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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文新虽然和刘知府打成了协议,要把这一场本来就是事实的风雨事件硬生生地要改编成是陆安歌讨钱不成便存心破坏柳文新和刘荟如婚宴反倒私闯民宅打劫财物,还把柳文新和他的侍卫们都打伤了的事件。
真是为闻所未闻啊!真是可笑!刘知府为了挽回他的官声,为了以后他的升官道路。就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在往已经伤透了心的刘荟如心上在插上一把刀!刘荟如肯定不会想到,一向疼惜自己的父亲为了自己的那一点私欲,竟然不惜再次伤害她!刘知府他根本没有想到过如果这件事情败露,那他和刘荟如的名声岂不是会糟糕,恐怕到时候人家骂的不仅仅是柳文新和刘知府了,连带着刘荟如都会被说成是为了挽回自己的面子反咬一口陆安歌!刘知府现在脑子里什么都不想,只想着一定要挽回自己的面子和名誉,所以那一晚,他本来是要准备让人打死柳文新的,最后王管家的那些话能对他起作用完全是因为他根本就是一个利欲熏心自私自利的人!那个时候他哪里还考虑得到刘荟如,眼里不过只有自己罢了!
“公子,不过明天即使能证明陆安歌说谎,可是别忘了。她还没有认罪呢!现在我们手里没有任何证据,所以不能证明你的诉词都是事实。”
“啊?那可怎么办?!”柳文新自从被刘知府打了以后,自己的那点小聪明就不敢拿出来卖弄了,他怕一个不小心,刘知府在把他给打一顿,他上次的伤还没好呢!所以事事都依赖王管家。
“公子莫急,虽说我们手里没证据,同样,陆家人手里也没有证据,这不能一直这样僵持下去,这对我们很不利,所以,我们必须要快刀斩乱麻,早点让陆安歌认罪,挽回刘知府和你的面子才是最重要的!”
“你说的有道理,可是我们该怎么做呢?”
“公子,小的有一计”
柳文新侧耳听过后,嘴角扶起一丝阴沉的消息,陆安歌,我就不信你不认罪!
“大哥,对不起,这次又是我连累你了!”陆安歌看着晦暗的牢房心里很不是滋味。
陆北辰微微一笑,“没事,反正啊你又不是第一次闯祸了。”
“大哥!”陆安歌本来还有些愧疚呢,被他这么一说那种愧疚之感立刻就烟消云散了。
还记得小时候每次闯了祸第一个想起来的人都是大哥,每次有困难了第一个想起来的人也是他。只不过,这次闯的货好像有点大。
“你做的这些都不是为了你自己,那么为什么这后果都要你来承担呢?”陆北辰如星空一样深邃的眼睛望着陆安歌。
陆安歌愣了一下,她从来没我想过那么多,她只知道她这次做错了事情,惹了大麻烦。
“安歌,你记着,陆家是对你有恩,可我们从来没有要求你为我们做什么!因此这次的事情不论结果如何,我都不会让你一个人承担!”陆北辰坚定的眼神让陆安歌心中某个地方一软,是啊,她从头到尾又有什么错?
“大哥,你真好”陆安歌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那笑容似乎让整个牢房里的阴霾一扫而光,陆北辰温柔地看着那绽放在陆安歌脸上的笑容那么明媚,那么温暖,他想一直看她这样笑。
“所以啊,以后别再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话,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困难我们肯定要一起渡过的!”陆北辰脸上也挂着笑容,语气却很坚定。
“嗯!”陆安歌重重地点了点头。
陆北辰开始收拾那些干草,起码总得有一个睡的地方啊。
陆安歌也帮着收拾打扫。
突然,牢房门突然被打开,锁链发出刺耳的声音让人感到不安。陆北辰立马挡在前面,看着那些不怀好意的人走进来。
“带走!”为首的那个人大喊一声。
立马有人大步朝他们走过来。
“大哥!”陆安歌不安地看着那些人靠近,他们现在还没有被定罪,现在这个时候带走他们,肯定是有什么阴谋!
陆北辰当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他们带走陆安歌!
