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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无念却没想到廖桥风的功力也不赖,仓促之间出掌应对,才只是吐了口血,似乎还要比孙云强上一些。不过对过一掌后,无念也发现廖桥风的内力使用完全没有半点技巧可言,而且使用极不纯熟,仿佛这内力压根就不是他自己修炼而来的。
廖桥风不知道无念这样就看出了他的底细,也不跟无念扯皮,自顾地调息着。过了半晌,终于是好受了些。看到呆立在原地的手下,怒喝道:“你们这帮窝囊废,也不知道过来扶下老子!”
原本因为老大被人一招放倒而呆若木鸡的喽啰们听到他这一声吼,才反应过来,看到此时虽然站立起来却摇摇晃晃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摔倒的廖桥风,赶忙跑过去扶住。纷纷问道:“老大,你没事吧。”
廖桥风也不想在手下面前堕了威风,兀自嘴硬地道:“呸!这小贼,竟敢阴老子,等老子调息一番,再好好教训他!”
“就是就是,等老大恢复过来,定然会打得他连他妈都不认得他!”顿时便有人附和道,看着无念的目光好像是看着一具尸体。
而无念就笑吟吟地看着他们,看到廖桥风似乎已经调息得差不多了,便戏谑地道:“刚刚你说让我三招的,现在第二招来了哦!”
说罢,再次举起手掌,这次无念并没有如先前那般藏拙,但其手掌上所释放出来的气息却不似先前那掌那般浑厚且气势磅礴,而是散发出一股凛然于天地的气息,就如同齐天峰顶那万载不化的寒冰一般。
廖桥风看到这一掌并没有先前那掌的威势,但那森然的寒意隔着十来丈都让廖桥风浑身鸡皮疙瘩乍起,显然比前一掌还要难以应对,不由心生惧意,暗暗叫苦:“为何老子的运道这般地差?每次打劫都要遇到这种高手?”
又看了看周围那一群乞丐也似的手下,仰天长叹,无语凝噎。
未等他做出什么感慨,无念便动了。看到无念动了,廖桥风心里便是一阵惊慌,对着手下吼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我上去拦住他!”
喽啰们听言,手忙脚乱地抄起家伙,叫喊着莫名其妙的东西便冲上前去,而廖桥风却是趁此机会掉头便逃。
其实在廖桥风来之时,为了图个舒适,以为了能赶上周大鸟动手的时间为借口,也带了一匹马儿过来。如今便拴在后方几十来丈远的一个小土包后头,故而只要他能逃到那儿,骑上马,以马儿的速度,想要逃出生天想必就容易许多。
无念看着半点武功也不懂,乱哄哄跑过来的喽啰们,不屑地一笑,身形好似鬼魅一般晃了几晃,便在人群中转了几个来回,还顺带地封了他们的要穴,令他们瞬间瘫倒在地,之后嘿嘿一笑,继续向廖桥风追去。
廖桥风跑了几步,回头想要看看无念是否追了过来,恰巧看到了这一幕,由于天色昏暗,看不清晰,只看到无念身影一穿而过,他的手下便倒了一地,只道是无念一瞬间将他的手下全部杀掉了。
廖桥风顿时吓得屁滚尿流,暗道:“我的乖乖,想不到这小子小小年纪,下手竟然这般狠毒,怎么办,怎么办,老子还不想死啊!”这么想着,速度似乎又快了几分。
很快,后头藏匿着马儿的小土包已经出现在了眼前,廖桥风顿时觉得逃生有望。不料忽地脚下一绊,身子收势不及,就这么滚了过去,摔了个七荤八素,好不容易停了下来,一抬头,一只略显秀气的手掌映入眼帘,凛然的寒意便扑面而来。
“不要啊!饶了我吧!”生死关头,廖桥风也顾不得威风了,双手抱头求饶道。
无念看到他现在这副模样,觉得有些好笑,戏谑地道:“不是说让我三招么?这才第二招,怎么就不行了呢?”
说罢,作势欲打。
廖桥风见他又要动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学着周大鸟一般连连磕头道:“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少侠,小人上有八十个老母,下有三岁嗷嗷待哺的幼儿,干这些无本买卖实乃生活所迫啊,少侠你宽宏大量,大人不计小人过,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紧张之中,也犯了和周大鸟一样的错误。
无念心善,本就不想杀他,只是想教训教训而已,此时又见他这般搞笑,于是忍俊不禁地道:“好好好,那本少侠便饶你一条小命,若是再让我发现你行此打家劫舍之举,我定然不会再如此手下留情了!”
廖桥风一愣,没想到无念这么容易就放了他,在想起刚刚无念“杀人”如割草的模样,心里一寒,暗想:“他该不会是想趁我回头之时偷袭于我吧?不对不对,他要是想杀我,刚刚那一掌就打下来了,莫非是”
廖桥风忽然想起猫在捉到老鼠后总要戏耍一番再将其杀死吃掉的说法,心里立马拔凉拔凉的。
无念看他呆立在原地一直不走,不由有些纳闷,于是问道:“怎么?本少侠都说了放过你了,你还不走?非要本少侠把你五花大绑地抓起来么?”
