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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奉国夫人有些犹豫,她知道皇上因何迁怒与皇后与五皇子。
永平公主一走,李贵妃直接哭的晕了过去。皇上先拿皇后和五皇子出了气,怕是跟着倒霉的就是宋家,这件事自难免也牵连了奉国夫人府。
但是奉国夫人于情于理,都觉自己不该袖手旁观。单看皇后亲自前来跪地求情,没有挟恩图报的份儿上,她哪怕是想法子送点药进去呢。
奉国夫人只为难的答应皇后一试,皇后这才放心,千恩万谢的去了。
五皇子府那边,也果然如皇后所料,刚被人送回来,府里但凡是懂点医术的,都被皇帝派来的人给赶出了府。
五皇子妃挺着肚子,瞧见五皇子被打成这样,吓得立时就哭了。
五皇子勉强安慰着她道:“不要紧,我不要紧,过两日也就好了。”
“殿下,这是,这是因为什么!”五皇子妃泪如泉涌。
五皇子憋着心里的委屈,仍旧是温然含笑,“没什么,我做错了事,惹皇上动了怒。”
五皇子妃道:“再大的怒,都把人打成这样了,怎么能不让大夫来瞧一瞧呢。”
五皇子温柔的拭去皇子妃脸颊上的泪水,已经没什么力气再应付她了,简短道:“真的没什么,你让我先歇一歇,你还怀着孩子,不要着急。”五皇子是说着,看向一旁傻站着的婆子丫鬟们,严肃道:“还不快送皇子妃回去?”
众人道了声“是”,谁也不敢耽搁,左右搀扶着,把五皇子妃给架了出去。
且说,奉国夫人一出宫门,立时就让人去打听五皇子府的事儿。说是皇帝亲点了禁军营的一队人马前后把手,将五皇子府层层把手,围的叫一个水泄不通。凭她的能耐,是没法将人弄进去了。
她立时找了华堂郡主商量,华堂郡主一边唏嘘着感叹皇后过得不容易,一边提醒奉国夫人道:“您和我再本事,那手也长不到禁军营啊。”
奉国夫人愁眉不展,一时说不出话。
华堂郡主道:“这不还有宋家呢吗,便是宋家老国公借不上力,我就不信那宋家三爷借不上力?”
奉国夫人当即起身,道:“咱们这就去一趟魏国公府。”
华堂郡主道:“正好我同清容还有些事要说。”
这时候,润容突然从屏风里冲出来,道:“祖母,带我一起去吧。”她双眼微微泛红,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华堂郡主有些莫名其妙,道:“你若是在家呆着无趣,只管一道便是,哭什么?”
润容有些尴尬,迅速垂头否认道:“我哪儿有,风迷了眼。”
066。人不能不管,干系也要撇清()
奉国夫人到魏国公府时,清容正同含翠、饮翠几个人说话。
又该到了月底放月钱的日子,清容翻着本月的考核表,笑道:“又是金姨娘的分数最高。”
含翠道:“刚入府的时候,瞧着金姨娘是个糊涂没什么想法的人。如今有了少夫人亲自写的内宅规范,金姨娘就好像是有了主心骨儿一样,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她最清楚。”
“少夫人,奉国夫人来了,眼下在寿禧堂,老夫人请您过去。”
门口守着的三等丫鬟进门通禀道,清容自嫁进国公府后,这还是奉国夫人头一次上门。她心里觉着是有什么事,立时起身去寿禧堂。
“清容这丫头,真是个伶俐又聪明,规矩又懂事的。你可不知道,自打这孩子来了,那大房的后院可清净了不少。”清容还没进门,便听见蒋老夫人赞不绝口的夸她。“到底是沈家家学渊源,规矩好。”
奉国夫人一笑,道:“蒋老夫人这话,我也只能印帕呈芰恕U夂⒆永次腋希膊还乓荒甓选2还肥凳歉鲋露竦暮煤⒆印!�
清容等奉国夫人把话说完,刚要进门,身后响起极重的脚步声,她一回头,瞧见宋定与宋昭两个,一前一后走过来,两人都是面容沉肃,脸色难看。
清容远远向着宋定福身问了个安,“三叔。”
宋定却似乎没看见一样,直接无视着清容,走了过去。
宋昭很亲切的拉清容起来,小声道:“你以后看见他不必行礼的,全当没看见就是了。”
清容瞥了他一眼,沉默的表示不赞同,跟着两个一道进了门。
宋定瞧见奉国夫人也在,下意识的迟疑了片刻。
倒是宋昭规规矩矩的上前向奉国夫人、郡主行礼,又对着润容点头。全程没将奉国夫人当外人,见过礼,就同蒋老夫人道:“祖母,皇上将五皇子禁足了。”
宋定见宋昭不避讳奉国夫人等人,不免怪宋昭太轻率,当即瞪了宋昭一眼,同蒋老夫人道:“禁军营的人来告诉的儿子,皇上派了一队禁军把五皇子府团团围住,已经下了明诏,无旨不可出。”
奉国夫人自然想到,五皇子的事儿是绝瞒不住宋家的。她便没做声,想往下听听宋定对这件事已经了解到什么程度。
可宋定接下来,却是什么也没说。
这倒也不奇怪,奉国夫人料想着,皇上狠心不给五皇子请大夫这件事,恐怕是绝不会让人知道的吧。所以五皇子府内里是个什么情况,只怕大家都不清楚呢。
“多半是皇上因为永平公主的事,迁怒在了皇后和五皇子的身上。”宋昭若有所思的看向了奉国夫人,仿佛猜到了她的来意一样。
奉国夫人表情也颇为沉肃,道:“我也正是为着这个事来的。”
蒋老夫人紧张起来,脸上已写满了担忧,“可是宫里出了什么事,皇后娘娘”
奉国夫人忙安抚道:“皇后娘娘没什么,”她不大想把皇后的狼狈告诉给宋家人,也是觉着即便说了,她们这些在宫外的人除了跟着瞎着急,是根本使不上什么力,便道:“皇后娘娘也被禁足了,不过宫里还有太后,我也会帮这看顾一些。”
蒋老夫人眼中流露出感激,靠近奉国夫人,紧紧的握住她的手,“这就谢谢你了,谢谢你了。”
奉国夫人有些不大自在,却没推开蒋老夫人的示好,只是继续道:“皇后娘娘那边还算无虞,不过五皇子那边”奉国夫人将五皇子府的现状,悉数都与蒋老夫人说了。
“我很费了一些力气,才打听出来。”奉国夫人带着些无能为力,道:“国公府这边,看看好歹能不能送个大夫进去?”
