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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一边视线继续往里勾,突然他发现,夭夭身上的血只有那么一丁点,接下来连一丝红线都没有,干干净净的。
目光下意识的挪到垃圾桶上,那里扔着刚才夭夭换下来的卫生巾,卫生巾上也是一片干净,没惹任何血迹。
他又深深看了夭夭一眼,默不作声的折回床上。
夭夭洗完澡出来,李尧臣装模作样的合上电脑,道:“今天累得不行,早点睡。”
夭夭爬上床,躺下,听见他问:“今天你说要甜甜蜜蜜的过,还作数吗?”
她点头,“当然作数啊。”
“咱们来玩个游戏?”
夭夭来了兴致,“什么游戏?”
“真心话大冒险。”
“好啊好啊,我去拿骰子。”
夭夭找来一对骰子,两人一人一颗,比大小,点数大赢。
第一局,李尧臣胜,夭夭选择真心话。
他问:“你交过几个男朋友?”
夭夭瞪他一眼,愿赌服输,道:“三个。”
第二句,夭夭胜,李尧臣也选真心话。
她问:“你『性』功能一切正常吗?”
问完,李尧臣的脸就绿了,她这分明是报复刚才他问的问题。
他狞笑一下,挑眉:“当然正常,并且远超平均水平。”
夭夭白了他一眼,游戏继续。
夭夭胜多败少,几乎把李尧臣从小到大意『淫』过几个女人都问出来了的时候,李尧臣提议,下面只能选择大冒险,夭夭同意。
第一局,李尧臣胜。
他『露』出『淫』笑,夸张道:“宝贝儿,随便脱你身上一件衣服。”
夭夭刚从浴室出来,身上就裹了一件睡衣,最多里面再多一件文胸,一件内裤,无论脱什么都够让人浮想联翩的。
夭夭脸黑了一下,双手背后,咬牙从衣内接下文胸扔到他面前,狠狠道:“李尧臣,你别落到我手里。”
李尧臣笑,他比大小还没怎么输过,刚才不过让她而已。
下一局,依然李尧臣胜,他没有再脱夭夭的衣服,反而道:“来,帮我脱任意一件衣服。”
夭夭本来胆颤心惊的,听见这话立刻面『露』惊喜,一点都不迟疑的就拔掉了他最外面的那件睡衣,『露』出男人赤『裸』的胸膛,和腿上的长裤。
下一局,夭夭胜,她让李尧臣自己脱自己一件衣服。
现在李尧臣身上就只有一条睡裤,里面有没有内衣都不一定,夭夭等了这么久的报仇雪恨的机会怎么会错过,立刻就让他照做。
李尧臣面『露』为难,道:“这不太好,不然这样,我们该脱照样脱,但是要把灯灭了,这样也好受一点,行吗?”
夭夭一想说不定下一局就是她输,没怎么犹豫就点了头。
嗒一声,灯灭了,卧室陷入黑暗,夭夭只能借着微弱的亮光看到他身体的轮廓,更细节的东西就看不到了,更看不到裤子脱下之后,他小腹上的那块伤疤。
李尧臣把睡裤一扔,得意道:“我还有一条内裤。”
夭夭嗤一声,“早晚让你连内裤都输掉。再来!”
再来,夭夭又输了。
她紧张的攥着睡衣的领子,虽然知道和自己老公玩这个无所谓,但心里还是难免紧张。
黑暗中,他的眼睛像是冒着绿光的狼眼,紧紧盯着夭夭,见她紧张的模样蓦地一笑,温柔道:“别怕,我不会让你脱衣服的,放心好了?”
夭夭当然不信,如果是她的话,她怎么说也得把最后一件衣裳拔下来才行。
李尧臣干脆直接说出自己的命令,“一会儿我做什么,你都不许反抗。”
说完不等夭夭回答,他立刻下床,去冰箱拿个一盘水果过来,上面有樱桃,有草莓,有杨梅,有荔枝……
他含住一颗樱桃,凑到夭夭僵硬的脸前,微笑:“别怕,老公喂你吃樱桃。”
夭夭闭上眼,嘴唇下一秒就碰到一抹凉凉滑滑的东西,还带着水果的清甜,她一张嘴,正是一颗樱桃。
然后,他就离开了,正襟危坐,一点没有占便宜的意思。
夭夭竟然觉得有些失落,瞪了他一眼,默默把樱桃吃下去,核吐出来。
第二局,夭夭输,被喂吃了草莓。
第三局,夭夭输,被喂吃了荔枝……
也不知道是第几轮,又轮到了樱桃,这一次,夭夭又输了。
“这次我们玩点不一样的。”李尧臣笑。
夭夭都被喂得麻木了,没精打采的点头,“好啊。”一副你做主我什么都可以的样子。
李尧臣翘起嘴角,喊了一颗樱桃,哑声道:“闭上眼。”
夭夭听话的闭上眼,毫无期待的等着,果然,樱桃凉滑的触感碰上了她的嘴唇,但是下一秒,她整个人就僵住了。
进入她口中的不止是樱桃而已,还有一根滑滑的,滚烫而有力的舌头,在她口腔里强横的反客为主,把樱桃按在自己舌头上碾碎,浸甜的汁『液』瞬间在口腔内爆开,紧接着被有力的舌卷走了大部分,又分散到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第112章 老公好像换人了()
黑暗中; 李尧臣冲她微微一笑; 哑声道:“先罚你; 过会儿再审你。”
李尧臣没有自打脸; 说远超普通水准,事实证明果然如此,在床上也非常照顾女方的感受,夭夭从中得到了极大的快感,她十分满意。
事后; 她要睡不睡的瘫在床上; 神情混沌; 无论李尧臣问什么; 都一概以“嗯”来作答。
李尧臣问了两句,无奈的躺到她身边,决定换个时间再问。
装经期他能理解; 也可以不问,但她衣服上的那些血迹却不能忽视,刚才他要她的时候仔细检查过她的身体; 根本没有一丝伤痕。
在卫生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些血迹是从哪儿来的; 她又为什么隐瞒?
