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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凤归的端庄,倒是透出了赵清沙一脸的贪婪。
“瞧这话说的,自古也没有侧室出的庶女在父亲面前嚣张的礼数!我们赵家也都是失了礼数的,从我这大小姐起也就没有什么好榜样!怕也就是我这样的,嫁与了那没有什么规矩的帅府,才真是天作之合呢。”
凤归的一句话说的很是嚣张,但是却说进了赵文利的心里。
“凤儿啊,你近几日好生的休息,他日去参加舞会的时候,定是要当面谢过老帅,这件事情不要让任何人代劳。”
凤归笑着屈膝,做足了和父亲母亲的礼数,抱着手中的匣子交与了泠春,转身回屋去了。
赵清沙知道说错了话,倒也没有说什么,转身也跟着回去。
可是她始终一言不发,上楼的时候,还瞥向了凤归的房间。
午膳时分,凤归命人把饭放到了屋里。
她不愿意看到赵清沙,觉得心里累,也脏了眼。
随意的挑了几口清粥,凤归下了楼,看见父亲此刻正在看报纸,便走了过去。
“父亲,我今日心里有些烦躁,我倒不如出去走走,你派人陪我去可好?”
赵文利有些疑惑,凤归出去从来不打招呼,这一次倒是显得乖巧。
赵文利一抬头,眼神触及到的就是凤归一双水灵灵的大眸子,个中透着的倒是晶莹清澈。
眼眸清澈配着凤归的端庄,倒是让赵文里一下子想起了这自己捧在掌心里的女儿小时候的好生模样。
一瞬间,他又觉得有愧。
如若不是自己年轻时候犯下的错,今日女儿的婚事也不会引起轩然大波。
赵清沙的嫉妒,他都看在了眼里,自然也记在了心中。
一桩桩的往事慢慢的浮上了心头,赵文利竟然一瞬之间红的眼睛,心中有些犯软。
“你这丫头,从来都不和爹爹这样说话,倒是今日怎么又开始撒娇一般?让那泠春丫头陪你去就是了,你出去的时候去一趟账房,支了银票,看上什么,去买就是。”
赵文利心中的愧,唯有用银子来补偿,他能给的,怕也只有银子了。
如若有朝一日赵清沙能够嫁入高门,赵文利当然也开心。
作为女儿能为娘家做贡献,这一点是大户人家都期许的。
可是对于凤归,赵文利这个做爹的,心中最想的就是她能一世平安富足。
当时为赵凤归选下帅府这门亲事,也是做足了打算。
得到了父亲的允许,凤归略显开心,招呼着泠春就上了街。
她独自上街惯了,对周围的一切依旧心生好奇,反倒是看到泠春手中拿着糖葫芦的样子,她掩面一笑。
“你这丫头,如果你日后和我一起入了帅府,怕是你这副样子,要被帅府当中的人欺负了。”
“谁敢!”
泠春倒是也嘴不饶人,也断然不觉着对面是小姐,想都没想就反驳了回去。
凤归觉得满意,泠春这样甚好。
如若以后真的遇到了麻烦,她不受欺负,也能自保。
两人在街上走着,倒也没叫黄包车,随意的看着。
一路上路过的咖啡店,看着那柜橱里面的洋人奶油小蛋糕,泠春走不动路了。
两只眼睛眨巴眨巴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凤归淡笑,她对这玩意儿一向没什么好感,不喜欢吃,觉得油腻。
反倒是看着一旁泠春流哈拉的样子觉得可笑,便也拉了泠春,想进去。
泠春从未出入这洋人地方,心中略显欣喜。
反正没有外人,她倒是乐得先了凤归一步。
凤归才想推门进入的那一刻,一个人影慢慢的凑了上来。
街上纷繁嘈杂,无数的汽车顶在了一起。
凤归侧身的时候,一辆福特慢慢靠近了她。
车上下来的人断然捂住了她的口鼻,侧身一坐,进了车内。
与此同时,车的副驾驶和驾驶位上下来两个高大壮实的男人挡住了汽车的前玻璃。。
俩人全都是一袭的黑衣,但是脚上抱着的却是军靴!
凤归的心一下子悬了,在她转身的瞬间,她看到了车上下来的男人倒是气宇轩昂。
他穿着青色的大披风,深色的西装领子微微立起,遮住了下半张脸。
又是那个深沉的声音,从凤归的耳畔传来。
“小丫头,别出声,找你,可真不容易。”
凤归惊着了,并未回头,但是也听出来了。
此刻身后掩住她口鼻的男人,断然就是那天车上的那个人!
凤归心脏砰砰乱跳!
此刻的她还记得男人曾经说过,三日之后会在城外等她。
她没去,也早把此事忘了!
奉城这么大,自己居然在今日又遇上了这个男人!
到底是巧合,还是这男人这几日一直都跟着她?
第二十七章绑入军营()
“你究竟是何人?你又可知我是谁?”
