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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不是我没想到竟然是这样,更没有想到你其实是为了我好。我以为,你就是抠门又小气,想方设法地扣我的钱,让我的日子不好过。没想到,没想到你压根儿就不是这样的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好吃面包坊的面包师不停地向好吃面包坊的老板道着歉。
那天,好吃面包坊的面包师在门后,不小心听到了好吃面包坊的老板和他的女儿,也就是玲玲之间的一段对话。好吃面包坊的面包师一直都不喜欢好吃面包坊的老板,但她没想到,后者不仅在她面前常常把她骂得一文不值,狗血淋头,在别人面前,依然这么说她,并且毫不收敛。
这件事情,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好吃面包坊和一中之间,一直都有合作,而要送给一中孩子们吃的那些面包,绝大多数的面包胚都是由好吃面包坊的面包师做的。因此,她要下手,可以说是轻而易举。
好吃面包坊的面包师之所以不选择在从店里卖出去的面包里下药,那是因为第一,好吃面包坊的面包向来追求对顾客负责,绝对保证新鲜,当天卖不出去的面包,不管还剩多少,都会统一送给天桥桥洞底下的那些流浪汉,一个个地分发过去。好吃面包坊的面包师只是不喜欢好吃面包坊的老板,对他一个人有敌意,对其他人,对这个世界,她还是善良的。流浪汉本来就是饥一顿,饱一顿,长期营养不良,胃也不好,万一真的吃了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好吃面包坊的面包师心里过意不去。
第二,从店里卖出去的面包,买的都是散客,散客与散客之间相互之间认识的可能性很低,所以即使是吃了拉肚子,不舒服,也只会以为是自己吃坏了其他东西,或者天热天凉之类的原因,很少会把罪责归结到好吃面包坊的头上。
基于这两个原因,好吃面包坊的面包师决定把药下在给学生们吃的面包里面。学生们都是一群青少年,身体好,偶尔吃坏那么一次两次的,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最重要的是,学生们是同一时间吃下的,药效发作起来的时间也就差不多,到时候这么多的人一块儿出事儿,不用说,肯定就是好吃面包坊的面包出了问题。
好吃面包坊的面包师把药下在了面包胚里面,而后好吃面包坊里专门负责送货的工人就把那些面包都送到了一中。一中高三的学生们吃了以后,就果不其然地就开始拉肚子,集体产生了不舒适。
那天晚上,好吃面包坊的面包师就打算把下在面包里面的泻药的泻药盒子给扔掉。但她没想到,自己才出门,从口袋里掏出泻药盒,就撞见了玲玲。
玲玲看着好吃面包坊的面包师僵在半空中的手,也愣住了,犹豫着开口,说:“姐姐,你干什么呢?”
“没,没什么。”面包师说着,就打算把手收回来。但是玲玲先她一步,趁着她还有些发蒙,就把她手里的那个药盒抢了过来。
虽然玲玲看不懂那个药的名字,可她看得懂这药的功效。玲玲在看完了说明书上的字后,难以置信地抬起了头,看着好吃面包坊的面包师,说:“姐姐,这是什么?你,你拿着这个做什么?还是个空盒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就是你心里想着的那么一回事儿。”事到如今,好吃面包坊的面包师也决定不再辩驳了,索性就把话都说开了,大大方方地承认,“没错,就像你现在心里想的那样。是我在面包里面下了药。我的目的,就是毁了好吃面包坊,让你爸爸悔恨终生。”
玲玲更加震惊了,结结巴巴地说:“可是,可是这是为什么呀姐姐?我家待你这么多年,我也一直把你当成是我的亲姐姐在看待,为什么,你要做出这种事情呢?”
好吃面包坊的面包师冷笑一声,说:“你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可你怎么不先看看你爸爸是怎么做的。他扣我工资的时候,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朝着我破口大骂的时候,他怎么就不想一想,我的感受。我受够了。行了,玲玲,你也不用多说什么了。你是他的女儿,所以,你去把这件事情告诉他吧。我不会怪你的。”
好吃面包坊的面包师说完了这些话以后,玲玲反倒冷静下来了。她沉默了半晌,忽然开口,说:“我不会告诉爸爸的。”
这一次,震惊的人轮到好吃面包坊的面包师了。她不明白,明明玲玲已经知道事情就是她干的了,她身为好吃面包坊老板的女儿,为什么却要替她一个好吃面包坊的罪人隐瞒呢?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我不能告诉爸爸,我还会帮你,帮你隐瞒一切事情,让警察差不到你。因为只有这样,才是对这件事情最好,最圆满的结果。”玲玲冷静地说完了这一席话。
如果差不到犯人,保险公司就会赔自己家一大笔钱。这笔钱,远比苦苦经营赚来的钱要多的多。到时候,完全可以拿那笔钱去做一个投资,或者另找一份工作,再把好吃面包坊的店给卖了,店面位置这么好,肯定又能卖个一大笔钱,日子一定能过下去。
既然好吃面包坊都不复存在了,自己也一定不用再被逼迫着学习制作各种面包了。到那个时候,自己想当化妆师,就当化妆师,爸爸再也不会有任何干涉,或者是意见。
而且这件事情,还能给好好吃面包坊造成一定程度上的打击,可以说是一举多得了。
后来几人被请进了警局的审讯室,好吃面包坊的面包师一直以为玲玲还只是个未成年人,就一直没有站出来。因为她知道未成年人判不了什么刑的,最多也就是教育教育,并不会太严重。但是她没想到的是,玲玲上个月过完了生日,她就是个成年人了,一切量刑都会按照成年人的标准来。这无疑会毁了她!
