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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笙的手蓦地一僵。
脸色顿沉。
“我们一开始就已经说好了,互不打扰,老死不相往来,彼此就好好遵守吧。”黎倾城咬了咬唇瓣,组织着语言,“你好好过你的生活,我好好过我的。”
“我们曾经那些的过往,就封存起来,别再提起了吧,我是要有丈夫的人了,他愿意不计前嫌娶我,我真的很庆幸了。”
“苏瑾笙,你就看在我跟了你好几年的份儿上,别再来打扰我了,我不想沈老师误会。”
说到最后,变成了恳求。
又是这幅口气。
又是这种表情。
跟那天在摩天轮上的表情一模一样。
他看了只觉得堵心,只觉得锥心刺骨。
沈遇安,沈遇安,沈遇安。
十句有九句不离沈遇安。
“不想你的沈老师误会?”他突的阴森森的笑了,神秘而残忍,“那我还偏要让他误会误会。”
“你什么意思?”黎倾城眼皮一跳。
“看看他对你的爱到底有多深。”苏瑾笙一边说一边慢条斯理的解皮带,“有没有深到,能接受你在家里跟别的男人上床。”
黎倾城错愕的瞪大了眼睛,几乎是本能反应,那就是转身,快速的打开了房门。
她的速度快,他的速度更快。
就在她准备夺门而出的时候,他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将她拉了回来,“砰”的一声,房门再次被关上,反锁。
“苏瑾笙,你疯了!”黎倾城被他钳制住了手腕,怎么都挣脱不开。
“接下来更疯。”他笑得阴森恐怖。
一把将她推到身后的床上,床头挂着一张婚纱照。
黎倾城穿着洁白的婚纱依偎在沈遇安的肩头,那小鸟依人的模样,脸上那甜美的笑容,美得蛊惑人心。
苏瑾笙的眼角抽搐了几下,酸涩的醋意沸腾了似的,涌上头顶。
“是你让我别出现在你面前的,你”
“我没说我不能出现在你面前!”
他掐着她的下巴,狠狠堵住她的唇瓣,她的反抗尽数变成了呜咽。
她根本就躲不了,被他压制得连动都动不了。
“沈太太?!沈太太?!你怎么样?!”
保姆阿姨焦急的拍着门,喊个不停。
屋内是黎倾城带着哭腔的呻吟声。
保姆阿姨吓得脸色煞白,手忙脚乱的拿起了座机,打给了沈遇安:“沈先生,你快回来吧,一个男人突然闯进来,把沈太太给。。。。。。”
说到最后保姆阿姨也吓哭了。
毕竟入室强奸这种事,还真真是第一次遇到。
结束过后,黎倾城宛如一具没有灵魂的瓷娃娃,毫无生气。
她浑身上下只剩一件单薄的上衣松松垮垮的披着,青青紫紫的印记尤为醒目。
耳边是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哪怕刚跟她结束一场性事,他的面庞依旧严肃的板着,眉目之间没有丝毫的柔情,只见狠戾无情,他从地上捻起被子,粗暴的扔在她身上,居高临下的冷睨着她这副绝望心碎的模样,更是控制不住心里那股子郁火,恶劣的讽刺着:“你说,沈遇安回来看到此情此景,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黎倾城,你一门心思的想嫁给他,我倒要看看,他还愿不愿意娶你!”
黎倾城的手,颤抖又僵硬的攥紧了床单。
心脏像是被划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冷风疯狂的往里钻。
浑身上下都很冷,冷得好像快要死过去了。
苏瑾笙打开了房门,保姆阿姨就站在客厅里,看到苏瑾笙出来,她宛如看到了凶神恶煞洪水猛兽般,连连后退。
他的眼眸仿佛结了冰,寒意四起,姿态慵懒从容的朝着保姆阿姨走了过去,保姆阿姨还以为他要杀人灭口,吓得腿直接一软,跪坐在地上,哭了出来。
“都听到了?”他垂着眸子,沉声问。
保姆阿姨吓懵了,点头过后,又连忙摇头,语无伦次,“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没,没听到,别,不关我的事,我不知”
“听到了就一字不落的全告诉沈遇安。”
苏瑾笙的耐心全然耗尽,直接打断了保姆阿姨,言简意赅的命令。
保姆阿姨明显是有些愣住了,不知道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苏瑾笙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正在沉思的时候,突然间一道身影,从他身旁疾速跑了过去。
掀起了一阵冷风。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黎倾城已经夺门而出,跑了出去。
速度快得惊人。
苏瑾笙的心猛然一紧,来不及多想,狂奔而出。
走廊里已经没了黎倾城的人影儿。
电梯还在下降,他等不及下一趟电梯,直接跑到楼梯间,一步跨越五六个阶梯。
楼梯间是他急躁又慌乱的脚步声。
一声接着一声,回荡不休。
跑出公寓楼,他的呼吸十分不稳,一边急促的喘气,一边四处搜寻黎倾城的身影。
这种恐慌,漫无边际。
他甚至慌到连思考能力都没有了。
就那么疯了似的狂奔着,一边跑一边喊着她的名字。
直到跑到了小区门口。
那抹熟悉的娇小身影就那么没入车流之中,张开了双臂,等待着前方那辆货车撞上她的身体。
第190章 你又何尝不是把我往死路上逼?2()
黎倾城从来不知道自己还能跑得这么快。
她不喜欢跑步。
从上学时开始,长跑短跑类的比赛上,从来不会出现她的身影。
跑步成绩也从来没及格过。
再加上得心脏病过后,身边的人都在劝她,不管再急的事儿,也不能用跑的。
跑会要了她的命。
可刚才,她居然以最快的速度,冲出了公寓。
她能听到苏瑾笙焦急的呼喊声。
听到他的声音,她便加快了速度。
听到他的声音,她会发自内心的恐惧和挣扎。
她在想,跑得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就这么死了,就好了。
一切就都结束了。
她也解脱了。
不用再继续爱苏瑾笙,不用继续亏欠沈遇安。
可老天有时候就是这么好笑啊。
她不想死的时候,一点小的惊吓都能让她心脏病发作。
现在她一心想死,心脏却又突然间好使了?
