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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幅多么真实又温馨的画面,所以这些人,在我心里怎么也无法和杀人凶手联系在一起。
可老曾不这么认为,他抓了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你们不信就算了,确实是枫叶街上的人商量着杀了他,他们在手机上建了个街道微信群,每天在里面讨论怎么杀,想了几百种方法都觉得不妥。”
年仔说:“我看看那微信群。”
老曾便有些嘴突突:“我没在里面,因为他们说我没个正经,不要我参加,而且杜爷回来后,曾经一度跟我走得近,奇怪的是,他即没有欺负我,也没有打过我,而是和我和平相处,所以枫叶街上的人都说我是叛徒,不要我入群。”
即说有这么一个微信群,可他又不在里面,只是我们没想到老曾和杜爷居然还有往来。
年仔问他那你怎么知道他们在街信群里商量要怎么杀他?
老曾说:“有天晚上我把我舅公给灌醉了,然后拿他手机看到的。”
我和年仔对视一眼。
这可是现代社会,这会大个群体居然在微信里商量着要去杀一个人,是不是也太无法无天了?
“最终他们商量好,用吓,吓死他。”
老曾说:“起初我并不知道什么叫吓死他,以老曾的胆量他什么样的事情没见过,他连人都敢杀,能吓得死吗?后来有一天老曾到我那里吃饭的时候问我是否看到什么东西,我莫名其妙,老曾说他最近老感觉身后好像有东西,而且有的小孩子还指着他身后问‘那位老爷爷是谁’他怀疑自己家老爷子的鬼魂就跟在身后,所以很害怕。”
“杜爷年轻时候不是掐死过自己家老爷子吗?所以这事儿在他心里面一直虚着呢,然后遇到整条街上的人看他眼神都怪怪的,他自然心里就发毛了,说实话我当时也有私心,心想你王八蛋连自己亲爹都杀,被他们这么一吓也好,哪知才过了一夜后,他告诉我说,确实,他家老爷子一直跟着他呢!”
说到这里的时候老曾把杯子端起来抑头一饮而尽,酒顺着喉头间下去,他做出一个面部扭曲的表情,缓了缓后问我们:“不知二位可想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
年仔看都没看我一眼就点头:“以前不信,但现在我信。”
他大概是指在魏家遇到的一些离奇事情,所以心里慢慢改变了想法,我没出声,安静喝茶。
老曾一拍桌子:“那我找二位可真是找对了,因为我把这些话无论告诉谁,人家都会觉得我就一神经病,就算是枫叶街人编排的这件事情,可他们也不会信啊!一开始我也以为是杜爷心理作用,可是就在他回来的第四天晚上,他跑到我家,说这些年来在外面走南闯北的得到一件好东西,要转交给我,因为他觉得越来越不对劲儿了。”
“你们知道吗,当时杜爷来我家里的时候停电了,说起这个老子就一肚子火,电管所的说我不交电费,妈的,把我家电线给夹了,杜爷这一来,我便只好摸出支蜡烛点上。
当他跟我说他有件重要的东西要交给我的时候我可一点也没动心,你们想啊,以这王八蛋的脾气,他在外面得做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我才不敢要他的东西,我转身给他倒了杯水,端着水杯扭头时,居然发现杜爷身侧的墙壁上有两个影子,因为他是侧坐着的,两个影子几乎有种要重叠的感觉。
可我还是看出来了,尤其是侧面的五官,一个影子是杜爷,另一个却显得有些下垂苍老。当时可把我吓惨了,我按奈着狂跳的心脏,叫杜爷动动头,他莫名其妙的看着我动了一下,墙上他的影子也动了一下,可是另一个影子却没有动,这说明,那不是他的影子,是真的有什么东西在跟着他。
杜爷发现我表现异常,他惊恐地问我‘枫叶街里的人我就信任你了,你是不是也看到了?’我还能说什么呢,只好木然地点点头,这让杜爷吓得扑通一声就跪到了地上,双手合十朝着四方拜‘爹呀,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要杀你啊,是当时我喝多了,可是这二十年来我一点也不好受,我都出去躲这么多年了,你还在枫叶街等着我,是想要我死呀!”
第一百三十二章:可怕的十年前()
老曾讲述着杜爷的事情时,仿佛那一切才刚刚发生在眼前,他浑身都有种微微颤抖的感觉:“当时杜爷跪在地上哭天丘泪的,我站在一边不知所措,只见墙上那个影子缓缓地站起来,而且我也那个时候才发现对方不是一个影子,而是有形态的样子,他站起来后,显出来的正好是一个老爷子的样子。
老爷子阴沉沉地看着杜爷,然后慢慢伸出手去,好像要把手掐到杜爷的脖子上,奇怪的是我能看到,可杜爷却反而什么都看不到,他哆哆嗦嗦地从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给我,叫我一定要好好保管,说是如果他不回来取,那东西就属于我了。”
年仔问:“什么东西?”