至此,好吃面包坊的面包师才站出来,说出了一切。
第99章 各有心酸()
好吃面包坊的面包师说完了一切以后,就深深地低下了头。好吃面包坊的老板看着她,想要动手打她,但又没有名义。
这起案子,如果是站在面包师的角度,她的做法完全是可以被理解的。毕竟好吃面包坊的老板并没有解释清楚自己克扣工资的理由,她这么做,并不能说没有错,但也绝不是不可饶恕的。
可是法律就是铁面无私的。做错了,就是做错了,再也没有回头路可言。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还是出于什么苦衷,做错了的事情,是不可能改变的。
审讯室陷入了久久的寂静,没有人再开口。
思绪从回忆中抽离,回归到现实,李民在听完了这起案件之后,也是长长地叹了口气。他抬头看了眼墙壁上的钟,惊讶地发现竟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李民震惊不已,心里还是有些不相信,总感觉时间过得有些太快了,就偏头看了眼窗外,见窗外的天空果然已经几乎全黑了。
张启东见李民不再发问了,也就顺着他的目光扭头看着窗外,也发现时间不早了的事情。自己只顾着说案件,李民只顾着听,没想到都过去这么久了。
张启东看了眼办公室的门。因为要做采访的关系,就把办公室的门给关上了。而警员们估计也是怕打扰到他们采访,所以没有一个人前来。
刚刚聊得欢的时候不觉得,现在一知道时间,就觉得有些饿了。张启东转头看向李民,问:“李记者,今天的采访还要进行下去吗?”
李民想了想,今天都这么晚了,再继续采访下去,好像有些太不人道了。而且陈继明和李民说过,张启东是有个女儿的,名叫童童,才上小学,年纪还很小,是还需要大人照顾的年纪,所以采访的话,尽量不要采访得太晚了。张启东这个人挺热心的,所以如果李民不主动提出来,他不会提出要结束一天的采访,让李民为难,所以最好李民自己主动提出来。
李民想了想,说:“今天的采访就先到这儿吧。张局长明天有空吗?明天还有空的话,我明天再来,继续做采访,可以吗?”
张启东转身,拿过了自己桌上的日历,一页一页地翻看着,然后他对着李民说:“明后天都有空的。这个采访的话,尽量争取在这几天解决了吧,下星期我就不在警局了。”
“不在警局了?”李民愣了一下,“张局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在警局了?是要去外地出差吗?”
下星期就是元旦了,元旦要放三天的假期,放完三天的假期之后,又肯定是回来工作的,而张启东却说自己不在警局里,这让李民觉得有些奇怪。
可能是因为在张启东这儿听了一天的案件,听多了就不自觉也开始分析推理起来了。刚刚放完元旦,能开什么大会,所以应该是张启东自己有私事儿,所以才不能来警局。故此,李民问出了声。
张启东没想到李民会有此一问,愣了一下,而后笑了笑,说:“还不是因为这几年当上局长了以后,就光顾着埋头报案,把童童给忽视了。下周不是就元旦了嘛。元旦休息三天,刚刚好休息到礼拜一,我把今年没用过的年假拿出来,再休个四天,连上之后的双休日,一共能休九天呢。我打算带孩子到她一直都想去的x市的迪士尼乐园玩儿。”
原来是这样。李民了然地点了点头,说:“是应该这样。其实,我也有个女儿,不过年纪应该比你的女儿小一些,不过也上小学了。因为工作的关系,很少能抽出时间来陪她。小丫头很懂事,从来都没有在我面前抱怨过,我也是看了她的作文,才知道她心里很希望能和我一起出去玩儿。”
李民很少去参加自己女儿的家长会,那次他偶然去参加了,结果家长会结束之后,老师把李民叫住了,让他留下来,说是有些关于李民女儿的情况要和他说一下。
一开始,李民还以为是自己的女儿在学校里犯什么错误了,就有些紧张。没想到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