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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一些事情后,对人的性情有转变也是正常的。”
我把窗子打开:“少抽烟啊年仔,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年仔笑笑:“我还年轻,要戒也得二十年后,所以不着急。”
我翻了会电话,在我们的好友微信群里,这几天以来没有一个人讲过话,其实是我们从帷莱山回来后基本上没什么交流,大家都变了,一次旅游,好像每个人都变得魔碍了似的。
我先打出去一个笑脸。
等了好一会也没有人有反应。
大概五分钟后,陆芳打出一个笑脸。
我问她:这几天忙吗?
??陆芳:不忙,每天一样。
张祥突然说了句:晚上有空吗,我请你们吃火锅。
陆芳:……
我正想看看他们几个的情况,答应:好啊,晚点把地址发群里。
张祥:OK
短短的聊天过程,萧宇和米溏没有讲话。
其实我最担心的就是米溏,那天在她家,她听到莫云说怀疑她的话之后就把我们赶出她家,如今四天过去了,也不知道是否一切都好。
要不是因为爸爸突然出了情况,或许我会提前几天就去看看她。
年仔突然叫我:“小珂!”
“怎么了?”
“有人在我们车后鬼鬼祟祟。”
年仔示意我看后视镜,只见面包车的侧面,一个中年男人好像想悄悄上前来看看我们在车里做什么。
他穿着一身咖啡色很沉旧的休闲装,发生长而油腻,额头上顺下来的流海几乎要挡住眼睛,这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虽然他背紧紧贴着车身往前挪,可他好像不知道我们能从侧边的后视镜里看到他的一举一动。
年仔小声问:“怎么办?”
我说:“把车门锁上。”
话完自己悄悄地把我那边的车窗给升了起来。
不消一会,男人自认为没有人看到他似的磨蹭着滑到驾驶位这边来了,我的年仔装做打瞌睡,各自歪头闭着眼睛,如果他真是找我们的,那他会敲敲门。
如果他居心叵测,那他有可能想办法打开车门。
我还就不信了,这青天大白日的,他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对方来到窗口那,趴在窗子上朝里看着我们,我用虽然是侧着的,但用手机把他的所做所为给拍下来了,不一会感觉到他离开了,我和年仔连忙看刚才拍到的。
看了一会我们两都傻眼了。
“我靠,死变态。”
只见那男人趴在窗子上看着我们,看着看着,居然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窗子。
年仔暴了:“不行,我得把车开去洗洗,太他妈膈应人了。”
我开了个玩笑:“他不是暗恋你吧?”
年仔没有回答我,而是脸色吃惊的样子看着我身后,从他复杂的表情里我心里一咯噔:“不会在我这边吧?”
幸好我明智,早早就把车窗给关上了。
年仔机械的点点头。
我缓慢转头过去,就看到一张紧紧压在玻璃窗子上,已经压得变了形的脸,嘴唇恶心地扭曲着,更恶心的是他又在舔玻璃。
“……”
自问采访这么多年来,什么奇葩事情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确实挺让人心里不舒的。
现在左右为难,年仔也不敢动车,万一把他给带倒了,那我们两可倒霉。
年仔便隔着玻璃指着他骂:“你丫是不是有病,快点走开听到没有,否则小爷下去让你好看。”
男人瞪起眼睛看了眼我们,不管了,继续在玻璃上留下他的口水印子。
这着实恶心得不轻。
年仔转身要拉开车门下去,我连忙阻止他:“跟这样的人你拉扯在一起不恶心啊,好好坐着,不行咱报警,不要下去和他起正面冲突。”
年仔听我的就没动,我们两一起看着那个恶心男人接下来要做什么。
谁想他居然抬起手来在自己流下的唾液上画着什么。
难道他要写字?
我和年仔面面相觑,过了没一会,果然看到他写:“凶手。”
什么意思?
他指自己是凶手,还是指知道凶手是谁?
不管哪一条,此人用如些奇葩的方式吸引我们的注意力,一定有料的。
我把窗子放下来些问他:“你要上车聊聊吗?”
男人却又摇头,只见他扭头看了看四周,好像很害怕什么似的,突然一扭头就朝着街外面跑去了。
“……”
“这什么操作?”
年仔立刻启动车子,我却急忙向后窗里看。
刚才那男人分明好好的,突然像受到了惊吓似的跑了,一定是看到了他害怕人。
可是我从后车窗里看出去的时候,发现枫叶街的街坊们都在各自忙各自的,偶然有一两个小孩不解地看向我们突然启动的车辆。
车子出了枫叶街后。
只见那个男人跑到另一条街上朝着一条小巷子里钻。
我和年仔跑起新闻来都是不要命的那种,再加之新台长来,谁不想好好表现表现。
第一百三十一章:枫叶街上的奇闻()
我们当时就把车子停下,两个人往小巷子里冲,这边的巷子也有些年头了,地面坑坑洼洼,巷子两边的墙壁也十分沉旧,好在因为年代久远,这种巷子没有纵横交错。
所以对方很快就跑到巷子底被我们给堵住了。
年仔气喘息息说:“你跑什么呀!咱们有话好好说,你要是知道什么告诉我们,我们会给你匿名公而出去,绝对不会暴露你本人,知道吗?”
