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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皇上这怎么走了?”云敏送走了皇上后,进来见忍冬笑得渗人,便问道。
“帮我吸引注意力去了。”说完她松了一口气:“明天我可就轻松多了。”
云敏依旧觉得奇怪,皇上去了别处,自家主子还这般高兴,不过兴许是皇上给自家主子承诺过什么,因此主子才这般开心。
“不早了,您也快些睡吧,明天可有好戏看。”
忍冬平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始终没有睡意:“云敏啊,你这不说还好,一说我就觉得兴奋,睡不着。”
云敏哭笑不得:“奴婢错了,那您要怎么才能睡得着?”
忍冬侧着身子面对云敏:“皇上今儿去了杨贵人那儿,你静妃会不会特别生气啊?”
仔细想了想,云敏方才慎重回道:“得看明天发生什么,如果杨贵人侍寝的事情被弱化,静妃应该不会特别生气。”
忍冬沉吟道:“这样啊。”
“您想让静妃和杨贵人对上?”
忍冬迟疑了一会儿,点头道:“确实有这样的打算。”
103哪门子姐妹()
云敏靠在床边;淡淡陈述道:“杨贵妃同静妃明争暗斗多年;现在又出了一个杨贵人;即便主子您不出手;静妃也容不下杨贵人。”
忍冬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可她看静妃对杨贵人并不够急切;再者现在入宫的杨贵人和昔日的杨贵妃并不属一个阵营;若是让静妃和杨贵人联起手来,可就让她的期待落空了。
“明天,见机行事吧。”忍冬躺好;懒懒的说了一句。
翌日,早膳时,月琴替忍冬布膳时;偷偷的观察着自家主子的神色。偷看的次数多了;原本没发觉的忍冬都有所察觉。
“有话就说,吞吞吐吐可不像你的性子。”忍冬瞄她一眼;浅浅一笑道。
月琴目光一闪;面上小心翼翼道:“主子;皇上昨儿没留宿;您不生气啊?”
忍冬低头思索片刻;抬头一笑:“以后这样的事情只会越来越多;我若是生气,生的过来么。”
月琴忍不住一声叹息:“皇上昨儿晚上都来了,您怎么没将皇上给留住啊。您还是太善良;这荣宠可是比什么都重要。”
忍冬扫了她一眼:“你啊;可别操心这些了,难怪这水晶包子没熟,原来今天早晨是没将心思放在做早膳上啊。”
月琴一愣,当即看向那水晶包子,确实一个都没动:“没熟?这,这怎么可能。”
随后便近距离看向那水晶包子,外表上晶莹剔透,根本就看不出没熟的征兆啊。
“不信你便尝尝。”忍冬垂下眼眸,小口小口喝着白粥。其实这也是系统告知她的,不然她光看外表怎么可能知道。
云敏听闻后,便拿起水晶包子掰开,里面果然还是生的,顿时朝着月琴望过去:“你要是嫌灶房无趣,以后便督促其他人做饭,本来你也是主子的大宫女,这些无须你动手。”
月琴当即跪下,惊惶道:“主子,奴婢一千个一万个愿意给您做饭,只要您爱吃,奴婢做一辈子都甘愿。这包子没熟,是奴婢的错,您罚奴婢吧。”
忍冬放下碗,擦了擦嘴角:“快起来吧。”伸手将她扶起来:“让你成天围着灶台转悠确实委屈你了,正如云敏所说,你毕竟是我的大宫女,以后不想干了,就督促着下面的人去办,你看着就好。”
月琴苦着脸:“主子,奴婢愿意,奴婢愿意给你做菜。”
此时,云敏便出声道:“那你日后可不能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这次是主子发现了,若是没发现,吃坏主子肚子可好!”
月琴连连点头,一叠声答道:“下次绝对不会了。”顿了顿,又道:“没有下次,今早是奴婢粗心,奴婢以后绝对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
水晶包子没熟一事,令月琴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关心忍冬对皇上去别宫到底作何想法,她在随后的几天之中,都一直心无旁贷的做菜,生怕再出纰漏。
忍冬朝着云敏一笑,云敏却敛去笑意,递给忍冬一杯茶。
“月琴今儿跟着我一起去凤仪宫吧。”忍冬起身淡淡道。
月琴一愣,忙摆手道:“奴婢今天可犯大错了,主子您饶恕奴婢,可奴婢心里却依旧不敢松懈,所以决定今天要严苛约束自己。”
忍冬深吸一口气:“所以这和跟着我去凤仪宫请安有什么关系?”
月琴望着忍冬,抿紧嘴唇,像似下了什么决心一般:“跟着娘娘出去,便是对奴婢莫大的荣耀,奴婢觉得今天的自己没有资格得到这样的荣耀。”
顿时,忍冬喷笑出声,直到笑的肚子都疼了,才撑着桌子道:“你还真是个活宝。”
月琴摸了摸脖颈:“谢主子夸奖,主子高兴就好。”
云敏看时间差不多,便打断二人的对话:“主子,既然她不去,奴婢跟着您去吧。”
忍冬拍了拍月琴的肩膀:“那你好好在家思过,等我回来,你还得告诉我你做出了怎样的决定。”
月琴恳切的点头,将忍冬和云敏送到永寿宫宫门口,直到看着步撵远去,她才慢慢回宫。
果然不出忍冬所料,当她一到凤仪宫,便又人同她说昨晚皇上去景仁宫的事情。
德嫔自然是一马当先:“淑嫔姐姐,昨儿个杨贵人承了雨露,咱们都在高兴呐。您也知道昨天发生的事情吧?”
