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孙云顿时回过神来,想到两个心爱的小姑娘还在那边呢,不由心急如焚,喊到:“杨峰,彭涛,你俩叫上几个人,随我去后头看看。”
说罢,未等两人叫够人来,便自顾地向后边跑去。
小楼外,众女见无念大发神威,三两下便制服了一干小毛贼,而且那身法说不出的飘逸潇洒,虽说是做的暴力之事,但怎么也觉得赏心悦目。
众女正唧唧喳喳地谈笑着,却见那贼首对无念说了什么,之后无念便愣了一下,然后就跟着那贼首跑了,一瞬间便没了影踪,什么事也没交待,看得她们莫名其妙的。
众女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商量了半晌也没个结果,于是陈晨对着陈曦道:“小曦小曦,你去把这边的事告诉爹爹,看看爹爹有什么办法吧。”
“哦,哦,好的,我这就去。”陈曦点头应道,提起裙子,便向村头跑去。一边跑着,一边还大呼小叫地道:“不好啦!不好啦!出事啦!”
话说孙云刚刚跑到半路,骤然听到这话,顿时心里一惊,赶紧加快了脚步。待孙云看到了陈曦的身影,便一个箭步蹿上前去,开口就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陈曦被这个突然蹿出的身影吓了一跳,以为是遇到了漏网的小毛贼,刚想大呼“救命”,待看清是孙云后,才放下心来,却不由嗔怪地道:“你这憨大个,好不莽撞,真是吓坏了人家。”
“好了好了,是我的不是,我这不是心急吗。刚刚你喊出事了,出什么事了?谁出事了?你姐姐呢,难道是她出事了吗?”孙云草草道歉了一句,便急匆匆地问道。
陈曦被他这一连串问题问得一时转不过脑筋来,不一会才道:“好啊,上来就问我姐姐,合着你是不关心我了是吗?。”
“哎哟,你这不是没事吗。”孙云无奈地道。
陈曦不依不饶地道:“啊,我看着没事就没事了吗,你怎么不问问我受没受到内伤,有没有被惊吓到啊。”
孙云看到她这模样也知道陈晨并没有出事,但是一不小心打翻了醋坛子,也没什么办法,总不能再上演一出全武行吧,于是只得讨饶道:“我的姑奶奶,我错了还不行吗,到底谁出事了你倒是告诉我啊。”
陈曦本来就没有发怒,只是跟孙云闹着玩而已,她也知道现在不是拈酸吃醋的时候,便老实说道:“是是无念无念他”
“无念?无念他怎么了?他功夫那么厉害,怎么会出事的,伤得重不重?”未等陈曦说完,孙云便急切地问道。
陈曦“哎呀”一声,说道:“不是这样啦。”
孙云有些不悦地道:“不是无念?那到底是谁啊,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
陈曦没好气地道:“哎呀,我没跟你开玩笑,你听我说完行不行啊!”
孙云也意识到自己是关心则乱了,于是说道:“好,好,你说,你说。无念他到底怎么了。”
陈曦措辞了一会,才说道:“无念,无念他跟着别人跑了!”
孙云听后一愣,诧异地道:“无念跟着别人跑了?莫非这边来的是个大美女不成?”
“不,不是的,是个男的。”陈曦又道。
陈复一听更纳闷了,讷讷地道:“无念他,他喜欢男人?”
“哎呀,你想到哪去了”陈曦耐着性子跟孙云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费了好大劲才讲清楚。
孙云听完,也摸不定主意,想了想,说道:“唉,我还是问问你爹去吧。”
随后对赶到的杨峰和彭涛二人说道:“你俩带上人,跟二小姐去那边把贼子绑了,我去找队长。”说罢,依旧是不等二人答应,风风火火地回身向村头跑去。
廖桥风骑上马后,顿时有了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心道:“这回这小崽子可是追不上老子了吧,啊哈哈哈!”
他越想心里便越是舒畅,忍不住哼起了小曲儿。
然而还未等他高兴多久,就突然听见声后传来一阵似海潮翻滚的轰鸣声,他觉得有些奇怪,下意识地回头看去,然而这一看确是将他惊出一身冷汗。只见身后夜色下有一个隐约的人影,离廖桥风不过二十丈的距离,看那身形,分明便是之前让他落荒而逃的那小子。
“哎哟,我的娘哎!”
廖桥风怪叫一声,双腿一夹马腹,又狠狠抽了几下马鞭,马儿吃痛,便跑得更快了。
无念在听到廖桥风说见过碧天成后,一心想要问个清楚,于是驭起逐浪步便追了上去。逐浪步虽然在辗转腾挪方面不如无念自创的流云身法,但是在速度和声势上还是有很大优势的,不一会儿便看到了前方廖桥风的身影。
看到了廖桥风,无念一句“壮士请留步”还未喊出口,廖桥风便又加速跑了开去,无念郁闷不止,也只得跟着加速,免得被其甩掉。
而廖桥风见刚刚甩出一点距离,无念又加速追了上来,只道是无念仍旧不肯放过他,暗恨自己嘴贱,于是向后喊到:“少侠饶命啊,小人该死,小人嘴贱,小人再也不敢了,少侠你就放了小人吧,何必如此穷追不舍呢?”
