元熙放下勺子,轻轻擦了擦嘴,没了食欲。
“怎么用这么少?”他也放下了筷子,转脸看她,后者摇头。
“王爷,你喜欢孩子吗?”她想起了上次鳝鱼事件,最后玲玉死得不明不白,还有霜清告诉她的菜里混有附子的事情,她一直没敢问他,如今司马柔的孩子丢得有些奇怪,而他却没有什么悲伤的表情,她不得不考虑她的猜测是否是真的。
“怎么这么问?”
她抬眼,认真地观察着他脸上的表情,然后问道:“还记得玲玉吗?被赶出王府后没多久就去了,真的好巧,您说她死得是不是有点蹊跷呢?”沈元熙微微笑着,澄澈的眼睛像要洞穿一切一般直直地盯着他,只见他神情一凛,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恰好被她捕捉到了。
原来,她不是胡乱猜的,有些事即使不想承认,却是事实。
“别胡思乱想,本王知道你和她有点渊源,但她只是一个奴婢,不足挂齿。”他别过头去,脸色又黑沉了几分。
沈元熙冷冷一笑,眼中涌起一丝湿意,她略带讥讽地道:“原来你和他们一样,我一直以为从小受过苦难的你不同的,却还是这么把人命不当一回事,王妃肚子里的孩子,你不想要?”想起那晚看到司马柔摔倒他冷冷走开的样子,她就觉得心寒,要知道他曾经何其宠爱司马柔,可翻起脸来又是多么可怖,如果换成她呢?她没有司马柔有那么硬的后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