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逃的了,又给抓了回来!”叶二娘随即将晚菀逃跑被抓回来,挨了顿鞭子的事讲了一遍,这么一说,宫扇熙更加的坐不住了,立时起身辞了叶二娘,跨上马急奔而去!
“马应?此贼不杀,何以心安!”叶二娘隐隐听到宫扇熙跨上骏马的那一刻,口中喃喃的话语,不由地看了看宫扇熙,内心一阵疑惑。
凌河浩浩荡荡的日夜奔腾不歇,绵延千里,在北狄被称为玛仁河,北狄百姓常以母亲河呼之。马应一行人刚到一座叫凌河湾的小镇,远远便看见气势磅礴的凌河,透过车窗,妓女们欢呼雀跃不已,马应握着马鞭指着凌河豪迈地说道:“过了这条凌河再有五六十里地就到叶城了!”
小红鱼说道:“大人,我们到河边去看看吧,这一路也没见过这么大的河,你听那河水的声音,想来是一条大河了!”
眼看着就到了叶城了,马应心情大好:“好,带你们看看凌河去,这条河在狄夷的地界就叫玛仁河了,狄夷那边奉若神河,每年八月十五前后都要举行重大的祭祀,赛马、射箭,唉,可惜现在看不了了!”
“砰”地一声轻响,接着一声痛呼,马应正兴致勃勃地介绍凌河,听到声响连忙转过头去,却见小柳直直从车里跌了下来,摔进了道旁的路上,众妓女连忙下了车扶起小柳来,小柳指着脚踝直呼疼痛,将她脚踝的裤脚掀起,只见瘦弱的脚踝上皮肤已经被蹭破了,微微有些发肿。
晚菀心里一惊,却见小柳递给她一个没事的眼神,心里当即如明镜一般:是啊,若是假装肯定在带兵打过仗的马应面前过不了关,与其那样还不如真崴次脚,而且老天保佑,看上去崴的并不严重。
“哎呀,崴了脚了,你觉得怎么样,还能走么?”翠香皱着眉问道。
小柳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哭道:“好疼,走不了,这铁链硌得人好疼!”
晚菀连忙对马应说道:“马大人,小柳崴了脚了,你就把脚镣解开吧,她这个样子也逃不了!”
“是啊!这也快到叶城了,这样子还能逃到哪里去,我看那铁链都把皮子磨烂了!”小红鱼也随声附和道。
马应下了马,一看小柳的脚踝,皱着眉打开了脚镣,怒道:“要去赶着投胎是怎么着,怎么不摔死你!”
小柳委屈地哭道:“都是这脚镣太重了,拉了我一下我才摔倒的。”
马应起身怒道:“都上车,看什么大河,等到了叶城给你们看一辈子!”
晚菀见马应要赶着大家上车,连忙说道:“大人,都在车里坐了多半日了,这几天赶路也闷得很,你就让大家看一会凌河有什么打紧!”
马应看着晚菀冷笑道:“你又想要干什么?劝你收起你那些小心思!”
晚菀道:“我能有什么小心思,被你打的伤现在还没有好利索,小柳又崴了脚,我的确还想跑,但是我不傻!”
马应一想也的确如此,一时竟不知从何反驳,小红鱼撒娇似的说道:“马大人,你看那边就是一座桥了,我们在桥上看一会还不行吗?”
“就是!”翠香这会倒是没有跟小红鱼唱反调:“听说大人常杀敌于阵前,面对穷凶极恶的北狄尚且丝毫不惧,难道害怕我们几个妇人不成!”
说的马应无言以对,半晌,马应道:“好,过去看看就看看也不打紧,不过还是奉劝各位,莫要有那些糊涂的想法,被我抓住可别怪我心黑手辣!”
往桥上走的时候,小红鱼、景娘和翠香嘻嘻哈哈的往前跑去,只见那凌河河面宽阔,不下百丈,河水湍急,一座大桥横跨凌河两边,众人过去一看,才知那是粗如儿臂般的铁索固定在河岸两边,上面铺着两寸厚的木板。
晚菀扶着小柳慢慢地在后边走着,只听马应说道:“本来这么宽的河面很难架桥,军中又缺乏这样的匠人,后来平南王爷的世子发兵到此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建成这座大桥,初时用作大军行进之用,大军过后便利了两岸百姓,因此被称为世子桥!”
晚菀一边听一边将小柳扶上世子桥,靠近岸边的时候仿如平地一般,往前走一点,河上风吹过来,就有些不稳了,待走到河中心,大桥晃晃悠悠如同寻常小河的吊桥一般,往下看去,奔涌的河水怒号着,吓得小红鱼和翠香等人高声尖叫不已。
马应和手下人见到她们的窘态,哈哈大笑,晚菀看了看小柳,见小柳微微点了点头,连忙装作没站稳的模样,尖叫一声,转身抓住身旁的铁链,那小柳也是一声尖叫,拽住一旁的铁索,但是身子却似乎被风吹的飞了起来似得,在河流的怒号声里跌入河心,河水湍急,似乎连水花都没有溅起来太高,就被凌河这只洪荒巨兽吞入口中
“小柳”晚菀装作满脸惊慌地趴在铁索上大声呼喊这小柳的名字,小红鱼几人吓呆了,紧紧抓住旁边的铁索,生怕一个不小心,也如同小柳一样落入这巨兽般的凌河里。
马应赶忙趴在铁索上往河中看,却哪里还有小柳的影子。
“把她们拉过来!”马应看了看河中央桥上站着的吓懵了的众女,对手下的兵士喊道。
直到这些兵士们过来,众女才在这些人的搀扶之下颤颤巍巍,小心翼翼地过来,每个人脸上都是一片煞白。
晚菀一到岸上就嚎啕大哭了起来,直说自己害了小柳。
马应看着晚菀,怒道:“你是故意的吧!”
