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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心壮志的来到了坤宁宫,接着又垂头丧气的回到了养心殿,元诩心中的郁结之气实在难消。
空有壮志却得不到舒展,元诩借酒消愁,怀玉今日照常来到养心殿。因着这几日她日日来殿中照顾元诩,殿中的奴才一见到她也没有过多阻拦。
一入寝殿便闻到刺鼻的酒气,怀玉蹙眉,小心的越过地上东倒西歪的酒瓶子,小心翼翼的来到元诩面前。
元诩已经喝的东倒西歪,两颊晕上一片红晕,意识早已不甚清晰,却依然仰头灌酒。
“皇上,皇上?”怀玉捏着鼻子,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的推了推元诩。
元诩回头,醉眼朦胧的回头看了怀玉一眼,接着又平静的扭回头,继续往嘴里灌酒。
“皇上,别再喝了皇上!”怀玉一把抢过元诩手中的酒壶,摔碎在地上。
元诩毕竟才大病初愈,如此饮酒对他的身体实在毫无益处。怀玉对元诩终究还是有真心,到底还是不忍心看他这样。
“淳儿?”元诩迷蒙的眨了眨眼睛,小声的咕哝了一句,淳儿的容颜跟面前之人,恍惚之间重合,变成了淳儿的笑脸。
没有听清元诩说的到底是什么,怀玉疑惑道:“皇上,别喝了,嫔妾这就让”
元诩抓住怀玉的胳膊,手下微微使力,怀玉心思一动,顺势倒在了元诩怀里。
一双纤纤玉手抵在元诩胸前,怀玉眼波流转,柔魅的喊了句:“皇上。”
元诩酒劲上头,错将怀玉认成了淳儿,见她这幅害羞模样,低头闷笑几声,整个胸腔都在震动。
一把抱起来怀中美人,红鸾帐中,一夜缠绵。
“淳儿”
这两个字像盆冷水一样,当头浇醒了怀玉,原本沉沦在元诩温情中她猛地睁开眼睛,她还以为元诩对她也有半分情意。却不料,元诩从头至尾,竟然不知她到底是谁。只是将她当做了淳儿的替身,才会对她做这些事。若是元诩没有喝醉,那么什么时候才会想起她呢?
怀玉的身体瞬时僵硬起来,埋首于胸前的元诩疑惑的抬头望她,怀玉正对上元诩一双湿漉漉的,布满恨意的眼。
片刻的气恼之后,怀玉又很快想开。若是今晚她不推开元诩,那么便能理所应当的得到元诩的宠幸。而这正是她入宫以来,一直所追求的目标。真情什么的,似乎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想通了这一点,怀玉放松了身体,主动缠上元诩的脖颈,这一夜,养心殿的红烛彻夜不灭,殿内传来的旖旎之声,任谁听去都会羞红了脸。而在延禧宫,淳儿禁足宫中消息幽闭,孤身在宫中替元诩祈福至深夜。
翌日,元诩睁开惺忪的睡眼,宿醉醒来,只觉得头疼欲裂。他茫然的坐起身子,似乎还未曾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皇上。”身旁传来怀玉软糯的叫声,被衾里伸出一截裸露的藕臂,轻车熟路的揽在元诩身上。
怀玉似乎还未睡醒,意识朦胧的嗔怪道:“您怎么起的这么早?”
“你”元诩看着怀玉脸上明显的媚态,自知昨晚发生了什么,只是大脑一时间还难以接受。
瞧见元诩这幅模样,怀玉料想他是有些后悔了,怀玉眼波流转,径直坐直了身子,动作间露出大片大片的裸露肌肤,瓷白的肌肤上
元诩蹙眉,瞥过了脸,语气生硬道:“你先把衣服穿上,回宫里歇息吧,这里不需要你伺候。”
“皇上?”怀玉略带沙哑的哭音传来,不敢置信的看着元诩:“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是嫌弃嫔妾的身子吗?您昨晚”
元诩的面子已然挂不住了,此事他既然已经做出,后悔也于事无补。只是放缓了语调,“朕昨晚喝多了,应是认错了人,你可不要多想。天色不早,朕也要上朝了。你先将衣服穿上,待会儿朕叫人进来伺候。”
外殿的太监听到动作,麻利的进来替元诩更衣。元诩换好了衣服,心神恍惚的上朝去了。从始至终,元诩都没有回头看怀玉一眼,自然也错过了怀玉唇角的那抹得意。
一路上,元诩艰难的逼迫自己接受这个事实,昨晚他和怀玉
第177章 郁结()
一月禁足,终于到了解禁日子。
这日天空一片乌云,透不进一丝光亮。阴沉的天,一如地上心情阴郁的人。本应是大喜的日子,延禧宫内的淳儿,却是一脸阴霾。
怀玉有喜了。
她在宫里禁足一月,心忧元诩的病情,日日在宫里替他祈祷。如今禁足方解,首先传入宫中的却是怀玉有喜了的消息。
见到她这幅阴郁的样子,楚歌忍不住宽慰:“娘娘,放宽心些,皇上最宠爱的还是您呢,她们也不过是一时得逞罢了。”
帝王之爱,讲究的是雨露均沾。即便没有怀玉,也会有其他人出现。淳儿虽未想过能时时霸着元诩的恩宠,可也没想过这事居然来的如此之快,偏生那人还是怀玉。当日她同元诩说过,怀疑英娥和怀玉在她膳食里下药,莫非他已忘却了。。。。。。