老曾说:“我也不知道,他用一个又脏又破的塑料袋子包着,我害怕是脏物一类的东西,所以都没有打开看。当时杜爷把那东西交给我后就走掉了,他身后的老爷子一直飘浮跟着他,那一幕看得我心里只发毛,当天晚上就没在家里睡,而是去电影院大厅里窝了一整个晚上,哪知第二天回去,我就被枫叶街的舅公叫去骂了一顿,原因很简单,如果我再跟杜爷有来往,那以后枫叶街的人就容不下我。
当时一堆老少爷们全围着骂我,没办法我才投降答应他们以后都不跟杜爷来往,谁知道当天晚上,杜爷死了,隔天一早有人报警,警察来到后,枫叶街里的人没有一个承认认识杜爷的,大家都绝口不提他曾经是枫叶街的人。”
刚说到这里,老曾看着门口的目光突然变得惊恐起来,我和年仔本能地扭头看向门口时,大概有五六个青壮年冲了进来,为首的一个老爷子手里转着佛珠,眯眼看着我们两,也到客客气气的:“二位,真是不好意思,我们得把这小子给带走。”
“不行,你们是谁啊?”年仔连忙站起来挡住老曾。
那老爷子和几个青壮年到也没有强行往前走,而是客气道:“这位小哥,我是老曾的舅公,你们恐怕不了解老曾是什么样的人,他早在十年前就有精神病史,我是枫叶街里他的监护人,真是不好意思让两位受惊的,平时为了他不跑出去发疯,我们整个枫叶街里的人都很照顾他,这不听说他跑了,怕他惹祸,我们才连忙找了出来。”
我不敢置信地看看年仔,我们两看向老曾。
此时他哪里还有一点刚才那种啜酒话江湖的架势在,整个人直接就跑过去缩在一个角落里,恨不得能找个洞钻进去。
不过也有一种可能,就是枫叶街的人害怕他乱说所以才来抓他,而老曾又害怕这些人,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我说:“老曾语言通顺,思维清楚,你们凭什么说他有精神病?”
舅公也不恼,摆摆手叫那几个青年看着老曾,然后对我和年仔说:“两位能不能到外头去,我们借一步说话。”
事情也总不能这么僵着,我们只好跟着他走到外面。
舅公从衣袋里拿出一张纸来:“二位请看。”
原来那是一张由某部门签发的,老曾每年去医院里疗养一个月的住院症明,而且还有另一张纸上写着老曾的发病史,他在十年前青少年时期头一次发病,居然把自己的父亲给杀了,但也因为精神病所以才没有审判。
最终家里没人了,便把监护权给了舅公。
看完这两页文件后我感觉好像被谁当头打了一捧。
原来老曾说的杜爷曾经做过的事情是他做的。
舅爷长长的叹了口气:“现在你二位信了吧?我呀,也这把岁数了还要做他的监护人也实在力不从心,现在正在跟有关单位反应这件事情,希望国家能给他条出路,重新安排一下他的未来,这不,我怕他又惹事儿,所以才追到这里来的,请二位谅解,如果你们对老曾赶兴趣想问他什么可以到枫叶街去问好不?至少这些年来,我们是不敢单独让老曾一个人走出枫叶街的。”
事以至此,我和年仔自然没什么话可说。
我们默然让舅爷把老曾给带走了。
他们走后,包间里,我和年仔长久的沉默。
我们心里都很困惑不解,我把录音再打开听了一遍,此时再听老曾的讲的那些,也依然是思路清晰,描述也很真实。
年仔说:“怎么感觉他不像是精神病啊?”
可我知道,这事儿能查,我当场给阮卓打了个电话,不一会他回电话来,枫叶街的老曾确实是精神病,这些年来因为他舅爷心疼他一直在精神病院里,所以才做他的监护人。
每年到院里去住一个月,也还好保持到现在没有发病。
至于死者,警方还没有查到真实身份,我把老曾说的那些话都告诉了阮卓,谁说得准呢,也许死者还真的就是失踪了二十年的杜爷。
……
离开枫叶街,我和年仔分头回家。
我想一个人安静走走,短短时间周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或许有时候,一个人静静独处,正好也可以透透气。
老曾的事情像一块巨石压在心口上,
我在路边找了家咖啡厅坐下来。
其实这家咖啡厅并不陌生,在我们毕业后,我们几个时不时会过来这里聚一下,等去帷莱山的事情发生后,大家就几乎再也没有来这里聚过。
服务还还认得我,热情地问我是否也是摩卡。
我点点头:“谢谢!”
服务员走开后,突然一个人就出现在我眼前。
不是人,是阴灵,而且是一个让我从头凉到脚的阴灵。
我本能地想站起来走,对方却道:“坐下,我们聊聊。”
李跃的样子并不好看,他出事情后到样子几乎没有变,在他生前,我们曾经为了去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