宋定道:“我去托禁军的朋友,好歹想个法子罢了。”
“不妥,”清容突然开口,直接否了宋定的想法。
屋里的人顿时齐刷刷的看向清容。
宋定还没同清容正面对话过,平日里遇见多半也都无事了,如今听见清容出阻止,不免自尊心作祟,皱眉问清容道:“不妥?那少夫人眼下还有什么好法子。”
清容也不向着宋定解释,而是与蒋老夫人解释道:“皇上既已下了明旨,可见对永平公主的事儿,动了多大的怒。咱们家若是顶火儿,违逆皇上,在眼下这个关窍,怕是只有利无害。”
宋定忍不住冷笑,鄙薄的看着清容,道:“依少夫人这意思,咱们家只管撇清干系便是了。”
清容根本不在意宋定的态度,冷静道:“人不能不管,干系也要撇清。”
宋定哼笑出来,道:“那我可要请少夫人赐教了。”
便是连着奉国夫人和华堂郡主也觉着,没什么更好的法子了,众人不免越发好奇的看向清容。
“郡主可还记得李姑娘?”清容看向华堂郡主,问道。
华堂郡主倒一时想不起来,问清容道:“哪个李姑娘?”
润容却是想起来了,道:“吏部员外郎家的李玉清。”
这个李玉清曾和宋昭议过亲,这事闹得满城风雨,大家自然都知道。只不过京中的李姑娘太多,谁都没想起来。
清容同华堂郡主道:“李玉清的夫婿正是禁军统领,六月中成的亲,还请咱们去凑热闹了。”
华堂郡主平日里应酬那么多,特别是华堂传连载以来,她几乎成了风靡大梁京都内宅的正妻偶像,自不会特意把打过一次照面的李玉清放在心上。
蒋老夫人有些迟疑道:“她?只怕这位李姑娘,未必会帮咱们家,当初闹得满城风雨,恨都要恨死咱们家了。”
宋昭却笑了笑,提醒蒋老夫人道:“肯不肯帮咱们家都没关系,不帮才好呢!只要她乐意帮清容。”
蒋老夫人也立时明白过来,这便是清容所指的既要帮,又要撇清关系。
其实清容的这个办法并没有多高明,宋家人也不是不想两全。只是这个时候,大家都心急,既然宋定又现成的关系,便用了。至于惹出的动静,她们也实在无能为力。
大家商议了一回,倒是都很赞同清容化繁为简的注意。请李玉清出面,当是上级夫人体恤关怀当差的人,送的福利罢了。
清容一回海棠院便立时行动,给李玉清下了帖子。也是正好城中的精致会馆已经装修一新,清容索性低调隐蔽到底,请了沈淑容妯娌、三姑妈婆媳、蒋家表亲并着李玉清,去精致会馆试她亲自研发的玫瑰玉容露、黄瓜润肤水、芦荟手工皂这些东西。
第二日一早,清容早早的起身,同蒋老夫人、二夫人、三夫人、唐氏一道出门,去了精致会馆。
原本蒋老夫人是很不赞成清容亲自抛头露面的做生意的,可这事是为着外孙,她就另当别论了。
清容揽下这桩事,一是为了帮润容还人情,二么,就是正好让蒋老夫人瞧瞧,她不务正业的做这些事,是很正经有用的。
众人到了正门,上悬的匾额用金字写着“精致会馆”,这是太后的手书。
从正门进去,是倒座房,这里是下人休息等待的地方。绕过影壁进二门,院子里有微缩的假山流水小景,还有精致的小亭子,更留出花树的地方,多是粉色、紫色,慢慢的少女心花树。
正面的穿堂被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