“高兴?你们高兴什么?这有什么值得好高兴的?”忍冬看傻子一般的看着德嫔,又扫了眼丽嫔、陈嫔、傅嫔等人,觉得这些人脑子不清明。
看到德嫔受讥讽,傅嫔是第一个感到高兴,她开腔道:“我可没什么高兴,只怕也只有德嫔一人觉得高兴。”
德嫔脸色僵硬,却依旧撑起笑容:“皇上肯临幸后宫,这难道不值得高兴吗?昨儿个是杨贵人,今天或许就是咱们其中一人。你们难道都不期待?”
这话确实说到几个新晋的嫔位心里了,她们当然也期待着皇上来临,只是杨贵人当了第一人,她们心中总是会有些不平衡,对比德嫔傻缺的高兴,她们更加像似在看笑话一般。
忍冬瞥到静妃进来,忙高声道:“德嫔这话虽然不无道理,可你们也别抱太大期望,毕竟皇上也有可能一直宿在景仁宫。想想昔日贵妃的荣宠,咱们静妃娘娘是最知道的,不信你们问问静妃娘娘,皇上最宠爱贵妃的时候在景仁宫歇了多久。”
果然,静妃进门还没开口就听到令人恼怒的话,脸色瞬间大变,忽然脚步一转,朝着忍冬讥笑:“淑嫔有切身体会,怎么不自己说说,反倒要我去说贵妃昔日的荣光?”
大家给静妃请安后,忍冬才慢慢笑道:“我进宫时日短,虽然得皇上喜爱了点,可到底是比不过昔年贵妃那样的荣宠,静妃娘娘同贵妃娘娘又感情颇深,这如今杨贵人得宠,不就得说说嘛。”
商霄每次去永寿宫其实都刻意隐藏了自己的行踪,因此在大家眼里,淑嫔虽然得宠,可也比不过曾经的杨贵妃和静妃。淑嫔的得宠只是建立在当下,皇上少进后宫,然而每每淑嫔都能得到几次临幸。
静妃心里憋着一口气,冷笑道:“杨贵人与贵妃才是姐妹情深,我算哪门子姐妹?这话要问也该去问贵妃,问是不顶用的。淑嫔当真是越来越能说会道了,没条理的事情你都能揪出个所以然来,本宫佩服。”
忍冬依旧含笑,略带惋惜的口吻说道:“原本以为静妃娘娘能知道,看来是我多思了。”笑了笑,她又朝着众人道:“你们也别担心,总会轮到你们的,只是也要看杨贵人能得宠多久。不过我想,皇上念着对贵妃昔日的情谊,十天半月也当属正常,你们可要耐心啊。”
话音刚落,几乎所有人都脸色有异。
忍冬见众人如此,放缓了神色,推心置腹道:“谁让咱们没有一个好姐姐呐,皇上昔日罚了贵妃,可到底与贵妃还是有情份的,可这说出口的话怎能反悔,估摸皇上也能在杨贵人身上找到贵妃的影子。”她认真的回想片刻,又问面色铁青的静妃:“静妃娘娘,你说那杨贵人是否与贵妃有几分相似啊?”
杨贵妃与杨贵人原本就是同父异母的姐妹,相貌上肯定有几分相似。忍冬不说还好,毕竟一个明艳张扬,一个安静淳朴,任由怎么想也不会将两人钩挂到一起。可忍冬暗示了那么多,静妃在脑海中一比较,确实越看越觉得杨贵妃和杨贵人相似,脸色也犹如锅底般黑。
柳贤妃等人陆陆续续来了之后,忍冬便坐回自己的位置,不再说话。只偶尔会在不经意之间瞟一下静妃,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杨贵人是直到皇后都要出来的时候,她才婀娜的从外头进来。
静妃靠着椅背,漫不经心的看着自己的指甲,轻笑一声:“杨贵人来的可真晚。”
杨贵人一眼看去便会让人觉得此女柔弱乖巧,甚至是时时刻刻都带着胆怯,可贵妃自信强大完全不同。可现在在场的人看到杨贵人那楚楚可人的姿态,只觉得全是杨贵人在惺惺作态,为了勾*引皇上才摆出这幅样貌。
杨贵人听到静妃的声音后抖了一下,喏喏说道:“妾来晚了吗?”
静妃一愣,刚往她那儿一瞟,就只觉头上的青筋都要爆开来,孙美人及时接话道:“来没来晚你自己不知道吗?”
杨贵人不敢正视静妃,可对孙美人就少了丝那样的敬畏:“我乃是贵人,孙美人这样同我说话是不是有所不妥?”
虽然是低声询问,可听在众人耳朵里,却觉得是得宠后的跋扈。
孙美人当下就觉得心气不顺,她跟着皇上已经有几年了,可现在还是个美人,这已经够让她觉得难堪和不平,现在杨贵人居然公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杨贵人这才侍寝一天,就开始摆起贵妃的款儿来了吗?”
忍冬喝着茶,心中暗笑:这杨贵人也忒会说话了,原本她还怕杨贵人来了之后伏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