凤归心里清楚,此刻自己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
挣扎是最愚蠢的方法,她便装作不认识。
男人冷冷的一笑,依旧死死地摁住了她的肩膀。
此刻两人在车中,男人的肩膀壮实有力,几乎已经把凤归死死地压在了身下。
凤归挣脱不开,唯有顺从的把脸撇在了一边。
此刻汽车缓缓的发动,凤归的心悬了。
这男人怕是要把她绑架了,还不知要去向何处。
他说过要在城外等她,难不成,此刻是要出城?
车厢里到处缭绕的都是属于这个男人特有的气味,凤归还闻到了洋老师身上的香水味。
她心里紧张,又不喜此香气,不免得蹙的眉头。
男人见车子缓缓的开动,这才放松的起了身。
他点起了一支烟,在青烟缭绕当中,他深沉的眸子微微的眯起,看向了对面的凤归。
凤归不敢挣扎,但是私下早已经咬紧了牙齿,此刻拳头也攥得紧紧的。
如若这男人要做什么,只要找准时机,她也并不是没有反击的可能。
可是就在凤归打算看一眼这男人的时候,男人的一双大手竟然一瞬间挽住了她婀娜的小腰。
男人稍微用力的一侧身,把凤归抱在了自个的身侧。
凤归紧张的屏住了呼吸,但是男人似乎并不在意,揽住了她柔滑纤细的后背。
大手慢慢的在她的腰间摩挲着,而男人的鼻尖,此刻就顶在了她秀美娇柔的侧脸之处。
“泠春小姐真是健忘,贵人多忘事,几日不见,就已经把我放在脑后了?”
凤归咬紧了牙齿,一脸挣扎,却反被男人抱的更紧了些。
“我听不懂公子话中何意,你定是认错人了。”
凤归微蹙起的眉头,嘴中说出的一句公子断然让男人认出了她。
男人心知,凤归就是那一天的那个口齿伶俐的丫头,从帅府里面逃出来的那个姑娘。
男人并未说什么,而是慢慢的用脸颊贴近凤归的脸,嘴唇当中旖旎出的是烟草的香气,唇尖有意无意的掠过凤归的耳畔。
一阵凛冽的风刮过,凤归想躲,但是却无处去躲。
“嘴很硬,很好,如若你以后真的待在了我的身边,倒是别人说什么,你也断然不会相信的,只不过我丢了东西,还请小姐配合一下。”
“我没有拿你任何东西,你放开我。”
凤归心里一惊,断然想到了那天自己拿走的那枚徽章。
这徽章此刻被她放入家中,如若被这男人找到,怕也是一条罪状。
父亲虽然生意做到了九重天,但是断然没有背景,特别是军中的背景。
而且凤归看着此人的打扮,她认识那肩章,的确如同第一次自己所听到的那样。
这男人是个团长,而且臂章定属沈子林的队伍。
如若这男人再放肆,那就说出她的身份。
何人色胆包天,居然敢动老帅沈子林未来的儿媳妇!
这男人就算是团长,也纵然不可能不怕死。
“千万别抖机灵,和我走,否则的话,无论你是谁,都不可能逃的出。。。。”
男人如同看透了凤归的心思,说话的时候凑得更近了些,几乎就要亲上了。
凤归的心思也断然不愿再多想,僵直在原地硬撑着。
只不过此刻泠春的丫头自己一个人在外,怕是早已经发现她不见。
那丫头机灵,断然会回府报信儿。
凤归只是担忧,父亲母亲怕是要急死了。
车子一路开着,越过了黄土到了郊外。
凤归并不知道此处是何处,但是远处传来的声音,却让凤归的心慢慢的有些激动。
她这声音熟悉,军靴踏地,还有略微血腥的味道,此处是军营。
这男人居然把她带到了营地,是想干什么?
“怎么了?看你的样子,反倒是对这个地方很是熟悉,以前来过?”
男人一双眸子盯向窗外,但是始终把手放在了凤归的腰际处摩挲着。
他似乎可以感觉到凤归的异动,没有回头,清幽的开口。
凤归淡淡的吸气,她清楚,此刻这个男人是在试探她。
女人不可以进军营,这是沈子林亲自定下的规矩。
无论她是谁,哪怕是沈伯卿的妻子,沈子林的儿媳,坏了这个规矩,唯有掉脑袋的下场。
凤归此刻真的有些慌了,难不成自己好不容易重生一世,居然今天就要栽在这个男人手中?
断然不行!
“怕了?让我摸摸你的小心脏,看看此刻跳得有多快?”
男人轻笑,用力的掐住了凤归的薄肩。
此刻的凤归被迫的坐在了他的腿侧,她身子轻柔,被男人揽住的那一刻,如同一只软萌软萌的小鹿。
不过这都是假象,此刻的凤归一直攥着拳头,就等那关键的时刻可以出一招杀招。
这一招是沈伯卿教她的,可以算是万无一失。
只不过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