“你你真的要放了我?”廖桥风诧异地道。
这回无念倒是有些不耐烦了,说道:“说放了你就放了你,哪来这么多废话,非要让我一掌把你打死不成?”
说罢,又运起内力,凛然的寒意再次散发出来。
“走走走,我这就走!”
廖桥风见他又要动手,二话不说,连滚带爬地向后跑去。无念见他这般狼狈的模样,哈哈大笑起来。
廖桥风跑到土包后面,终于是见到了那匹马儿,赶忙翻身上去。这时,无念的笑声传来,廖桥风听着好不恼火,暗想:“竟敢这样嘲笑爷爷,现在爷爷骑在马上,还怕了你小子不成?”
于是扬起马鞭,指着无念嚣张地放狠话道:“臭小子,别以为你今日打败了我就很了不起,要不是爷爷我早晨和碧天成那厮动手,伤重未愈,今夜岂容得你猖狂?待爷爷伤愈,必定要把你打得生活不能自理!”
放完狠话,“驾”地一声,策马便逃。
无念一惊,暗道:“碧天成?那不是碧叔叔吗?碧叔叔来了这儿?那臭丫头是不是也”还未来得及细想,看到廖桥风策马狂奔,已跑了挺远,便赶忙驭起轻功追了上去。
第十九章欲问伊人何处去()
村头处的战斗发生得快,结束得也快,前后不过一炷香的时间。
一干喽啰愣愣地站在原地不敢动弹,因为他们的二当家此时正跪倒在地上,大声哭嚎着:“大侠,小人上有八十个老母,下有三岁嗷嗷待哺的小儿,干这打家劫舍的恶事也是生活所迫啊,小人保证以后绝不再犯了,大侠你大人有大量,就把小人当个屁放了吧!”
这声音自然便是周大鸟,原来之前周大鸟知道廖桥风动手之后,便率先向陈复发难。而陈复起先确实是有了一些慌乱,毕竟在后头的都是一些女眷,更主要的是还有他的两个宝贝女儿,想要亲自过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是很快,他便镇定了下来,首先他相信无念的武功,如果无念都不能护得她们周全,他去了也无济于事;其次便是眼前这批人,显然是与后面那些人是一伙的,哪怕无念真的失手了,他若是擒下这些人,也能与他们谈条件。
陈复并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起初他本是打算直接杀了了事,但存了这番心思,才没有全力出手。
虽然陈复没有全力出手,但是周大鸟那点三脚猫的功夫着实不够看。陈复见周大鸟挥刀砍来,全无半点技巧,漏洞百出,若是在千人骑阵之中还算是有模有样,但若是这种单对单的局面,陈复不说用枪,就算用脚都能将他放倒。
所以陈复动脚了,只见他身子微微一侧,便让过了砍过来的长刀,随即一个漂亮地转身,然后一个干净利落地侧踢,重重地踢在马匹身上。
马儿受到重击,身子顿时失去来平衡,向着一侧倒去,而周大鸟却因为惯性直接扑了出去,还在半空之时,骇然发现陈复又来到了身前。
陈复抬腿又是一脚,这一脚踢在了周大鸟胸口,于是周大鸟便倒飞了回去,狠狠地摔在地上,向后滚了几圈,直到撞到了后边跟来的喽啰的脚上又往回弹了一段距离之后才停了下来。
陈复第二脚用的是巧劲,周大鸟虽然飞得挺远,但真正让他不好受的其实是摔的那一下,哪怕如此,周大鸟也是摔了个七荤八素。
好不容易缓过气来,一抬头,就发现一杆长枪正指着他,尖锐的枪头离他的眉心不过一寸的距离,他甚至能够感觉到枪尖森然的杀气。
寂静了几息的时间,便有了上边那一幕。可笑的是周大鸟还保持着跪趴着的姿势,抬起的头不敢挪动半分,就那么僵在那里,好像一只摇尾乞怜的狗。
而后边的喽啰见到陈复这般强悍威武,哪里还敢冲上去,就只能柱子般的杵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陈复目光一扫,眉头一皱,眸中摄人的杀气便骇得一众喽啰“扑腾”一下跪倒在地。
随着就是一阵乱糟糟的地呼喊。
“大侠,我们也是逼不得已的啊!”
“大侠,放了我们吧!”
“大侠我们再也不敢了!”
其中还夹杂着钝物撞击地面的声音,也不知是他们在磕头还是刀柄杵着地板。
陈复一个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控制了局面,看得孙云和一众手下一愣一愣的,不仅是因为陈复的武艺高强,还因为他们实在想不到这一伙山贼居然这么没用,半点血性也无,简直就是窝囊废。
陈复看到孙云呆呆的一动不动,不由好气又好笑地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后边照应照应?”
孙云顿时回过神来,想到两个心爱的小姑娘还在那边呢,不由心急如焚,喊到:“杨峰,彭涛,你俩叫上几个人,随我去后头看看。”
说罢,未等两人叫够人来,便自顾地向后边跑去。
小楼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