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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只盖到她的腰迹,『露』出整个雪白的背部,长长的黑发胡『乱』盖在上面,魅『惑』,野『性』,『性』感,在这一个令人浮想联翩的画面中,昭昭若揭。
他本来没准备进去,可李父又打电话过来,让他过去一趟,他这才进去先换了衣裳,又坐到床边叫她。
犹豫着拍了两下她的肩膀,叫了她两声,回应他的只是女人哀怨的嘤咛,他没办法,只好放弃,准备自己过去,临走时觉得『摸』到的皮肤又凉又滑,又忍不住帮她调高了空调温度。
夭夭凑近他,认真打量他的脸,忍不住笑:“你脸『色』怎么有些不好?”
“是吗?”他『摸』了一下自己的脸,低声道:“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夭夭拿了一面小镜子过去,“你看看,脸『色』青白,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
李尧城:“……”
镜子中的男人确实青白着一张脸,还有眼下青『色』的黑眼圈,透着一股倦容,确实不怎么好看,但听到夭夭那么说,他又忍不住轻咳一声,转移话题,“你晚上睡相太差了,一直在踢我。”
夭夭鼓起腮帮子,“哪儿有?没人说过我睡相差。”
李尧城道:“那是因为没人和你一起睡过。”
夭夭:“……”
两人就夭夭睡相是否差这个问题展开了一系列的讨论。
李尧城一直强撑着精神,实际上他脸『色』差是因为昨晚失血过多,幸好只是皮外伤,没伤到内脏,医生帮他缝合一下伤口就差不多了,否则他就是铁打的现在也收不到了。
即使是这样,医生也叮嘱他千万不能剧烈活动,否则伤口随时都会裂开。
夭夭奇怪的看着他,伸手『摸』他的额头,触手一片冰凉黏腻,似乎是一层冷汗,她有些担忧,“你是不是生病了?体温怎么这低?不行,我们去医院。”说着就站起来。
李尧城连忙停下『揉』太阳『穴』的手,拉住听风就是雨的某人,无奈道:“我只是有些累,睡一觉就好了……”见夭夭还想再说什么,立刻接道,“如果不好我一定去医院,行吗?”
就在两人僵持之际,他身上的手机突然响了,李尧城立刻掏出手机,接通一听,冲夭夭道:“公司有事,我得去处理一下,晚上回来陪你吃晚饭。”
他站起来穿鞋,走到门口,见夭夭仰着一张哀怨的脸看他,有些不解。
夭夭抬起下巴,怒道:“你是不是木头啊!”不等李尧城反应过来,踮起脚尖对着他的唇就贴了上去。
李尧城愣住了,一时间甚至忘了推开她。
夭夭吻够了,才轻轻帮他整理有些歪的领带,道:“如果不舒服千万不要硬撑,给我打电话,或者去医院,知道吗?”
李尧城暗暗深吸口气,压下内心的波涛汹涌,点头。
夭夭目送他出门,在他进电梯的瞬间,她叫了他一声,笑盈盈问:“我这个妻子合格不?”
李尧城心中本来的沉重和复杂瞬间被她一句话一扫而空,他忍不住笑道:“非常棒,可以去竞选最美贤妻良母了。”
电梯门关上,他看到夭夭得意的冲自己摆手。
刚进公司,李尧城快速的处理完工作,实在有些撑不住,交代不许人打扰,吃了『药』躺下休息。
他最怕的就是伤口感染发炎,引起发烧,事先就吃了抗生素,但没想到睡到一半体温还是不受控制的飙升起来。
他是被一声接一声的急促的铃声叫醒的,睁开眼,一看到“老婆”的来电提示,原本昏沉的大脑瞬间清醒了,他稳了稳嗓音,接道:“喂……”
夭夭声音里带着嗔怒,但还算平静,问他现在在干什么。
李尧城环顾四周,找了个借口,“我这里还有……”
“你说了你晚上回来吃晚饭的。”她大声打断了他的话,说完不等他开口就掐断了电话。
李尧城喂了两声,盯着手机沉思。
昨天晚上的夭夭和现在在他面前的夭夭有很大的不同,如果不是他把陈家祖宗十八代都调查了一遍,几乎要怀疑夭夭和自己一样,也有个双胞胎姐妹了。
李尧城下床吃了退烧『药』,自己换了纱布,躺在床上点了一支烟,在黑暗中吞云吐雾。
这两天事情紧急,他没事时间深思,现在终于能静下心来想一想,到底为什么她人前人后会有那么大的反差。
第113章 老公好像换人了()
对夭夭来讲; 昨天刚和李尧臣发生过关系; 并且约定了以后好好过; 结果第二天他就失信; 在根本没有那么多工作的前提下,以工作为借口一直到第二天凌晨才回家,这是赤『裸』『裸』的背叛,尤其是这种情况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 再贤惠的女人都忍不了; 更何况是夭夭的“贤惠”根本就是装出来的。
