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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轻月没去问,宁司辰越走越远,她赶紧追了上去。
经过一天一夜的休整,士兵们已经恢复无碍,可以继续赶路了。
“启禀宁将军,所有士兵都在这了,可以赶路了。”一个副将禀报宁司辰。
“全部上马,以最快的速度追上大军。”宁司辰命令。
宁司辰率先跃上一匹马,坐稳后,他把手伸向舒轻月。
“上马。”宁司辰对舒轻月说道。他的意思是,要她和他骑一匹马。
舒轻月的身子太弱,她单独骑一匹马,速度肯定不会快,整支队伍不能被一个人拖累,宁司辰这么做,并没有私心。
她迟疑了下,还是把手伸向了宁司辰。
宁司辰拉她上马的时候,她和他的手握在一块,肌肤相触,他的手掌因常年拿剑而有些粗糙,却是坚韧有力。
“坐好了。”宁司辰对后面的舒轻月说。
“嗯。”舒轻月双手撑着身后的马鞍,点点头。
“出发。”宁司辰一声令下,一马当先,他驰骋的速度极快,就像一支拉满弦的箭,“嗖”的一下就冲出去了。
毫无准备之下的舒轻月,身子被马带得向后倾,为了保持平衡,她本能的向前,仓促间,抱住了前面的宁司辰。
第十章 盐被下毒()
她抱住他的瞬间,宁司辰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事前也没想到,舒轻月会从后面抱住他,不过他没停住,一路快马加鞭。
一路上,舒轻月都没有松开抱住宁司辰腰际的双手,不是她不想松开,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只因他骑马的速度太快,她要是松开,立即就会被甩到马下。
她前身紧贴着他的后背,通过身体的触感,舒轻月觉察到从他那传来的些许不自然,是过了一段时间,宁司辰才渐渐适应了她的存在。
她环抱住他的双手,不是很有力,柔柔弱弱的,好像随时都会被甩开。
“抱紧了。”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里,传来宁司辰的声音。
宁司辰的背并不宽厚,却来得很踏实。荒野上的道路颠簸得厉害,舒轻月不得不贴他贴得更紧,后来,连脸也贴在了他背上,她用尽全力,紧紧的抱着他。
不得不说,这一路,舒轻月在马背上着实被颠得七荤八素。两人因抱在一起生出的那点尴尬,也随着路上的撞撞跌跌,而完全顾不上了。
借助马力,傍晚的时候,他们终于追上了大军。
“吁!”她先是重重撞上宁司辰的后背,又过了一会,才感觉马停住了。
舒轻月重重的舒了口气,松开了早就没了力气的两手。
宁司辰下了马,舒轻月还讷讷的坐在马背上,他伸手扶住她,她才从马上下来。
“宁将军,如果有下次,我还是自己骑吧。”舒轻月回了神,对宁司辰说道。她心想,这样的事也不会再有下次了。
还好舒轻月上马前,系好了军帽的绳带,不然帽子都不知道抛到哪去了,此时的她,军帽斜歪着,几缕发丝凌乱的散在额前,疲惫不堪。
宁司辰伸出手,本是要扶正舒轻月的军帽,见到岳容飞正往这边过来,他的动作又止住了。他和她,似乎太过亲近了。
岳容飞先是看向舒轻月,见她无碍,他才安下心来。
“宁将军,一路辛苦了。”然后,岳容飞才面向宁司辰,说道。
“这是本将军职责之内的事。”宁司辰的面容,不知何时已经变回到以前的冷酷,不过他看岳容飞的眼神,冷漠中又带有些许复杂,或许,是和宁司辰知道了岳容飞是阮凌天的儿子的事有关。
“那我就把她带回去了。”岳容飞指的是宁司辰身边的舒轻月。
“岳将军请便。”宁司辰说道。
“赶了一天的路,一定累了吧,回军帐好好歇息一下。”岳容飞对舒轻月说道。
岳容飞对舒轻月的关心,宁司辰看在眼里,他看得出,岳容飞还不是一般,是极其在意舒轻月。
舒轻月走向岳容飞前,有意的看了宁司辰一眼,不过,在他的眼里,她只看到锐利和森寒。
最终,舒轻月跟着岳容飞走了。
远远地,舒轻月的身影已经看不见,宁司辰也转身离开了那里。
他和她,只是两个陌路人。
天色由灰转黑,再是全黑,这一天,走到了尽头。
第二天,大军正常行进,离单阳城也越来越近了。
不知为何,明明是一路顺利,这一天,舒轻月却有些心神不宁。
傍晚,安营扎寨,食过晚饭后。
宁司辰的军帐内。
“来人。”宁司辰在军帐内喊道。
“将军,什么事?”一个士兵进来。
“叶将军去哪里了,一个晚上没看到他。”宁司辰问道。
“属下也不知道。”士兵回答。
没过多久,岳容飞派了人过来,请宁司辰过去。岳容飞找他?会是什么事?是和战事有关还是其他?