就在她茫然的时候,看到了川流不息的马路。
仿佛见到了曙光。
没有任何犹豫,奔向马路,一辆货车正朝她驶来。
就像迎接新生活一般,等待死亡。
“滴滴滴!!”
由于她的突然出现,货车司机猝不及防的惊了一大跳,甚至有些傻了,没反应过来。
拼命的按着喇叭。
跟她的距离越来越近,货车司机这才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手忙脚乱的去踩刹车。
“黎倾城!”
耳畔除了震耳欲聋的鸣笛声,刺耳的刹车声,肆意的风声,杂乱的机动车声。
突然间,一道声嘶力竭的咆哮声,赶去所有的噪音,刺穿她的耳膜。
他的声音,那般强势又毫无征兆的响起。
她如梦初醒一般,睁开了眼睛。
定定的看着货车朝她驶来。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心跳在这一瞬间,好似停止了。
她甚至忘了呼吸,就那么僵硬的站在原地。
就在货车离她短短几米的距离之际,胳膊突然间传来一阵疼痛感。
然后被大力一拉,整个人天旋地转。
身体轻得好似一张纸,轻飘飘的,最后飘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扑鼻而来的是专属于苏瑾笙那好闻的淡淡烟草味。
她整个人处于呆滞状态。
但是感觉得到,他抱着她的力度大得惊人,一副恨不得将她揉进骨子里的架势。
他的呼吸很乱很沉。
他的胸膛因为慌乱而剧烈的起伏着。
甚至他的手还一直抓着她的胳膊,关节都泛起了白。
因为惊吓过度,他奔过去拉她时,根本就来不及管力度大不大的问题。
胳膊传来的剧烈疼痛感,将她眼眸里的那一层浑浊驱散赶尽,她疼得倒抽了一口气,胳膊动了动,试图挣脱出来。
疼得好似骨头都要被他捏碎了。
苏瑾笙冷静了一会儿,终于从刚才的那种灭顶的恐惧惊吓中走出来,甚至都感受了好几次她的温度,这才敢确定她是真的没事,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
他闭了闭眼睛,长长的松了口气。
察觉到她一直都在缩胳膊,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松开了她,“抓疼了?抱歉,让我看看,有没有哪受伤”
“松开我!”
他温柔的话语还未落定,就被黎倾城冰冷不耐的口气打断。
他顿了顿,还未来得及说话,黎倾城就用力推了推他的胸膛,然后退后几步。
见她在靠近马路,那种极度紧张的恐慌再次席卷而来,他的心提了提,可语气收敛了一开始的所有温柔,变得凌厉,“你疯够了没有?”
“过来!”眯了眯眸子,冷沉沉的命令道。
“苏瑾笙,你非要逼死我才甘心?”黎倾城还在往后退,逃离似的跟他拉开距离,她的脸白得毫无血色,眉目之间染上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我说过,你要是再逼我,我就死给你看!”
苏瑾笙的瞳孔猛然一缩,又看见她往马路上跑。
几个大步奔过去,再一次攥住她的胳膊,狠狠将她往回一拉。
“你他妈为沈遇安还立起贞节牌坊了?!”苏瑾笙也被刺激得不轻,他一边拖着黎倾城往里走,离马路远远的,一边醋意翻滚的低吼着。
“你为什么还要来打扰我?是你说的,别再出现在你面前,我做到了,结果做不到的是你!”黎倾城瞪大了眼睛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