在第三次李尧城失信; 夭夭在家等到十点; 依旧没有看到他的影子时,她终于决定不再等了。他对她使用冷暴力,她也不用顾忌他的面子; 大不了离婚就是。
夭夭向人打听过,李尧城最近经常出入市内某一家高档娱乐会所,每次都叫一个名叫“佳佳”的小姐作陪; 她今天就要去找证据,爸妈如果不同意的话; 她就把这些证据甩到他们面前。
夭夭很少听这家会所的名字; 名声应该不是很大; 没想到一进里面装修却精致得让人惊叹,金碧辉煌的水晶吊灯,妖娆夺目的男男女女; 浓重的烟草味和酒精的味道混杂在一起,仔细闻起来,让人有种诡异的兴奋感。
她一进来就引起不少人的注意,穿着白衬衫的年轻侍者端着酒杯过来向她问好,年轻的侍者容貌英俊,身姿修长,看着夭夭的眼神即有种诡异的专注,又带着空茫,很是奇怪。
更奇怪的是,他竟然问夭夭,谁是她的引荐人。
夭夭似乎并没有看出异常,往台前一坐,勾起微笑,略显高冷的脸立刻变得甜美可人,“佳佳,佳佳叫我来的。”
听到佳佳的名字,侍者眼中隐隐的戒备消失了不少,他微微一笑,道:“那我让佳佳来招待您。”不等夭夭拒接,他立即鞠躬告退。
夭夭点了杯白水,托着腮好奇的打量周围的环境。
这里的客户群体很年轻,看得出来,经济条件都很不错,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或喝酒,或抽烟,神情中都带着一股很奇怪的靡丽之感。
夭夭仔细看,和刚才那个侍者的眼神一样,有些空洞,又有些僵硬,但某些时候又亮得有些吓人。
夭夭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在来之前她有所猜测,李尧城是来查冰毒案的,他频繁的出现在这里,原因再清楚不过,这里是毒品销售的一个重要营销点,他很可能在这里找到了线索,线索应该在那个叫“佳佳”的女人身上。
夭夭能猜到这些,但故事中的夭夭不知道,她来这里纯粹是为了找李尧城出轨的证据。
很快,一个高瘦的女孩就被刚才那个侍者领了过来,夭夭抬眼一看,这个佳佳果然和其他人一样,瘦得有些吓人,锁骨凸起,手肘上包裹着薄薄一层皮,『摸』起来感觉都能硌痛手,但胸和屁股却挺翘。
佳佳看到夭夭面『露』疑『惑』。夭夭微笑着让她坐,等侍者离开,才道:“我想请你帮个忙,但是这里好像要人介绍才能进来,我就说是你介绍的,希望你不要介意。”
佳佳拘谨的点头,想起她过来时妈妈交代的话,小心问:“你找我干什么?”
今天晚上,李尧城没接到夭夭的电话,他猜她应该忍不住了。
他心有疑虑,再加上他工作特殊,不允许出现任何意外,夭夭是个变数,不得不防。
他故意试探她的反应,到了今天,她终于忍不住了,但收到她竟然去找佳佳的消息时,李尧城忍不住心头一沉。
找上佳佳,是巧合,还是故意?
李家的冰毒生意,陈家真的完全没有『插』手吗?
如果夭夭并不像他一开始以为的那么单纯,那他会不会已经漏出了破绽?
李尧城独自斟酌了良久,终于开始决定亲眼去看看,夭夭到底和佳佳说了些什么。
他找到夭夭的时候,发现事实和他预想的完全不同,两个女人竟然相谈甚欢,尤其是佳佳,一副对夭夭相见恨晚的模样。
这时,侍者送来一杯水,说是佳佳请她的,佳佳看着水杯面『露』挣扎,夭夭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十分自然的端起水杯。
嘴唇刚碰到水面,耳边突然传来含着怒的喊声,“陈夭夭,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一抬头,就看见李尧城黑得像墨泼过一样的脸。
夭夭乜他一眼,没理他,低头准备继续喝水,水杯被他一把夺下,重重砸在桌面上。
李尧城攥住她手腕,用力把她往外拉,一边拉一边怒道:“你知道自己的身份吗?竟然敢跑到这种地方来!”
夭夭挣扎不过,被他强硬的拉出去,塞进车里。
看着两人离开,佳佳和刚才那个侍者相视一眼,有些后怕。
她竟然是李少的老婆,上头交代过,有几个人是不能碰的,其中就是李家和陈家的人。
把夭夭塞进车里,李尧城压住她问:“去这种地方干什么?”
夭夭满不在乎撩着头发,淡淡道:“看看把你魂儿都勾走的佳是何方神圣啊。”
“看到了?满意了?”
“不怎么满意,”夭夭叹了口气道,“说真的,我有点为你的审美担忧,你不觉得她太瘦了吗?瘦得都脱形了。”
李尧城眸光一转,认真的看她,“你觉得她不正常?”
“嗯,我一进去就觉得那里很奇怪。”
“怎么奇怪?”李尧城不动声『色』的继续问。
“哪里都奇怪。”夭夭看着他,认真劝道,“如果你不喜欢我的话,离婚也不是不能接受,但你别再来这里了,你不觉得那里的人都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