宁司辰怀疑着,还是跟来人去了,不过没有去岳容飞的军帐,而是军队存放粮草的仓库。仓库外重兵守卫,粮仓内,除了岳容飞和舒轻月,还有被士兵扣押住的叶向全。
宁司辰进到仓库,有意无意的看了下岳容飞身边站着的舒轻月,岳容飞还真是不论何时何地都带着她。
舒轻月也看着宁司辰,不过表情很严肃。
宁司辰仅仅和舒轻月对视了一眼,便把视线收了回来,然后才看向叶向全。
“不知岳将军这是做什么?”宁司辰指的是叶向全被抓一事。
“做什么?宁将军得问问你的部下了。”岳容飞面容少有的严厉,他命令一旁的士兵。“扛过来。”
随后,两个士兵一人一袋,扛了两袋盐丢到宁司辰面前。其中一个士兵手里还拿着一根约三寸长的银针,士兵将银针扎进麻袋里,等抽‘出来时,银针没入食盐的部分全部变成了黑色。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真真切切,不用岳容飞说明,宁司辰一眼就明白,食盐被人下毒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宁司辰问道。
军中的粮草一直由岳容飞负责看管,岳容飞也是久经沙场之人,知道粮草在战争中的重要性,肯定会严加保护,这点上宁司辰不担心。所以,出发这么久,宁司辰也没有过问过粮草的事。
宁司辰再看向被抓起来的叶向全,此事和叶向全有关?
“晚饭后,叶副将军说奉宁将军的命令,来检查粮草。于是,本将军下面的人便带他来了仓库。之后,就发现食盐被人下了毒。”岳容飞与其说是陈述,更像是质问。
“听岳将军的口气,岳将军怀疑是叶将军下的毒。”宁司辰沉稳不迫,他直视着岳容飞,眼神异常的锋利。
“不是怀疑,是肯定。”岳容飞说道。
好在岳容飞对宁司辰有所提防,叶向全走后,他命人检查了粮仓里的所有食物,才发现食盐被人动了手脚。下的可是剧毒,要是误食了,不知道要死多少人。这下毒之人,可见其心之歹毒。
“宁将军,末将没有下毒,他们这是陷害。”叶向全想挣脱押着他的人,没挣脱开,大声喊着为自己辩解。“背地里,楚慧国的士兵都不满将军的率领,我看他们是借此栽赃,诬陷于末将,再将将军取而代之。”
“你的命,不值这两袋盐。”岳容飞愤怒的眼里,已泛起了杀意。
“岳将军口口声声说是叶将军下的毒,可有证据。”宁司辰问道。
第十一章 幕后主使()
“晚饭前盐还没问题,晚饭后,盐就被人下了毒,这段时间里,只有叶向全到过这。不是他下的毒,还会有谁?”岳容飞说。
“这么说,没人亲眼看到叶将军下毒了。”宁司辰此话的意思很明显,是在偏袒叶向全。“岳将军要是没直接证据证明,本将军就把叶将军带走了。”
没有确凿证据,岳容飞拿叶向全也没办法。
“要是让我查到他心怀叵测,我就用他的血来祭我的长枪。”岳容飞抬臂,手中两米多长的银枪直指叶向全的咽喉,只差分毫,便可穿喉而过。
叶向全只觉颈部灌起一阵凉意,锋利的枪头与他喉咙的距离仅有分毫,倘若岳容飞的银枪再往前一点,他就直接血溅当场了。叶向全还是怕死的,他不敢直视岳容飞,不住的吸气呼气,两脚也在发软。
宁司辰只是冷冷瞥了眼岳容飞手里的银枪,却是面不改色。
岳容飞和宁司辰就像针尖对麦芒,两人都是锋芒毕露,互不相让,一旁的舒轻月自始至终缄默不言,却是在暗中观察着宁司辰。整个谈话过程中,宁司辰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神态的变化,舒轻月都悉数看在眼里。不管岳容飞是威严也好,是怒斥也好,宁司辰都是风云不惊,从容不迫,有着非一般人的镇定。
舒轻月深深的觉得,宁司辰一旦为敌,一定是个异常可怕的对手。
“放人。”岳容飞最终还是把叶向全放了。
宁司辰把叶向全带走后,舒轻月和岳容飞还留在仓库里。
“小姐,这事你怎么看?”岳容飞问舒轻月。今日之事,虽然没逮个正着,但下毒之人绝对是叶向全,关于这点,毋庸置疑。但叶向全这么做,是背着宁司辰擅作主张,还是宁司辰授意?先前士兵中毒一事,舒轻月和宁司辰有过短暂的相处,他想听听舒轻月的意见。
“就我感觉,他不像那种会在背后使阴招的卑劣小人。不过,宁司辰这个人,还是得多防着。”舒轻月说道。就算宁司辰这个人本身没问题,但他背后始终还有一个宁飞雪,宁飞雪这个人可就难说了。
“我也是这么认为。”岳容飞心中所想和舒轻月差不多。虽然宁司辰表面上庇护叶向全,但单就此事,应该是叶向全一人所为,和宁司辰没什么关系。
而叶向全,为什么要这么做?
“食盐怎么办?”舒轻月问道。士兵不可能不吃盐,