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许君彦的笑意带着一丝调侃之意,让江锦言掩嘴一笑,挑眉道:“若是不敢,如何?”
许君彦揽住了她的腰,“那我也不会再放开你了。”
蜿蜿蜒蜒的小道宛如通幽的曲径,二人携着手缓缓走进了竹林中。
这条路在二人的脚下显得特别长,许君彦牢牢地拥住了江锦言,替她拂去发间的落叶。
“锦言,身在明城时得知你失踪我便决定了,不管你身在何处都要寻回你,这一世再不会放手了,想到可能会失去你,你的音容笑貌就在不断折磨着我的忍耐力,我做不到放下你”
许君彦的声音缓缓响在竹林间,有些暗沉却让江锦言的眼角忍不住酸涩起来,“在幽谷的日子,我每日里都在想如果我死了呢?我见不得你再为了我有丝毫地损伤了,你的心也是我不怕死,可我不知晓,你会怎么样?君彦我真的很怕。”
想到被周承瑞带走后的日子,江锦言颤抖着拥住了眼前这个男人。
“真好,还可以见到你,还可以跟你回到洛阳,还能牵着你走进这座宅子”
真好,还能同你做许多前世都错过了的事
许君彦捧起了她泪意朦胧的脸庞,用自己的唇吻去了她眼角的泪水,“再不会了,等你出了孝期,便嫁给我,这辈子,再也别离开我。”
时光在竹林间缓缓流淌,两人的情意也越发浓厚。
傍晚,许君彦亲自送江锦言回了靖安侯府,又同江士恒闲聊了几句朝中局势,点拨了这个未来老丈人几句,这才离了靖安侯府。
江士恒如醍醐灌顶,送走了江士恒便着手开始抽身出几件户部的大事,无一例外,均是同王家沾上关系的。
江锦言给父亲请了安后便回到了院子,没想到一进院门便瞧见了候在回廊下的倩纱。
她虽是低着头,仔细看却能看出她一脸的泰然。
江锦言看出了雨墨的疑惑,对雨墨笑着点了点头,“去备茶水。”
说完,江锦言便往屋内而去,对倩纱轻轻丢下一句“进来”。
倩纱原先只当做是大小姐对自己没有法子,已经是默认了自己的身份,现在看来又有些摸不准了。
这大小姐倒是比王氏难伺候!
她咬了咬唇,这才进了屋子。
“奴婢给大小姐请安。”倩纱自然是不敢忘了礼数。
江锦言也没有开口拦着,倒是让倩纱有些抹不开面子,原以为大小姐会对自己倚重些,可她却像是还是平常一般!
她只好开门见山道:“大小姐,二小姐那里奴婢已经瞒下了,二小姐不会疑心奴婢,也不会怀疑奴婢和大小姐您有来往。”
江锦言轻轻点了点头,这时候雨墨也端着茶水进了内室,她直直地打量了一番这个倩纱,见她恭恭敬敬才放心地告退了。
江锦言捧起了杯盏,先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这才开口道:“你知晓的,你这肚子顶多再瞒两个月到时候若是还不曾扳倒了王氏,想必你也是瞒不过去的。”
倩纱紧紧咬着唇,“奴婢省得!但愿大小姐能答应奴婢,给奴婢一个在府里活下去的名分。”
江锦言的目光落在了她有些苍白的脸上,“我能保证你在靖安侯府的后院一世无忧,可你若是得陇望蜀,那便怨不得旁人了。”
倩纱连连点头,“奴婢明白!奴婢不会异想天开的,这不过是老爷看不起奴婢,奴婢又怎么会没有自知之明,老爷以后会有续弦,奴婢不过是个地位低下的妾室,还望大小姐放心。”
江锦言微微点头,“这话我便这般记下,你也是知晓我的性子,必定不会有空穴来风,也必定言出必行。”
倩纱背后已经出了冷汗,“谢大小姐教诲。”
送走了倩纱,江锦言叹了口气,走进来的雨墨皱眉问道:“小姐,到底怎么了?”
江锦言垂下了眼帘,低声道:“她有了身孕。”
雨墨大惊,“天呐,我可是听说二小姐已经决定要将她点做陪嫁丫鬟,不然她也不会如今每日里都跟着二小姐了。”
江锦言点点头,“王氏千算万算,算错了倩纱的心。”
雨墨忙道:“她肚子里不会是”
有了孩子还能有胆子来和自家小姐谈话的那该不会是老爷的孩子吧?
江锦言点点头,“猜的没有错,所以我对她有一丝忌惮,不过也无妨的,这件事便是她在我手中的把柄,若是她的心思有一丝丝的逾越,我不会手软的。”
雨墨仍处于极度的震惊中,半天说不出话来。
“那小姐这件事会不会牵扯到你身上?我怕她居心不良会连累了你的名声。”
“放心,我有分寸。”
江锦言知晓她一时接受不了这么大的事,忙转移话题道:“雪砚这丫鬟怎的又天天看不见人影了?”