晚菀哭道:“我与小柳妹妹从曲水到凌河湾一路上相濡以沫的走过来,我就是存了害人的心思,也断不会害小柳妹妹的,马大人,你若是不相信,我现在就跳了凌河,省的小柳妹妹在黄泉路上孤单!”
说完就向凌河奔去,却被翠香一把抱住了:“小晚妹妹,人死不能复生,小柳妹妹命该如此,我们都看见了的,这哪能怪你呢!”
第一百六十五章小柳获救()
“是啊是啊!”景娘走过来,也拉住晚菀的衣袖劝道:“小柳妹妹命运多舛,怨不得别人,你可要想开些初一十五的给小柳妹妹多烧着纸钱,活着的时候没享什么福,到了阴间了,就让她把人世间糟的罪补回来一点。”
其实刚才望着那么湍急的河水,晚菀心里也没数,见小柳点头了,硬是咬着牙演了这一出,此刻听景娘如此说,内心陡然急切了起来,真真是凄凄惨惨,让翠香都忍不住掉下泪来。
看不出什么破绽来,马应叹着气,催促众女上了马车,一行人在一股悲伤的气氛中重又踏上了去叶城的路。
一路上,晚菀想起小柳来,心中懊悔不已,早知那河水如此汹涌,真不该叫小柳从那种九死一生里博取那一线生机,本来演戏的晚菀真的悲从中来,不停地自责哭泣,众女不疑有他,连马应都深信不疑小柳的事情只是一个意外。
如是走了一日,第二天申时刚过,马应指着前方,高兴地喊了一声:“哈哈,叶城大营到了!”
却说宫扇熙辞了叶二娘快马加鞭就向叶城方向赶来,中午也没有停歇,直接在马上取出牛肉吃了,直到临近黄昏,那马匹实在是又累又饿,半路上竟然尥蹶子不走了,任凭宫扇熙用马鞭抽在它身上。
宫扇熙见马口吐白沫,显然已经到了极限,可是此地正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宫扇熙下了马,见远处有一片青草地,无奈只得牵着马慢慢走了过去。
看着马儿低头吃草,宫扇熙叹转头远眺,但见远处的凌河悠悠流向东南而去,譬如早已不可追的过往,叹了口气,宫扇熙喃喃道:“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
此时夕阳西沉,阳光斜斜照在河面上平白增加了几分大河的悲壮,透过柔和的斜阳,突然宫扇熙发现河边似乎有东西被冲在了岸边,看那样子仿佛是个人似得。
“莫非有人落了水?”宫扇熙连忙跑过去,果然见岸边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在挣扎,显然从上游冲下来,到了此处已然筋疲力竭。
那女孩正是逃出来的小柳,此刻被水冲上了岸边,只觉浑身再也没有半分力气,想要挣扎着站起来,腿上却是一疼,才想起自己的一只脚是崴伤了的。
仰面朝着天空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吸气,小柳笑了笑,突然发觉自己就是一尾鱼,一尾搁浅的却还在张合着嘴拼命呼吸的鱼
“姐姐,怕是我不能帮你找来你的家人救你了,我要死了,都说人死了灵魂就到了地府了,姐姐你等我逃出来了,找你的夫君托梦也要叫他去救你”小柳感觉眼皮十分沉重,心里不无悲凉地想到。
突然,小柳眼前一黑,直觉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了她和斜阳之间。“姐姐,等我”话还未说完,小柳已经昏了过去。
若是在白天,宫扇熙也许就不管了,自己要赶路,这小女孩虽然瘦弱,也是个拖累,可偏偏此时太阳就要落山,马儿也需要休息,根本不可能在策马奔腾,宫扇熙叹了口气,抱起轻似鸿毛的小柳,走到马的跟前,马吃了些草,力量有所回复,用人性化的眼睛看着宫扇熙,似乎也在央求宫扇熙休息一下再走。
这是一匹驿站里专门为了传递军情的良马,若非宫扇熙亮出他那特殊的身份,这种马是不予外借的。宫扇熙将小女孩横搭在马鞍上,用手摸了摸马鬃,柔声道:“前面有个小镇子,你便再辛苦一些,到了镇子上我们便歇歇,明日我们再走可好!”
马儿无声,似乎唯有无奈地默认。宫扇熙一笑,难掩眉间的疲惫,长叹一声,拉起马儿顺着官道向前走去
宫扇熙在延庆府写的信件终于被送到了盛雅斋,金瀚泽颤抖着手撕开信件,信里面宫扇熙说已经到了延庆府,并且得知了晚菀等人的行进路线,目下正在驿站里准备换了马匹日夜不停地赶过去,叫金瀚泽勿以为念云云。
这也许是对这阵子金瀚泽最大的安慰了,金瀚泽捧着信不禁热泪盈眶,拿起信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