中国古代大部分王朝都是很封闭很保守的,对于不守妇道的女子和犯了法的女犯,会使用惨无人道的酷刑来惩治她们。
骑木驴一种针对女犯人的酷刑。
所谓木驴,其实就是一头用木头做成的驴,木驴背上,竖着一根大拇指粗的尖木桩。
当女犯被强行按坐下去时。
骑木驴
浸猪笼
一种针对出轨女子的私刑。
浸猪笼作为旧时的一种残酷的刑罚,就是把背着自己的丈夫在外面与其他男人调情的女人放进猪笼,在开口处困以绳索,吊起来,放到江河里淹浸。
浸猪笼
轻罪者让其头部露出水面,浸若干时候;重罪者可使之没顶,淹浸至死。
幽闭
坐铁莲花
针对“不守妇道”女人的酷刑。
“铁莲花”是一种由锋利铁片组成的花朵状刑具,形似莲花,所以取名“铁莲花”。
坐铁莲花古时候有一种针对女性的酷刑叫做“骑木驴”,而致命的铁梨花就隐藏在“木驴”的背部,对于那些所谓“不守妇道”的女人,通常让她们骑在“木驴”上。
除晦烙印一种针对“进门寡”女性的酷刑。
所谓进门寡,就是一些闭塞地区称呼那新婚不到百天,丈夫便死掉的女人。
婆家人最是忌恨这种人,认为她是“八败克夫命”,所以就施之以“除晦”、“烙印”。
除晦烙印
凌迟一种惩治叛乱谋反的酷刑。凌迟可以说是中国古代各种残酷刑罚中最惨无人道的一种,尤其对女性极为残忍。
就是一刀一刀地割人身上的肉,直到差不多把肉割尽,才剖腹断首,使犯人毕命。
所以,凌迟也叫脔割、剐、寸磔等,所谓“千刀万剐”指的就是凌迟。
笞杖
笞杖是中国古代对女犯使用得最广泛的刑罚。
一些朝代规定笞杖之刑是杖臀。若是妇女犯罪需用笞杖,也是杖臀。
笞杖宋、元两代都有“去衣受杖”的规定。明代沿袭旧制,规定妇女犯了奸罪需要笞杖者,必须脱了裤子裸体受杖。
这对妇女来说,不仅是残酷的皮肉之苦,也是难堪的精神之辱。
陆北辰深知这些刑罚,所以他怕!他从来没有像这样害怕过,从来没觉得他这样无能为力过!他不允许,他绝对不允许他们对待她!此刻陆北辰朝那些人大吼,“住手!我们现在还没有被定罪,你们不能就这样带走她!”
领头的那个人一身酒气,粗黑的脸此刻显得有些狰狞,不屑地喊道:“你喊什么喊?!谁说要带走她了!我们要带走的是你!”
“不行!你们不能带走我大哥!我才是那个被告的人,要抓抓我吧!”陆安歌根本不知道其中情由。
陆北辰听到那个人的话时一颗悬着的心才落下,突然又听到陆安歌这样说,立马红着眼睛用近乎嘶吼的声音:“你在干什么?!你快给我回去!”
陆安歌看着红着眼睛暴怒的陆北辰一时间有些愣了。
那个领头的人也不耐烦了,“嚷嚷什么?快走!知县大人有话要问你!”
看着陆北辰被带走,陆安歌彻底慌了神,她跟着他们向前走了几步,牢头把门锁住了,她就跑过去抓住牢房的门,隔着空隙眼睁睁地看着陆北辰被带走,陆北辰走一步,她就跟着走一步,此刻她说不出来什么感受,她知道事情绝对不会那么简单,她哭喊着:“大哥!”
陆北辰回过头来,竟然对她一笑:“听大哥的话,在这等着大哥回来。”
陆安歌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她轻轻的摇了摇头,仍旧一步一步地跟着,直到看不见的那一刻,她慢慢地蹲在地上,环抱住自己,开始是小声地哭泣,柳文新告的是她陆安歌,现在被抓走的是陆北辰,他们一定是想屈打成招!陆安歌越想越觉得自己对不起陆北辰,她说过会一个人承担后果,她没有想到竟然把陆北辰连累至此!她狠狠地捶打自己,一下比一下重!她恨自己现在的无能为力!她恨自己没有办法不让大哥受到她的牵连!她恨自己当时为什么那么冲动!最后她放声大哭,哭声回荡在空荡的牢房里是那么清晰,那么悲凉。
可是陆北辰却丝毫不这么认为,这些人能带走他而不是陆安歌,他从来没有觉得像现在这样幸运过!如果今天那些人带走的是陆安歌,那他今天拼死也不会让他们得逞!他在府衙里当差,他知道牢房里是怎么对待女犯人的,被打鞭子,打板子都是轻的,有的甚至还会被那些人侮辱,他不敢想象如果陆安歌今天被带走会发生什么!所以,此刻,他虽然知道自己可能要面临的是什么,但是他的心里没有一点畏惧,反而更多的是平静。
陆安歌一直看着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