勉强勾勒出笑意,淳儿苦笑一声:“这话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罢了,莫要出去乱说。”
这事若是传出去,被有心之人大做文章,必定免不了一番波折。幸而这殿里只有她们主仆二人。今时不同往日,如今怀玉得宠,定会有巴结讨好的人盯紧她的一举一动向怀玉汇报。若是一招不慎,恐会酿成事端。
楚歌低低的应了一声。话虽这么说,淳儿的心情倒是被她的话愉悦了不少。还没待她心中的郁结之气消散,殿外伺候的小李子忽然进来通禀:“娘娘,良妃娘娘她们来了。”
话音刚落,殿内已经飘进了一串银铃般的笑声。英娥摇着蒲扇,特地换上了一身新衣,脚步款款的走来。在她之后的,是在秋叶的搀扶下,每一步都走的又稳又慢的怀玉。
不过短短一月,怀玉的身子还未显怀,却以做足了姿态,每走几步,都要停下来歇歇,状似不经意的抚上自己的肚子,眉眼间皆是炫耀意味。
“妹妹今日禁足解除,怎的这殿中居然如此冷清,幸而我姐妹二人来了,也算是给你这延禧宫,沾沾人气。”英娥一甩袖摆,径直在淳儿身边坐下,眼角眉梢皆是轻蔑至极。
怀玉慢半步坐下,拿帕子轻掩了嘴角妩媚一笑,挑衅的看着淳儿:“许是宫里的人都不知道呢,充华妹妹在宫中禁足了一月,约莫已习惯了这样清新寡欲的生活。”这话言外之意,便是讽刺淳儿不受宠,不过月余,便已被淡忘。
“说的也是。”英娥摇了摇蒲扇,状似不经意的看了淳儿一眼,煞有介事道:“不过安静点,也有安静点的好事。哪像妹妹你那里,整日来道喜的人,都快将门槛给踏破了。我看这延禧宫这样安静,若是妹妹你哪日被吵得烦了,不如来充华妹妹这里安静一会儿,也好安静养胎。”
这姐妹俩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话里的炫耀意味分明。不过就是怀玉怀了孕,自以为自己熬出了头,特地来延禧宫里炫耀一番。想来这禁足的月余,后宫已然成了这姐妹俩的天下了。
淳儿也不说话,就看着这姐妹俩在她面前表演,权当是看了一场免费的猴戏。虽然心中难免郁结,淳儿面上却是分毫不显。这俩人看着淳儿无动于衷的模样,自讨了没趣,自顾自的说了一会,最后也说不下去了。
淳儿全程没有说话,只笑嘻嘻的看着两人。见到两人终于停下,这才嗔怪的看着楚歌:“还不快去给两位娘娘沏杯茶,说了这么久,想必娘娘们也口渴了。将太后娘娘上次赏赐的上好茶叶拿出来,泡一壶好茶招待,莫教别人落了口舌,说咱们延禧宫招待不周。”
楚歌忙着取茶叶去了,淳儿这才看一眼两人,故作歉意道:“两位姐姐来了许久了,竟连杯水都没来得及喝上。二位姐姐一来,我这延禧宫果然热闹不少,外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请了戏班子来此表演呢!真真是沾了二位姐姐的喜呢。”
戏子乃是最末等的行当,向来为人不齿,淳儿如今竟将她们二人比作哗众取宠的戏子,实在让尔朱二姐妹气的够呛。
“你!”怀玉瞪大了眼睛望着她,一双眼迸射出恨意的光芒,如同曳尾的银蛇,胸口也跟着剧烈的起伏。
秋叶在一旁心惊胆颤道:“娘娘,消消气,消消气。。。。。。”
怀玉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身孕,自是将这来之不易的机会看的极重,说不定就能借此机会翻身,彻底碾压淳儿。
英娥冷冷一笑:“妹妹小心些,莫要为此气坏了身体,妹妹如今怀了龙种,身子自是比一般人要矜贵,莫要为些不值当的人生气。”话虽是说给怀玉听得,但是英娥一双恶毒的眼却始终盯着淳儿。
这话算是成功的气到了淳儿,但是在敌人面前,她怎会轻易露怯。越是生气,淳儿却越是一幅浑不在意的模样,将这二姐妹气的半死。
“说的也是。姐姐还是好生保重身体,这龙种来之不易,还是莫要到处乱走,好生待在宫里将养将养吧。”
怀玉的脸上露出邪恶的笑意,淳儿不想看见她,那么她就偏不让淳儿如愿,“太医前日里特意交代过了,多走动走动,有利于生产。我看妹妹这延禧宫景色不错,姐姐日后倒要多来叨扰叨扰了。”
淳儿脸上挂着浅薄的笑意。怀玉有孕,气势上已经压过了她一头,往后这瘟神定会时时来挑刺。
来这儿一趟是为了炫耀,如今目的既已达到,姐妹俩便也不想久留,怀玉率先起身说道:“今日出来了许久,想必宫中已经等了不少的人了。姐姐还要快些回去,就不久留了。”
姐妹俩前后脚离开,怀玉依然像来时那样,故意显摆着肚子离开,临出门前,怀玉特意回眸看了淳儿一眼,得意一笑,这才翩然离去。
待二人离去后,淳儿撑了许久的笑脸才卸了下来,浑身的气息也跟着冷了下来。疲惫的端了杯茶啜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