这些问题李尧臣本来是准备明天再问的; 结果第二天还没睡醒就接到李父的电话; 说是临时有事,要出差一趟,让他好好看家。
这时他还没怎么在意; 准备待会儿向他便宜老哥报告一声就好,埋头就准备继续睡,躺好却睡不着了,鼻端一直传来女人身体的香味,还有微弱缠绵的呼吸,让人不由得想起昨晚的销魂。
清晨的某些生理反应再加上他思想上的妄念,李尧臣难受得不行,干脆不睡了,撑着身子去看身边的人。
她还没睡醒,脸蛋红红的,脖子上还单着浅浅的痕迹,是他忘情时吮出来的。
她睡得这么香,他看了她半晌,她一点反应都没有,李尧臣难免有种不公平感,凭什么她在『乱』了自己的心之后,还能睡如此安稳。
他捻起她一缕头发,轻轻搔在她脸蛋上,见她皱眉嘟嘴,嚅嗫一句什么,像只蚕宝宝一样蠕动着钻进被窝里,又忍不住笑。
轻拉开被子,继续逗她,她苦着脸把自己团成了球,发出小声的嘤咛。
李尧臣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把她扒开,低头吻她背部的皮肤。
他正准备把她弄醒,趁着太『色』还早再来一次时,恼人的手机铃声又起,拿起一看,是一串陌生的号码。
“喂?”接通,他一边『摸』着夭夭纤细的腰,一边懒懒应了一声。
对面传来低沉的男声,“他要出差,你知道吗?”
“知道。”
“昨天晚上我去了一个毒品的销售点,被发现了,今天他出差应该为的就是这件事,他不在,是找证据的最好时机,你抽个时间,我们换回来。”
“你不是受伤了吗?”李尧臣下意识提高声调,下一秒就想起夭夭还在睡,担心惊醒她,又压了下去,“你带着伤,会『露』馅的!”
李尧城的声音很镇定,带着令人信服的力量,“你放心,我会注意的。这个机会太难的,不能轻易放弃。”
他没有承诺什么,李尧臣却被说服了,他淡淡提醒一句,“我只希望你能记住,虽然他没有养过你,但也是你的亲生父亲。”
“我知道。”
李尧臣敛眸,去看又睡得一派安稳的夭夭,忍不住爆了一声粗口,早知道今天就要换回来,他昨晚说什么也不会要了她,这下惨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那便宜老哥身上带着伤,不可能对她做什么。
“行,你待会儿把时间地点发给我,我过去。”
他想,至少要等夭夭醒了,和她打个招呼再走,谁知道他竟然问:“夭夭醒了吗?”
李尧臣陡生一种不好的预感,问:“你问这个干什么?”
喂喂喂,虽然他是他的亲哥,目前也在扮演夭夭的老公,但还是要注意一下?
“我在附近,如果她没醒的话,我们最好现在就换回来。”
李尧臣:“……”
我去你大爷的。
夭夭醒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床上早没人了,昨晚她睡得很好,一夜无梦,早上起来觉得神清气爽,心情开朗。
身边已经没人了,这一点她早有准备,不过没想到连屋子里也没人了,正在她疑『惑』他到底去哪儿的时候,门开了,西装革履的男人缓步走了进来。
夭夭连忙迎上去,问:“一大早你去哪儿了?”
男人笑了一下,扶着鞋柜换鞋,低头解释,“爸爸要出差,我去送他。”
夭夭惊呼一声,“你怎么不叫上我一起?”
李尧城换好鞋,走到沙发上坐下,面不改『色』道:“我叫了你两声,你没听见,左右不是大事,就没再叫。”
他说得一片平静,夭夭脸上却不由得泛起一丝红,瞋怒地看他一眼,她睡这么沉怪谁,还不是怪他。
李尧城心头一跳,面『色』微变。
早上送走臭着脸的尧臣之后,他才知道为什么他用那种表情看自己,透过卧室门缝,是一张凌『乱』的大床,床上趴着一个睡得正沉的女人。
被子只盖到她的腰迹,『露』出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