喊了一会,发现无念并不答话,速度也没有丝毫减慢的意思,于是又喊道:“少侠啊,小人贱命一条,杀了我岂不是脏了少侠的手吗?如果少侠嫌小人碍眼,小人以后见到少侠便绕着道走还不成吗?”
喊了之后,发现无念依旧无动于衷,只道无念当真是不想放过他,心中暗骂:“这小崽子,等老子逃了命去,看老子怎么报复你,老子打不过你,那老子就恶心死你!”也不再说话求饶,闷头逃命去了。
无念并不是没有听到廖桥风喊的话,而是有口难言。因为人的脚力再好,也难以和马儿相比较,逐浪步虽然快,但是比马儿也快不了多少,无念提起一口气不放,也仅仅能保证不被甩开而已,那里还有说话的余地。
就这样,两人一人追一人逃,都是一言不发,寂静的夜色下仅余阵阵哒哒的马蹄声和翻滚的浪潮声,显得奇怪而诡谲。
附近的这一片区域虽然已经出了齐天峰下那一段陡峭难行的山路,但终究还是在宁南山脉内部,平地虽然有,却也不多。而由于这边气候良好,最不缺的就是随处可见的或大或小的树林。廖桥风逃了小半个时辰,一片偌大的树林便出现在了眼前。
第二十章撞树了()
村里一间陈复与村民暂借的房屋中。
陈复听完孙云传来的消息,眉头紧皱,他不认为那个贼首的武功能够胜过无念,因为陈复在这附近一片地区可以说是最强的,而无念并不比他弱,甚至更强。
但是武功的高低永远不是最关键的因素,无念毕竟还年轻,未见过世面,不知道江湖上人心险恶,所以他担心的是无念会中了埋伏。
陈复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埋伏,但是有人知道,陈复转过头,冷冷地盯着周大鸟。
原本被绑缚着跪在地上的周大鸟见陈复突然回头盯着自己,顿时猛地一哆嗦,身子一个不稳,竟直接趴在了地上。由于绳子绑得紧实,周大鸟折腾了半会,也没有把身子重新立起来,反倒是蹭了一嘴的泥灰。
陈复看到他这副模样,眼角微微抽搐,而孙云更是哈哈笑道:“就他这窝囊样,怎么当上山贼头子的?还不如你孙二爷的半根脚趾头!”
周大鸟想要辩解什么,奈何他的嘴巴这时正和大地做着最亲密的接触,“唔唔”了几声,却是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陈复虽然很想就那么让他趴着,但是让他趴着却无法问话,不过躺着可以,于是陈复一脚踢在周大鸟左肩上,让周大鸟翻了个身,躺在了地上。
周大鸟“哎哟”一声,刚想叫唤,但一看到陈复慑人的眼神,便什么也不敢说了,只是一个劲地哆嗦。
陈复也不管他,直接问道:“你们来时可曾设下什么埋伏?”
顿了一顿,又道:“你最好老实交代,否则”
陈复没有再说下去,而是用脚在地板上看似轻柔地踩了一脚,抬起之时,地上已经多了一个清晰的足印,清晰得如同周大鸟脸上的恐惧。
“没没有,绝绝对没有,我们今今夜带来的兄兄弟,已经全全都在这了,哪哪里还有人手去去设下埋伏啊!”
周大鸟即使再蠢,也不会听不出这话里的威胁之意,他很怕死,所以只得老老实实交代。
虽然确定了并没有埋伏,但是陈复依旧无法放下心来。因为今夜无月,天色漆黑得可怕,哪怕内力再深厚,在这如墨的夜色下视线都会受到极大的影响,再加上深山老林之中,不少令人胆寒的毒物都喜夜间活动,就算他对周边环境无比熟悉,也不敢保证自己能够安然无恙,更何况无念还面对着一个敌人。
想到这里,陈复才想起他们其实还不知道这个差点让他们阴沟里翻船的山贼头子到底是何方神圣,于是他又冷冷地盯着周大鸟
周大鸟身子又是一颤,连忙说道:“大大侠有事只只管问问便是,小的一一定知知无不言,言言无不尽。”
陈复见他还算识趣,问道:“你们的首领是什么来头,你可知道?”
周大鸟一提到自己的老大,脸上满是崇拜之色,就连说话也流利了许多:“我们老大,那可是号称‘天地刀王’的绝世高手!”
“哦?”陈复有些疑惑,因为在他的记忆中江湖上并没有这个名号,他也好奇到底是谁这么狂妄敢以刀王自称,于是再问道,“此人姓甚名谁?”
“我老大姓廖,双名桥风!”周大鸟傲然道,他此时躺着,做出这傲然的姿态不但没什么威慑力,反倒显得十分地滑稽可笑。
孙云疑惑地道:“廖桥风?这是什么玩意儿?我怎么从没听说过?”
陈复呵呵一笑,道:“莫说是你,就算是我,闯荡江湖十余载,也未曾听说过此人的名号。”
孙云听言,不屑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