雨墨这才拉回了思绪,笑了笑道:“她近来总是做了点心去瞧晋元,听闻晋元最近在学兵法和布阵呢,真是很厉害,上回雪砚回来还说呢,晋元当真是变了个样子,读书认真的很,教书的先生原先还说他大字不识一个,现在啊可是把教书先生都吓坏了!”
江锦言闻言也不免失笑了,“他本就聪慧。”
萧宜之可是前世有名的鬼才,用兵如神谋略过人,晋元是他的胞弟,又能差到哪里去?
这时候,于清浅来了府上,可看起来面色十分差,双眼微红,身上的药味儿还未散去,看来是从方家直接过来的。
江锦言让雨墨下去后便拉住了于清浅,“这是怎么了?被人欺负了不成?”
于清浅的眼泪一下子又滚落了下来,只是死撑着不说话,就这么干干地哭了一场,江锦言便拉着她坐在了榻上,将帕子递给了她,静静地等她平息下来。
于清浅靠在了江锦言的肩上痛快地哭了一阵后,才渐渐止住了泪意,“锦言,我想去边疆。”
江锦言顿时便蹙起了眉头,那次,她一个弱女子为了自己去了趟湖州已经是受了苦,怎的还要去边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于清浅沉默了大半晌,这才缓缓开了口,“前两日,方世子向圣上请命要去西南边境守城,可他,可他的伤势还未好,我又劝不住他,我放心不下他的伤情”
江锦言闻言大惊,“立诚表哥怎么会如此草率?!这件事外祖父和舅父也不曾拦着些?外祖母呢?外祖母平日里最是疼爱立诚表哥的。”
于清浅摇了摇头,“方老将军和定远侯只是叹息,未曾阻拦,方老夫人也病倒了,方夫人,已经哭了两日了”
立诚表哥向来沉稳,怎么会突然放弃方家大好的局势而要去边疆?!
外祖父和舅舅也没有拦阻?看来这件事内有隐情!
听着于清浅颤抖着的声音,江锦言的视线又回到了于清浅的脸上,她心里一动。
“清浅,你对他有了感情是么?”
第224章 你心里可有恨?()
于清浅闻言一怔。
自己对方立诚
这些日子以来,每日一睁眼便要去想着各种草药,怎么才能更快地治好他,每日风雨无阻地去方府见他,若是遇到他不在府里,自己的失落便像是生了根的藤蔓,渐渐将自己那颗心重重包裹了起来
“我”
于清浅手足无措起来,连脸上滚落的泪珠也顾不上擦,无助地盯住了江锦言,“锦言,我该怎么办?我很怕很怕见不到他,很怕不能再亲手为他煎药”
江锦言拥住了于清浅,“去告诉他吧。”
于清浅身子一僵,“不他若是心里没有我”
“不告诉他,你甘心么?”
江锦言的声音很轻很淡,却像是能安抚人的良药,很快就让于清浅冷静了下来。
没有办法再逃避,也没有办法再去骗自己,就算他爱着的不是自己,可自己能救他,能让他活得更好,为什么要去躲避?自己只是想对他好,就算最后不能留在他身边,那这一世唯一的一次心动也没有被自己辜负了
送走了心意坚定的于清浅,江锦言来不及感慨,立刻便派人请来了方立谨,她有一种感觉,方立谨的步步高升和方立诚这次突如其来的远赴边疆有关
护住方家是这一世自己第一个最想完成的改变,现在她有些心乱了,似乎一切都开始偏离了自己的预想
方立谨来得很快,很显然不是从将军府来的。
江锦言虽然心里急切,但仍然是为他倒上了一杯热茶。
方立谨一路赶来还有些风尘仆仆的样子,他抿了口热茶才觉得好了些,于是开口问道:“这么急地找我来,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江锦言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坦白问清楚。
“二表哥可知道立诚表哥要去西南边界一事?”
方立谨心里一沉,果然,该来的还是会来
他的声音里不知是不是带了层叹息,“我虽然还不知晓,但我猜得到这事的始末。”
见到他这副神情,江锦言蹙起了眉头,一定是有隐情的!
方立谨又抿了口茶,这才开口道:“圣上决定重用我,但圣上不会容忍方家成为第二个王家,毕竟方家在宫里头还有个嫡女”
江锦言猛地懂了这里头的名堂,可还是有些不理解。
圣上想要制衡方家的力量,可为何选择抬方立谨的同时压方立诚?圣上又凭什么认为这一招有作用?莫非里头还有什么事?
江锦言继续问道:“若是简单这么看的话倒是说不通,二表哥不若坦白说吧,不然我对方家也放心不下。”
方立谨沉默了许久,这才缓缓开了口,“圣上知晓了一件事,有关我的身世。”
他侧了侧头,自嘲一般地笑了笑,“本以为是我这辈子摆脱不去的桎梏,没想到,却成了我上位的助力真是世事无常,表妹不知晓,我并非母亲的亲生儿子,不过是去母留子后养在她膝下的庶子而已。”
江锦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