男人显然也有些体力不支,他索性背靠着墙坐到了地上,深深的吸了口气:“你们不懂,我也有我的苦衷。”
现在再看他,感觉除了清瘦和脸色虚白,到也没有什么怪异之处,只不过这样的人,游手好闲的可能性要大些,瞧他长长的小手指指甲就叫人难受。
年仔说:“你有什么苦衷?是不是受到别的威胁,这个放心,我们可以带你到警局里去报警。”“对了,怎么称呼你呢?”
男人站起来,把手在那身看起来很久没有洗的衣服上蹭了蹭,然后走向前一步伸出手:“叫我老曾就可以了!”
年仔硬着头皮和他握了握手:“老曾,你是枫叶街的居民吗?”
老曾点点头:“我住在街尾,祖上留下来一小屋,家里也没什么人了,就我一个人住。”
年仔拿出一支烟发给他,还帮他点燃了,然后开始套近乎:“这么说这个案子你还是了解一些的对吧,警方来的时候你没有告诉他们,却告诉我们两记者,是不是?”
年仔搓了搓手指头。
他和我一样早就观察出来这老曾看上去像好吃懒做的人,一般这类人就喜欢贪点小便宜。
果然,老曾好像还有些不好意思似的:“这位小哥挺上道啊!”
年仔说:“我比你还小呢,别叫我哥,叫我年仔就行了。”
老曾点点头:“那不如,找个地方我们吃顿饭,咱们慢慢聊?”
说实话,就他刚才在玻璃窗上舔那几下真心可以成为一辈子的阴影,但是我们哪会有什么可选择的余地,这老曾分明是想敲我们一顿,自然只能答应他了。
年仔道:“好啊,外面街上就有食馆。”
……
我们特意在小店里叫了间包间,坐下来后老曾只顾着吃菜,好像几百年没有吃饱过似的,我们也不急,年仔和他小酌几杯后,两人聊得越来越熟络。
这时微熏的老曾才开口:“实话跟你们说啊,那个男人其实就是枫叶街上的人。”
“你说死者?”年仔给他倒酒。
“对啊,就是掉在臭水沟里的那个。”
这我们就不明白了,既然他是枫叶街的人,怎么可能警方会连这个都查不出来?
老曾很聪明,他看出我们对他的话有质疑,便直接说:“亏你们两还是记者,知道现在有一种人叫什么,无名无姓,无根无落,这种人啊,只能说,他曾经是枫叶街的人,这人早二十年前叫杜爷。二十年前,这姓杜的在枫叶街坏事干尽,啥丧尽天良的事情都做过,有人说他当时装发酒疯,把自己家老爷子给活活掐死了。”
“后来警察到家里来调查,姓杜的怂了,一溜烟跑了,他这一走枫叶街总算安宁下来,哪知道就在一周前,这位杜爷,居然神不知鬼不觉地又回到了枫叶街。”
我忍不住问他:“那发现他回来后,有人报警吗?”
老曾摇摇手:“报什么警,现在小一辈子的不认识他,老一辈子的看到他就害怕,据说二十年前枫叶街上被他杀的可不止他杜家老爷子,还有的女孩子被他给欺负了,只是路过他家门口而已,被他王八蛋给拖到家里祸害了,人家闺女爹找到门上去理论,从此再也没有从他家里出来。”
“这些在枫叶街上都不是什么秘密的事情,可二十年来,就是没有一个人敢去跟警察说,因为谁也不知道他杜爷什么时候会回来。得,现在他突然就回来了,这让枫叶街又再次陷入了恐慌之中。
这回来后的杜爷还是像二十年前一样,整条枫叶街他想去哪家吃饭就去,他拿定了没人敢报警,还说谁要是敢拒绝他就杀了谁,他在外面有一堆小弟,只要一个电话那些小弟们就来。
在我们枫叶街人的眼里,这中年后的杜爷就跟魔鬼似的,大家都恨他恨得咬牙切齿,所以啊,大家就想到了一个杀他的办法。”
“大家?”
年仔吃惊。
那有杀人还约上同伙的,还大家?
我一直头疼,眼前闪过枫叶街上的一幕,阳光普照老街,小孩子们在街道两边玩耍,老人坐在门口椅子上晒太阳,年轻的媳妇正在凉洗好的衣服。
那是一幅多么真实又温馨的画面,所以这些人,在我心里怎么也无法和杀人凶手联系在一起。
可老曾不这么认为,他抓了一粒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